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127.127賭鬼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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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在經歷過四道輪回的凡天眼裏,眾生平等。人和“螻蟻”除了外形之外,還真沒有多大的區別。

祝龜壽沒好氣地打斷道:

“什麽‘死的’、‘活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我只問你,你來這兒到底為了什麽?”

凡天冷冷地看著祝龜壽道:

“我來,是為了讓你放掉徐子明的老婆。

“好讓徐子明一家四口活下去。如果你乖乖地把徐子明的老婆和徐子明放了,我這就走。

“可要是你執意不從的話,那我就會教你怎麽做好一只螻蟻。”

“你做夢!我懶得理你。”說著,祝龜壽直接朝徐子明道,

“畫呢?快把畫交出來,否則,我一個電話,就讓你老婆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消失!”

“不要啊,不要啊!”徐子明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沒想到,徐子明一個“賭鬼”加“毒鬼”,一提到老婆,竟然急得哭了。

幾滴渾濁的淚水,順著徐子明的臉頰滑落了下來。

凡天看到了,他不禁微微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壞男人對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是有真感情的。

對於任何有真感情的人,凡天都是有同情心的。

因為他自己,也是依仗著對龍女白璧的愛情,堅持著渡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劫難。

就沖著徐子明的眼淚,凡天覺得自己今天應該幫一幫他。

祝龜壽卻傲慢地道:

“少給我來這一套。你還挺能裝的,還會掉眼淚。我才不吃你這一套。快點,把畫交出來!

“要不然,我先把你給廢了。”

徐子明立刻道:“我交,我交,我把畫藏在……”

“慢著,”凡天朝徐子明一聲怒喝,“不要說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把你廢掉。”

祝龜壽一聽,立刻朝凡天道:

“你小子也別裝好人了。你是‘朱雀堂’的人,也是為了那幅畫來的,是不是?”

凡天不耐煩地道:

“又是畫,不就是一幅《廬山秋月》圖嘛,有什麽稀奇的。一個叫徐達開的畫的。

“徐達開很特別嗎?也不過是一只會畫畫的螻蟻罷了。”

祝龜壽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你終於承認了。你什麽都知道啊,連畫的作者都知道得這麽清楚,還說不是為這幅畫而來的!”

凡天終於被惹怒了,他冷然道:

“我原本只是為了螻蟻的命來的。既然你覺得畫比什麽都重要,那我告訴你,這幅畫我要定了!”

說著,他伸手將跪在地上的徐子明拎了起來,朝徐子明道:

“現在,先帶我去取畫。等畫到了我手裏,我再來告訴他們,到底什麽更重要!”

說著,凡天拉著徐子明就要往車庫外走。

“慢著!”一個洪亮如銅鐘的聲音突然從祝龜壽背後響起。

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滕遠山,那位滕家拳的第一十八代傳人。他終於從幕後走了出來,

滕遠山的出現讓祝龜壽和彭有智都松了口氣。

斷掉四根手指的齊輝也把目光看向了滕遠山。他已經把所有覆仇的希望都寄托在滕遠山身上了。

滕遠山指了指徐子明,朝凡天道:“你可以走,把他給我留下。”

凡天朝滕遠山冷冷地道:

“我沒準備走。我只是去拿一幅畫而已。你如果有事找他,可以在這裏等我們回來。”

滕遠山傲慢地道:“你去拿畫我信。不過,你拿了畫還會不會回來,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怕我跑了?”凡天“哼”地一聲冷笑道:

“要是我只是為了拿那幅畫,我就不會帶著徐子明來這兒了。

“我來這兒,本想教訓教訓那個姓祝的。可現在,我也看出來了,你們都只對那幅畫感興趣。

“那我不如先把畫拿來,再好好教你們如何做好螻蟻吧。”

說著,凡天一轉身,頭也不回,拉著徐子明就走。

“別讓他們走!”祝龜壽急道。

“是啊,滕拳神。他是‘朱雀堂’的人,一旦讓他走了,您要的畫就沒有著落了。”彭有智挑撥道。

齊輝也咬著牙道:

“滕拳神,您打傷孔七的賬,咱們一筆勾銷。

“只要您能幫我除掉這個‘殺手’,我齊輝今後就一切聽您的吩咐!”

滕遠山其實根本不用別人勸,他心中早就有了主意。他朝著凡天一聲暴喝道:“小子無理!”

說著,滕遠山的身子已經原地拔起,跳在了空中,足有兩米多高。

接著,滕遠山整個人就像老鷹展翅一般,向徐子明俯沖了下來。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如果說剛才,在樓上大廳裏,滕遠山對付孔七時用的只是普通拳腳的話——

那現在,滕遠山展示的這一手輕功,就只有武林高手才能施展得出來了。

包括祝龜壽,齊輝和彭有智三人也都吃驚地張大了嘴巴。他們這才看到了滕遠山真正的厲害之處。

相比之下,孔七、齊輝這種水平,頂多就是街頭小混混的“無賴王八拳”而已。

有了滕遠山露的這一手,三位“玄武堂”當家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他們感覺,請來這位滕拳神的決定,真是太英明了。

滕遠山一邊俯沖,一邊伸手朝徐子明的衣領抓去,手的形狀就像是一只老鷹的爪子一般,而且速度極快。

徐子明哪裏躲得過去?

眼看就要抓到的時候,突然,一只白凈的手掌朝著滕遠山的“鷹爪”拍了過來。

滕遠山一驚。

這只手掌速度之快,遠遠超過了滕遠山的“鷹爪”,看似平平無奇,卻夾帶著淩厲的勁風。

滕遠山畢竟是個練家子,比齊輝的反應快了許多。

他趕忙把手縮了回去,硬生生收住了俯沖的架勢,回落到了地面上。

他這才看清楚,那只白凈的手掌,正是那位紈絝公子哥拍過來的。

眾了也是一楞,他們都沒看清楚凡天伸掌的動作。只是覺得奇怪——

明明見到滕遠山已經快抓到徐子明了,卻突然又把手縮了回來。

凡天這時冷冷一笑道:

“算你識相,縮得快。不過,既然你已經動手了,那我也就不能饒你了。”

說著,凡天突然朝徐子明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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