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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進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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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濤關門的聲音響起來,夏淩一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現在的感覺,他都快被陳濤這一系列的拽掉天的行為氣笑了。

夏淩一獨自一人站在客廳想了一會兒陳濤反常的行為,總覺得現在的陳濤跟記憶裏那個沒個正形但卻極會關心人的大男生有很大不同。

他想了想,還是先去洗漱,順便將和陳濤再次見面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陳濤說的話都回憶了一遍,然後發現陳濤說了很多,可都顯得很莫名其妙。

夏淩一洗漱好,又下去跑了幾圈之後,才帶著早餐回來,這個時候齊進和韓新月剛起,一人已經跑去健身房運動去了,一人還在洗漱。

很快那兩只坐等餵食的大型寵物就跑來了客廳。

齊進湊過來吸了口早餐的香味,毫不客氣地坐下笑嘻嘻地跟夏淩一說:“嘿嘿,一哥你又去跑步去了,你這裏不是有跑步機嗎?幹嘛不在家裏跑啊。”

夏淩一:“因為家裏還有兩只等著餵食的大型寵物。”

被當做寵物齊進毫不介意,還笑嘻嘻地跟夏淩一說:“對了,一哥,安琪過來這邊了你知道吧,我們倆約好出去玩,你要不要一起去,順便約一下濤哥,我現在才聽安琪說濤哥居然是他們的總裁,這麽多年了總算找到濤哥了。”

夏淩一說:“你們倆去吧,我待會兒下午還有一場會議要開,明天還要去公司做交接,恐怕沒空。”

韓新月問:“視頻會議嗎?”

夏淩一點頭,咬了一口茶葉蛋。

韓新月:“可以前一哥你和濤哥的關系最好,你不是還找了他那麽久嗎?還是說你跟濤哥約好了別的時間聚?”

夏淩一搖頭,說:“你們倆玩你們的,我就不去了。”

其實夏淩一的真實想法是:既然陳濤現在這麽不想見到他,甚至像是對見到他這件事有些恐懼,還說了那些話來唬人,那他還是先別去湊熱鬧了,反正以他現在的能力想要查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查清楚再行動才是最明智的行為。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陳濤今天的態度讓他很生氣,反正這會兒他氣還沒消,暫時不想見到那人,而且他已經拿到了那人的聯系方式,總不會人又像幾年前一樣再消失一次。

齊進:“一哥,不會吧,我不是聽說濤哥昨晚還跟你回來了,濤哥回來了一哥你都不喊我們,一哥你太不夠意思了,居然想著把濤哥藏起來。”

夏淩一:“……”什麽叫他把陳濤藏起來,齊進這廝睡著了就跟豬沒什麽區別,而且大晚上讓一個睡鬼起來和一個酒鬼聊天,他瘋了才會幹這等蠢事。

“一哥,不會吧,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韓新月也擡眼看夏淩一,那樣子分明就是這兩人真以為他想把陳濤藏起來。

夏淩一臉都黑了,這兩人的腦子究竟是如何長的,什麽叫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吃都還堵不住你們兩的嘴。”

齊進:“我靠,這麽勁爆,一哥,你們真是太會玩了。”

韓新月摸了摸下巴,說:“其實我倒更傾向於是濤哥想要把一哥藏起來。”

夏淩一見他倆還沒完沒了,歪著頭笑瞇瞇地跟他倆說:“再多說一句話給我滾出去,真不知道你們倆一整天那腦子裏都用來想些什麽了。”

人至賤則無敵,齊進這人是賤中之賤,他嬉笑著一張臉湊上來說:“嘿嘿,一哥,那我就不說這個了。”

夏淩一朝他裂一下嘴角,最後低頭吃油條。

齊進又特別八卦地問:“一哥,那我問你,你和濤哥久別重逢,有沒有發生些什麽?”

這回夏淩一頭也沒擡,問他:“你想要發生些什麽?”

齊進:“我……”然後又意識到什麽,立刻改口:“怎麽能說我想要發生什麽呢?我這不也是關心你們倆嗎?”

韓新月瞪了一眼齊進,也跟著說:“一哥你別聽他胡說,既然你不想去,那我們先去跟濤哥說,然後之後再安排你們見面。”

夏淩一“嗯”了一聲,啞然擡頭問齊進:“你們倆有事情瞞著我。說吧,你們都知道些什麽。”

齊進被嚇了一跳,然後眼睛四處亂轉,說:“一哥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們能瞞著你什麽?”

夏淩一步步緊逼,“那你為什麽不敢看我?”他又湊近了齊進一些,說:“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賊心虛?你這個樣子雖然是沒做賊,可一看就不是真話。”

齊進不自覺地吞口水,說:“一哥,你買的這茶葉蛋真好吃,是在哪裏買的?我下次一定要去照顧他們家生意,怎麽能這麽好吃呢!”說完就低著頭喝粥吃蛋。

韓新月心想怎麽這麽多年了都還沒長進,這一看就是心虛的表現。

韓新月接話:“一哥,其實真沒什麽事,你放心吧,就算真有什麽事,我們也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夏淩一擡眼看著韓新月,看得韓新月心裏只打鼓才移開目光,若無其事地說:“隨你們吧。”就低著頭繼續吃早餐。

之後齊進都不敢再主動和他搭話,主要是怕他又突然問“你們倆都瞞著我什麽了”,他一哥的眼神太可怕,他有些受不住。

下午的時候齊進和韓新月兩人就去赴約了,夏淩一一個人在家裏開了一個視屏會議,然後看了會兒書,就聽見有人按門鈴。

他打開門一開,竟然是兩個警察。

夏淩一還沒有開口說話,其中一個警察就先說話了。

“請問是夏淩一先生嗎?”

夏淩一說:“是的。”

“我們是負責刑偵案件的警察,我叫秦時峰,他是我搭檔,吳科,”這位警察錯開身,露出了他後面的一個人。

“今天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下關於你副經理陳權玉的事情,還望你如實相告,這是我的證件。”秦時峰遞給夏淩一一個警察證,另外一個叫吳科的警察也跟著將證件遞給夏淩一。

夏淩一看了一下,又用手機查了一下,發現證件是真的,這才側開身子請兩人進屋。

夏淩一說:“我給兩位倒水。”

秦時峰說道:“不用了,我們今天來其實不僅要問你一些問題,而且還想知道你師父和陳權玉被一案是否有關,所以想請你去警局配合我們調查。”

夏淩一聽到陳權玉遇害的消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轉過身確認道:“你們說的陳權玉確定是我們公司的副經理嗎?”

另一個警察吳科說:“是的,被害人陳權玉於今天淩晨一點左右在回家的途中遇害,人直接死在了酒店停車場自己的車裏面。”

聽到“被害人”三個字,夏淩一還有些懵,昨天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麽今天就成為被害人了,但他還是先點頭。

他快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說:“陳權玉是我同事,我願意配合警方調查,不過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稱他為被害人。”

夏淩一一瞬間就想通了警察來找他的原因,無非就是排查了一下陳權玉的關系,然後知道陳權玉一直與他不合,而且他昨晚提前離開了酒店,懷疑他有作案動機和作案時間。

兩個警察先是搜了夏淩一家裏一番,據說殺害陳權玉的兇手是使用了一種很細又很牢固的透明絲線,兇手提前在車上布置好一切,等陳權玉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座時會觸動兇手提前布置好的一切,那根絲線就立刻由於車門的開關繼而殺死陳權玉。

夏淩一大概猜到兇手的作案手法,大概也是因為想要在陳權玉車上精心布置這一切,除非是熟人或者是那種精心準備故意蹲陳權玉的人,不然陳權玉在金融界混了這麽多年,車子就有好幾輛,誰知道他哪天開哪輛車。

夏淩一到警局之後交代了自己昨晚的行蹤,然後還特意講了他和陳權玉相處時候的場景。

在說到離開宴會之後去了哪裏時,警察問他有沒有人能給他證明,夏淩一在腦海中將所有人過了一遍,發現他之後的行蹤全程在場能給他證明的人就只有陳濤一個人。

可陳濤已經說了讓他不要輕易招惹他,也不知道把陳濤供出來算不算他又去招惹陳濤。

夏淩一安琪以及昨晚那個送他們走的司機是否可以作證時,夏淩一離開酒店的時候又再回到家用了四十多分鐘的時間。

他回到家的時候也不過才十二點半,而他家到酒店的距離也就十多分鐘,也就是說他還是有時間作案,即便司機為他作證也不能證明他沒有殺人。

夏淩一無奈,只好供出了陳濤,卻也不知道陳濤能不能為他證明清白,誰知道陳濤昨晚喝醉後發生的那些事還記不記得。

之前夏淩一極其不希望他記得,可現在出了這事,他也懶得再去想陳濤到底記不記得了。

警察立刻捕捉到,夏淩一好像一直不願意提陳濤在場可以給他作證的漏洞,立刻對夏淩一進行了新一輪的盤問,將陳濤和他的關系全都說了一遍。

他還說了一開始他沒有想讓陳濤為他作證是因為陳濤不願意見他的原因,不過顯然這話跟他前面特意為了跟陳濤見面,從而離開公司同事為他準備的慶功宴這件事相悖,警察並不相信他的說辭。

連他自己都覺得他這說辭難易令人信服,甚至還可能會以為他這是故意開脫自己的罪行。

等警察把陳濤也帶來警局的時候,夏淩一看見陳濤的臉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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