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我給你一頭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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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四：“我給你一頭40。”
陳四話一出口，屠宰場的師傅們紛紛側目。
往常他們殺一頭才20。
這陳四倒好，開口就是40。
這不擺明了給他們送錢嗎。
“陳四，你瘋了嗎。”
趙輝拉了拉陳四的袖子。
一頭40塊錢，30頭就是1200塊錢。
這錢都夠他蓋好幾間房子了。
“衍哥兒，你別亂來。”
趙德旺心裏也是一緊。
一千二啊，他一輩子都賺不來這個數。
他們抓豬仔總共也才花了1000塊錢成本。
殺個豬人工費比買豬仔還多，這算什麽事。
“天亮之前幫我殺完，殺不完的話，剩一頭你賠我40。”
時間就是金錢。
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屠宰場早被人盯上了。
前世，天亮後，這個屠宰場很多公安湧了上來。
這裏的師傅全被抓了，鄭二也被抓了。
也就他和趙輝溜的快，不然也被抓了。
“成！只要錢到位，天亮前保證幫你殺完。”
“都聽到沒有，殺一頭豬拿40塊錢，都還楞著幹嘛。”
鄭二是爽快人。
價格談攏後，開始招呼師傅們動手。
倒買倒賣是違法的。
私自開屠宰場殺豬更是大罪。
這裏的師傅大部分都是走投無路才幹這一行，天天都是提心吊膽的，怕公安來抓人。
他們大部分人都是想著等賺夠錢就收手，金盆洗手。
當陳四說出一頭豬40塊錢後，這些師傅們早就躍躍欲試了。
屠宰場有現成的熱水。
鄭二一聲令下後，師傅們磨刀的磨刀，拿繩子的拿繩子。
生豬慘叫的聲音此起彼伏。
四百多斤那頭生豬太大，幾個師傅摁都摁不住。
“我來。”
陳四一手摁著生豬的豬蹄，一手摁著生豬的脖子。
突然的，哢擦一聲脆響，生豬的四肢開始劇烈的抽搐。
眾人：……
“你……你不會把它脖子摁斷了吧？”
鄭二問。
師傅：“不是不會，就是斷了。”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
陳四也有點無奈。
他剛才真的沒出力氣。
奈何媳婦天天給他喝靈泉水，他現在力氣大的嚇人。
“陳四，你他媽力氣也太大了吧。”
鄭二額頭直抽抽。
什麽人啊。
上去輕輕一摁就把豬脖子都摁斷了。
“都楞著幹嘛，趕緊放血啊。”
趙輝急的跳腳。
豬死了，肉的顏色就會變的特別紅。
到時候很多人就會認為是死豬，病豬，不願意買。
這頭豬四百多斤呢，要是賣不出去，趙輝得哭死。
“對對，趕緊放血放血。”
鄭二也反應過來了，催促。
“嘩啦~”
豬血噴湧而出。
生豬的四肢不斷的抽搐。
最後一滴血放完，生豬一動不動。
“還好放完了。”
眾人松了口氣。
豬血放完，師傅們開始燙豬皮，刮豬毛。
生豬太多，個頭還大。
屠宰場的師傅們忙的團團轉。
擔心他們明天早上弄不完，陳四也主動加入了他們。
陳四力氣大，殺豬刀用的快狠準。
有他的幫忙，師傅們屠宰的速度快了很多。
趙輝、陳東還有趙德旺也沒閑著。
這邊的豬殺好，三人就把豬擡到山下。
這次殺的豬太多，煤礦廠又遠。
靠人力運輸的話，太困難了。
早在來之前，陳四就交代好陳衛松把拖拉機開到山腳下等著。
陳衛松是今天才知道陳四偷偷養豬的。
一直到趙輝三人把豬扛到車鬥，陳衛松人都是懵的。
這陳四膽子也忒大了，竟然真的在偷偷養豬。
養就算了，竟然還養這麽多。
陳衛松看著車鬥那一頭頭鮮血淋漓的生豬，頭皮陣陣的發麻。
瘋了。
陳四真是瘋了。
他也瘋了。
大晚上不睡覺，竟然開拖拉機過來這裏陪他一塊瘋。
生豬太多，距離又遠。
陳衛松最後索性也上山幫忙扛豬肉。
淩晨五點，三十頭生豬全部殺完。
“你小子可以啊。”
鄭二頗為欣賞看著陳四。
本來以為陳四只是個生意人。
沒想到他殺豬還這麽厲害。
三十頭豬，擱平時，他們怕是兩個晚上都殺不完。
但是陳四竟然一晚上都不用。
最關鍵，三十頭豬殺完，其他師傅們早累的氣喘籲籲的了，陳四則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饒是鄭二見多識廣，也不由對陳四好奇起來。
“有沒有興趣過來我們屠宰場當殺豬佬。”
殺豬是力氣活，幹久了毛病多，還危險。
屠宰場的師傅很多年紀都上去了，熬不了夜。
鄭二現在急需陳四這種年輕，會殺豬的好手。
“沒興趣。”
陳四婉拒了。
“給。”
陳四從兜裏掏出一沓大團結。
鄭二數了一下，正好1200，一分不少。
想了想，鄭二從裏面抽出200，“你剛才也幫忙殺豬了，這是給你的人工費。”
“錢就算了，下次有豬仔記得繼續賣給我。”
說完陳四轉身走了。
臨走，陳四好心提醒，“我收到消息，明天早上七點這裏會有公安過來。”
陳四話一出口，屠宰場眾人臉色刷一下全白了。
陳四走了。
屠宰場的師傅也跟著全跑了。
五點半，拖拉機抄小路往市裏開走了。
七點，公安們準時到屠宰場。
屠宰場裏的東西全被沒收了。
同行的還有本地新聞記者。
臨水村後山發現屠宰場的事很快傳開了，還上了本地新聞。
消息傳到陳家的時候，林晚晚剛起床，正在刷牙。
“咕嚕~”
被驚到，林晚晚牙膏連著水吞了下去。
“嘔~”
林晚晚被惡心到了，不停的幹嘔。
“小嬸，你沒事吧。”
陳西急了。
林晚晚吐了好一會，這才緩過勁。
“你剛說什麽？”
林晚晚滿臉的不可置信。
今天是除夕。
陳四從昨晚離開後，整整一晚上都沒回來。
走之前，陳四就跟她交代過，他要去後山把那些生豬趕到屠宰場殺了賣。
後山就一個屠宰場，陳西竟然說那屠宰場被公安抄了？
“就咱們後山發現一個特大的屠宰場，都上報紙了呢，收音機裏也在播報。”
陳西說著還從兜裏掏出一張報紙來。
這報紙是他在揚谷場那邊撿的，不知道是哪個知青看完扔那的。
“我看下。”
林晚晚接過報紙，一目十行看了一遍。
還好。
報紙上說，公安只沒收了屠宰場的殺豬工具，沒抓到人。
也就是說，陳四他們沒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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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他們殺一頭才20。
這陳四倒好，開口就是40。
這不擺明了給他們送錢嗎。
“陳四，你瘋了嗎。”
趙輝拉了拉陳四的袖子。
一頭40塊錢，30頭就是1200塊錢。
這錢都夠他蓋好幾間房子了。
“衍哥兒，你別亂來。”
趙德旺心裏也是一緊。
一千二啊，他一輩子都賺不來這個數。
他們抓豬仔總共也才花了1000塊錢成本。
殺個豬人工費比買豬仔還多，這算什麽事。
“天亮之前幫我殺完，殺不完的話，剩一頭你賠我40。”
時間就是金錢。
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屠宰場早被人盯上了。
前世，天亮後，這個屠宰場很多公安湧了上來。
這裏的師傅全被抓了，鄭二也被抓了。
也就他和趙輝溜的快，不然也被抓了。
“成！只要錢到位，天亮前保證幫你殺完。”
“都聽到沒有，殺一頭豬拿40塊錢，都還楞著幹嘛。”
鄭二是爽快人。
價格談攏後，開始招呼師傅們動手。
倒買倒賣是違法的。
私自開屠宰場殺豬更是大罪。
這裏的師傅大部分都是走投無路才幹這一行，天天都是提心吊膽的，怕公安來抓人。
他們大部分人都是想著等賺夠錢就收手，金盆洗手。
當陳四說出一頭豬40塊錢後，這些師傅們早就躍躍欲試了。
屠宰場有現成的熱水。
鄭二一聲令下後，師傅們磨刀的磨刀，拿繩子的拿繩子。
生豬慘叫的聲音此起彼伏。
四百多斤那頭生豬太大，幾個師傅摁都摁不住。
“我來。”
陳四一手摁著生豬的豬蹄，一手摁著生豬的脖子。
突然的，哢擦一聲脆響，生豬的四肢開始劇烈的抽搐。
眾人：……
“你……你不會把它脖子摁斷了吧？”
鄭二問。
師傅：“不是不會，就是斷了。”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
陳四也有點無奈。
他剛才真的沒出力氣。
奈何媳婦天天給他喝靈泉水，他現在力氣大的嚇人。
“陳四，你他媽力氣也太大了吧。”
鄭二額頭直抽抽。
什麽人啊。
上去輕輕一摁就把豬脖子都摁斷了。
“都楞著幹嘛，趕緊放血啊。”
趙輝急的跳腳。
豬死了，肉的顏色就會變的特別紅。
到時候很多人就會認為是死豬，病豬，不願意買。
這頭豬四百多斤呢，要是賣不出去，趙輝得哭死。
“對對，趕緊放血放血。”
鄭二也反應過來了，催促。
“嘩啦~”
豬血噴湧而出。
生豬的四肢不斷的抽搐。
最後一滴血放完，生豬一動不動。
“還好放完了。”
眾人松了口氣。
豬血放完，師傅們開始燙豬皮，刮豬毛。
生豬太多，個頭還大。
屠宰場的師傅們忙的團團轉。
擔心他們明天早上弄不完，陳四也主動加入了他們。
陳四力氣大，殺豬刀用的快狠準。
有他的幫忙，師傅們屠宰的速度快了很多。
趙輝、陳東還有趙德旺也沒閑著。
這邊的豬殺好，三人就把豬擡到山下。
這次殺的豬太多，煤礦廠又遠。
靠人力運輸的話，太困難了。
早在來之前，陳四就交代好陳衛松把拖拉機開到山腳下等著。
陳衛松是今天才知道陳四偷偷養豬的。
一直到趙輝三人把豬扛到車鬥，陳衛松人都是懵的。
這陳四膽子也忒大了，竟然真的在偷偷養豬。
養就算了，竟然還養這麽多。
陳衛松看著車鬥那一頭頭鮮血淋漓的生豬，頭皮陣陣的發麻。
瘋了。
陳四真是瘋了。
他也瘋了。
大晚上不睡覺，竟然開拖拉機過來這裏陪他一塊瘋。
生豬太多，距離又遠。
陳衛松最後索性也上山幫忙扛豬肉。
淩晨五點，三十頭生豬全部殺完。
“你小子可以啊。”
鄭二頗為欣賞看著陳四。
本來以為陳四只是個生意人。
沒想到他殺豬還這麽厲害。
三十頭豬，擱平時，他們怕是兩個晚上都殺不完。
但是陳四竟然一晚上都不用。
最關鍵，三十頭豬殺完，其他師傅們早累的氣喘籲籲的了，陳四則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饒是鄭二見多識廣，也不由對陳四好奇起來。
“有沒有興趣過來我們屠宰場當殺豬佬。”
殺豬是力氣活，幹久了毛病多，還危險。
屠宰場的師傅很多年紀都上去了，熬不了夜。
鄭二現在急需陳四這種年輕，會殺豬的好手。
“沒興趣。”
陳四婉拒了。
“給。”
陳四從兜裏掏出一沓大團結。
鄭二數了一下，正好1200，一分不少。
想了想，鄭二從裏面抽出200，“你剛才也幫忙殺豬了，這是給你的人工費。”
“錢就算了，下次有豬仔記得繼續賣給我。”
說完陳四轉身走了。
臨走，陳四好心提醒，“我收到消息，明天早上七點這裏會有公安過來。”
陳四話一出口，屠宰場眾人臉色刷一下全白了。
陳四走了。
屠宰場的師傅也跟著全跑了。
五點半，拖拉機抄小路往市裏開走了。
七點，公安們準時到屠宰場。
屠宰場裏的東西全被沒收了。
同行的還有本地新聞記者。
臨水村後山發現屠宰場的事很快傳開了，還上了本地新聞。
消息傳到陳家的時候，林晚晚剛起床，正在刷牙。
“咕嚕~”
被驚到，林晚晚牙膏連著水吞了下去。
“嘔~”
林晚晚被惡心到了，不停的幹嘔。
“小嬸，你沒事吧。”
陳西急了。
林晚晚吐了好一會，這才緩過勁。
“你剛說什麽？”
林晚晚滿臉的不可置信。
今天是除夕。
陳四從昨晚離開後，整整一晚上都沒回來。
走之前，陳四就跟她交代過，他要去後山把那些生豬趕到屠宰場殺了賣。
後山就一個屠宰場，陳西竟然說那屠宰場被公安抄了？
“就咱們後山發現一個特大的屠宰場，都上報紙了呢，收音機裏也在播報。”
陳西說著還從兜裏掏出一張報紙來。
這報紙是他在揚谷場那邊撿的，不知道是哪個知青看完扔那的。
“我看下。”
林晚晚接過報紙，一目十行看了一遍。
還好。
報紙上說，公安只沒收了屠宰場的殺豬工具，沒抓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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