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9: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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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瑾的一席話說完.搞的攝政王竟然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丫頭說的話確實理由充分.緊跟著過來.怕出什麽事情的褚欒看著王妃跟師兄劍拔弩張的樣子.只覺得自己懸著口氣.這兩個人要是打起來.他還不知道到底該幫誰呢.更何況.現在的王瑾身體還沒有完全調養好.不適宜受到任何刺激.

但是再看看師兄渾身散發著咄咄逼人的殺氣.褚欒便知道今天這件事已然不能就這樣善了.

“王妃.這件事本就是你的不對.快點跟師兄道個歉吧.”褚欒本就是老好人.自然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王瑾怎麽可能就此屈服.

“憑什麽要我道歉.我是讓人放蛇來著.可是我吩咐青鳶了.買回來的蛇都是無毒的.然後所有的事情便全是交給青鳶去做.最後.我才讓佳木拿的蛇.我可以很清楚明白的告訴某人.這玩意兒.我根本就沒有碰過.整個過程我沒有任何接觸.那些跟蹤我的.監視我的.完全可以作證.”

所以要讓她王瑾就這麽輕易的服罪.是根本不可能的.她的理由也分明說的清清白白.蛇.她是絕對沒有碰過的.整個王府的人都可以幫她作證.而至於青鳶.她可就不知道了.畢竟這個家夥.並不是真心待她好.所有的行為都是被動的來屈服和接受.所以.這件事要是真的被查出來.青鳶和佳木必然脫不了關系.

所以......

“不過還有.如果攝政王不相信你自己的人.也行.那就是...嗯.自己管教不嚴.行為不端.要是不是自己的人做的.還要加罪.那就是莫須有的罪名.嘖嘖.真寒心.”

行了.王妃.你難道沒感覺王爺已經怒火中燒了嗎.這麽濃郁的殺氣.分明就是日積月累殺了無數人之後實質化的威壓.這王妃竟然沒半分感覺.還真是奇怪.更何況.現在這種狀況.是把事情越鬧越大的最佳機會嗎.

不過王瑾可是讓攝政王吃了這麽個啞巴虧.說什麽她也不可能放過的.所以她絕不會就此罷休.“聽說那個蕪兒姑娘被蛇咬了.是真的麽.我的蛇裏本身沒毒.她怎麽會被咬.還是不相信被兩根刺給紮了.然後推脫給我的吧.”

王瑾見這攝政王竟然還在原地杵著.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樣子.雖然到現在她還是不知道這個攝政王到底長得是什麽樣子.但是不代表她就不好奇.不過再怎麽好奇.她也記得當初攝政王是什麽跟她說的.任何看到他面具下的臉.都要死.她王瑾還嫌活得不夠長.怎麽可能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死掉.

“這麽說吧.第一.要是我的蛇中真的有毒.那就是王爺你身邊的人有奸細.第二.要是我的蛇裏真的沒毒.那就是王爺你的那位美人兒.自取憐憫.其中輕重.我相信王爺心中必然會有桿秤.好好權衡的吧.”

這個攝政王雖然看起來.沈溺於美人之色.但是王瑾相信.這個家夥.絕對是成於大事之人.不會拘泥於感情.

娶她.估計也是有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瑾就這麽靜靜的看著攝政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似乎是想要從這個男人的動作神色中知道某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但是她還是很迷茫的.不知道究竟自己在做啥.

“如你所願.”攝政王終於開口了.“我的人是不可能背叛於我.所以.我會把那個蕪兒姑娘趕出去.”

什麽.眾人都對攝政王這個舉措感到驚詫.蕪兒是什麽身份.青鳶甚至是褚欒都清楚.這個殺手要是報覆起來.是攝政王王府不可承受的代價.雖然不知道這個蕪兒對他們家的攝政王究竟有沒有感情.可是殺手的尊嚴是不容抵抗的.

要想清楚啊.接下來的計劃.可是很多的時候.都會用到這個蕪兒姑娘.

要說整個房間中.最最詫異的就是王瑾了.她從沒有想過這個男人會為她做些什麽.但是現在的攝政王似乎是原來越朝著殷渲去發展.這一舉一動.身形和氣味.都無不相似.甚至是語言.形態.就算兩個人再怎麽像.也不可能這麽像的.

“不用了.”王瑾突然開口.“我想你做事.絕不會做多餘的.既然你要留著她.必然有用.”王瑾按照殷渲最喜歡聽的話.來跟這個男人說.這男人當然的.沒有任何反對的語氣.甚至是動作.

好像.

殷渲.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什麽話.我說過.就算你以後真的去了沙場.或者是某個我不能到達的地方.城墻頭上.萬裏晴川.人海人海.川流不息.我對你的感覺.是永生不變的.只要我在人群中多看你一眼.就可以把你從那麽多人之中.一眼分辨出你來.

可是.現在的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挑釁著我的感覺.他很像你.可又不是.他不像你.可千千萬萬種相似之處.為何相似的不是容貌.而是處事作風.和神情神態.

要是僅僅是面容.我可以麻痹自己這個真的不是你.他沒有我們的回憶.更不會有你喜歡的.習慣的.

王瑾看著面前的男人.神色的不對.並沒有讓攝政王有什麽想歪的趨勢.他只是做了件他無論什麽身份都會去做的事情而已.

“王瑾.但是你要記住.我最恨的就是有人背叛和欺騙我.要是有一天.你也是這樣.我也會毫不留情的把你趕出去.”

是嗎.或許吧.畢竟這句話.從前的殷渲也從來沒有對她說過.

“攝政王.我問你一件事.現在是誰來給你磨墨的.”

在眾人看來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卻讓攝政王渾身的氣息猛地變化.最終如湖光靜水.波瀾不驚.但是這個男人在不驚動之前的變化.王瑾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裏.

“沒有人.”

攝政王說完這三個字便走了.只留下王瑾在房子裏呆立著.她似乎已經是不記得了自己究竟是怎麽回到自己的床上的.

等房間裏其他人都走了之後.佳木和翠兒立馬歡笑著走過來.“王妃好厲害.要是那個女人的計謀真的得逞了.那麽苦的可就是我們.聽說攝政王王府的地牢極其的陰森恐怖.翠兒可不想進去.”

翠兒這麽利索的嘴.也是進府之後跟著王瑾學的.頓時惹得佳木巧笑連連.“現在連你都這麽滑頭了.可見我們家王妃究竟帶來了多麽大的影響.要不是王爺對自己的人有信心.再加上王妃行事作風嚴謹謹慎.今天這件事必然逃不了關系.王妃的某頓懲罰必然逃脫不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王妃是誰.”

就在佳木和翠兒在互相拌嘴的時候.王瑾卻是不言不語的.就好像今天贏得不是他們般.不對啊.今天做了件勝利的喜事.王妃應該高興才是.怎麽如此的不開心.難道這蕪兒姑娘還有其他的計謀不成.

“王妃.王妃.你究竟是怎麽了.難道出了什麽事情嗎.”

出於對自己啊王妃的自信.所以她們也沒想到什麽其他的.

悶了好久的王瑾.終於開口說話了.“你說.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有可能重新活過來嗎.”

翠兒和佳木頓時奇怪.“王妃.你在說什麽呢.人死怎麽可能覆生呢.再說了.王妃是不是今天受了什麽刺激.所以很多事情都迷糊了.”

不可能的.或許吧.也對.人死怎麽可能覆生呢.

畿祈左相府.

“爹.兒子打探到.過幾日.攝政王會帶著他的王妃去襄川購貨.因為攝政王的旗下做著絲綢和瓷器的活.上次購的貨基本上是快銷售完畢了.”

畿祈左相聽著這個依舊如同孩兒的兒子說的話.但是心裏已經悄悄的在算計起來.“是嗎.原來.攝政王可是只讓自己的手下去進貨的.然後基本是呆在自己設置的重重機關裏的王府之中.現在竟然親自出來.想必這次所調入的貨.分量可是真的不輕.”

那是.擁有著童顏的林陳然.自然是相當的得意.這麽獨家的消息目前為止.他可是擁有著第一資料.只要攝政王敢出來.就要為他所做的事情負責.

“爹.這次可真的是件非常好的機會.畢竟只要銷毀了攝政王的貨路.攝政王便必然破產.只要攝政王破產.就知道攝政王拿著那麽大筆錢.究竟是幹些什麽去了.養了那麽一大幫子的人.只要沒了錢.全都要原形畢露.”

沒錯.畿祈左相也只這麽想.他原先並不是不知道攝政王並不富裕.一切吃喝住行都是仗著皇帝老兒.什麽都要皇上接濟.但是到目前為止.他手下的人竟然匯報給他.攝政王手中竟然還有著幾大錢莊.和絲綢坊.瓷坊.這不能不讓畿祈左相感到奇怪.按道理說.雖然瓷器賺不了什麽錢.可是絲綢可以.

這個攝政王也不至於連自己的府邸都住不起.還要暫住在皇上賞的承華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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