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慕嬤嬤與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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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赫連楓想起自己前幾日的慶功宴,表情比吃了那啥還難看。

“你不是告訴朕,赫連夜已經沒氣了嗎?”

陰冷的目光射向瑟瑟發抖,屁股開花的曹公公,後者身子一抖,欲哭無淚。

他也不知道啊,明明已經沒氣了,為什麽幾天過後又會活過來。

天知道當他看到床沿上的人時,差點嚇的失禁,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啟稟陛下,奴才上次去,衍親王真的已經沒有氣息了,還請陛下明鑒。”

明鑒?

他怎麽明鑒?

這個老太監到了這時候,還不知好歹,看來是他太仁慈了。

“給朕把這個狗奴才拉下去打!直到他說實話為止。”

“陛下饒命啊,奴才說的都是真的……”

話還沒說完,曹公公又被拉了出去,本來已經受了重創的屁股,二度開花。

“你們給朕詳細的說,若有一絲隱瞞,朕就把你們拉下去餵狗。”

另外兩個太監給嚇壞了,死死的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把今天的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

每每聽到衍親王妃,赫連楓都一陣膈應,當從曹公公還有其他兩個太監嘴裏知道。

今日的一切,都是衍親王妃所為,赫連楓就越發膈應了。

眼中寒光一閃,赫連楓揮手讓下面瑟瑟發抖的太監退下。

“你去給朕把慕正然宣來。”

“是,奴才遵命。”

一旁正幸災樂禍的老太監聞言,連忙恭謹的後退幾步,才轉身往門口走去。

全部的人退下後,赫連楓不再忍耐,神色猙獰的把禦書房亂砸一通,平時寶貝的不行的那些字畫珍寶,都像不要錢似的往地上砸。

一陣乒乒乓乓後,直到禦書房裏砸無可砸,赫連楓才停下,因為剛才的連番動作而氣喘如牛。

“赫連夜……”

目光陰冷如毒蛇,赫連楓咬牙切齒的念著這個名字,單單一個名字,都像是要嚼碎了吞下去一般。

發了一通瘋,赫連楓面色平覆下來,整理好有些淩亂的發冠衣飾,聲音恢覆平時的模樣。

“來人,把這裏收拾出去。”

進來的宮女面色慘白,只低著頭,快速的收拾著禦書房中的狼狽。

而外面,等曹公公的屁股終於得救的時候,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

而另一邊,用過晚膳後,慕青瞳看著鏡中倒映出的臉,往上面抹著藥膏。

救活衍親王,確定了自己沒有危險之後,她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治好自己的臉。

這些日子頂著一臉的膿包,她也快崩潰了。

雖然說紅顏枯骨,可那是死了之後的事,活著的時候,誰不會在乎皮相,慕青瞳也在乎。

清清爽爽的感覺從臉上傳來,慕青瞳確認面部皮膚都得到寵幸之後,才看向搭在桌上的面紗。

“等過幾天,你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嘟嚷一句,才拿起面紗帶上,慕青瞳打算去衍親王的院子。

說好晚上要過去幫赫連夜清體內的餘毒,她自然沒有忘記。

“小姐,您帶上奴婢吧?”

可憐兮兮的用爪子捏著自家小姐的衣角,小吟眨巴的大眼睛,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這小眼神硬生生把慕青瞳未說出口的拒絕,成功的堵在喉嚨口。

對於小吟她是越來越無奈了,慕青瞳深吸口氣,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寵。可出口卻是:“走吧。”

開心的歡呼一聲,小吟像個小狗一樣跟在自家小姐身後。

她一點都不想坐在院子裏等,在慕府好歹是從小長大的地方,但是這裏除了小姐,她一個人也不認識。

突然來到陌生的環境裏,她本能的覺得害怕,只有呆在小姐身邊,她才會覺得很安全,不再擔驚受怕。

小婢女的心理,慕青瞳自然察覺的到,本來想給她培養出獨立的性格。

看著跟在自己身後,一雙靈動的眼睛不斷轉動的人,慕青瞳嘴角一抽。心想,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心軟了?

來到衍親王的院子,慕青瞳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推門進去。

床上的人眼簾微合,聽到動靜墨色的瞳仁轉到了過來,看清是慕青瞳的時候,眼裏耀人的光芒一閃而過。

“王爺感覺怎麽樣?”

“你食言了。”

食言?

食什麽言?

兩人的第一句話答非所問,完全就是驢唇不對馬嘴。

“王爺您說話能不能說明白?小女子我太過蠢笨,猜不透爺您的心思。”

陰陽怪氣的說完,慕青瞳自顧自的攤開銀針。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很蠢。”

嘴角一抽,之前怎麽沒發現赫連夜竟然這麽毒舌。

看著那張風輕雲淡的臉,慕青瞳瞬間忘了他說的食言是啥了。

她拿起銀針狠狠紮下去,一邊用特別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微微變色的臉。

“那是,小女子我最有自知之明了。”

一句話說完,又連續幾根銀針紮下來,看著她的動作,赫連夜眸色一深。

剛走進來的北辰幻感覺屋內氣氛不對,但是看著笑語盈盈的王妃,還有一臉淡漠的夜,覺得自己多想了。

他不是夙明熙,也不是洛錦宸,自然不會八卦這個。

“夜,王妃,抱歉我有事耽擱了。”

嗓音依然清冷如水,但北辰幻的眼裏卻帶著一抹歉意。

看到高嶺之花,慕青瞳嘴角微勾。

“沒事,你來的剛剛好。”

說著,慕青瞳把一旁準備好的藥丟過去。

“這是我配的藥,你去兌好,我先替王爺紮幾針。”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北辰幻想,應該不是先做藥浴嗎?

不過看著慕青瞳皮笑肉不笑的臉,他識趣的沒有說話。

果然氣氛不對,之前是他看錯了,哪有什麽笑語盈盈,沒見王妃臉都是僵硬的。

針當然是藥浴的時候再紮,現在她說的紮針,跟容嬤嬤紮紫薇是差不多的。

當然,她不是容嬤嬤,赫連夜也不是紫薇。

這個區別就在於她要紮赫連夜的話,就得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能像容嬤嬤那麽肆無忌憚。

不過看著因為她的動作,不時微微蹙眉的男人,這感覺還是挺爽的。

雖然眉頭不時皺一下,但赫連夜寒潭般深邃的眸子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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