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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655.655東海大學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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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由主辦方代表柴冬平發言。

還好,柴冬平只是以“三湘學院”院長的身份發的言。

而沒有在發言中提到“三湘大學”這四個字。

所以,鹹貧瘠仍然只是站在廣場上的人群中,並沒有出來制止。

接下來,嚴青泉代表海平市,作了發言,答謝“三湘學院”舉辦這次活動。

並預祝這次活動取得圓滿成功。

女主持宣布:

大會一共準備分三個環節進行。

第一個環節,書法表演。

第二個環節,書法義賣。

第三個環節,春聯贈送。

而前兩個環節——

“書法表演”和“書法義賣”,會合並在一起,穿插進行。

“書法表演”正式開始了。

從“禮藝堂”的大門口,沿著紅地毯,走上來一位神采奕奕的老人。

他是東源省書法家協會的秘書長,名叫元平明,已經85歲高齡了。

須發皆白,一副書法大家的風範。

穿上“禮藝堂”量身定制的白衣白褲白鞋,使他更顯“仙風道骨”。

不禁讓臺下眾人肅然起敬。

元平明雖然年紀一大把了,可聲音卻很洪亮,吐字也特別清晰。

他雙手一抱拳,朝著臺下眾人道:

“各位海平的父老,我祖籍就在東源省的海平市。

“是東源省書法家協會的秘書長。

“今天,我們東源省的書法家,在海平齊聚一堂,為白血病患兒募捐,真是幸甚之至。

“待會兒,我們要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給大家表演一些絕活。

“請各位在觀賞的同時,奉獻自己的愛心。

“算是給我們東源省書法家的表演,打個賞,喝個彩!”

元平明雖然德高望重,可他的話語卻顯得平易近人。

眾人不禁都點頭讚許,臺下立刻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元平明在掌聲中走下臺去。

臺上,女主持拿回話筒,激情四射地道:

“下面,由東源省書法家協會的書法家們,為大家當場揮毫潑墨。

“大家期待已久的精彩表演,即將拉開序幕!”

臺下眾人們又是一陣暴風雨般的掌聲。

“首先,有請東源省書法家協會理事,呂永龍教授登臺表演。”

臺下響起了更熱烈的掌聲。

聽到“呂永龍”三個字,臺下的鹹貧瘠、任然明不禁面面相覷。

而陳羽嬌、嚴然冰、任曉文三位也都瞪大了美眸,一副疑惑的表情。

因為剛才,主持人說的那個名字,他們這五個人都很熟悉。

不過,在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他們誰也沒說話,而是都把目光投向了主席臺。

此時,主席臺上快速地跑上來幾個“禮藝堂”的男員工。

他們在主席臺上架起了四張方桌,拼成了一張超大的桌子。

同時,負責攝像的攝像師也架好了鏡頭,對準了那張超級大桌子。

桌上擺好了文房四寶——紙墨筆硯。

攝像師打開了鏡蓋,按下了攝像按鈕。

讓臺下眾人驚訝的是:

“禮藝堂”公司安裝在二樓外墻上的電子大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屏幕上立刻顯現出那張超大方桌的俯拍畫面來。

超高清的畫面,分毫畢現,讓臺下眾人看得一清二楚。

看來,這是“禮藝堂”早就準備好的。

嚴家兄弟要利用自己的高檔顯示屏,搞一場大屏幕直播秀了。

這麽一來,臺下眾人對於書法家們揮毫潑墨時的一舉一動,就能看得明明白白了。

眾人都為“禮藝堂”的精心準備而嘆服,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

“好!”

有人在臺下大聲喝采叫好。

站在臺旁邊的嚴然陽和嚴然志頓時面露喜色。

而在臺上,柴晨慶和柴冬平父子倆,正轉過頭朝嚴嵩鈞和嚴青泉表示感謝。

柴晨慶道:

“我一直聽說,嚴家的‘禮藝堂’是海平最大的禮品公司。

“也是東源省古玩字畫收藏界,名列前茅的大公司。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這活動準備得有板有眼。

“而且連高科技設備都用上了,真是讓我嘆服!”

柴冬平跟著道:

“老省長,嚴市長,真不愧是海平赫赫有名的嚴家啊。

“做事就是這麽有氣派。”

嚴家父子倆頓時一臉得意。

不過,嚴嵩鈞還是謙虛地道:

“哪裏哪裏!

“三湘市的柴家,書香門第,源遠流長。

“我們嚴家的根基還淺得很,淺得很那!”

旁邊的現任教育廳廳長梅得操,也在一旁嘖嘖稱讚。

經過一番互相吹捧,臺上幾人,心滿意足,都“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第一位表演者——一位近六十歲的老頭走上臺來。

他身材瘦小,腳步輕健,像是一位老頑童。

可不知怎麽的,他的臉上卻有一絲愁容,像是有些不太情願的樣子。

一上臺,他只是朝臺下觀眾們簡單地拱了拱手。

不過,這個簡單的拱手動作,還是引來了臺下的一片掌聲。

一位禮儀小姐,一步三搖,走上臺來。向大家鞠了一躬。

然後,這位禮儀小姐就開始用她那白凈的纖纖素手,替老頭磨墨。

老頭也不說話,直接拿起了那桿大粗筆,飽蘸了一管墨汁——

開始在特制的白色宣紙上,一筆一畫,寫起字來。

眾人通過“禮藝堂”二樓的電子大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有懂行的人,已經開始評頭品足,嘖嘖讚許起來。

凡天倒背著雙手,看著屏幕,微微點頭。

這個老頭的筆法,還是能入得了凡天的法眼的。

至少他覺得,跟剛才那些在臺下方桌前寫字的所謂書法家們相比——

這個老頭的功力,要深厚得多了。

而此時,凡天身後的鹹貧瘠等人,卻已經目瞪口呆了。

鹹貧瘠情不自禁地重覆著那個名字:

“呂永龍?”

任然明也詫異道:

“果然是他,呂老教授!”

任曉文、嚴然冰、陳羽嬌也都一臉愕然。

任曉文道:

“怎麽可能?怎麽會是他?”

陳羽嬌道:

“呂教授,這不是我們東海大學中文系書法課的老師嗎?”

嚴然冰道:

“我對書法也很喜歡,參加了學校的‘書法愛好者協會’。

“呂老師可是咱們書法愛好者協會的會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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