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9:自殺還是謀殺

關燈
“你為什麽會突然想到.要出去做生意.”攝政王表面雖然很平靜.但是他已然被敲醒.現在是多事之秋.他剛剛得到消息.說有莫名的商隊進入.

現在究竟是誰在背後暗中操縱.

“其實也沒有什麽.最近南王朝不知道掀起什麽樣的風波.都在買那個小物什.說外面來的胭脂水粉都比本地的要細膩.而且擦上去.就像瓷娃娃一樣.”不得不說.這麽好的效果.連王瑾都心動了.

攝政王笑了笑.“你怎樣都好看.”說的一本正經.但是還是讓王瑾幸福感滿滿.

“那你同意了嗎.”

“獲得的利潤本王七成.出商鋪跟原料.扣去成本.本王賺的不多.”

→_→“……”王瑾還有什麽好說的.這家夥幾乎是把無恥兩個字體現的淋漓盡致.

思路是她提供的.為啥還沒說個兩句話.就已經異主了.

“而且你燒的所謂的廚房.是皇上賜的.所賺的純利潤還要入庫做修覆廚房的本金.”

“……”你丫的.這個人我不認識.能拖走嗎.

看到王瑾滿滿不樂意的樣子.攝政王頓時覺得自己像是打了勝仗.這丫頭就應該用這種辦法去治.不然.死丫頭就是六親不認.

“怎麽.你還不樂意.難道你原本想的不是為了賺錢.來彌補本王的損失嗎.”

這還真被你說對了.還就真的不是.畢竟.她的主要目的是賺錢啊.

“今天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弄得回來的時候.氣氛壓抑的……”王瑾的話題突然一轉.她開始忙碌起自己的事情來.雖然王府並不是沒有什麽人.但是那些人著實是奇怪.就算不害怕了.但看起來還是別扭得很.

攝政王喝的茶已經快要完了.她加了點水.便坐了下來.

聽到王瑾說的這話.攝政王沒有來的心情煩悶.倒不是因為王瑾.“畿祁左相似乎早有預謀.說不定他連替身都找好了.”

找好替身.

“可是攝政王王府如此嚴密.根本不可能會有內奸混進來.”

畿祁左相的目的再明顯不過.他最大的敵人就是攝政王.有這麽好的機會.不可能對他無動於衷的.

更何況.攝政王還娶了王瑾.

畿祁左相平生兩個大敵都在.沒有念想.打死王瑾都不可能相信.

“如果我是畿祁左相.我會怎麽做.怎樣才會不驚動自己的敵人.”

王瑾問到了關鍵點.畢竟她沒有與畿祁左相交手.所以還不清楚他會選擇怎樣的行動.

攝政王笑了笑.“這個老狐貍.最會做的聲東擊西.”

既然如此.想必這個家夥已經想好了對策.也就不需要王瑾來說什麽了.

很快.攝政王所答應的鋪子和原料早早的送到了王瑾所選擇的位置.這個位置.是整個南王朝人流量最大的.也是女人最多的.所以王瑾覺得自己這個地方.再加上他們的招牌一定能夠吸引很多人的註意力.

畢竟現在他們所開的這家.從性質上來講.僅此一間.

他們擁有著最新最有質量有效率服務.在很多達官貴族子弟中.有了個非常高的地位.

因此王瑾漲了這間鋪子的身價.每天只有前五十名的人.才有資格買到東西.

今日是王瑾第三天做掌櫃的.鋪子雖然看起來簡陋.但是物什實惠.目前也僅僅是做胭脂水粉的生意.

“得空把態度放正點.”王妃親自坐臺.讓底下的人都不由得惶恐.但是出於嚴謹的態度.他們還是該做什麽就去做什麽.沒有任何怨言.

畢竟開的工資還是很豐厚的哇.

王瑾從來都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有人來找茬.

“誰是這裏的掌櫃.”

王瑾應聲就來.“我是.怎麽了.”出於禮貌.王瑾又加了句.“出了什麽事情嗎.”

“對.就是你.你昨天賣給我女兒的胭脂.是劣質的.我女兒用了你的東西.她的整張臉都毀了.”

王瑾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她親自用過這些東西.不可能的.要毀也是她先毀才對.

還沒有等王瑾著急解釋什麽.又有一大幫子的人跑了過來.跟這位中年婦女說了什麽之後.這位婦女臉色大變.並且即刻撕心裂肺的癱在地上.“女兒啊.你有什麽想不開的啊.你怎麽可以拋棄你娘先走了呢……女兒啊……”

看見這個母親哭的這樣慘.王瑾還是很過意不去的.但是這件事絕對有蹊蹺.

還不容王瑾多想.跟著這位母親的人都帶著鐵鋤鐵棍.想要砸死王瑾.王瑾身後的護衛頓時把王瑾緊緊的守著.

“放肆.你們敢對王妃無理.”

“我呸.什麽狗屁王妃.像她這種喪心病狂的.還做什麽王妃.簡直就是毒蛇心腸.像她這種人就應該被浸豬籠.”

不知道是誰先說了這麽一句話.緊接著就有無數的人來迎合.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王瑾並沒有其他的表情.整個場合也只有王瑾最淡定.

她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什麽問題.又怎麽可能說毀了臉.就被毀了臉.再說了.這婦人的女兒死的也是真夠蹊蹺的.就算是背著自己的母親自殺.也不需要讓這麽多的人知道.

這是最大的疑點.廣泛度如此之大.絕對有人在背後操縱.

這個時候.人群被強制的分開兩半.出現了個極度具有壓迫力的男人.這個男人魁梧.且高大.渾身黑色.繡著祥雲.但最吸引人註意的.應該還是他帶著純銀的面具.

這個人無疑就是攝政王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即便是攝政王出面也不可能解決的.

“這位夫人.本王想問問.你女兒用了本王王妃所售賣的胭脂水粉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麽.”

那婦人依舊撕心裂肺.完全聽不進去攝政王的話.到是一旁的小夥子還是比較冷靜的.

“我妹妹素不愛出門.你們可以跟我過來看看.”小夥子這麽說著.便扶起還癱在地上的婦人.

攝政王抱緊了王瑾.擁著她一起往前走.

王瑾知道即便是自己身邊沒有其他人.只要攝政王在自己身邊.她就不會想到害怕.即便是周圍的人的眼神一個個的這麽兇神惡煞.只要他在自己身邊.都不是問題.

“死人.”王瑾突然出聲.攝政王嗯了句.“怎麽了.”

“要是今天的事情真的對我不利.你會怎麽辦.”

攝政王裝作很苦惱的樣子.然後說.“那這樣吧.看在你平時還算聽話的份上.我就放你去柴房好了.”而且還是自己吃了好大個虧般.垂足懊惱.感情現在.她連住柴房的價值都沒有了......

突然感覺自己心塞塞的.

“攝政王.我很嚴肅的.”她還配著自己特別幽怨的表情盯著攝政王.要不是這死人是開著玩笑的語氣.她還以為她真的就要被嫌棄了.而且這家夥現在說出來的話.是越來越欠揍.

“我也是認真的.”攝政王頓了下.“你知道柴房裏有什麽嗎.蟑螂、老鼠什麽的都太正常了.”

“......”蟑螂和老鼠都算是正常.那還有什麽是不正常的.王瑾很想問.但是她現在還是比較淡定的.“不怕.我原來見蟑螂見多了.”

王瑾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對這些都很平常的.前世因為不服老媽子的教誨.時常被關進小黑屋.時間最長的一次是七天.只有水.日日更這玩意兒睡覺.這世.小時候.因為跟王婆婆呆在一起.王婆婆家不算富裕.所以也是見多了.

攝政王驚訝於王瑾無動於衷的同時.接著說.“哦.這樣啊.可是裏面還有其他的.比如偶爾柴房會經常失火什麽的......”

我去.怎麽可能.別以為她沒進過書房就不知道‘死’怎麽寫了好嗎......

“攝政王.你既然肯收留我.讓我住柴房.為何還要這樣......”我們和平點好嗎.

攝政王嘴角上揚.大手一下子把王瑾擁入懷中.“所以.你就要想辦法把自己留下來.”

攝政王說這句話的時候.不鹹不淡.但是他的肩膀卻給了王瑾很大的安慰和依靠.

真的麽.她從來就沒有奢望過.會有誰能夠這麽安穩的讓她停留.

前世今生.無論是那些薄情寡義的嫖客.還是什麽狗屁血緣至親.給她帶來的就只有痛苦和欺騙.至於那些後悔的.世上本就沒有什麽藥能夠解決.

當然.明明就是要被圍剿的對象.現在竟然還在這裏唧唧歪歪.這讓站在旁邊的這個青年小夥很不開心.他的妹妹都成那個樣子了.有誰能夠給他們一個交代.

“前面不遠就到了.”

小夥的聲音突然想起.驚醒了隨同過來的人.能夠看得到.他們家的屋子非常簡陋.是用工具切的石頭.然後徒手搬運建造的石屋.上面還蓋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稻草.

像這樣的屋子.在王府別說會不會存在了.即便是有.那也是給家禽住的.

但是王瑾並沒有看不起的意思.反而這屋子的布局很有意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