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568.568臨死抱佛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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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個要去向“老天爺”討回公道的“瘋子”，胡天淩除了恐懼，還能做些什麽呢？
他用足了力氣，想要逃跑，卻只是從床上翻到了地上。
他的腦袋磕在了床腳上，破了。
血順著他的額頭流過臉頰，一直灌進了他的病號服裏。
凡天看著胡天淩那蜷縮在床腳的狼狽樣，冷然道：
“我給過你機會，讓你咬舌自盡，可你沒有那個勇氣。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我會按照我的承諾，讓你以痛苦的方式死去，比你的同伴痛苦一百倍。”
說著，凡天毫不猶豫地伸出兩根指頭——
戳在了胡天淩的“氣海穴”上，剝奪了胡天淩發聲的能力。
胡天淩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發現已經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凡天輕輕擡腳，踩在了胡天淩左側的胸口上。
然後慢慢加力。
胡天淩頓時感到一陣劇痛。
“啪——”地一聲。
夾在胡天淩胸前，用於固定肋骨的夾板應聲斷裂。
“嗚嗚——”
由於發不出聲音，胡天淩只能發出這種“嗚”聲。
從胡天淩的眼睛裏，可以看出他無比痛苦的樣子。
他拼命用雙手抱住了凡天的皮鞋，想把凡天的腳從自己胸口推開。
這還真是“臨死抱佛腳”了。
可顯然，抱住凡天這只“佛腳”，一點意義也沒有，只能加劇他的痛苦。
凡天已經在腳上貫註了三成的外力，憑著胡天淩那雙手，哪裏推得開？
凡天面無表情地看著在地上苦苦掙紮的胡天淩，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之色。
他又開始加力……
“哢嗒——”
一聲悶響，胡天淩的肋骨斷了一根。
胡天淩頓時痛暈了過去。
凡天完全不在乎胡天淩有沒有暈過去，他繼續加大腳上的力量……
“哢嗒——”
又一根肋骨被踩斷。
胡天淩一顫，從昏迷中痛醒了過來。
凡天繼續用力，於是連續不斷的“哢嗒”聲響起。
胡天淩時而昏迷，時而痛醒。
他發出了“嗚嗚咽咽”的慘號。
眼淚和冷汗攪在了一起，再加上他流出來的口水——
還有受到嚴重內傷而從嘴角滲出來的血水。
這四種液體混雜在一起，溢滿了胡天淩那扭曲變形的醜臉。
“哢嗒——”
“嗚——”
“喀嚓——”
“嗯——”
……
凡天穿著皮鞋的腳，就像一條重達上千斤的大象腿似的——
把胡天淩左側的四根胸部肋骨，以及六根背部肋骨一根一根給踩斷了。
加上原本就已經斷掉的兩根肋骨，胡天淩左側十二根肋骨就全部斷掉了。
而且，凡天的腳法實在高明，他用的是“敲山震虎”的法門。
在踩斷胡天淩肋骨的同時，卻沒有傷到胡天淩的心肺。
所以胡天淩遲遲死不了。
凡天緩緩把腳擡了起來。
他這一擡腳，胡天淩再次痛醒了過來。
凡天仍然面無表情。
他是經歷過地獄道、餓鬼道、阿修羅道和畜生道的天神，什麽樣的慘狀沒見過？
在凡天心裏，始終覺得——
胡天淩死得再痛苦，都不足以彌補這個人渣給柯媚兒造成的傷害。
凡天突然饒有興致地朝胡天淩道：
“知道為什麽要將你的肋骨全部踩斷嗎，是因為你的肋骨有２４根。
“而剛才，你自己告訴我，說前天晚上，已經被壓折了兩根，所以還剩２２根。
“而柯媚兒臉上的刀痕正好是２２條。
“兩者的數量完全相等。
“謝謝你給了我靈感。
“我要讓你明白，柯媚兒每往自己臉上劃一刀時候的痛苦。”
胡天淩的眼中露出無比恐懼的神情。
因為他聽明白了，凡天還會繼續踩他的肋骨，直到把他右邊的１２根肋骨也一一踩斷。
胡天淩想要求饒，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只剩下“嗚嗚”地慘號。
凡天冷冷地道：
“你是想要求饒嗎？”
胡天淩像是看到了曙光似的，趕緊點點頭。
凡天突然眉頭一皺，冷聲道：
“我想，在你們想要侵犯柯媚兒的時候，她也曾經求過你們吧。
“她是不是求你們放過她？
“可是，你們放過她了嗎？
“那麽現在，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胡天淩頓時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死神降臨一般。
凡天終於再次輕輕將腳擡了起來，踩上了胡天淩右側的胸口……
隨著“哢嗒”一聲脆響，胡天淩右側的肋骨斷掉了第一根。
“嗚——”
胡天淩再次發出近乎無聲的慘號。
“哢嗒——”
“嗚——”
“喀嚓——”
“嗯——”
“哢嗒——”
“嗚——”
……
連續六根肋骨，被凡天一根根踩斷。
胡天淩幾乎已經麻木了。
他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一旦清醒過來，他就會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胡天淩甚至希望，自己的肋骨已經全部斷掉了。
因為他知道，只有肋骨全部被踩斷，這殘酷的刑罰才會結束。
可正當他拼命忍住，等著凡天踩斷他剩下六根肋骨的時候——
凡天突然殘忍地將腳提了起來。
這一提，讓胡天淩變形的骨頭又重新覆了位。
而這種覆位的疼痛，顯然超過了剛才被踩斷時的痛苦。
胡天淩哪裏經受得起？
他立刻昏厥了過去。
其實這時候，他已經跟死人一樣了。
就算凡天不再管他，他也支撐不過一分鐘了。
可凡天卻不想讓胡天淩就這麽輕松地死去。
他一定要讓胡天淩“享受”到每一根肋骨斷裂時的痛楚。
於是，凡天做了一件更殘忍的事——
他突然一伸手指，點在了胡天淩鼻子下面的“人中穴”上。
這一指點下去，生生地把去閻王爺那兒報到的胡天淩，又給喚醒了。
胡天淩一醒過來，就感到了加倍的痛苦。
這回，凡天沒再讓胡天淩久等。
他的腳再一次踩了下去……
“哢嗒——”
“嗯——”
“喀嚓——”
“噢——”
“哢嗒——”
“嗚——”
……
第２２根肋骨終於被凡天踩斷了，加上原本就斷折的兩根，胡天淩身上所有肋骨無一幸免。
胡天淩躺在地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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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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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由於發不出聲音，胡天淩只能發出這種“嗚”聲。
從胡天淩的眼睛裏，可以看出他無比痛苦的樣子。
他拼命用雙手抱住了凡天的皮鞋，想把凡天的腳從自己胸口推開。
這還真是“臨死抱佛腳”了。
可顯然，抱住凡天這只“佛腳”，一點意義也沒有，只能加劇他的痛苦。
凡天已經在腳上貫註了三成的外力，憑著胡天淩那雙手，哪裏推得開？
凡天面無表情地看著在地上苦苦掙紮的胡天淩，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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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根肋骨被踩斷。
胡天淩一顫，從昏迷中痛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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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出了“嗚嗚咽咽”的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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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受到嚴重內傷而從嘴角滲出來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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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嗒——”
“嗚——”
“喀嚓——”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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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胡天淩左側的四根胸部肋骨，以及六根背部肋骨一根一根給踩斷了。
加上原本就已經斷掉的兩根肋骨，胡天淩左側十二根肋骨就全部斷掉了。
而且，凡天的腳法實在高明，他用的是“敲山震虎”的法門。
在踩斷胡天淩肋骨的同時，卻沒有傷到胡天淩的心肺。
所以胡天淩遲遲死不了。
凡天緩緩把腳擡了起來。
他這一擡腳，胡天淩再次痛醒了過來。
凡天仍然面無表情。
他是經歷過地獄道、餓鬼道、阿修羅道和畜生道的天神，什麽樣的慘狀沒見過？
在凡天心裏，始終覺得——
胡天淩死得再痛苦，都不足以彌補這個人渣給柯媚兒造成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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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為什麽要將你的肋骨全部踩斷嗎，是因為你的肋骨有２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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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柯媚兒臉上的刀痕正好是２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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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你明白，柯媚兒每往自己臉上劃一刀時候的痛苦。”
胡天淩的眼中露出無比恐懼的神情。
因為他聽明白了，凡天還會繼續踩他的肋骨，直到把他右邊的１２根肋骨也一一踩斷。
胡天淩想要求饒，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只剩下“嗚嗚”地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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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要求饒嗎？”
胡天淩像是看到了曙光似的，趕緊點點頭。
凡天突然眉頭一皺，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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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淩再次發出近乎無聲的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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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喀嚓——”
“嗯——”
“哢嗒——”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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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六根肋骨，被凡天一根根踩斷。
胡天淩幾乎已經麻木了。
他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一旦清醒過來，他就會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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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覆位的疼痛，顯然超過了剛才被踩斷時的痛苦。
胡天淩哪裏經受得起？
他立刻昏厥了過去。
其實這時候，他已經跟死人一樣了。
就算凡天不再管他，他也支撐不過一分鐘了。
可凡天卻不想讓胡天淩就這麽輕松地死去。
他一定要讓胡天淩“享受”到每一根肋骨斷裂時的痛楚。
於是，凡天做了一件更殘忍的事——
他突然一伸手指，點在了胡天淩鼻子下面的“人中穴”上。
這一指點下去，生生地把去閻王爺那兒報到的胡天淩，又給喚醒了。
胡天淩一醒過來，就感到了加倍的痛苦。
這回，凡天沒再讓胡天淩久等。
他的腳再一次踩了下去……
“哢嗒——”
“嗯——”
“喀嚓——”
“噢——”
“哢嗒——”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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