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九章 突然發火,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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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玖就回了個,受了一點小傷。

之後南宮玖就沒有收到南宮柒的回信了。

而南宮玖也就沒有將這個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去研究那個女人了。

女人的傷勢在如如的調理下,恢覆了不少,應該是離蘇醒不遠了。

終於,女人在三天後醒來了,而南宮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見那個女人。

因為南宮柒來了。

大廳,南宮玖看著用劍架著獨孤翎脖子的南宮柒,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

她定了定神,開口道:“哥,怎麽來了。”

南宮柒冷冷的盯著獨孤翎,“太子殿下便是這般護著玖玖的?”

獨孤翎答話,因為確實是他沒能將玖玖護的周全。

南宮玖咳了一聲,“哥,雖然我不反對你對獨孤翎做點什麽,但我目前還不太想守寡。”

南宮柒收了劍,“沒有下次。”

獨孤翎也肯定的道:“這是自然。”

南宮柒近了才發現,南宮玖的傷勢,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許多。

四肢還完好的,就剩下一條腿了。

南宮柒一向平靜無波的眸中驟然掀起風暴,殺氣陡然充斥著整個別館。

獨孤翎也動了,他腳步微移,南宮柒的劍擦著他的耳邊釘進了墻裏。

一縷發絲從獨孤翎耳邊飄落。

這一切快的讓人措手不及,甚至於,根本來不及反應什麽。

整個正廳一片靜默,唯有呼吸聲在靜靜的流淌。

獨孤翎很清楚,這一次,南宮柒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而他也是第一次,如此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南宮柒的殺意。

這一切,都源自於,南宮玖。

獨孤翎了解南宮柒,他很少會對一個人上心。

一開始,他以為南宮柒忽然良心發現,重視他這個妹妹了。

而如今,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也許在南宮柒心裏,他對南宮玖的感情,已經超出了妹妹的範圍。

這也表明了一件事,南宮玖不可能,會是鎮國公的親生女兒。

司徒謁的話,也許就是真的。

不過那又如何,他與南宮玖,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南宮玖可是他親手交到自己手裏的,怨不得誰。

南宮玖也被嚇了一跳,心中有種詭異的想法,但很快便被她甩出了腦海,“哥,我沒事的。”

南宮柒知道那一劍落了空,也沒有回頭,“隨我回鎮國公府。”

獨孤翎一個飛身,落在了南宮玖前面,擋住了南宮柒的目光,“鎮國公想將孤的太子妃帶回鎮國公府?”

南宮柒出口的話,一點兒不留情面,“你護不住她。”

真是一句尖銳卻又是事實的話,直接戳進獨孤翎的心頭。

獨孤翎冷冷一笑,“你以為,你又護得住她幾時?”

南宮柒語氣毫無起伏的道:“一輩子。”

獨孤翎似笑非笑的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活不了一輩子那麽長。”

南宮柒對於獨孤翎的嘲諷,一點兒沒有表情變化,“我能。”

還沒能獨孤翎再開口,南宮玖怒吼一聲,“夠了!”

“怎麽著,認為我沒了你們便不能活了?”

“還非得讓你們護著?還是說我就是個瓷娃娃!”

說完,示意跟著南宮柒過來的琉璃,讓她推著輪椅便出了門。

這兩個混蛋,當她是死的還是當她是殘廢。

獨孤翎下意識便要追,南宮柒拔劍攔住了獨孤翎的去路。

出了門的南宮玖也冷靜了一些,她剛剛從獨孤翎口中似乎聽到了一句話。

南宮柒活不了一輩子那麽長。

所以,南宮柒的身體,是有什麽問題嗎?

亦或是有什麽隱疾?

她瞥了一眼琉璃,算了,琉璃是南宮柒的人,約莫是不會說的。

南宮玖微微嘆了口氣,希望是她多想了。

“南宮小姐。”一道清越的聲音響起。

南宮玖擡頭,司徒謁不知何時到了自己前面。

兩個坐輪椅的人就這麽相遇了,場面有些詭異。

南宮玖收回了思緒,客套一般應了一聲,“西秦太子,好巧。”

司徒謁偏了偏頭,似乎在判斷南宮玖的具體位置,“不巧,我是跟著南宮小姐出來的。”

南宮玖被噎住了,這麽直白,她該怎麽說,“你該不會是個跟蹤狂吧?”

司徒謁笑容清澈,讓人感覺很舒服,甚至於,南宮玖都有些更加平靜了,“自然不是,聽聞鎮國公也來了。”

南宮玖看了看街上的人來人往,“不去哪裏坐坐?”

她有預感,絕對能從司徒謁口中知道些什麽。

司徒謁從善如流的道:“那便按南宮小姐的意思來。”

不一會兒,兩人到了茶樓。

南宮玖笑瞇瞇的看著司徒謁,“西秦太子有話要說吧?”

司徒謁微微一笑,“南宮小姐總是那麽聰明。”

南宮玖對於他的恭維,並不感冒。

司徒謁摸索著喝了口茶,繚繞升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的面容,“鎮國公,活不過三十歲。”

南宮玖驚的險些輪椅上站起來,“什麽?”

司徒謁的話語顯得有些涼薄,“這就是代價。”

南宮玖罵出了聲,“什麽狗屁代價!”

司徒謁絲毫沒有受南宮玖的影響,“北漠有蠱蟲,增壽數十年,體如行屍。”

南宮玖笑容泛冷,什麽體如行屍,不就是活死人。

狗屁的增壽數十年,“你別說我哥要用這鬼東西。”

司徒謁空茫的眼中沒有一絲波動,笑容卻是那麽安撫人心,“白澤已經在返程的途中了。”

南宮玖明白了,消失這麽久的白澤,是去為南宮柒尋找這鬼東西了。

司徒謁的笑容開始變的有些俯瞰眾生,高高在上的感覺,“那麽,南宮小姐,你會如何選擇?”

南宮玖閉了閉眼,“我沒有資格替別人做出選擇。”

分明以前說的理直氣壯的話,如今說來,卻心中微顫。

司徒謁也不多說什麽,只是反問道:“是嗎?”

南宮玖感覺有些冷,對門外的琉璃喚了一聲,“琉璃,回去了。”

出了茶樓,天上又下起了雪,紛紛揚揚的。

回到別館的時候,入眼的是一片狼藉,整個大廳,都塌了。

南宮玖微楞了一下,語氣稀疏平常的問:“誰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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