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鎖扣,給她造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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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之不知疲倦,將她裏裏外外染透他的味道。

蘇安涼累極了,極致的感覺讓她的大腦恍恍惚惚,可是,郁之總有辦法,讓她不得不保持清醒。

明明白白的知道——

他是誰!

他不斷的詢問,在任何想起的時候。

她的回答哪怕慢了一秒,都會得到他的懲罰。

他故意,刻意,折磨她的神經,讓她將他在這樣無法描述的時刻,將他的名字灌入大腦。

她的理智和身體,乃至靈魂,都會記住他。

這種時時刻刻等待判決的感覺,無法言表,直入靈魂,幾乎逼瘋她。

心不由己,身不由已……

郁之……

郁之……

到最後,蘇安涼只能遵從本能一般,不斷的輕喃著這個名字,除此之外,再顧不了其他。

郁之雙眸頓時綻放光彩,饜足一笑,將她狠狠的束縛在懷:“蘇安涼……”

雖然他的行為卑鄙又惡劣,可最終他烙印成功了。

至少這個時候,她全全部部都只屬於她。

可是,還不夠。

郁之的雙眸漸沈,拿了軟塌上的毯子將她卷住,去了暗室深處。

高高的書架上,滿是書籍,空氣中都彌漫著好聞的書香,沖淡了他們火熱的纏綿旖旎氣息。

直到最深處,郁之單手環住她,讓她小心的貼合自己。

郁之看了她兩眼,瞳孔黑壓壓叫囂的欲望。

他擡手,指尖微顫,圈著蘇安涼的手臂緊了又緊,最後仿若做了決定,挪開了一側高大書架上落灰的厚重古文書,按了隱蔽內側的按鈕。

高大到頂的書架從一側緩緩挪開,露出了裏側的走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薔薇香。

司老一生涉獵的文學領域極高,而其中對古文學更是感興趣。

而他最得意的,怕就是這座囊該了古代機關學的暗室,其中覆雜又和現代融合貫通的巧妙結構,讓他得意極了。

可他怕是不知道,自己引以為傲,在郁之面前炫耀了好多年的暗室,早在幾年前,就被郁之一一破解。

成了屬於他的領域。

誰讓他成天說,郁之是他這一生最得意的學生呢?

他之前不願進來,只是遵守老爺子的遺囑吩咐罷了。

郁之重新抱起蘇安涼,緩步踏入的瞬間,他的雙眼裏,渾是亢奮。

這裏——

是他為她打造的牢籠!

怪只怪她,太得他心。

以至於,惹了他這毫無底線,只被欲望支使的惡鬼。

得到她,占有她,就是他生而為人的全部意義。

幫她清洗的時候,郁之險些再次失控。

最後,他任由自己欲望昭著。

郁之站在床邊,盯著沈睡的蘇安涼很久。

看著乖巧沈睡的小人,郁之嘴角危險的弧度越來越大,他弓身在她唇角落下輕柔一吻:“等你醒來,一定會憤怒,會無助,並且會極度需要我。”

郁之起身,一雙黑眸,將她鎖定。

優雅的邁步,他坐在床尾,握住她的小腿,指尖在她的腳腕上來回摩挲。

她綁著緞帶的雙腿特別漂亮,被束縛的樣子非常好看迷人。

所以——

就繼續讓他癡迷下去吧。

“哢嚓——”

金屬鎖扣的聲音。

郁之雙手一緊,蘇安涼腳腕上出現了一個銀色金屬鎖扣。

它在通明的暖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郁之唇角的弧度漸漸漾起,邪肆疏狂,他執起她的腳腕,輕吻在鎖扣上:“等我回來。”

不舍的放下她,郁之緩慢離開。

整個歸園裏,只能聽到花枝被打碎的聲音。

因為郁之的命令,歸園裏本來為數不多的人再次離開。

莫南崖撐著傘站在歸園大門外一步的位置,安安靜靜的註視著別墅的方向,只是大雨滿布,阻止了他的視線。

易宸煩躁的站在他的不遠處,擡眼看著越發陰沈的天氣,臉上同樣陰雲密布。

“你就這麽幹等著?都過去五個小時了!再等下去,你也不怕九爺出事,把蘇安涼殺了?”

“九爺頂多會殺了自己。”

莫南崖極為肯定的淡淡開口,視線都沒改變。

易宸有點上火:“你叫我來不就是擔心他嗎?現在算什麽?傻等著?你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嗎?蘇安涼就那麽重要?讓你們不惜賠上九爺!”

“我叫你來,不是來治療。”

“你不讓我來治,你叫我來做什麽!讓我陪你過來淋雨嗎?”

這一趟,估計全江城都會知道,郁之他犯病了!

他本來還想隱藏行蹤,可莫南崖倒好,正大光明的把他吼來了!

莫南崖側眸看著他攏上憤怒的雙眼:“我叫你來,是為了讓你明白,蘇安涼足以影響他。”易宸深吸了一口氣,怒極反笑:“你以為一個女人能做什麽?能讓他的受損神經好?還是能讓他破損的身體康覆?還是你以為,一個女人就能讓他偏離常規的人格正常?她是神嗎?你又不知道他的情況,照

郁之這麽作下去,他能活到三十歲,你們就謝天謝地吧!”

這些人不告訴他郁之十二歲之前所經歷的,他認。

畢竟那些過去,是司老和他老師都在阻止的事。

可是,他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他一點都不好!

只有不斷接受系統治療,他才能活的久一點!

才不至於趁早把自己玩完!

蘇安涼到底能重要到什麽份上?

他就是想不明白!

莫南崖眉頭微松:“你能讓他好嗎?”

易宸還想說的話,直接卡在喉嚨裏。

“九爺如果不願,一切都不會有結果。”

“所以你們才要勸說他啊!不能因為一個女人,不要命!”

他最氣的就是這點,因為蘇安涼,郁之不止一次終止了他的檢查和治療!

“我們勸不動,能說動的,只有一個人。”

易宸氣到青筋都快崩斷了:“你們知道,還不告訴她!等他死了再說嗎?”

郁之胡鬧,這些人也由著他胡鬧!

明明是一起長大的人,更何況,莫南崖還是和郁之關系卻貼近的一個,可是,他完全沒有勸說的行動!

郁之打斷的時候,他只稍作提醒,郁之堅持,他就聽從命令。

愚忠!

莫南崖突然輕笑了出來,擡腿向前走:“那你就看看,九爺到底有什麽不一樣吧。”

易宸剛要反駁,就看到郁之一身紅裝出現在他們能及的視線裏。

他緩步而來,優雅散漫,和他以往見到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這樣的天色,他該,嗜殺而偏狂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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