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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算求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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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dna對比分析只能證明有或沒有血緣關系,證明不了別的什麽,所以,他才說不行。

聽了譚院長的詳細回答,顧子問知道了,他的預感成真了,“你是說,孟錦晨不是明赫的女兒?”

“當然不是,否則檢驗的結果就應該是y染色體相同。”

顧子問了解了,他當真是從一開始就弄錯方向了,孟錦晨跟明禮長得相像,不是因為他們同父異母,而是同母異父。

雪茉的奶奶,果然還活著!

不然,明禮哪兒來的妹妹?!

所以,那只藏在幕後的黑手,就是她了——雪茉的奶奶,孟錦晨的母親,那靜?

“我知道了。”顧子問說了句先這樣,準備改天再跟譚院長聯系,不過掛斷電話前,他先跟他分享了他們不會死了的好消息,“對了,我們體內的病菌已經找到可以治愈的方法了,不過這藥不能批量生產,你現在可以著手進行一些穩定病情的治療,等到時機合適,我會把藥送過去。”

“你是怎麽找到的?”譚院長覺得太難以置信了。他收回他剛才的想法,對於顧少爺而言,沒有什麽術業有專攻的說法,他就是全能的。

“這個說來話長,以後我再告訴你。還有,這件事現在知道的人還不多,我還不想洩露出去,你也要保密,不要漏了風聲給任何人,如果真的到最後藏不住了,我們也要保持統一口徑——這個藥是你研究出來的。”

“明白了。”雖然譚院長不知道顧子問為什麽做這樣的安排,但他相信他這麽一定有他的道理,而身為老友的他,只需要配合他就行了。

“就這樣,先掛了。”

顧子問結束了跟譚院長的通話,把手機放在辦公桌上,平視著曠牧魈,皮笑肉不笑地勾動了一下嘴角,“不介意,我把三方帝國醫療隊的功勞給別人吧?”

他這個表情,不是針對曠牧魈,而是針對第一次以明確的消存狀態出現在他的視野裏的那靜。

曠牧魈剛剛說過,除非當初出現在馬六甲的人不是孟錦晨,否則他可以確信她已經死了,現在,顧子問可以在他這話的基礎上再做出一種肯定的猜想,除非孟錦晨沒死,否則現在仍活躍在他周圍的人一定是那靜。

至於那靜都做了些什麽,除了他已經知道的照片事件和冉母事件,還有別的什麽他不知道的,他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把顧子問和譚院長的通話聽得清清楚楚的曠牧魈臉上是慣有的冷峻,聲音裏也帶著一種視一切如無物的傲然,“我用得著在乎這些?”

顧子問拉開書桌左邊最下面一格的抽屜,拿出一條項鏈,就是當年曠牧魈誤殺顧振雄後留給他的那條,三年多以前,明禮飛機失事的時候,他麻煩過他一次,其實就該把項鏈還給他的,但是他沒要,這次,顧子問又把項鏈拿了出來,用一根手指勾著,懸掛在曠牧魈面前,晃動著說:“這一次,我可能要把它還給你了。”

“是可能還是確定,有決定了再告訴我。”曠牧魈現在還是沒有收回這條項鏈,但他早就開始了的調查也不會到此結束。不管顧子問需不需要他的幫助,但他能做的,他都會先去做。畢竟,如果顧家發生什麽,顧子語也不能獨善其身,而他,必須保護好他女兒的媽媽,保護好他今生唯一的女人,哪怕傾盡他的所有,即便是顛覆整個三方帝國,他也在所不惜!

“好。”顧子問把項鏈收了起來,放回原處,他也不想現在就讓曠牧魈卷進來,他想看看,以他的實力,能不能解決掉這個兒子販毒、女兒也販毒,恐怕她自己也和毒品脫不了幹系的母親!

剛關好抽屜,顧子問就收到了阿墨發來的信號,明雪茉來了。他不慌不忙地從右邊的抽屜裏拿出一副象棋,優哉游哉地擺好,把剛才“談正事”的表情斂去幹凈,露出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笑,對曠牧魈說:“來一盤?”

看穿一切的曠牧魈說:“最多兩步。”

顧子問哈哈一笑,“夠了。”

再多一步的時間,他也不會給他的。

曠牧魈拈起一枚棋子,隨意地走了一步,反正這只是一盤混淆視聽的棋局,起到點到即止的作用就行了,輸贏沒人在乎。

顧子問和他可不一樣,雖然他是要做出一副他進書房後就是在和曠牧魈下棋,沒有做別的什麽事的假象給明雪茉看,但正因為是作假,才更要做得逼真一點,他的丫頭那麽聰明,要是讓她一眼看出破綻,那就尷尬了。

根據曠牧魈的走勢走了一步。他走完後,曠牧魈立刻走了第二步。這第二枚棋子剛剛落下,敲門聲就響起了,顧子問明知故問地道:“誰呀?”聲音是刻意裝出來的一本正經。

“顧大哥,是我。”明雪茉的嗓音中還是帶著羞赧,仿佛從今以後,那都揮散不去了。

“進來吧。”聽到她回答,顧子問的語氣有一個明顯的變化,活像他事先絕對不知道是她來了一樣。

明雪茉推開門,就看到顧子問偽裝出來的休閑假象。顧子問在門開的一剎那站了起來,走過去迎接她的到來,“這麽快就吃飯了嗎?”

“不是”明雪茉搖搖頭,一副羞澀得欲言又止的模樣。畢竟,這屋裏除了顧子問以外,還有曠牧魈在。

曠牧魈這樣神一般存在的人物肯定是不可能當電燈泡的,在顧子問站起來的同時,他也站了起來,高冷地說了句,“你們聊。”就走了。

明雪茉和他頷首致意了一下,等他關上門出去後,不太好意思地看著顧子問,問:“會不會打攪你們?”

“當然不會。”顧子問牽起她的手,朝他的位置上走,也不管外面的人走遠了沒有,能不能聽見他說的瞎話,“別看曠牧魈一副很厲害的樣子,但他下棋的水平還不如顧思,你就算不進來,我頂多也再和他下一盤。”

明雪茉對顧子問露出了崇拜的笑,瞳孔裏簡直是滾動播放著一行字——“我的男人是全世界最聰明的男人。”但她也不是愚笨的女孩,她馬上就提出了疑問,“不是說喝茶嗎,怎麽改成下棋了?”

“”顧子問楞了一微妙,他說過要喝茶嗎?

他不太確定了。

管他說過沒說過,往曠牧魈身上推就行了,“曠牧魈想下棋。”

明雪茉哦了一聲,就被他糊弄過去了。

顧子問牽著她走到他的椅子裏坐下,他的太師椅空間很大,以前顧思小的時候喜歡跟他擠在一起坐,專門買了個舒適款,但他們兩個人,就不用擠了,他坐椅子,她坐他的腿上就行了。

這樣的坐姿讓明雪茉的臉上泛起了羞澀紅潮,她本來就是因為不好意思了才進來避一避的,結果,該來的總是要來,怎麽躲也躲不過。

她才忸怩了一下,顧子問就緊緊摟著她的腰,把頭靠在她肩上,壞壞地問:“不是吃飯,你找我有什麽事?一會兒見不到我就開始想我了嗎?”

明雪茉聲如蚊吶地咿呀了一聲,自動省略了他後面那個**的問題,只回答前半部分,“我想上洗手間,但是出來的時候走錯方向了,就走到你的書房門口了。”

“這個借口會不會太蹩足了一點?”機智的顧子問可以打保票,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他完全可以趁機“欺負”她,“我看,分明是你想我了。”

“我才沒有。”明雪茉嘴硬地不肯承認,但話裏的嬌羞早就出賣了她。

“真的沒有嗎?”顧子問往她的脖子裏蹭了蹭,做出一副“你要是不乖,我就咬你。”的樣子,“我先提醒你,抗拒從嚴哦。”

“你別鬧”明雪茉躲開了他的甜蜜攻擊,“我還有話跟你說。”

“你說,我聽著呢。”顧子問又蹭了過去,就是跟她難舍難分。

“剛剛阿姨和姐還有子語姐送了很多禮物給我,我都拿不下了,她們就說讓我拿回房間。然後,子語姐問”她羞澀地停頓了下來。

“她問了什麽?”顧子問很好奇,讓她這樣難以啟齒的,一定不是簡單的問題。

“她問我們以後要住哪邊,她直接叫傭人把禮物送到我們的房間裏去。”

“你想住哪邊?”顧子問完全是一副老婆奴的口吻。曾經,他很鄙棄同樣是在老婆奴這條路上一去不回頭的黎舒和莫思文,但現在他才深有體會地領略到,他們被奴隸得多麽幸福。

明雪茉朝他投去羞赧的一瞥,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她能怎麽想,當然是他在哪邊,她就在哪邊。

“我想住自己家。”為了懲罰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她,她故意說道。

顧子問知道她說的是哪個家,卻堂而皇之地曲解了她的話,而且,他堅持認為,他的理解是正確的,“我就知道你想和我過二人世界,那好,我們就住自己家。”

明雪茉撅起小嘴,他怎麽可以公然扭曲她的意思?

“我說的是我家。”為了不給他再次裝模作樣的機會,她還清楚地強調道:“明家。”

顧子問馬上就“板起臉來”,義正詞嚴地教育她道:“那可不行,哪有結了婚的人成天住娘家的道理?”

“誰結婚了?”明雪茉嬌媚地小聲反駁他。

“你——”顧子問有理有據地說,還執起她的左手,把她的無名指舉到她面前給她看,“結婚戒指都戴上了,還不承認自己結婚了?”

“這樣就算呀,不會太草率了嗎?”明雪茉可不依他,“而且,我才談了一天戀愛,就變成已婚了嗎?”

“這還草率嗎?”顧子問的看法可不相同,“剛才那儀式,可不是領女朋友進門的陣仗,而是娶媳婦進門。”

明雪茉嬌美地瞪著他,嗔道:“你好奸詐。”就這樣把她“騙”進了門,還是她心甘情願的

“無商不奸嘛。”顧子問可不認為奸詐是貶義詞,“對了,下午吃完飯,我想去趟醫院,你陪我一起去好嗎?”

明雪茉當然會說好,他的病本來就是因她而起的,不管是出於感情,還是出於道義,她都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等他身體康覆了之後,她還要繼續陪著他,直到古稀,直到暮年,直到永遠

顧子問也渴望這樣與她朝夕相伴,所以,等到她點頭後,他又說:“等我的病好了,咱們就結婚,好不好?你放心,欠你的戀愛,一定不會少,但我不願意只做你的男朋友,我想做你的合法丈夫,我想名正言順地成為這個世界上跟你最親的人。”

明雪茉可能回答他不好嗎?

戀愛也好,結婚也好,只要那個人是他,怎樣都好

而且,拿著結婚證談戀愛,這是一種多麽有安全感的戀愛方式,對於經歷了太多意外的他們,唯有這樣,才能夠安心。

但,她不能那麽輕易的答應他,她要聽夠了甜言蜜語,才肯點頭

“你這算是求婚嗎?”她傲嬌地問,眉宇之間,像個公主般驕傲。

以為顧子問會說:“當然。”結果沒想到他卻說:“不算。”而且是語氣鏗鏘的。

明雪茉不樂意地撅起了小嘴,不算求婚?那他說這些話算什麽?

不高興地瞪著他,他最好小心點,不然他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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