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622.622菜單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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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凡天卻不依不饒。他一定要按照213塊算,理由是213除以3,正好等於71。

如果是200塊的話,除以3就除不盡了。

搞得老板只好收了三人每人100塊,再每人找了29塊。

通過上回這件事,老板除了發現凡天不喜歡占便宜之外——

還發現,這位冷面公子哥對美女“免疫”。

所以這回,老板見凡天又是跟兩位美女一起來的,也就不敢再提打折或者免單的事了。

不過,為了表示感謝,老板想送他們一些酒水。

老板一開始想送紅酒的,但一看這幾位客人,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豪門大族家的公子千金。

在這些公子千金面前,店裏那種幾十塊錢一瓶的紅酒,哪裏拿得出手?

所以老板就幹脆送給他們六聽啤酒——每聽355毫升的易拉罐啤酒。

陳羽嬌和嚴然冰,都是乖乖女,從來不喝酒的。

就算是紅酒,她們也只是逢場作戲,淺嘗輒止而已。

至於啤酒,長到22歲,她倆都沒喝過一整聽的啤酒呢。

頂多也就是同學聚會時,喝個一杯半杯的。

不過剛才,兩位美女見凡天那麽耐心地教廚子做菜,所以她倆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她們也就很高興地接受了老板贈送的啤酒。

等菜上桌的時候,果然是色香味美。

嚴然冰和陳羽嬌在別人眼裏,都是淑女的典範。今天難得能放開一回。

於是,她倆立刻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這些小餐館的家常小菜,都是重油、重糖、重味精,濃油赤醬。

她們平時在家,根本吃不到的。

所以她們吃得特別帶勁。

這回,倒是凡天顯得出手慢了。

等他下筷子的時候,兩位美女已經吃得熱火朝天了。

凡天最喜歡跟人一起品嘗美食了,所以他的心情也不錯。

於是,他們每人開了一聽啤酒,暢飲起來。

吃完三道冷盆,又上了兩道熱炒之後,嚴然冰和陳羽嬌才放慢了速度。

兩位美女看到對方吃得滿嘴流油的樣子,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等著上菜的間歇,陳羽嬌定定地看著凡天。

美女畢竟是美女,不管她是什麽表情,都顯得那麽漂亮。

陳羽嬌那美麗的大眼睛裏,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她終於問出了一個她還在糾結的問題:

“剛才,你到底是怎麽知道那些菜名,以及它們在菜單上的位置的?”

作為中文系的學霸,她對這個問題顯然還不死心。

凡天知道,剛才那事,不給個解釋,是逃不過去了。

為了不讓美女們瞎猜,他只好瞎編了。凡天冷冷地道:

“行了,不用這麽看著我。

“剛才,你們把菜單遞給我的時候,我不是看過一遍了嗎?”

他這瞎編的本事,跟真正的凡大少比起來,還差得太遠。兩位美女顯然不太相信。

陳羽嬌盯著凡天道:

“是嗎?你看過菜單嗎?”

發覺從凡天臉上找不到答案,陳羽嬌又轉頭看向了嚴然冰。

嚴然冰搖搖頭道:

“我好像沒看到他看菜單啊。”

於是,兩位美女又同時盯住了凡天。

既然已經撒了謊,凡天就只好繼續了。他一口咬定:

“我看了,當然看了。”

陳羽嬌詫異地眨著美眸,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閃”了半天,她才繼續道:

“那也不對啊——

“就算你看過一眼,也不會記得那麽清楚啊。

“難道你有特異功能——過目不忘?”

凡天這回沒法反駁了。他只好端起面前的聽裝啤酒,喝了一口,不說話了。

陳羽嬌見凡天無話可說,覺得他是默認了,頓時興奮地道:

“我就知道,你有這本事。

“要不然,你那23門補考,怎麽會有22門滿分呢?

“你這麽厲害,不參加‘詩詞大會’真是可惜了。”

凡天一聽,立刻冷冷地拒絕道:

“你想得太多了。我沒事去參加那種比賽幹什麽?”

“你……”陳羽嬌沒想到凡天拒絕得這麽徹底,只好轉頭朝嚴然冰求救道,

“然冰,你倒是幫幫我啊,我這邊的比賽真的沒人了。

“離比賽只有三天了。

“就算有人願意參加比賽,也來不及背那麽多詩詞啊!

“我們東海大學已經拿了三次冠軍了。

“只要再拿一次冠軍,就能將‘李白杯’永久留在學校裏了。

“而且,我也快畢業了。

“要是能在畢業之前,為學校爭取到這份榮譽——

“那我四年的大學生涯,就完美了。

“然冰,你倒是快幫我說幾句話啊!

“你……你不是做過他的未婚妻嗎?

“這點面子,他總得給吧!”

嚴然冰頓時一臉羞澀。想起自己這個前“未婚妻”的名頭,她只好苦笑了。

凡天到現在,都沒主動牽過她的手——

更沒有陪她逛過街,看過電影,做過只有情侶之間才能做的事呢。

不過,這些美女還真是可愛,平時為了凡天,互相吃點小醋是有的。

可當她們發現,凡天居然對誰都愛搭不理的時候,她們又不禁同病相憐起來。

嚴然冰決定幫陳羽嬌一把,她很誠懇地朝凡天道:

“凡天,你就幫幫羽嬌吧。

“你能眼睜睜地看著,羽嬌整整四年的辛苦,毀於一旦嗎?

見凡天仍然無動於衷,嚴然冰又用起了激將法。她別有深意地道:

“我也聽說了,那個柴書寶很厲害的。

“前三界,東海大學能得冠軍,有他一大半的功勞。

“這回,三湘學院之所以要將柴書寶破格錄取為研究生——

“為的就是跟東海大學在‘詩詞大會’上一爭高下。”

“沒錯,”陳羽嬌也跟著道,

“你不也是我們‘東海大學’的一分子嗎?

“你難道不應該出一份力嗎?

“你知道剛才在圖書館門口,柴書寶跟我說了些什麽嗎?

“他……”

說到這兒,陳羽嬌的俏臉微微一紅。不過,她還是鼓足勇氣,和盤托出道:

“剛才,柴書寶竟然要脅我。

“說如果要讓他繼續代表東海大學參加‘詩詞大會’的話,我就必須要做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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