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8:薛家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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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尨meng之,你確定真的可以帶我離開這個地方?”飄香院的所有廂房都是一個模樣。梨花木雕刻的青燈被人懸掛於珀金的房梁而雅致無他。

王瑾坐在燈前,要不是因為喝多了酒,她也不會這麽放任自己醉去。

“是的,一定帶你走。”這個時候的王瑾全然沒有發現宋尨之的虛情假意,而是整座樓的淫-亂糜爛已經麻痹了她所有的感知。她側眼看了看樓下那些當眾被脫下衣服的女子,整棟樓被封閉,但是男男女女還做著這個世上最沒廉恥的事情。

王瑾無聲的笑了笑,她換過很多很多的名字,也換過很多很多的身份。但是從來就沒有為哪個男人留下孩子。因為他們不配。

“尨之,我們今晚就走好不好?就今晚?”

“今天太晚了,下一次吧。”

可笑的是,王瑾從來就沒有把他的話棄之不顧。如果那個時候她醒一醒該多好?那麽宋尨之這個人不過是個過客。一個沒什麽價值的過客。

“瑾兒,你今天真美。”

“是嗎?這裏更美。”她拿著他的手游走在自己的私密處。

“瑾兒,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只要你給我生孩子,我就贖你。”

她側過身,“沒用的,不會有人允許你給我贖身。”

她要的是脫離整個南王朝,而不是一句沒什麽承諾的苦苦等待。這個條件不難,就像他一開始答應的那樣。應該說她就是為了他的承諾,才同意他進入她的身子。

“可是,如果是那樣,我需要時間。”是的,需要時間。每一次他都這麽回答。

“沒關系,我等得起。”

然後二人繼續廝磨。

王瑾站在火光邊緣,靠著闌珊處。眼見這一片的廢墟和枯架。看著這些無數從河邊趕回來的男女老少,心中竟然是一片冷漠。

“嘉蘭,你知道嗎,我等的是一個讓我怦然心動的感覺。或者……是情緒的大起大落。”

嘉蘭完全不明白王瑾到底在說些什麽。只能沈默。

可她不知道的是,無論殷渲多麽英俊。多麽吸引人的註意,他的眉峰如何沒有一點多餘。無形之中給人陰冷桀驁不馴的感覺,如同馬鞭輕揚而絕無馬匹反抗。漆黑的雙眸是銅鼎裏蕩漾紅色廣寒酒的執迷不悟,也是致毒的黑色罌粟。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俊美的輪廓邊緣讓人忍不住留戀徘徊。可是不論如何,王瑾相信自己呆在他身邊只是因為單純的依賴。因為他是第一個對自己曾經真心過的人。

有些時候,這些東西都根本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後續。

“嘉蘭,我們走吧。”她不想再看,不是因為她的愧疚。

王府。

王瑾一早就來了,殷渲還在自己的案牘上公寫著書文。 桂花輕輕落下,他也沒來得及去打掃。只不過是隨意抖了抖肩膀,讓這些小東西自己掉下去。

看見殷渲這麽專註的樣子,王瑾沒有出聲打擾他。等到殷渲發現的時候,已經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你怎麽來了?”隨機他看到王瑾的身上也同樣是一層薄薄的桂花。“瑾兒過來了。你們怎麽不叫我一聲?”

王瑾趕緊說,“是我要他們不要叫的。”王瑾看著他的目光落到自己的食盒上,微微皺眉,又極力強忍的樣子,頓時覺得好笑。“這一次可不是什麽桂花糕。你自己打來看看就知道了。”

殷渲滿懷期待的打開食盒,的確不是什麽桂花糕。是他宿日裏愛吃的幾個小菜。

“我還能害了你不成?”

殷渲卻是一笑,“這一個月,你去了哪裏?”

王瑾的手頓時一僵,她本應該想到殷渲是必定會問的。這麽久的時間裏,王府和王家的人幾乎把整個畿京翻過來,都不見王瑾。其中必有蹊蹺。

殷渲也不催她。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醒來後出現在一個小巷子裏。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了。”

“在小巷子裏之後,也沒有再見過其他人?”

或許是這個時候的殷渲眼神太過可怕,讓王瑾不敢說胡話。“見過,南王朝太子弘斌。”

隨機他也不再去問什麽了。王瑾不禁疑惑,難道不問他們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幹了什麽?

“現在,王家的人。你準備怎麽對付?”殷渲跳躍的太快,讓她一時間腦袋都是蒙的。

不過王瑾也僅僅是遲疑了一瞬,“自然是速戰速決。只不過,要想徹底扳倒二夫人,必然要除去二夫人背後的勢力。”

殷渲搖頭,“不是二夫人,而是王家。”

王瑾一驚,難道殷渲想要整個王家都沒有嗎?而在殷渲的心裏,何止是整個王家,最重要的就是這王瞿。他一定要讓王瞿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敢碰他的女人,一定死。

“可是除了二夫人的勢力,其他人都沒什麽過錯……”

“其他人你自己處理就好。”殷渲說了這句之後,再沒有什麽過度的表示,而是專心的吃著自己面前的飯。他表示僅僅是這樣,他就已經很滿足了。“不過,王瞿交給我。”

王瞿要交給他嗎?本來想著能夠親手解果了王瞿的性命,不過既然殷渲留他有用,那麽好自為之吧。

王瑾看著殷渲靜靜吃飯的樣子,雖然他的眉頭依舊是皺著的,緊鎖的眉宇成了王瑾一直禁錮的枷鎖。對她既是溫柔又是冷漠。

“王瞿現在不斷的積蓄財力,你要小心。”

王瑾點頭,表示明白。

“飯不錯。”

僅僅是這三個字,王瑾猛然擡起頭,一臉欣喜的看著殷渲,雖然他並沒有正視她。不過她能感覺得到殷渲的愉悅。“你何時娶薛燕青?”

殷渲沈默片刻,“薛家的老頭子是正三品參將,上一次燕山戰役。薛家手下人馬殺良冒功,毒殺阮埠和趙蒲兩位大將。言行惡劣,出言犯上。並將南王朝物資轉運給燕山。按我朝律法,斬立決。”

王瑾聽完,短暫的驚詫過後,竟是無言。薛家有這麽大的把柄在手,為何殷渲不用?

或許是看出來王瑾的困惑,“如今的薛家能夠為王府免去一些災難,作為擋箭盾,還不用拔去整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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