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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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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出格

謝菲正在客廳裏坐著,還是穿著那件藍色的連衣裙。

看到我出來,謝菲站起來,走到我跟前。

“你睡醒了”謝菲的聲音很輕柔。

“不好意思,那酒後勁太大了,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睡了過去。”我說。

“沒事,你不要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在師姐家吃飯,又不是外人家。其實昨晚我也喝得多了。”謝菲說。

我看著謝菲試探地說︰“師姐,昨晚……酒後……我沒幹什麽出格的事情吧”

謝菲臉色微微一紅,接著就吃吃地笑起來︰“你說呢這話該我問你啊。”

我的臉不由有些發燙,尷尬地笑了下︰“我記不得了,我覺得,應該……應該是沒有吧。”

謝菲帶著暧昧的口氣說︰“師弟,你說的出格的事,是什麽事呢”

我越發尷尬了,說︰“這……沒什麽事。”

謝菲又笑了,目光充滿了女人的溫情。

突然,謝菲湊過來,在我臉上吻了一下。

我猝不及防,一下子楞了。

“師姐,這……”我結結巴巴地說著。

謝菲微笑了一下,目光有些火辣地看著我,不說話。

我的心猛地一跳,對昨晚亦真亦幻的事情又有些不確定了,忙轉身去了衛生間,用冷水洗臉。

出來後,謝菲正站在客廳的窗口看著外面,背對我。

我說︰“師姐,我走了,今天還要趕飛機回老家。”

謝菲轉過身看著我︰“飛明州嗎”

我點點頭。

“我送你去機場吧。”謝菲說。

“別,我自己去就可以!”我忙說。

謝菲不再堅持,默默地看著我,一會兒微微一笑︰“師弟,謝謝你,昨晚我很快樂。”

我的心又是狂跳,我不知道謝菲說的很快樂是什麽意思,我安慰了自己一下,似乎覺得謝菲應該指的是和我的交談。

我實在不敢去想昨晚自己酒後真的幹了我的師姐,幹了管主任的夫人。

我骨子裏就不想承認這一點。

當然,我有理由不去這麽承認,雖然還是有些沒底。

我說︰“昨晚和師姐的談話,我也很開心。謝謝師姐豐盛的晚宴,只是這伏特加調制的長島冰茶,後勁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我喃喃地說著。

謝菲微笑著,不再說話,只是那麽溫情地脈脈地看著我。

謝菲的目光讓我心跳繼續加速,我有些呆不住了,忙告辭離去。

我暈暈乎乎離開了謝菲家,帶著不知是否失身的迷惘和困惑回到宿舍收拾好行李去了機場。

臨出門之前,我特意將自己的手機遺忘在了宿舍裏,帶了另一部李舜之前給我配的手機。

我不想讓海竹通過定位知道我的所在。

到機場安檢後,我用公話給海竹打了個電話︰“我到機場了,很快就起飛。”

“這是哪裏的號碼”海竹說。

“機場公話!”

“你的手機呢”

“出門的時候忘記了,落在宿舍了,剛發現!”

“哦,你這個馬大哈,不帶手機,我怎麽和你聯系呢”海竹不滿地說。

“方便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要不,你再買一部手機,再買個手機卡。”

“有必要嗎”我反問海竹。

海竹沈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我覺得剛才的話有些不妥,接著說了一句︰“阿竹,你放心好了,我一個大活人,又失蹤不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好吧,隨你吧。”海竹的口氣似乎有些無奈,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松了口氣,然後直接去了登機口。

20分鐘後,飛機準點起飛,離開海州,向著遙遠的南方飛去。

坐在機艙裏,我透過機窗看著外面翻滾的雲海,心裏有些孤寂和索然。

此次南下,不知到底會發生什麽驚心動魄驚天動地的事情。

中午11點多的時候,我抵達明州機場。

剛進入7月,北方的海州依舊氣候有些涼爽,但在江浙的明州,卻早已開始了濕熱悶熱潮熱燥熱的雨季,不停地下雨,卻依舊是那麽熱,似乎這天永遠也下不透。

出機場的時候,一場大雨剛剛停歇,地面還很濕,天空裏濃雲密布,似乎還要下。空氣潮濕而悶燥,皮膚都覺得黏糊糊的。

從小在南方長大的我其實是適應這種氣候的,但在北方的海州時間久了,一接觸這氣候,竟然似乎有些不大舒服了。

我先去了海竹的父母家,看望他們二老,也就是我未來的岳父岳母。

海竹父母對我的到來十分高興。

意外地在這裏遇到了海楓,他也剛到,剛從深圳開完會順便回家來看父母。

我和海楓相逢在這裏。

我當然不能告訴海竹父母我是停職反省才有空回來的,只是說休假回家省親。

海竹父母樂淘淘地在廚房忙乎做飯,我和海楓一起交談。

我沒有向海楓隱瞞,告訴了他我被處分停職的事情。

海楓聽我說完,沒有表現出大驚小怪的樣子,笑著說︰“對你來說,這種處分就是毛毛雨,你小子天生就是惹事的主,你要是不隔段時間出點事,那你就不是亦克了,停職就停職吧,不傷筋不動骨的。”

我說︰“我是很想安安穩穩的,但……”

“但身不由己,是吧”海楓說,“你這次遇到的事情,我估計很大可能是被人操了。”

我點點頭︰“可以這麽說。”

“在單位裏混,這很正常,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就利益的地方就有矛盾,有矛盾的地方就有暗算。”海楓說。

我說︰“你現在的心態倒是很平和,內心似乎越來越強大了。”

海楓說︰“你也一樣。環境造就人,環境改變人,很多時候,我們不能去改變環境,我們只能是適應,這個社會就是適者生存,就是弱肉強食,生存法則殘酷而合理。”

我讚同海楓的觀點,點點頭︰“是的,不錯,殘酷而合理。”

海楓笑著說︰“狗屎,你說,人的煩惱根源是什麽”

“失去,不曾希望的失去。”

“或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卻認為,人最大的煩惱,來自於執著。”

“為什麽”

“很簡單,我們執著什麽,就會被什麽所騙,我們執著誰,就會被誰所傷害。”

我看著海楓︰“哦。”

海楓淡淡一笑︰“所以,我們要學會放下,凡事看淡一些,不牽掛,不計較,是是非非無所謂。”

我說︰“你覺得執著和固執有什麽區別嗎”

海楓說︰“當然有區別,執著是信念,固執是頑疾。”

我說︰“但很多時候,執著往往會演變為固執。”

海楓說︰“是的,不錯,我深有體會。有時候,明明知道是錯的,卻仍然固執的堅守。其實這很累的,很多人之所以會很累,就是因為如此。”

我不由有些感慨,是的,自己明明感覺很累了,還是要固執的偽裝堅強。我執著的,從來都只是我一個人的執著。其實,或許,真的,我很我累。

我心裏明白,人生軌跡不一定是按你喜歡的方式運行的。有些事你可以不喜歡,但不得不做;有些人你可以不喜歡,但不得不交往。當遇到那些自己不喜歡卻又無力改變的事時,或許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

忍過寂寞的黑夜,天就亮了;耐過寒冷的冬天,春天就到了。或許有一天,練就了波瀾不驚的忍耐,再艱難的歲月,也只不過會是浮雲。

在海楓家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下午我和海楓以及海楓父母一起去東錢湖游覽,大家難得相聚,言談甚歡。

當夜,我住在海楓家。

我睡在海竹的房間裏。

海竹給家裏打了電話,我也和海竹交談了一會兒,海竹知道我在她家裏,很開心。

當夜無事,第二天,海楓直接回海州,我辭別海楓父母回了我的老家,看我父母。

爸媽早已知道我要回來的消息,卻不是我告訴的,而是海竹打電話通知的。

爸媽對我的回來很開心,我在家住了2天,哪裏也沒去,沒事就在家陪爸媽聊天。

我依舊沒有告訴爸媽我被停職的事,只說是休假,這和海竹與他們說的是一樣的。

這天晚上,我和爸媽坐在院子裏的葡萄架下乘涼,邊喝茶邊聊天,明天我就要走了,要去滇西。

我沒有提前買機票,明州到昆城的航班比較多,票很好買。

我沒有告訴爸媽我要去昆城,只是說要出去旅行幾天散散心。

正在這時,家裏的電話座機響了,我起身去堂屋接電話。

我以為是海竹打來的,這兩天海竹沒事就往我家打電話和我聊天。

一接,卻不是海竹,而是蕓兒。

我略微有些意外。

“蕓兒,是你”我說。

“是的,是我,怎麽意外”蕓兒的聲音聽起來很淡。

我笑了下︰“你怎麽知道我在家的”

“你覺得這很難嗎”蕓兒反問我。

我沒有說話,我知道這對蕓兒來說不難。

“回家有幾天了吧”蕓兒說。

“嗯,是的!”我說。

“既然回到了明州,你就不打算去你的公司看看就不打算去看看你的老員工”蕓兒說。

我心裏湧起一股難言的滋味,沈默片刻,說︰“不去了。”

蕓兒也沈默了,半晌,輕輕嘆了口氣︰“他們都很想你的。”

“我知道。”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嘶啞。

“既然這次你不過去,就隨你吧。不過我想告訴你,那家公司是你的,你是老板!”蕓兒說。

我不禁嘆了口氣。

“在家打算呆多久”蕓兒說。

我說︰“我明天就要走,要出去旅行散散心。”

“不打算告訴我你要去哪裏,是不是”蕓兒說。

我說︰“是的!”

“你以為不告訴就沒人知道了是不是”蕓兒接著又說。

我的心一動,沒有說話。

蕓兒沈默了一會兒,說︰“蠢貨——”

說完蕓兒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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