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9:千緣

關燈
“不過夫君.現在皇後的勢力真的有外面那些人說的這般恐怖嗎.要是真的有如此.我們攝政王王府該怎麽辦.”王瑾微微楞神.這些世家子弟都是最煩人的.只要說個什麽不對的來.他們就開始欺男霸女.

也不想想自己的這種行為到底能不能夠上得了臺面.

王瑾瞧著攝政王的臉上沒有其他的.便頓時覺得.估計也就是平常罷了.就算皇後的勢力囂張.又能夠囂張到哪裏去呢.

想了想.王瑾便不再去考慮這些事.“夫君.雖然褚欒說我身上已經沒有毒了.但是近些日子為什麽覺得有些乏呢.”王瑾揉了揉腰肢.感覺渾身不自在.但是這個不自在絕對不是懷上孩子這個事實.因為她有意避開自己的時間.讓這個孩子根本沒可能生下來.

所以.王瑾很清楚的明白自己身上的毒並沒有解幹凈.

“瑾兒.你不要胡思亂想就是了.褚欒雖然給你解了毒.但是還是重在後期調養.你日夜憂思.怎麽可能會調養的好呢.”攝政王說的堂而皇之.但是王瑾卻是不相信的.雖然攝政王的眼神並沒有躲閃.但是自己的身子.自己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或許是這日子變得有些閑.要是真的是自己的胡思亂想也就好了.

瞧了瞧外面開的正茂的花.王瑾也不管了.好好的栽培出自己的花和做出像樣的點心來.

蔚赤雪最近卻安分了許多.她捏緊自己的手指頭.看著房間裏又變成原樣的陳設.即便是她把整個房間都毀了.那個男人也依舊能夠不動聲色的讓人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幹凈.然後換上新的.但即便是如此.卻偏偏沒有正眼瞧上她一眼.她到底是哪裏做的不對.她可是魏國的公主.哪個人不把她捧在手心裏.怕化了.

可是沒想到來到這個該死的南王朝.竟然沒有一個是順著她的心意的.可即便是如此.攝政王依舊把她當做可有可無.他甚至說出只要她蔚赤雪不打擾那個賤女人休息也就夠了.所以她現在夜夜鬼哭狼嚎.那個女人的忍耐力也是夠可以的.都十多天過去了.也不見得她半點的不耐煩.還睡的如此安穩.

想想.蔚赤雪就覺得自己憋在心口的氣順不下去.這個該死的賤人.明明知道整個攝政王王府也就只有攝政王這一個男人.明明知道要是得不到這個男人的歡心.那麽她在這個王府就活不下去.那個賤人還在跟自己唱反調.也對啊.仗著自己有幾個小資本.就在那兒招搖過市.以為自己怎樣怎樣.有本事.你就找個不愛你的.

不過.要是王瑾聽到蔚赤雪說這些話.王瑾保不定要笑.這人說的什麽理.遇到什麽人又不是她能夠決定的.

“你給我過來.”蔚赤雪現在的心情相當的不好.但是自己的貼身丫鬟又不在身邊.所以這些戰戰兢兢的下人.全全部成了出氣筒.“就那麽點地方.你掃掃掃.你是誠心的是不是.這些灰塵你給我掃起來.就是要本王妃過的不容易.”一連幾個追問.把人都給弄傻了.但是這個小丫頭還是懂點人情世故的.

“王妃.奴婢剛剛撒了誰的.”這小婢顯得嬌柔.並且弱不禁風.現在蔚赤雪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故作的假態.這個女的以為其他人都是傻子.智商都跟她一般高的.結果呢.孩子沒了.丈夫沒了.沒了就沒了.還是個愛去賭坊的.死在大街上沒人收留.到最後屍體都流膿了.都癱在那兒.

蔚赤雪瞧了瞧這邊上的建築物.有些並不是南王朝的國物.開始的時候.皇上說過.要把這整個天下的明雲扛到它應該有的人身上.但是換上再怎麽說也不可能是攝政王.這兩家恩怨仇敵可不是一是半夥兒解決清楚的.只要那個叫王瑾的賤人不再這裏.那麽這裏將是攝政王和她兩人對影成三人的絕好地段.

可是流花有意.流水無情.她的夫君這般情景卻是為了另個女人.

不過不要緊.很快.夫君的心裏就只會只有她一個人了.“那個青石板街你是按照我的吩咐把它弄松了嗎.”

小丫頭趕緊點頭.能不弄送嗎.她們可只有蔚赤雪這一個主子.不聽她的還能聽八竿子打不到的王瑾不成.不過小婢沒有說話.依舊是戰戰兢兢的半聲啃著.要不是蔚赤雪的脾氣是說了名的整個府上第一大.她們才不要這麽小心謹慎的伺候著呢.這個主子.說的客氣點是沒事找事.說的不客氣點.是腦子犯抽.

蔚赤雪見這些家夥辦事還行.便沒有過多的計較.“不過你有沒有好好看那王瑾的人.她們有沒有發現這青石板的問題.”

那她怎麽知道.要是蔚赤雪能夠和和氣氣的說.那麽她也不介意和和氣氣的跟蔚赤雪解釋.但是瞧著蔚赤雪的態度.感情是用得到她們的時候可勁的用.用不到的時候趕緊扔的吧.她們又不是傻子.個個都心知肚明.自然之道這樣的主子雖然可以表面的恭恭敬敬.但是絕對不能對她真心.否則就是拿自己的真心全部扔給了白眼狼.

蔚赤雪自然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想.但是她只知道.現在她是主子.除了王瑾可以不聽她的話之外.其他人沒有這個理由和可能不聽話.所以潛意識裏便認為這些賤骨頭也都不需要溫柔相待.

“那就好.過幾日就是夫君宴請莫阡皇子的時候.我要你們打起十二分註意.好好招待.”

夜色濃重.莫阡皇子應約而來.但是他卻依舊戴著人皮面具.就像攝政王一開始.也都戴著銀質面具一樣.這些不過都是為了偽裝自己的手段.還那麽的明顯.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都熱衷於此.今日來獻舞的姑娘是飄香院的.雖然不如紫雲閣個個皮膚光亮透澤.但是卻有著自己的風味.

王瑾瞧著今日領舞的女子.深深感嘆.就算當初飄香院沒有她.那個老鴇也能夠活生生的再覆制個一模一樣的來.除了容貌.這舞曲倒是攝政王和莫阡皇子沒瞧見的新鮮玩意兒.讓兩人都流連忘返.王瑾卻是不言語.男人都喜歡的套路.果然做一萬次都不嫌多.

“夫君.你喝多了.”王瑾瞧著攝政王走路都有些搖晃的樣子.雖然平時沒見過攝政王就喝了這麽幾口酒.就醉的模樣.但是王瑾卻並沒有想到其他.若非攝政王做的這般像.王瑾也不會擔心至此.

畢竟.那個莫阡皇子似乎是從開始就沒與好好的與他們談判的心思.這個男人.從節骨眼裏體現出的.便是孤高自賞.要是攝政王在這個關鍵點上喝醉了.那莫阡皇子要是突然發難.整個攝政王王府似乎沒有人可以在莫阡皇子的劍下.走出十個回合.而王瑾最擔心的事情還不僅僅是這個.她最擔心的就是莫阡皇子出手.致使他們表面的聯盟破解.

這樣的話.無疑是又在給自己增添個新的敵人.

要是攝政王知道他懷中這個女子怎麽想的話.頓時就要笑她多事了.與其跟一條不知道什麽時候背板自己的蛇共事.還不如現在就來個了斷.

“莫阡皇子.請你見諒.我夫君他現在實在是不適宜見人.”

莫阡點點頭.“那王妃就好生照顧皇叔了.莫阡先行離開.”

見到王瑾慢慢走遠的身影.莫阡身邊的人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主子.不是應該趁這個時候殺了攝政王嗎.”莫阡聽後卻搖頭.“不急.你剛才沒看見王妃的表情嗎.是比較驚訝的.也就是說.平日裏的攝政王並不是這個樣子.也不可能就喝了這麽幾口酒就醉.他臉上的酡紅是內力逼上去的.”

經過莫阡的提示.這個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那麽他們家的主子可就要小心了.現在攝政王似乎已經懷疑他們家主子.可是明明什麽事都沒有做不是嗎.為什麽攝政王會知道這其中的彎彎呢.“主子.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要不要趁現在......”

“別.本皇子還不知道自己是哪個點沒有好好關照到.以至於消息洩露.所以現在不是輕舉妄動的好機會.”既然莫阡皇子這麽說.那麽他這個下人也就沒必要再說些什麽惹得主子不痛快的.但是攝政王就今天的表現來看.很明顯就是在給他們個下馬威.

後院.瞧著繁花甚好.王瑾把攝政王照顧到屋子裏.便自己出來.瞧著漫天的月色.以及月色下的媃兒姑娘.“姑娘好雅興.這麽晚了.怎麽不回飄香院.”

在前世.這個媃兒跟自己極為要好.在那麽多恩客中.有不少都是她為自己擋下的.但是王瑾再也不想回到原來的生活.也不想給原來生活的人帶來不幸和麻煩.所以王瑾沒有緊要的與媃兒相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