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二章??雪茉被劫

關燈
忠叔徐徐減緩速度,和前面的警車拉開距離。那輛警車似乎沒有發現他沒有跟上去,還保持著原來的車速勻速向前行駛。

忠叔正在想到底還要不要檢查,從左側又開來一輛警車,先是跟在他們的車後,然後和他並排前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警察拿著個擴音器,向忠叔發號施令:“靠邊停車!”

忠叔依言把車停了下來。

拿喇叭的警察推開車門下來,曲起手指敲了下車窗,等忠叔按下玻璃後,公事公辦地說:“請出示您的行駛證、駕駛證、身份證。”

“好,稍等。”忠叔伸手去拿他的證件。

就在他彎腰的一剎那,車外的警察探下頭來,伸長手臂,一把拔掉了車鑰匙。忠叔聽到異響,驚慌地縮回手,不解地望著車外的警察,想要問他這是何意。

“警察同志......”

但,他剛開口,外面的“警察”就掏出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上,兇相畢現地說:“想活命,就別廢話,滾到那邊去坐好。你要是敢吱聲,我讓你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忠叔的老臉上寫滿了惶恐,他們是遇上搶劫犯了嗎?這些犯罪分子是要圖財,還是要害命?他活到四五十歲了,是半截身子埋在黃土的人,倒也無所畏懼,可小姐怎麽辦?

忠叔萬分擔憂地轉過頭去看明雪茉,這一看,不得了,在他被槍指著的同時,又有兩個身穿警服的人從一左一右上了車,把明雪茉死死的禁錮在中間。

“小姐。”忠叔嚇得說話都在發顫。

那個警告過忠叔不準發出聲音的警察,聽到他說話,拿起槍重重地敲在他的腦門上,只一下,就把忠叔敲暈了。

明雪茉看到有血順著忠叔的額頭流下來,心裏害怕極了,但還是極力保持鎮定地問:“你們是什麽人?”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那兩個把她擠在中間的警察一個搶走了她的書包,每一個隔層都仔細的摸了一遍,明雪茉看到他摸到了她的錢包,他還把錢包拿出來,打開翻看了遍,然後原封不動地扔回了書包裏,裏面的現金和銀行卡,他都沒有動。

他應該是找她的手機,以防她通風報信。

明雪茉剛剛意識到這一點,另一個警察先拿出一條繩子,將她的雙手束在身後綁了起來,接著又扯出一條黑色的絹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車子重新開始啟動,不知要往什麽地方開。

明雪茉的眼前一片漆黑,心裏的恐懼也成倍的增加:他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挾持她和忠叔,又要把他們帶到哪裏去?

她一點方向也沒有,只能豎起耳朵留心著他們的動靜,希望從他們的對話中發現蛛絲馬跡。可是,那些“警察”似乎看穿了她的打算,一路上,沒有任何語言交流,一點信息都沒有透露出來。

車子裏的氣氛沈悶得滲人,明雪茉完全猜不出他們的來頭和目的。

無知是恐懼的源頭,隨著車子的速度越來越快,明雪茉越來越害怕,坐在她兩邊的警察伴隨著車子左轉右拐,將她擠過來撞過去,也迫使她的恐懼一點一點增加至臨界點。

她不能這樣束手待斃,她必須要想辦法脫身。

自不用說,明雪茉第一人想到的求助對象必然是顧子問,她連忙小心翼翼地摩擦著手腕,想通過他送給她的手表發出求救信號。

明雪茉聚精會神地回想著每一個按鍵的功能和位置,當她好不容易摸索到呼救鍵,準備按下去時,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會不會......是她的爸爸媽媽為了逼她和顧子問聯絡,自導自演了這出綁架的戲碼?

她不知道她為何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可能是由於她和顧大哥是因為他們的原因才被迫分開的,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和顧大哥分開後,她媽媽在每個周六的例行通話中,都會問或直接或間接地一句:“你和顧少爺現在怎麽樣了?”

所以,她完全有理由懷疑這件事另有內情,因為她在認識顧大哥之前,幾乎可以說算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沒有仇家,在希輝中學,她也不算家世最好的,無論是尋仇還是圖財,這似乎都構不成他們綁架她的理由。

於是,這個念頭一在明雪茉的腦中成形,就迅速擴張,占據了她整顆腦袋,她......最終放棄了呼救。

當她意識到這件事可能和她父母有關時,她的心就沒有那麽慌亂了,如果這真是他們的計謀,那麽這些人是不會傷害她的,因為如果她發生意外,他們想攀上顧家的捷徑就徹底堵死了。

冷靜地隨他們而去,她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忠叔的傷,他的頭在流血,也不知道嚴不嚴重。

車子疾行了大半個小時,速度慢了下來,隨之而至的是車身開始顛簸得非常厲害,像是行進在崎嶇不平的小路上。又過了十幾分鐘,車子停了下來,明雪茉感覺她左邊的位置空了,下一秒,她就被拎下了車。

她的雙腳剛落地,就聽見了許多嘈雜的背景音,有狗叫聲,有卷簾門往上拉起的聲音,還有紛至沓來地腳步聲。從聲音的層次來分析,這裏的人應該不少。

那個“警察”帶著她往前走,還“好心”地提醒她,“腳下有門檻。”

明雪茉安然地跨了進去,厚重的鐵門在她的身後用力關上。這個時候,她的心裏還是鎮定的,因為她腦中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綁架她的是她的爸爸媽媽。

可當她進了屋,她很快便發現事情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樣。

“回來了。”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惡心,“路上還順利嗎?”

有人回答道:“飛哥放心,一切順利,沒有任何人跟蹤。”

明雪茉認得他的聲音,他是威脅忠叔別廢話的那個人。

那個被稱為飛哥的人,也就是熊飛,聽見他這樣說,走過來一把扯開了蒙在明雪茉眼睛上的黑布,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猥瑣地問:“這就是顧子問的姘頭?”

恢覆光明的明雪茉,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她跟前的熊飛,人和聲音一樣惡心。在熊飛的身後,還有七八個壯漢。這些人的腰間都鼓鼓的,像是帶得有佩槍。

這些人個個都有槍,是明雪茉想要推翻之前的想法的第一個線索,雖然之前她見過打暈忠叔那個警察手裏也有槍,但她認為那也許只是道具,是為了增加逼真的效果,用來嚇唬她,不是真的槍,可現在看來,她似乎想錯了,畢竟道具這種以假亂真的東西不用每個人都帶,白白增多露餡的機會。

意識到這些人也許不是她父母找來做戲的,明雪茉開始緊張起來了,這時,熊飛還輕浮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上下左右轉動,下流地說:“原來顧子問喜歡這種貨色,長得也不怎麽樣嘛,還不如那邱......”他也不算一無是處,還能察覺到自己說漏了嘴,及時地住了口,很不自然地跳過那個不方便在明雪茉面前提起的名字,繼續滿嘴的黃段子,“風騷。不過倒是嫩得出水,這一點,很和我的胃口。”

他輕挑的舉動和無恥的話語讓明雪茉心中的恐懼陡增,她扭動著脖子,想掙脫開他惡心的魔掌,但熊飛死死地掐著她的下顎,她根本掙不開。

“你是誰?”她的害怕寫進了眼眸中。

熊飛得意地笑了兩聲,沒有理會她的問題,只轉過頭去問他身後那排壯漢,“你們猜猜看,這嫩妞兒開苞了沒有?”

那些人都嘿嘿地笑了起來,個個都是猥瑣至極的模樣,其中有一個還說道:“飛哥,你驗驗貨,不就知道了。”

“說得好。”他的建議使得熊飛心花怒放,自從被顧子問下藥後,這半年他一直不能人道,他試了很多種辦法,找了各式各樣的女人,卻始終硬不起來。說不定,這嫩妞能讓他那玩意兒有反應。

熊飛回過頭來,重新將明雪茉的眼耳鼻喉口一一看遍,兩眼放光,還下流地對著她舔舌頭。

明雪茉雖然不懂開苞和驗貨是什麽意思,但熊飛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和他慢慢湊上來的惡心嘴臉還有他那令人作嘔的動作,都清楚明白的告訴她,他想要猥褻她。

明雪茉驚惶不已,恐懼地往後退,可帶她進來的兩名警察卻用力地押著她的手臂,讓她所有的掙紮都只是徒勞無功。

熊飛油光滿面的臉越來越近,明雪茉嚇得臉色煞白,雙腿都快要站不穩,這時,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飛哥,她是明家的大小姐,這事兒要是被明家知道了,會不會有麻煩?”

熊飛的動作停滯了下來,側過身去十分不滿地瞪著那個不知所謂的家夥,“老子連顧家都不怕,會怕了她明家。她是明家大小姐更好,等我享用完,再給你們嘗嘗鮮,然後你們給明家打電話,讓他們拿一千萬來贖她,等贖金拿到手,就把她做掉。”

明雪茉聽著熊飛這膽大包天的計劃,嚇出了一身汗,她拼命地想往後躲,可除了她受制於人以外,她的兩條腿還一陣陣發軟,她半步也挪不開。

這些劫匪,他們想殺人越貨,還想玷汙她?

不!她不要被他們糟蹋,她不能坐以待斃!

求救,快向顧大哥求救!

明雪茉動作幅度很大地摩擦著手腕,眼下這種火燒眉頭的緊急時刻,她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分辨哪個按鍵是什麽功能,管它是什麽鍵,能按住就行。

熊飛訓完那個多嘴的家夥,一秒也沒有耽擱,立即轉過身來,兩眼放著淫光,下流地搓著手逼近明雪茉。

明雪茉嚇得放開嗓子大喊:“你不要過來!”

熊飛就喜歡看她這種害怕的樣子,他在顧子問那裏受的屈辱,要從她加倍身上討回來!

“我偏就過來了,你能怎樣?”他的手摸在了她的臉上,並且粗魯地揉搓著。

明雪茉死命地別開臉,“你別碰我!”

熊飛緊緊地捏住她的小臉,“老子大費周章才把你弄來,不狠狠地操你,對得起大家夥兒的辛苦嗎?”他色迷迷地盯著明雪茉被他捏得泛紅的、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的臉龐,說:“你放心,我會好好地疼你的,要是把你弄痛了,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是顧子問的女人。”

明雪茉被捏紅的臉又被他無恥到極限的一番話嚇得瞬間蒼白如紙,她拼命地扭動著腦袋,放聲呼喊:“顧大哥,救命!顧大哥——”

?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