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524.524弱柳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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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開領的職業套裝下,那對高聳呼之欲出,與任穎穎冷傲的臉蛋顯得不太相稱。

讓熟悉她的人都感到有些突兀,甚至還讓人想入非非。

一條剛剛及膝的藍色短裙,包裹著那纖細的腰肢和豐翹的美臀。

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在短裙下若隱若現。

為了赴約,任穎穎穿上了一雙高跟鞋。

由於她平時工作中基本不穿高跟鞋,所以走起路來總覺得有些別扭。

但就是這種搖搖晃晃的感覺,反而讓她有了弱柳扶風的風韻。

幾乎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向男人們求助——

我快要摔倒了,誰來扶我啊?

……

當任穎穎五點半下班,準時以這副打扮走過警署大辦公室外的走廊時,所有警察們都傻了。

等她完全走過長廊,高跟鞋的“篤篤”聲消失在警署的停車場時,眾警察們才如夢初醒。

“剛才……你們看到了嗎?”

“看到了啊,一位大美女……”

“簡直比大明星還漂亮啊!”

“她是誰?”

“我女朋友。”

“切——你女朋友能有這個女人一半漂亮,下個月的夜班,我就都替你上了。”

“別開玩笑了。我怎麽感覺是咱們的任警司啊?”

“我也感覺像,可任警司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性感了?”

“那身材,那腿……”

“頭發也不對啊,任警司的頭發什麽時候這麽長了?還帶點波浪呢。”

“臉蛋也不對啊,我雖然只看到側臉。但我敢肯定,是化過淡妝的。真好看!”

“可我分明看到她是從辦公區走過來的啊。這個時間點,領導辦公區,除了任警司外,還有別的女人嗎?”

王冬一開始還憋著不說話,饒有興致地聽著眾人的議論。

聽了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眾警察聽到王冬在笑,立刻把他圍了起來,開始“嚴刑逼供”。

王冬經不住“虐待”,只好拼命忍住笑,討饒道:

“我說——我說——剛才過去的就是我的頂頭上司,海平警界的第一美女——任穎穎。”

立刻有警察問道:

“怎麽可能?任警司一直走的是冷艷路線,什麽時候打扮得這麽性感了?”

王冬止住笑,得意地道:

“連這個都看不出來,你念過小學沒有啊?這叫‘女為悅己者容’!”

警察們顯然不服,立刻連珠炮似的發問道:

“‘女為悅己者容’?”

“誰能討得警花美女的歡心?”

“誰是這位‘悅己者’啊?”

“是哪個警署的?”

“或者哪個分局的?”

“我去!竟敢把咱們海平警界最漂亮的警花給摘了。”

“這個哥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沒錯,讓我知道他是哪個警署或者哪個分局的,我跟他沒完!”

“對,這個警察肯定要成為海平警界的‘全民公敵’了。”

“等著瞧吧,整個海平警界都不會放過他的!”

“王冬,快說,他是誰?”

“快說,我們這就找他算賬去。”

……

王冬卻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故意慢慢悠悠地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

可咖啡杯裏是空的。

一個警察趕緊拿著王冬的咖啡杯去咖啡機上接來了一杯咖啡,恭恭敬敬地端到了王冬的面前。

王冬裝腔作勢地想喝,但咖啡太燙。於是,他開始不緊不慢地給咖啡吹氣降溫。

其他警察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王冬,卻沒人敢催促。

王冬抿了一口咖啡,終於開口了:

“這個男人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

“那他是哪個富家公子,或者是哪位市長局長家的公子爺?”

王冬一本正經地道:

“他就是四大世家之首——凡家的正牌大少爺。

“要說,你們也應該見過。

“他兩次被咱們的頭兒抓進來過。

“還在咱們警署的羈押室關過一整天呢。”

眾警察這才恍然大悟:

“你是說,咱們任警司打扮得這麽漂亮,為的就是要去見那位凡大少?”

王冬得意地點了點頭,很裝逼地“嗯”了一聲,就繼續品嘗他的咖啡了。

警察們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不會吧?”

“我明明聽說,這位凡大少是個‘天痿’啊。”

“我還聽說,昨天晚上,這個凡大少舉辦了一個什麽拍賣會,結果搞砸了。”

“對對對,這些有錢人真會玩。據說,凡大少昨晚不但沒賺到錢,還倒欠了方家二小姐十個億呢。”

“咱們任警司昨晚不是也在現場嗎?她不會不知道吧。”

“既然知道了,怎麽還會跟這個‘天痿大少’去約會呢?”

……

王冬對眾人的議論不屑一顧。

這時,跟王冬、任穎穎一個組的警察老李正好經過。

眾人立刻圍住了老李,要向老李求證這件事的真假。

老李瞇起眼睛,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架勢,淡定地道:

“你們啊,還太年輕,不懂得什麽叫‘愛情’。慢慢學吧。”

說完,老李轉身就下班了。

王冬也乘機開溜。

留下一群年輕的男女警察們,繼續冥思苦想,爭論不休。

……

戴東波被“120”接走的時候,由於手腕骨折,已經不能拿手機了。

李宇馨作為“跆拳道社”的副社長,出於道義,問了戴東波父親戴厚望的電話,通知了戴厚望。

戴厚望帶著一個“貼身”女秘書,趕緊去了離“東海大學”最近的第三人民醫院。

在病床上的戴東波慘不忍睹。

他雖然只是骨折,但由於骨折的部位正好在手腳的位置,所以看上去就跟癱瘓了一樣。

不過,戴東波畢竟從小就練習“跆拳道”和“空手道”,所以其忍耐力還是超乎常人的。

雖然冷汗直冒,但他卻仍能思考。

戴厚望一見兒子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東波,你這是怎麽了?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啊?”

見父親戴厚望來了,戴東波趕緊讓戴厚望把秘書先行支開。

戴厚望不懂什麽意思,但還是按照兒子的話辦了。

等病房裏只有父子兩人的時候,戴東波突然咬牙切齒道:

“爸,您可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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