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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咬個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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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茉的心情在極短的時間裏發生了極其覆雜的變化。先是欣喜若狂,顧大哥醒了,他醒了然後,她覺察到了不對勁,顧大哥的眼睛裏充滿了忿恨、心疼、難過各種表情,但卻沒有一點剛醒過來時的迷蒙,明顯他早就聽到她在叫他,他一直都是醒的,卻故意不應她,故意讓她著急。

“你”明雪茉又生氣又開心,她好討厭他,他怎麽可以嚇她,她都快要擔心死了。但她又很感激他,幸好他只是嚇她

“你什麽你?”顧子問一把將明雪茉拽到了病床上,把她用力地壓在身下,讓她絲毫都動彈不了,“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所以你才敢這麽無法無天?那好,那我今天就給你定定規矩,振振夫綱!”

說罷,顧子問就吻上了明雪茉的唇。

此時此刻,任何語言都不如肢體語言來得直接有效。

跟顧子問以前對她的溫柔疼惜不同,這一次,他的動作很粗暴,這是對她離家出走的懲罰!

他對她連啃帶咬的,但這還只是一個開始,這些根本不足以平息她離家這段時間,讓他擔心上火的萬萬分之一,更不要說,她還敢殺人!

他不好好地“教訓”她,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她是他的女人,她這麽膽大包天,問過他的意見嗎?

顧子問要把這近一個月的時間裏對她所有的擔心,還有上一個月裏對她所有的愧疚,全部用他的吻來表達,他明明還有很多話要跟她說,有他要跟她解釋的,也有他要聽她解釋的,但現在他都不想說,這一刻,唇齒糾纏才是最好的溝通方式!既然她想把他活活急死,那他就來個你死我活!

明雪茉被顧子問烈火般的熱情震得傻了一秒,然後,她便火速地沈淪在了他的粗魯進攻裏。她和他一樣,在這被綁架、被強迫訓練的一個月裏,和被他冷落、不聞不問的一個月裏,她也一直在渴望著他的擁抱,他的親近。如果當初他肯給她一個這樣的吻,她就不至於心灰意冷到離家出走。

她也全身心地投入了她的癡戀,她的熱情,盡管他們之間還有好多話沒有說清楚,但那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他還在她身邊,一切就已足夠。

累積了兩個月的欲火在兩人之間燃燒得一發不可收拾,光是唇齒間的親吻根本不足以撫慰顧子問空虛了太久的身心,他亟不可待地撕爛明雪茉的衣服,也不管這裏是醫院,他現在就是要要她!

明雪茉當然也願意向他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她甚至感激,他還迷戀她,但她卻很擔心他的身體,他傷得那麽重,這樣會不會扯到他的傷口?

她趁著他們都氣喘籲籲地換氣的空擋,擔憂地望著他,嬌喘連連地說:“顧大哥,你的傷”

顧子問邪魅地瞪著她,還沒有卸下他的“妝”,他既要繼續讓她保持對他的擔心和愧疚,這樣他才可以予取予求,又要讓她知道,他永遠是她的男人,不管受傷了,還是殘廢了,或者是上西天了,他都是她的男人!

“放心,沒傷到命根子。”他壞壞地說。

明雪茉還帶著淚痕的臉冒出了羞赧,他說話也太直白了

但顧子問覺得這算什麽?

她連殺人都敢,還怕聽黃段子?

以前他想把她寵成公主,逗弄她時言辭都註意著分寸的,但她卻偏要自己往女土匪的路上走,那就別怪他也變成“粗人”了!

“還是,你覺得對著我這張毀容的臉,做不下去?”

明雪茉害怕他誤會,急忙澄清,“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澄清完了之後,臉就更紅了,她這是等於變相的邀請嗎?

這一次離家,她雖然變化很大,但那個變化,絕對不包括她在這方面的變化,她還是覺得好難為情做就做好了,怎麽還能用說的?

但顧子問可不會輕易地放過她了,他素來講究以牙還牙,她害他受了那麽多煎熬,他怎麽可能不好好“折磨”她?

“那你幫我把褲子脫掉!”他邪惡地命令她。

“啊?”明雪茉的嬌軀在他身下羞澀地一顫。

“啊什麽啊?”她動一動,顧子問就隨著動一動,反正要把她壓得嚴絲合縫。他突然發現虐待她的感覺挺好的,但僅限於這樣的虐待,“沒看見我手不方便嗎?”

明雪茉輕咬著嘴唇,猶豫著要不要說:“既然手不方便,那就等方便了再說再做不行嗎?”

顧子問就繼續發威了,“你還楞著幹什麽?是覺得我這副樣子讓你很委屈嗎?”

“不是的”明雪茉諾諾地說,她怎麽可能會覺得委屈,不管他變成什麽樣子,他都是她最愛的男人,唯一深愛的男人。而且,他是因為她才傷成這樣的,她是要多狼心狗肺才會有嫌棄他毀容了?她只是擔心他啊。

“不是就動起來!”顧子問“用力”地瞪著她。

明雪茉怯懦地望著顧子問怒火與欲火雜陳的眼眸,雖然很難為情,但卻知道,沒有什麽,是比這更容易讓他們冰釋前嫌的辦法。所謂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指的不也是這個嗎?

於是,她忍著羞澀,小心翼翼地把伸下了他的下身。

顧子問這種在道上混的人,應該比誰都清楚,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的道理。他本來是想“折磨”她,但事實證明,還是她折磨人的功力更深,她的小手在他丹田處摸來摸去,他瞬間就憋不住了。

顧子問最終還是自己出手扒掉了他們所有的衣服,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相見,然後,他又愛又憐地忿忿說了句:“你這個磨人的妖精!”就長驅直入地進入了她。

這場戰爭並沒有持續太久,至少比起之前他們每次共赴巫山**的時間要短,顧子問覺得都是她給他憋壞了,他的戰鬥力才下降了。

但這場戰爭,卻是他們迄今為止最激烈的一次,因為他們都太需要慰藉,只有實實在在地占有了彼此,才能填滿心裏那患得患失的空虛和恐懼。

明雪茉在被顧子問吃得骨頭都不剩了、卻還被他死死地壓在身下、仍不肯放過她之後,才終於反應過來,“顧大哥,你的傷是假的吧?”

他那麽生猛,哪像身受重傷的人?

“傷是真的,但程度有虛報。”顧子問大言不慚地說。

哎他感覺挺對不起老譚的,他找來了三員大將,辛辛苦苦幫他偽裝了那麽久,結果一見到她,他還沒撐過三分鐘就破功了。

“你怎麽可以故意嚇我?”明雪茉本來是想嬌嗔他一句的,但話一出口,在他們恩愛的過程中暫時退場的眼淚又卷土重來了。她,還是後怕

顧子問多想理直氣壯地說:“我嚇你這點算什麽,你也不想想你把我嚇成什麽樣子了?”

但她這樣梨花帶淚地躺在他身下,他怎麽還對她兇得起來?他只想好好得疼惜她,不讓她再受一丁點苦,掉一滴淚。

“我錯了。”他連忙認錯,夫綱什麽的,他壓根兒就沒聽說過。

事實證明,這兩口子都是一個路數,都是欺軟怕硬的。他兇的時候,她不敢頂半句嘴,他讓她幹什麽,她就得幹什麽;但他軟的時候,她就橫起來了,“一句錯了就完了嗎?”

他知不知道,當她看到阿墨那個表情,她當時有多麽害怕?等她騰出空來,她定要好好地收拾阿墨!還有門外每一個值守的保鏢,她都不會放過!他們到顧家是來當差的,還是來演戲的!

顧子問看著她那忿忿不平的委屈模樣,哄慰道:“那你咬我吧。”

“你以為我不敢咬嗎?”明雪茉撅著嘴。

“你有什麽不敢的?”顧子問哂哂地說,她連殺人都敢,還會不敢咬人?

他先不跟她算這筆賬,他要留到後面多收點利息,“你可以咬我,但我先聲明,要咬就得咬出牙印子。”

明雪茉要不是看他掛彩了,真想捏他那就算只露了一半也擋不住囂張的臉,“你覺得我會舍不得嗎?”

“舍不舍得,這可以立見分曉,但我是個講究的人,不是你隨便在哪兒給我咬一口就可以作數的,我只準你給我咬出一個懷表印。”

“”明雪茉嘀笑皆非地楞了半晌,他的意思,是讓她在他胸口處咬一口嗎?

她可以成全他。

撲上去在他令她深深迷戀的偉岸胸膛上狠狠一口咬下去。

“啊?”顧子問疼得倒吸了一口氣,挑眉瞪眼地看著她,“你還真咬啊?”

“為什麽不咬,是你自己說要個懷表的。”明雪茉既解氣又委屈地仰望著他。讓他把她一個人丟在醫院!讓他不回家!讓他去和別的女人約會!讓他一個月不理她!

想想那一段灰暗得毫無希望的日子,她覺得自己這一口真是咬輕了!

顧子問點點頭,用“你很有種”的眼神覷著她,“很好,我犯了點小錯你就把我咬成這個樣子,那你的錯要怎麽算?”

她以為他是白讓她咬的嗎?

他這是拿芝麻換西瓜!

他快兩個月沒鍛煉了,體力真的不如從前了,趁著恢覆精力需要時間,他們先來算算舊賬!

明雪茉這才發現自己掉進了他的圈套裏,連忙收起理直氣壯的神色,換上“我知道錯了。”的小可憐模樣,求饒地說:“你是想咬回來嗎?”

“你覺得呢?”顧子問不答反問。這有什麽好回答的,他何時做過虧本生意?

明雪茉楚楚動人地望著她,明顯是想用美人計蒙混過關,“我覺得你舍不得。”

但顧子問是不會讓她得逞的,他好歹也是黑道上響當當的人物,她就算想用計,是不是也該用得更面面俱到一點?就用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勾魂似的看著他,怎麽夠?

“我剛才也是這麽覺得的,但顯然我錯了。”他不為所動地說。

明雪茉撅了撅嘴,把心一橫,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將胸一挺,“那你咬吧。”

這是她自己送到他嘴邊的,他沒有理由不接受。

但顧子問確實不舍得像她咬他那麽用力地咬她,只在她的左右山峰上各挑逗似的磨出一圈牙印,然後,把頭深埋在她的溝壑之間,忽然變了語氣,感傷地問:“跟我說,為什麽打掉我們的孩子,是因為我說的那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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