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7:我要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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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東西本就不重要,王瑾也並非是思想固守的人。她微微起身,看著這個人神秘詭異的面具,上面繁覆的圖案絕對不是南王朝所有。卻又十分契合,“想不到攝政王也會翻墻、翻窗。”

“我樂意。”這三個字,彰顯了他的霸道,甚至隨心所欲。

王瑾低低笑了兩聲。沒什麽反抗,任由攝政王的手輕輕附上她的身體。薄薄一層睡衣根本不能夠阻擋攝政王的大手,透過玲瓏剔透的蟬衣,王瑾柔美的身體全部映入眼簾。頓時讓這個男人的呼吸更加粗重起來,她身上的皮膚非常滑。觸碰在上面就像把玩著玉器一般,怎麽也把玩不夠。

她的身上不算特別暖和,男人看了看房間裏那個火爐。“明明燒著炭,你身上怎麽這麽冷?”輕輕一句話,卻讓王瑾詫異。讓王瑾不由得好好的看看這個男人,他,是真心的麽?

不過隨即,王瑾便把被子往自己這邊一扯。背對著他,“用不著你管。”

攝政王的眼眉微微往上一挑,不過他帶著面具,誰也發現不了。他硬是把王瑾的身體扒拉過來,一定要讓王瑾正面對著他。如若不然,他今天還就不讓王瑾這麽睡去。王瑾僵持不過,一把掀開被子。“你到底要幹什麽?”如今,如果這個人想要占有她的身子。只需要輕輕把她的兩只手往後面一捆,其他的根本不需要做。她就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男人卻是輕笑。“我要的是你的心,當然你的身體也是屬於我我的。任何碰了你的人,都要斬斷。”

他說的不是殺,而是斬斷。王瑾一開始並沒有太在意其中的區別,想著反正意思差不多。

“難道,身為攝政王的你。可以願意為我殺人?那我告訴你,碰過我的人多的去了。你要一個個殺掉麽......”王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堵住了口,再也說不出來。濕潤的唇充滿了侵略性甚至極端的占有,與殷渲的時冷時熱和溫柔不同。面前的這個男人從不在意王瑾的感受,甚至不惜弄疼她。

男人輕輕撕咬,在王瑾的唇上。上面已經微微滲出些血,而男人卻用靈巧的舌頭將那些流出來的血一絲絲舔舐幹凈。然後攻城略地,侵入她的咽喉。在她的口腔中上下回轉一圈,或者更一步的深入,讓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根本沒有一點點呼吸的空間。以至於最後,王瑾都快要窒息。嘴裏的口水激蕩聲音無比**,王瑾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

攝政王的技術不算青澀,他的舌頭帶著王瑾的舌頭不斷的糾纏,舔直,然後再次曲卷。給王瑾帶來快感的同時,卻是快要窒息的難受。

王瑾的手腳開始忍不住的抽搐,求生的**襲擊她整個大腦。想要拼命的從這個男人的手心裏逃開,然而男人卻吻越緊。到最後更是連一點點空間都不給她。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王瑾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的時候。攝政王卻一下子放開她,重活了自由。得到新鮮的空氣,王瑾大口大口喘,巴不得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吸入自己的肺部。還好,這個男人並不想就這麽殺了她。但是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王瑾是再也不想承受。

“噢,我忘了你沒有武功。”所以不會內力調息。

聽到攝政王突然間說出這般欠揍的話,王瑾更是連一點點想反抗的**都沒有了。她現在疲憊至極,根本拿不出力氣來與攝政王纏鬥。然而身體的燥熱卻是卻來越甚。王瑾明白面前這個男人算是再也忍不住。隱藏在面具之下的攝政王,只能夠看得到他的這雙眼睛。

但是男人的眼睛卻是冷靜的,看多了窯子裏那麽多男人的**。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男人現在的狀態?身體的燥熱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然而他卻並不樂意就此,就在這個房間裏要了她。然而這對於中了鎏金血蠶蟲的王瑾來說卻是致命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發熱。那處也陣陣蜷縮和抽搐,無與倫比的空虛感叫喧著她身體的每一處細微的皮膚。她想自己解決,但是男人更狠。直接將她的手禁錮到床沿兩邊。讓她除了不斷的掙紮以外,什麽也幹不了。

鎏金血蠶蟲就是最好的催情藥物,如果沒有這個男人的愛撫。對於女人來說,簡直不是受受極刑那麽容易。

王瑾的兩條白皙修長的腿,無助的在空氣中搖擺。身體最深處的渴望已經到達了極限,卻怎麽也得不到滿足。攝政王的大手會觸碰,會挑逗。卻不會去那個緊致而幽秘的**,更無視那**不斷的緊縮。和分泌出來的蜜汁。

即便是面對這麽極具誘惑力的身體,攝政王依舊是無動於衷。

是的,王瑾的確是他的女人。但是自己也有要或者不要的權利。現在這個小貓,依舊張著自己鋒利的爪牙。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王瑾的爪牙砍掉。在此之前,讓她學乖。要知道她自己這個身體,如果沒了自己會是有多麽的難受。

其實一開始,他並不想騙她的。忍不住要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但是卻被警告絕不能說。已經分辨不清究竟是什麽時候,他開始迷上與王瑾這樣的相處模式,只有戴著這個面具。面前的這個女人便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不過,她掙紮得實在是太厲害了。

身體像紅透的蝦子一樣躬著身體,被子因為王瑾劇烈的運動下被拋向一邊。有些地方甚至出了青筋,也罷。微微懲罰她也就是了。於是攝政王附上身,感受著自己身下的女人不斷的扭曲,滑膩。便再也忍不住。

一夜無話,醒來的時候。王瑾只感覺自己全身就像是撕裂了那般,渾身疼痛不堪。禁錮她兩只手的繩索多多少少被磨破,自己的手腕更是紅腫一圈。她甚至不用看自己身下,就已經知道必定是傷痕累累。然而,進來幫她解決困境的卻並不是嘉蘭,而是另一個陌生丫鬟。

“洗浴的水已經準備好了,請姑娘沐浴。”這個丫鬟容貌不算出眾,甚至臉色蠟黃,有痘痕。但是挺實在,幫忙把禁錮王瑾的繩索取下來之時,甚至根本沒有正眼去看王瑾身上的傷痕。王瑾知道,這必定是攝政王派來照顧她的丫鬟。雖然她身邊有嘉蘭,但卻並沒有攝政王的眼線。

王瑾無奈笑了笑,被這個丫鬟扶下床,去屏風之後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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