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個人的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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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高考日一直不停地下雨，早上考語文的時候大雨嘩啦啦地砸在窗戶上，很快就濺起無數小水花，再慢慢地流下去。
夏淩一拿到語文試卷的時候就先看後面的作文題，是一道論述題。
他心裏松了口氣，這樣作文他就至少可以保證在四十五分以上，如果是記敘文，什麽看圖寫作的，他最高分也就只上過三十六分。
考完了語文，夏淩一下樓就看到夏爸爸夏媽媽和一群家長站在警戒線外伸長了脖子往裏面看，他們也和所有的家長一樣，眼睛盯著下來的一個個考生，看完一個臉上的失落和期待又加一層。
夏淩一交卷後不想和一群中學生擠擠攘攘地下樓梯，就等人少了再下去，沒想到夏爸爸夏媽媽居然來了。
他小跑著跑向夏爸爸夏媽媽，看見他們兩人撐著一把傘，好多地方都濕透了。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這還下著雨呢，來淋雨遭這罪受幹嘛？”抱怨歸抱怨，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你爸非要來，說他兒子參加高考這樣的大事不能錯過，非把我也拖著來，他就像趁這會兒時間帶你去吃點好吃的，然後再趕去工地上上班。走吧，兒子。”夏媽媽笑著說。
夏爸爸一臉不自然，“我那是中午剛好有時間，你媽不是跟我講你高考嗎？我才想著順便來看看你，你不要學別人有壓力什麽的，反正你考多少算多少，盡力就好了，大不了回家種地去，反正我們家有地給你種。”
夏爸爸從來都是一個大嗓子說話的人，這麽溫情的話可能一生都不一定說多少次，這會兒說得別扭又僵硬。
夏淩一聽了哭笑不得，這是家裏有地就不用努力的意思嗎？聽說過家裏有礦家裏有金的不用努力，還是第一次聽到家裏有地也可以不用努力。
夏淩一卻覺得這是他聽過的最舒服悅耳的話。
“好，不會有壓力的，只會更有動力。”
一家三口去餐館吃了一頓簡單的飯，之後夏淩一回學校繼續等著考試，夏爸爸夏媽媽回自己的工地上班。
夏淩一是在一中考試，所以考試這兩天也都住在學校的宿舍，陳濤沒回家，說是要在學校陪他一起奮戰，齊進和韓新月原本也說要留在學校陪他，結果被夏淩一趕回去了。
之後夏爸爸夏媽媽都沒有再來，所以每次和一群家長站在警戒線外等夏淩一的換成了陳濤。
夏淩一每次都跟他說了讓他不要站在那裏等，陳濤嘴上說著沒事，很快把話題轉開，之後該等的還是會等。
夏淩一知道這是他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畢竟高考考完，如果沒意外的話，這個學校就再也看不見曾經的那個人了，很多東西也會變，也就隨他去了。
夏淩一考完最後一科英語出來時，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已經停了，等他出來的時候看見齊進、韓新月和陳濤站在一起，齊進一臉吃了翔的表情，反而是旁邊的陳濤和韓新月在聊著不知道什麽。
平時看到夏淩一總會沖動跑上來喊一哥的齊進，今天看到夏淩一之後不僅沒有跑過來，反而在看到夏淩一的時候眼神躲閃，就是不敢正視夏淩一的眼睛。
“走吧，請你們吃飯。”夏淩一也懶得問他們怎麽來了這樣弱智的話，昨天夏爸爸給了他三百塊錢，夠請他們吃一頓了。
“看來一哥考得還不錯，我想吃理發店對面那家，聽說他家牛肉很好吃。”韓新月接了平時齊進的話。
“那就去吃那家吧。”夏淩一輕松自在地說。
“一哥，你這是打算拋棄我們去外面逍遙自在了，我舍不得你。”齊進委委屈屈地揪著夏淩一的衣袖，委委屈屈地說。
夏淩一見他總算恢覆正常了，松了口氣，“滾一邊兒去，你用心一點，到時候Z省見吧，不然到時候我們仨都在，就你一個人不在，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啪”一聲，這是夏淩一拍齊進的手發出的聲音。
齊進立刻跳起來跑到一遍，誇張地說：“一哥，你這是嫌棄我了？我們那麽多年的友誼你竟然說丟就丟。”
韓新月糾正道：“你錯了，不是那麽多年，是一哥用了兩年的時間就把你給甩了。”
齊進立刻哼唧唧地跑到夏淩一面前求安慰求抱抱，夏淩一懶得理這兩個活寶，伸手拍了拍今天看起來異常安靜的陳濤。
“怎麽了，一直都不說話。”
“沒什麽，就是想著時間過得真快，再見面的時候不知道又是什麽光景。”
夏淩一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笑著說，“不過就一年時間而已，說得這麽悲傷幹嘛？再說了，是我要離開，我都還沒開始苦離別，你倒是先給我開始了。”
“誰叫我舍不得你呢？”陳濤半開玩笑半憂傷地說道。
夏淩一也沒在意，只說：“怎麽就能這麽肉麻呢？不然你跟我說說，你希望我怎麽做。一天想你一遍？我女朋友的話可能還有這機會，你嘛？”夏淩一看了陳濤瞬間亮著的眼睛，然後別過頭去，說：“沒戲。”
陳濤明亮的眼睛瞬間暗下去，開玩笑似的說：“當不成女朋友還有男朋友嘛，你看看我怎麽樣，合不合格？”他把臉湊到夏淩一面前去。
前面和韓新月打鬧的齊進聽到了這話，感覺牙疼，他打鬧的動作突然停住，然後“啊”的一聲，他手連忙去扶著腰，擡起頭咬牙切齒道：“韓新月，你就是故意的，我跟你不共戴天。”
韓新月聳聳肩，不過還是去扶著他的一只手臂，問：“你不會是把腰給扭了吧？可真行！”韓新月扶著人的人還抽空比了一個大拇指。
“老子的腰，你丫扶好一點行不行，老子是閃著腰了，不是閃著手了？”
夏淩一看前面兩個活寶還有時間去研究閃著腰還是閃著手的問題，也就沒有上前去再湊熱鬧問齊進閃著沒有。
“怎麽，你不覺得能夠讓我這麽帥的人當男朋友是一件很驕傲的事嗎？”陳濤邊走邊問。
夏淩一也裝模作樣地上下打量他，點了點頭，說：“小哥，你確實很不錯。”他點了點頭。
陳濤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可他還是忍不住去期待，期待他能說點什麽。
只聽夏淩一繼續說：“可惜不是我的菜，你說說，我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有些人，笑著笑著，有一天發現即便是想哭了，你也習慣笑著了。陳濤笑著回答：“確實是暴殄天物，你這人太不懂得珍惜了。”
夏淩一無奈道：“是是是，你就是個寶，我不懂得珍惜。”夏淩一想到之前這人給自己起了那麽多昵稱，這會兒脫口而出：“濤寶？”
陳濤一楞，然後臉迅速可疑的紅了，眼神飄忽不敢看夏淩一，硬著嘴說道：“說什麽呢？你還說我那些昵稱肉麻，你起的也不怎麽樣。”
夏淩一詭異地看著他迅速紅起來的臉，嘖嘖稱奇，“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我家濤寶紅起來的臉，真是可喜可賀。”
陳濤紅著臉，一言難盡地看了夏淩一一眼，終究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其實他多想說：既然是你家的，那你把他領走吧。
只是他知道，他今天已經過線了，如果再多說，可能會被他察覺到什麽。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瘋了，一會兒腦子一沖，想著幹脆不管不顧說了算了，不就是喜歡了一個人然後表白嗎？這有什麽難的。
可到底在每次沖動的最後一刻，理智戰勝了那些沖動，他還是得一步步來，只有這樣，他才能徹底套住眼前這個混蛋。
眼前這人經常笑，可看起來很假，你在他眼裏看不出任何笑意，只有在熟悉的那幾個人面前，他才會稍微不那麽裝，笑容才會放開那麽一點兒。這樣的人，最是沒心沒肺了，如果沖動表白，等到他的結果只有一個：失敗。
四人去吃了飯，然後回寢室。
到了晚自習時間，其他三個人都去上晚自習了，夏淩一卻一個人無聊地呆在寢室。
他其實待在這個寢室的時間並不多，寢室於他的作用只有一個：睡覺。
之前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個寢室是怎麽樣的，沒想到現在就要走了，一時之間倒是突然冒出了很多感慨。
夏淩一的東西高考之前已經被夏爸爸開著他們家那輛破破爛爛的小三輪來拉走了，所以現在他的床上除了被單以外，也就只有幾本書了。
最後的時間，他把整個寢室逛了一遍，然後去了教學樓找於總。
於總是一個很佛性的人，因為他班上出了兩個很有希望考清華北大的人，還有一個也有希望考到一個好的985高校，學校決定給他升職，分年紀好的班級給他帶，可他說他自己的能力帶不了好班，怕耽誤了學生，所以這會兒文理分班以後，他還是帶了一個很差的班。
夏淩一是和於總約在學校操場見面的。
見面後，於總先是問了夏淩一高考考得怎麽樣，夏淩一說還不錯，沒有發揮失常。
於總聽到這裏笑了，因為高考之前於總給夏淩一說了，要他放平心態，千萬不要發揮失常，巴拉巴拉說了一大推，其實就是擔心夏淩一年紀小，又自己給自己增加太多壓力。
後面一個學期雖然到了新的班級，可他與於總的關系反而越來越好了，夏淩一的生物都是於總給他拉上來的。
之後於總又問了他想要讀哪個學校，哪個專業。
兩人聊了很多，不像是師生，更像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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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淩一拿到語文試卷的時候就先看後面的作文題，是一道論述題。
他心裏松了口氣，這樣作文他就至少可以保證在四十五分以上，如果是記敘文，什麽看圖寫作的，他最高分也就只上過三十六分。
考完了語文，夏淩一下樓就看到夏爸爸夏媽媽和一群家長站在警戒線外伸長了脖子往裏面看，他們也和所有的家長一樣，眼睛盯著下來的一個個考生，看完一個臉上的失落和期待又加一層。
夏淩一交卷後不想和一群中學生擠擠攘攘地下樓梯，就等人少了再下去，沒想到夏爸爸夏媽媽居然來了。
他小跑著跑向夏爸爸夏媽媽，看見他們兩人撐著一把傘，好多地方都濕透了。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這還下著雨呢，來淋雨遭這罪受幹嘛？”抱怨歸抱怨，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你爸非要來，說他兒子參加高考這樣的大事不能錯過，非把我也拖著來，他就像趁這會兒時間帶你去吃點好吃的，然後再趕去工地上上班。走吧，兒子。”夏媽媽笑著說。
夏爸爸一臉不自然，“我那是中午剛好有時間，你媽不是跟我講你高考嗎？我才想著順便來看看你，你不要學別人有壓力什麽的，反正你考多少算多少，盡力就好了，大不了回家種地去，反正我們家有地給你種。”
夏爸爸從來都是一個大嗓子說話的人，這麽溫情的話可能一生都不一定說多少次，這會兒說得別扭又僵硬。
夏淩一聽了哭笑不得，這是家裏有地就不用努力的意思嗎？聽說過家裏有礦家裏有金的不用努力，還是第一次聽到家裏有地也可以不用努力。
夏淩一卻覺得這是他聽過的最舒服悅耳的話。
“好，不會有壓力的，只會更有動力。”
一家三口去餐館吃了一頓簡單的飯，之後夏淩一回學校繼續等著考試，夏爸爸夏媽媽回自己的工地上班。
夏淩一是在一中考試，所以考試這兩天也都住在學校的宿舍，陳濤沒回家，說是要在學校陪他一起奮戰，齊進和韓新月原本也說要留在學校陪他，結果被夏淩一趕回去了。
之後夏爸爸夏媽媽都沒有再來，所以每次和一群家長站在警戒線外等夏淩一的換成了陳濤。
夏淩一每次都跟他說了讓他不要站在那裏等，陳濤嘴上說著沒事，很快把話題轉開，之後該等的還是會等。
夏淩一知道這是他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畢竟高考考完，如果沒意外的話，這個學校就再也看不見曾經的那個人了，很多東西也會變，也就隨他去了。
夏淩一考完最後一科英語出來時，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已經停了，等他出來的時候看見齊進、韓新月和陳濤站在一起，齊進一臉吃了翔的表情，反而是旁邊的陳濤和韓新月在聊著不知道什麽。
平時看到夏淩一總會沖動跑上來喊一哥的齊進，今天看到夏淩一之後不僅沒有跑過來，反而在看到夏淩一的時候眼神躲閃，就是不敢正視夏淩一的眼睛。
“走吧，請你們吃飯。”夏淩一也懶得問他們怎麽來了這樣弱智的話，昨天夏爸爸給了他三百塊錢，夠請他們吃一頓了。
“看來一哥考得還不錯，我想吃理發店對面那家，聽說他家牛肉很好吃。”韓新月接了平時齊進的話。
“那就去吃那家吧。”夏淩一輕松自在地說。
“一哥，你這是打算拋棄我們去外面逍遙自在了，我舍不得你。”齊進委委屈屈地揪著夏淩一的衣袖，委委屈屈地說。
夏淩一見他總算恢覆正常了，松了口氣，“滾一邊兒去，你用心一點，到時候Z省見吧，不然到時候我們仨都在，就你一個人不在，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啪”一聲，這是夏淩一拍齊進的手發出的聲音。
齊進立刻跳起來跑到一遍，誇張地說：“一哥，你這是嫌棄我了？我們那麽多年的友誼你竟然說丟就丟。”
韓新月糾正道：“你錯了，不是那麽多年，是一哥用了兩年的時間就把你給甩了。”
齊進立刻哼唧唧地跑到夏淩一面前求安慰求抱抱，夏淩一懶得理這兩個活寶，伸手拍了拍今天看起來異常安靜的陳濤。
“怎麽了，一直都不說話。”
“沒什麽，就是想著時間過得真快，再見面的時候不知道又是什麽光景。”
夏淩一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笑著說，“不過就一年時間而已，說得這麽悲傷幹嘛？再說了，是我要離開，我都還沒開始苦離別，你倒是先給我開始了。”
“誰叫我舍不得你呢？”陳濤半開玩笑半憂傷地說道。
夏淩一也沒在意，只說：“怎麽就能這麽肉麻呢？不然你跟我說說，你希望我怎麽做。一天想你一遍？我女朋友的話可能還有這機會，你嘛？”夏淩一看了陳濤瞬間亮著的眼睛，然後別過頭去，說：“沒戲。”
陳濤明亮的眼睛瞬間暗下去，開玩笑似的說：“當不成女朋友還有男朋友嘛，你看看我怎麽樣，合不合格？”他把臉湊到夏淩一面前去。
前面和韓新月打鬧的齊進聽到了這話，感覺牙疼，他打鬧的動作突然停住，然後“啊”的一聲，他手連忙去扶著腰，擡起頭咬牙切齒道：“韓新月，你就是故意的，我跟你不共戴天。”
韓新月聳聳肩，不過還是去扶著他的一只手臂，問：“你不會是把腰給扭了吧？可真行！”韓新月扶著人的人還抽空比了一個大拇指。
“老子的腰，你丫扶好一點行不行，老子是閃著腰了，不是閃著手了？”
夏淩一看前面兩個活寶還有時間去研究閃著腰還是閃著手的問題，也就沒有上前去再湊熱鬧問齊進閃著沒有。
“怎麽，你不覺得能夠讓我這麽帥的人當男朋友是一件很驕傲的事嗎？”陳濤邊走邊問。
夏淩一也裝模作樣地上下打量他，點了點頭，說：“小哥，你確實很不錯。”他點了點頭。
陳濤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可他還是忍不住去期待，期待他能說點什麽。
只聽夏淩一繼續說：“可惜不是我的菜，你說說，我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有些人，笑著笑著，有一天發現即便是想哭了，你也習慣笑著了。陳濤笑著回答：“確實是暴殄天物，你這人太不懂得珍惜了。”
夏淩一無奈道：“是是是，你就是個寶，我不懂得珍惜。”夏淩一想到之前這人給自己起了那麽多昵稱，這會兒脫口而出：“濤寶？”
陳濤一楞，然後臉迅速可疑的紅了，眼神飄忽不敢看夏淩一，硬著嘴說道：“說什麽呢？你還說我那些昵稱肉麻，你起的也不怎麽樣。”
夏淩一詭異地看著他迅速紅起來的臉，嘖嘖稱奇，“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我家濤寶紅起來的臉，真是可喜可賀。”
陳濤紅著臉，一言難盡地看了夏淩一一眼，終究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其實他多想說：既然是你家的，那你把他領走吧。
只是他知道，他今天已經過線了，如果再多說，可能會被他察覺到什麽。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瘋了，一會兒腦子一沖，想著幹脆不管不顧說了算了，不就是喜歡了一個人然後表白嗎？這有什麽難的。
可到底在每次沖動的最後一刻，理智戰勝了那些沖動，他還是得一步步來，只有這樣，他才能徹底套住眼前這個混蛋。
眼前這人經常笑，可看起來很假，你在他眼裏看不出任何笑意，只有在熟悉的那幾個人面前，他才會稍微不那麽裝，笑容才會放開那麽一點兒。這樣的人，最是沒心沒肺了，如果沖動表白，等到他的結果只有一個：失敗。
四人去吃了飯，然後回寢室。
到了晚自習時間，其他三個人都去上晚自習了，夏淩一卻一個人無聊地呆在寢室。
他其實待在這個寢室的時間並不多，寢室於他的作用只有一個：睡覺。
之前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個寢室是怎麽樣的，沒想到現在就要走了，一時之間倒是突然冒出了很多感慨。
夏淩一的東西高考之前已經被夏爸爸開著他們家那輛破破爛爛的小三輪來拉走了，所以現在他的床上除了被單以外，也就只有幾本書了。
最後的時間，他把整個寢室逛了一遍，然後去了教學樓找於總。
於總是一個很佛性的人，因為他班上出了兩個很有希望考清華北大的人，還有一個也有希望考到一個好的985高校，學校決定給他升職，分年紀好的班級給他帶，可他說他自己的能力帶不了好班，怕耽誤了學生，所以這會兒文理分班以後，他還是帶了一個很差的班。
夏淩一是和於總約在學校操場見面的。
見面後，於總先是問了夏淩一高考考得怎麽樣，夏淩一說還不錯，沒有發揮失常。
於總聽到這裏笑了，因為高考之前於總給夏淩一說了，要他放平心態，千萬不要發揮失常，巴拉巴拉說了一大推，其實就是擔心夏淩一年紀小，又自己給自己增加太多壓力。
後面一個學期雖然到了新的班級，可他與於總的關系反而越來越好了，夏淩一的生物都是於總給他拉上來的。
之後於總又問了他想要讀哪個學校，哪個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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