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6:長相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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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王瑾能夠原諒自己.這三年他想了很多.或許真的是自己錯了.但是他不想成為先開口的那個.

只有王瑾先開了口.殷渲才會覺得自己的臉面保住.這萬裏江山.只有你並肩看.才會看得到.天地浩大.若沒有你.高樓奄奄一息.傾塌.可是這一切.殷渲從來都不曾說出口.他害怕這個女人.僅僅是在欺騙他的感情.雖然從兒童時期就相認相知相識.但是時間往往能夠改變一切.

天漸漸的黑了.殷渲終於覺得不對.他期望著王瑾能夠醒來.跟他說兩句話.所以殷渲走進房門.瞧著這個女子精致的容顏.房間靜下來.殷渲沒有察覺到她的呼吸.

這個調皮的姑娘.但是隨即莫大的恐慌席卷全身.他的手有些顫顫巍巍的摸上王瑾的臉.冰冷.沒有溫度.沒有呼吸.沒有任何知覺......什麽都沒有.三年之後的再次相見.你竟然跟我去死.你有什麽資格去死.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人是我的.心是我的.命也是我的.只有我讓你去死的資格.你憑什麽去死.你給我醒過來.

殷渲把王瑾的身體擡起來.感覺得到她身上的冰冷和僵硬.但是殷渲還是抱著希望.通過自己的內力席卷王瑾全身.幾個輪回下來.王瑾身上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氣息.

呵呵.若是他剛來就發現王瑾的異樣.那個時候.或許還能夠救得了她.可是現在.已經過了這麽久了.王瑾整個人都沒有任何的氣息.沒有.什麽都沒有.

殷闡慢慢的走進來.“弟弟.不用再試了.她已經死了.”

“我不是讓你坐在龍椅上嗎.”很難接受自己心愛的女人.就這樣死在自己的懷裏.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曾給.就這樣從自己的生命裏慢慢消逝......

殷闡並沒有多少的動容.“是她先背叛了你.與他人茍合.懷了孩子.我當初這麽做.是為你除掉這個孽種.”

“是不是我的孩子.我心裏清楚.”殷渲看著這個與他現在同樣面容的殷闡.他的哥哥.趁他不在的時候.做出了這麽多傷害王瑾的事情.雖然每次.殷闡代替他的時間並不長.卻每次都能夠深深的傷害他的女人.

但是殷闡卻並未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父王說過了.這個女人是王家的嫡女.等到我們拿到了天下.她必須得死.”現在他殷闡只不過是履行自己的義務而已.殷渲冷冷的笑了.“哥哥.你從來就沒有愛過一個人.如果你真的愛過.你就會原諒她做錯的所有事情.寵著她.溺著她.我相信她的孩子是我的.哥哥.那個皇位你慢慢坐吧.我沒有興趣了.”

什麽.殷闡幾乎是大驚失色.“我們花了這麽久的時間才奪得這個皇位.豈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

“不是還有你麽.”

殷渲的心已經慢慢的灰色.他抱起王瑾的身體.感受到她身上真的完全沒有任何溫度.心也死了.這些東西.他還沒來得及告訴王瑾.就已經生死兩隔.他查了她身上的氣脈.是真正的了無生機.不是因為吃了什麽九轉還魂丹.跟死人無異的丹藥.她是真的死了.永永遠遠的離開了.

緊緊的抱著她.她身上是如此的冰冷僵硬.需要溫暖.需要人的懷抱.瑾兒.三年裏.哥哥和父王總是百般的阻擾你與我相見.而我也沒有任何理由與你相見.現在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永永遠遠.然而在殷渲離開的背影之後.殷闡的嘴角浮起笑容.

若不是我把那丹藥換掉.你也不會這麽容易的把皇位讓給我.放心吧.若是你真的無心皇位.我會把你們兩個好好的安葬的.

隨即.殷闡便回宮.把這件事告訴了淮南王侯.淮南王侯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怒氣沖天.但是現在卻沒有任何理由去找自己的小兒子.難道告訴別人說.皇帝有兩個.別做夢了.

“父皇.殷渲這般的不把父皇放在眼裏.是不是太過於囂張了.要不要我派人把他捉回來.”

“現在倒是不必.”他一點都不覺得是自己對不起自己的小兒子.“王瑾死了就成.那個女子實在是心頭大患.只要渲兒還愛她一天.這個天下就會一天的不太平.現在人也死了.沒必要再說什麽.”淮南王並不喜歡王家的人.所以接下來.就是要自己的大兒子.把王家滿門抄斬.拿出個莫須有的罪名.若不是殷渲一直壓著.王家早該滅了.

一時間.朝廷震蕩.

但是那些在江湖上漂泊的人.總能夠看到一個極其俊美的男子.抱著個女子.那女子面容絕美.胸前佩戴著瓶子.知道藥理的清楚.那個是保證屍身不腐爛的貴物.那男子總能夠面容微笑.吹著笛音.音色纏綿.等到褚欒找到殷渲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他也不清楚自己就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師兄.你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

如何如此對待自己......殷渲不知道.但是他現在很開心.他終於能夠好好的看看她.這個女子絕美的模樣.

“褚欒.我終於能夠從那個枷鎖逃離出來了.父皇的心裏永遠是皇位.哥哥的心裏從來都是上位.我被夾在中間.縱然戰場上的事情.能夠精通.但是卻是守不住這江山的.”

是嗎.“那你就放任這兩個人坐穩你打下來的江山.”

“他們坐不穩.線人告訴我.莫阡和貰堇都沒有死.就算不是一年.兩年.十年之後.莫阡和貰堇必然不會放過坐在皇位上的殷闡.不知道為何.哥哥總喜歡跟我整成一個模樣.”殷渲把自己臉上的東西盡數抹除.現在的他.終於不再是攝政王的模樣.現在的他.終於能夠做回自己.

但是都完了.他所愛的人.現在只能夠躺在他的懷裏.慢慢的睡覺.即便歲月靜好.

“褚欒.你知道嗎.若是我一開始就發現她的不對.她或許能夠活得下來.或許真的能夠......我竟然那麽的傻.就在那裏傻傻的坐了兩個時辰......”

褚欒隨即嘆了口氣.他不說話.坐下來.在船頭.看著這漫天的水色.煙霧彌漫.卻安生卻如.正如他們還在師傅那裏學藥理的時候.瞧著那些東西是如此的靜美和安好.

“師兄.我知道很多時候.你都是被逼的.但是人已經死了.就該放下了.跟我回去吧.”

若是殷渲回去.這江山尚能夠保住.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根本不需等到他們增強勢力.就能夠死無葬身之地.但是殷渲搖搖頭.“我累了.褚欒.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回去.這些日子.就有勞你了.”

“你是要去找師傅嗎.”

褚欒突然問出口.他知道師兄要去幹什麽.師傅會傀儡之術.只要屍體還在.她就能夠站起來.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意志.但是她依舊不是人.只不過是一具屍體罷了.雖然她能夠像普通人那樣.被封靈.

殷渲沒有回答他.但是他的動作已經能夠很明顯了.所以這些事情.都無需再去理會.他只想靜靜的抱著他最心愛的女人.看遍這萬江秋水.慢慢的走過天南地北.

褚欒淡淡的點頭.放任他離去.他的綠蘿還是沒能夠回到他的身邊.沒有屍體.那些人是在騙他.既然如此.他欠了殷渲如此大的人情.本來他這次來.是勸師兄回去.但是師兄意已決.誰都不能夠改變師兄的想法.

回去後.褚欒的搖頭.讓殷闡興奮不已.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把感情看得太重.雖然在戰場上是天賦異彩.所以他還是很怕有一天.當他知道這件事是他做的之後.會不會把他殺掉.

但是現在也絕對不是動他的最好時機.

淮南王走到地底.瞧著這個渾身被鐵鏈捆住的女人.這個女人長期被禁錮在地底.臉色完全蒼白.根本沒半點人色.而且眼皮下垂.身上慘不忍睹.身上還有幾只蠍子滿身的爬.很多地方都被蠍子咬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個女人看到淮南王走進來之後.整個人立馬變得瘋癲.

“你這個畜生.我說過.我不想再見到你.”

是麽.淮南王立馬捏住這個女人的下巴.原本的精致美麗的臉蛋.現在什麽都不剩下.但是她的眼神依舊是這麽的狠毒.依舊不把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放在眼裏.還是這麽的狠心.

“你都在這裏被關了十幾年了.也知道那個狠心的男人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裏.你何苦跟自己過不去.”

淮南王的話如此的誠懇.但是被鐵鏈鎖住手腳的女人.卻是更加的瘋癲.“呵呵呵呵.我何苦跟自己過不去.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為你.不過就是生了兩個兒子.還是我不情願的.若不是你.我就跟我最愛的男人.天長地久的廝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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