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1:強利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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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斷淌下的紅色血液.以及它本身所附帶的鐵銹氣息已經漸漸彌漫到整個屋子.而一開始眾人都被嚇得癡傻.更別說分清楚這個拎著頭顱的血人兒究竟是誰了.

眾人惶恐不安.有的幾乎被嚇尿.

王瑾終於擡起頭.她身上的不過是豬血.再加些鐵銹.基本跟人血一樣.而且這味道實在是讓人惡心得想吐.幸虧她在灑上這些東西的時候.喝了一劑藥.閉了嗅覺.不然自己一定是第一個被熏死的那個.

眾人看到擡起頭的王瑾.眼尖的已經認出她是誰了.

王瑾把手上的這個頭顱往下一扔.頭顱呼嚕嚕甩到二夫人的腳下.二夫人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忙說不是她.眾人的眼光瞬間凝聚到了二夫人身上.

“二夫人.你害我好慘.”王瑾適時的發出聲音來.她的聲音低啞難聽.就像是爪子在金屬器物上不斷刮痕.那樣尖銳.和毛骨悚然.二夫人頓時狂為自己辯解.“不是我.不是我......”

而汶蕓公主終於是一早就發現.這個女子雖然面相恐怖.氣味難聞.但好歹是個活人.否則面色怎麽還那麽紅潤.“二夫人.你切勿亂了陣腳.”然而在生死面前.誰還管亂不亂陣腳的事情.二夫人此時此刻心中唯一想的.就是王瑾千萬不要來找她.這件事她可什麽都沒做.

王瑾輕笑.她雖然不知道坐在首席上的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身份.但是這個女人竟然能夠做到首席.必然身份比整個王家還要尊貴.而比王家尊貴的人.也只有皇室了.那這個女人不是公主就是王妃.不然王瑾實在想不到還有別的身份來對應這個女子.不過.這個女人.必定不是偏向自己這一邊.

然而.現在王瑾可沒這個閑工夫來管她.“二夫人.我究竟與你什麽仇什麽怨.你竟然要這般陷害於我.我被人推下.順著水流上岸.我心中憔悴.暗自傷感人心不古.可是還沒有緩上一口氣.你竟然就派殺手刺殺於我.”

“放屁.”在汙蔑和生死面前.端莊儒雅什麽的都是做給其他人看的.二夫人爆的粗口不過是為自己壯膽.如果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真的承認自己買來殺手殺王家的嫡女的話.那她可真的是所做的一切全部被毀了.她一直以來掩飾的端莊善良和心胸開闊在這些達官貴人面前.可是毀得一幹二凈.所以她決不允許.

“你憑什麽說本夫人派刺客來殺你.要是真的派殺手來殺你.憑你一個只知道琴棋書畫的柔弱女子.怎麽可能在這麽多的殺手面前逃脫.”

這是二夫人問的.也是二夫人最想知道的.不僅二夫人想知道.就連在座的所有賓客也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不錯.如果真的像二夫人所說.這王家的嫡女不可能真的回來.也不可能拎著敵人的腦袋來與二夫人對峙了.

汶蕓公主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女子.這個女子竟然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失了尊嚴和面子.在心裏更是早早的憤怒和憎惡了幾分.更別說會幫這個女子.所以.她率先開口.“王家嫡女.你可不要告訴本公主.這場戲可是你自導自演的.”

眾人臉色各異.這個公主總是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候.說出這麽讓人下不了臺階的話來.

可王瑾卻不怕.若是這個女子真要跟她較勁.她王瑾可不管這女子.身份有多尊貴.

“公主.既然是一國的公主.必然不會有任何的私心.所以王瑾認為.剛才公主對王瑾的懷疑.也不過是對事實的迫切渴求.”王瑾的語氣不鹹不淡.卻足夠可以把汶蕓公主給氣死.如果她應了王瑾這句話.那麽接下來她不可以有任何的私心.如果她不應.那就是沒了一個公主應該有的膽識氣魄和心胸了.

無論如何.王瑾的這句話.還真是找茬的.

“那是自然.本公主還不屑於做這麽沒品的事.”

王瑾笑了笑.拍拍手.讓人把人擡進來.這個是個小丫鬟的裝扮.不過她已經死了.模樣一般.而二夫人見到這個丫鬟的第一眼.終於是明白了今日王瑾是有備而來.要想在王瑾身上討便宜那是不可能的.但還是可以拿回些什麽.

這不是二夫人身邊的丫鬟嗎.怎麽......眾人都在竊竊私語.看向二夫人的眼神更加的不恥起來.要是嫡女口中說的是真的.那麽這二夫人簡直就是一個蛇蠍婦人.

二夫人自然聽到了眾人的竊竊私語.但是她也沒辦法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否認這個女子是她的貼身丫鬟.頓時她一聲淒厲的慘叫.湧到這個丫鬟面前.哭聲不絕.淒慘無比.就像死的人是她的女兒一般.

傾城的臉色已經不好看起來.這個二夫人.每次做事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做她的女兒.實在是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黴.

“晴兒.晴兒你到底怎麽樣了.你開口說說話啊.晴兒......”

王瑾卻一點也不管二夫人究竟有多麽‘傷心’.“公主.這個女子是我在這群殺手不遠處發現的.當時淮南侯府的小王爺殺掉她的時候.恕王瑾並沒有看出這個女子的身份.但是當王瑾走進一瞧.心中的憤懣可是排山倒海.恨不得立馬沖進王家與二夫人對峙.若不是她與殺手勾結.為何她的貼身婢女會與殺手接應.若不是二夫人心中想除王瑾而後快.又為何在汙蔑了王瑾的名聲之後.還要把王瑾趕盡殺絕.”

這個帽子扣的著實大.要是二夫人真的被證實做了這件事.按照南王朝的律法.可是死了連個全屍都沒有的.二夫人嚇得半死.但是多年的歷練讓她還沒有那般無用.

“你胡說.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的晴兒與那些殺手有勾結.你又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些殺手就是我派來的.你說啊.你要是說不出來.我的晴兒究竟是怎麽死的還不知道.你就憑一個死人能夠證明什麽.”

對.死人是不能夠證明什麽.但是屍體卻能夠表達什麽.王瑾隨即從晴兒的身上掏出一件東西.而這件東西在這個頭顱的嘴巴裏同樣有一個.這就是個玉佩.上面還有字跡.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晴兒和這個臉上帶疤的殺手可是父女.當初殺手把自己的女兒放入王家的時候.可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過得舒心的.哪想到他不過是把自己的女兒推進火坑.”

在南王朝.確實有父女玉佩.這玉佩從來不會給別人.就算真的從自己身上遺失.也會立刻碎掉.表示親疏.所以這兩塊玉佩竟然能夠完好的待在這兩具屍體之上.這其中的關系基本可以明了.

但是還是可以有造假的可能.

“王瑾.這個證據還是可以造假的.不過本公主相信你.你既然能夠拿得出這個證據.就一定能夠拿得出其他的證據.不然今日.即便是本公主也無法證明你的清白.”

王瑾微笑.“或許王瑾是人微言輕.我的話大家很難相信.但是淮南王侯府的小王爺.難道你們可以不信.”

說到這個時候.殷渲也從大門之後慢悠悠的走了進來.雖然淮南王侯府並不是個什麽有實權的王爺.但好歹也是皇親貴族.如果汶蕓公主當場不承認殷渲的話.那可是皇家自己打自己的臉.所以這樣的事.汶蕓公主是絕對不會做的.

“噢.既然是淮南王侯府的小王爺作保.那本公主也不得不信了.”可是潛意識裏.那也就是淮南王侯府的小王爺憑借自己的身份.肆意亂為.想憑借強權讓大家信服.根本沒有實際的證據.

就連殷渲也不得不認為這個公主.著實不是個草包.

“本王來並不是作保的.只是看熱鬧的.”殷渲這般說著.然後慢慢悠悠的找一個凳子坐下.“我不過是來說一句話.刺殺確有其事.”隨即他便像一個透明人一樣.不再理睬這大廳之上任何人任何事.

在做的臉色都有些晦暗不明起來.這個淮南王侯府的小王爺.這麽囂張的來.竟然就只是來說一句.這刺殺事件確有其事嗎.那麽這個人的這句話.確實有讓人相信的可能了.

汶蕓公主臉色難看.要是這個殷渲識相的多為王瑾說說情.那汶蕓公主可是有無數的話說.可是這個死男人.過來就是為了這麽一句.一個王爺.誰會沒事的大老遠的跑來.就為了說刺殺這件事屬實.那唯一的可能也就是他在現場.除了這個.在場的其他人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二夫人聽著殷渲的話.臉色更加蒼白.這可是一個王爺的話.分量可不輕.

“可是誰會知道你會不會肆意包庇.小王爺.你別忘了.在王瑾回到王家之前.可是在你的府上住了那麽多年.要說你們之間沒什麽.本小姐第一個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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