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7:那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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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雖然這麽問.不過他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可是裝出來的平淡還是能夠讓人看清一些事實.比如.這個師兄還是放不下王妃.

“師兄.我們一開始的計劃就是要拋棄她的.”現在不是作繭自縛嗎.這還是以前那個精明果斷的攝政王.把那麽多人的感情都不當回事的人嗎.他現在都還記得.南王朝太子知道自己被最親愛的皇叔背叛時.那淒慘不可置信的樣子.沒錯.攝政王就不應該把王妃帶回來.從開始就不應該付諸真心.

褚欒看得到.這兩人似乎更加融合相愛.

“王妃沒事.雖然那碗紅花使之墮胎.但是......”褚欒忍住繼續往下說.“還不至於損傷了根基.王妃還是有懷上孩子的可能的.”

褚欒狠下心.如此說道.

攝政王嘆了口氣.但是是個人都能夠看到他眼神中的疲憊.和倦怠.失落和寂寞一覽無餘的在他的臉上.現在的攝政王已經不需要什麽面具來偽裝自己了.因為沒有她.什麽都不需要了.“她還是在生我的氣.氣我把她關入地牢.”

褚欒不說話.他知道.王妃的虛弱並不是因為那碗紅花.可是他現在就是不想把這說出來.所以.他輕微的安慰.“師兄.事情總會過去.王妃一定會原諒你的.”

攝政王搖搖頭.並沒有說話.褚欒的安慰就像是在偌大的湖面扔一顆小石頭.沒有任何的作用.

又過了幾日.王瑾的房間除了褚欒.其他人一律不許入內.所以其他的時候.王瑾都是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期待著攝政王能夠在下一刻出現.從來沒有哪刻.王瑾把自己的希望完完全全托付給另個人.這間房子非常安靜和陰郁.外面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的緣故還是被人罩了黑布.總感覺是灰沈沈的.

沒有光.沒有明.在灰蒙蒙中.躺著度過自己的餘生.或許就是王瑾此時此刻最真實的寫照.可是她不想自己真的變成任人擺布的木偶.前世不是.現在不是.將來更不是.

褚欒和往常一樣.進入她的房間.在王瑾看到他進來的一瞬間.發現外面是明亮的.

“攝政王說了什麽.他知道真相了嗎.有沒有過來看我.”

王瑾依舊期待著.可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麽.褚欒沒什麽表情.卻一如既往的搖頭.搖頭.是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麽.但是每當此刻.王瑾都會自己沈默下去.不言不語.不過今日.不比從前.

“那麽你呢.如果攝政王真的棄我於不顧.你為什麽要來照顧我.”

看著王妃蒼白的面孔.在極度的慘白和失落之下.還有著那麽一絲小小的期待.活在自己夢幻中的人.任何稻草都足以救命.但是褚欒還是要狠心的把這根弱不禁風的稻草.除去.

“褚欒跟師兄說了.但是師兄不信.說......”褚欒頓了頓.“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王妃.”

當他說出這句話時.褚欒非常清晰的看到.原本還藏有著期盼的神色.突然間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或者猛然從枝頭掉落的蝴蝶.慘然的收起自己所有的光彩.像個死氣沈沈的木偶一樣.呆立在那兒.沈默.呆滯.楞神.都不足以形容現在的王瑾.可是她卻突然笑了.

“我知道他是.他只是不承認而已.我知道因為斷臂.他自卑.所以嘲弄別人.換了個身份.裝了手臂.可是在我的心裏.他還是那個他.我還是記得.我剛剛入淮南王侯府的時候.他是怎麽倔強的瞪著那些說他殘疾的人.是怎麽一遍又一遍的哄我開心.怎麽為我辯護.像個被搶了玩具的娃娃.”

“可是隨著他長大.一切都開始改變.他知道怎麽利用我.知道什麽是我的軟肋.怎樣把我送出去.然後千方百計的捆住.這樣的他.你說他不相信我沒有喝紅花.我怎麽相信.”我不相信.是因為我不相信他會輕而易舉的放開我.就因為本就是漏洞百出的借口.

但是褚欒沒有說話.這個男人依舊沈默.王瑾可以從這個男人的臉上看到震驚.失落.窘迫和迷茫的神色.原來一直不動於泰山的褚欒大夫.此刻的表情真的是太過於豐富.但是她可以從這個人的臉上.看到事實真的是怎樣的傾斜和難以預料.難道.這次她猜錯了嗎.攝政王真的相信.還是在他的心中.孩子的重量大於她這個人.所以萬分的氣氛.

以前.從來就沒有從殷渲的嘴裏.聽過孩子這個字眼.所以她也無法從回憶.知道他到底該怎麽選擇.可是她的心還是痛的.自己所愛的男人.就因為這些虛無縹緲的借口.以至於不再相信她.她的心真的很痛.

是的.不應該和你開什麽玩笑.你根本開不起玩笑.那幾個月的吵吵鬧鬧是我的錯.我對你應該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對你應該和其他女人對夫君一樣.應該懷著敬仰、遵從和敬畏.從一開始.我就錯了.只是你讓我錯的更離譜了些.以後不會了.我應該糾正我的態度.

“褚欒大夫.我想好好的調養身體可以嗎.”

腦子裏想了那麽多.卻獨獨忽略個這個人.褚欒點點頭.然後起身離開.

“謝謝你.”在褚欒即將要走的時候.王瑾突然說出這句話.攝政王說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她.那麽褚欒的照顧是自己自願的.從來就沒有奢望過攝政王的人會不聽從他的命令.那麽褚欒......是喜歡自己嗎.當這個念頭升起的那刻.王瑾立馬把它打斷.褚欒應該是不會的.對於她.也只會是大夫對待病人的職責.

目送褚欒離開.王瑾又開始昏昏欲睡了.整個人都是虛弱的.難得沒有人來打擾.還是好好的養些力氣.天更加的昏沈.但是王瑾已經意識模糊到這昏沈到底是因為天黑.還是房間被罩了黑布的緣故.

某刻.房間裏突然出現某個人影.溫潤的手掌落在王瑾的臉上.慢慢的挪動.這多餘的動作終於驚醒了還在沈睡的王瑾.她看到來人.戴著面具.在她的上方.不知道凝視著什麽.王瑾把頭一偏.“王爺深夜來訪.怎麽不提前通知賤妾.讓賤妾起身迎駕.”

這句話.說的極為生冷和客套.讓攝政王的另只手.就這樣懸浮在半空中.久久沒能夠落下去.

“王瑾.我們之間.就只能這樣了嗎.本王究竟做錯了什麽.”

“王爺沒有做錯什麽.錯的是賤妾.”王瑾還是偏著頭.目光堅定.不知道在看啥.可是這樣並不能夠讓攝政王的yuwang就這麽被消磨殆盡.“還有.請王爺自重.”

王瑾示意.攝政王的手.還在她的身上.攝政王整個人都開始微顫起來.

她是真的生氣了.她從來就沒有這麽對他說話過.一直以來都是恬靜溫和的.強烈的占有yuwang和想要把她狠狠地擠進自己身體像瘋狂的蔓草.不斷地滋生.然後把他死命的糾纏包裹起來.這個女人.從身體到內心都應該是他的.她不應該這樣對他.

自己最心愛的東西快要失去的那種恐懼.已經完全驅除了理智.不等王瑾反應.大力的把王瑾的臉翻轉過來.讓這個女人的眼中只能看到面前這一個男人.然後手大力的撕.露出美麗的大片大片潔白.上面沒有任何的傷口.但是眼前的女人卻莫名的臉色一白.

不清楚是因為什麽.但是攝政王並沒有想到其他.只以為王瑾是因為自己要被拆卸入肚而產生的抗拒.她在掙紮.但是攝政王再不給她掙紮的機會.兩個時辰過去.王瑾已然沒了半絲的力氣.女人暈了過去.攝政王輕輕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收拾起自己的衣物.走了出去.

當王瑾醒過來時.身邊已經沒任何人.身體清爽.應該是被清洗過.但是渾身就像是被碾壓的疼痛.連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原來他們之間.就只剩下單純的**.她只是這個男人發洩的工具而已.難道他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著那麽多的針具懲罰的後遺癥嗎.他的每次親吻.每次撕扯.都已經讓她再次感受到尖刺的疼痛.

看來他們之間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與其在這裏渾渾不知終日.還不如為自己求的一線生機.

當褚欒進來的時候.房間已經被整理的完好如初.但是當他看到王瑾的臉色.便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麽.褚欒立馬拉下臉來.“我去找他.”

但是袖口被人拉住.這力量只要褚欒輕輕一甩.便立刻報廢.但是褚欒非常小心的.沒有這般.他仔細的看著王瑾的臉.要不是王瑾還有意念在支撐.或許根本活不到他來.

“你不用去了.”陳述句.沒有多少的波瀾起伏.“我不想見他.”

好.那就不見.褚欒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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