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四十九章 子問討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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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是假那便一目了然了。

明雪茉的臉刷的一下紅成了純正的中國紅,比胭脂更漂亮,比烙鐵更滾燙,她雙手握成拳,左一下右一下地捶在顧子問的身上,這個壞蛋,她不要再理他了

顧子問一手霸氣地把她攬進懷裏,瓦解掉了她的“暴行”。他剛剛就任她“蹂躪”了,現在她還想家暴他?

那可不行,他難道不會反抗的?

車子停了下來,面館到了,顧子問意識到這一點,笑瞇瞇地睨視著明雪茉害羞得連耳根子都紅透了的模樣,只甩了個側臉給前排,粗聲吼道:“你們倆,還不滾下去!”

“是!”

“是!”阿墨、阿烈連忙以閃電般的速度消失。

電燈泡消失了,顧子問由單手攬著她的姿勢改為雙手握住她的手腕,把臉湊到她的面前,欺著她羞澀地一點一點後退,直到退到背靠著椅背,被他禁錮在了座椅和他的懷抱之間,再也無路可退,她才低垂著腦袋,把他們親密無間的貼合在一起的樣子看在眼裏,又羞又怯地問:“你要幹嘛?”

“你說我要幹嘛?”顧子問呵著氣在她耳邊說,聲音充滿了魅惑,“你剛剛強吻了我那麽多次,我要是不還回來,豈不是很沒面子,很吃虧?”

明雪茉羞得無法言語,明明是她中了他的(甜膩)詭計,落入了他設下的(溫柔)陷阱,他還嚷嚷著吃虧?

就算他是奸商,也不能奸詐到這樣的程度。

她不能任由他“欺負”,她要反抗,她要辯解,“我”

卻詞不成句。她要是能面不改色地跟他談論這種事情,她就不會總是處於這樣被動的地位了。

“你什麽?”顧子問欺的就是她的不好意思。

“我我那是在跟你講道理。”明雪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找到相對含蓄的說辭。

“用這種方式講道理?”顧子問“不依不饒”地問,其實他是個欺軟怕硬的人,她這麽軟綿綿地跟他說話,他當然要欺負她,要是她換個方式,直接手一拍,說:“吻你又怎麽樣?你哪來那麽多意見,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又吻你了,你信不信?”他就老實了。

顧子問本來在沾沾自喜的進行著戰略分析,但是忽然之間,他神色突變,衣襟正坐,一臉嚴肅地問:“你還跟別人講過道理嗎?”

她和冉煦差一點就訂婚了,也不知道那個混賬東西對她做過哪些非分的動作?

顧子問一想起這個事情,醋缸子瞬間就翻了!

“當然沒有!”這句話明雪茉還是說得很利索的,嫉妒的滋味不好受,她深有體會,所以,她堅決不能讓顧大哥跟她一樣難受。

可她那麽為他著想,他卻沒有以同樣的赤誠之心對她,他就會欺負她,“那你為什麽只跟我講道理?”

這個問題讓明雪茉怎麽回答嘛。

因為我喜歡你?

因為你是我男人?

這些他明明都知道,幹嘛還要問她?

“你”明雪茉撅著嘴,輕輕地掙紮著,以示抗議。

但她那無力的掙紮,在顧子問看來,分明就是一種欲拒還迎和挑逗。

他的唇靠她靠得更近,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垂,“不管你是為什麽,我都要把剛才的賬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語畢,他的吻落了下來,就從她的耳垂開始,再到她的臉頰,她的鼻尖,最後是她的小嘴。她強吻了他一路,他不“反擊”得徹底點怎麽行?

明雪茉輕顫了一下,她以為世界上最美妙的時刻就是他親吻她的時刻,但她現在才明白,吻也分很多種,分很多層次,昨天以及剛剛,她感受到的都是纏綿,但是這一刻,她感受到的是震撼。

她這才知道,原來吻在耳垂上跟吻在嘴唇上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她覺得渾身都酥酥麻麻的,像有無數只的小蟲子在啃噬著她,才一開始,她就招架不住了。

明雪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她實在是坐不住,哪怕他都那麽用力地把她壓在了座椅上,她還是像條小泥鰍一樣,軟軟地滑了下去。

顧子問可不想她掉到地上去,他摁著她雙手的手,在確定她毫無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反抗的意思後,放開了她,一手攬著她的頭,一手拉著她的手,摟住他的腰,把她平放在了座位上,然後,就是縱情的唇齒糾纏

餐館的老板從店裏看見阿墨和阿烈站在門口,滿面笑容地迎了上來,“真是稀客,你們二位怎麽來了?”

阿烈說:“來你這裏當然是吃飯的,難不成還能馬殺雞?”

老板呵呵笑出聲來,雖然阿烈聽起來是在嗆他,但他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墨鏡都擋不住滿臉的容光,“這個點兒來吃飯,今天不用上班?”他要是沒過糊塗,今天應該是星期一。

“我們在上班。”阿墨說。

老板一聽就了解了,“顧總來了?”

“嗯。”阿烈和阿墨像是哼哈二將一樣,一人說一句,“還有我們家少奶奶,也來了。”

老板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顧總什麽時候結婚的?”

“昨天。”

“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老板不敢相信,黑道少爺結婚這麽大的消息應該會震驚整個c市才對,怎麽他卻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他是開玩笑的。”被搶了一句臺詞的阿墨不甘落空地拆穿阿烈。

老板剛要把瞳孔收縮成正常的樣子,“我就說”阿墨又補充道:“但是,雖然少爺現在還沒結婚,可離結婚那天也不遠了。”阿烈也附和著:“對,少爺已經說過了,少奶奶現在是實至名歸。”

他們昨晚就下了註,賭少爺會不會在明小姐畢業之前就把她娶進顧家。

他押了十萬,一定會!

瞧少爺那個一刻都不能等的樣子,他覺得顧家這個月辦喜事都有可能。

老板的眼睛又睜成了起先那個樣子,阿烈剛才那話的意思是顧總已經把人家給辦了?這先上車後補票的風格好像跟他以前認識那個對婚姻有恐懼癥的顧總不太符合。

“我能打聽一下,少奶奶是哪裏的名媛,哪家的閨秀嗎?”老板好奇地問,“是不是地產大亨黎總的妹妹,黎心小姐?”

阿烈切了一聲,“你那是幾百年前的假消息了?”

“不是黎小姐,那是誰?”老板更想知道了,他都沒聽說過顧子問有別的女朋友。昨天他泡米粉的時候,手機掉進桶裏了,拿去修,現在還沒取回來,因此遺憾地錯過了朋友圈最大的盛事。

“你也甭打聽了,一會兒自己看就行了。”阿墨說。

老板又get到他的意思了,“少奶奶也來了?”

“嗯。”

“他們人呢?”

“在車裏。”

“”老板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車裏?這是車震的意思嗎?顧總真是生猛,都已經把生米煮成熟飯了還不肯罷休

他恍惚想起了一件往事,那年,顧總在他店門口地咚,今天,他更厲害,直接車震起來了。那他要不要先進去先幫他倒杯虎鞭酒,給他強身健體?

顧子問現在需要的不是什麽酒,而是冰水,百分之九十的冰、百分之十的水那種冰水!

失策了,失策了他確定自己是在“索賬”嗎?他分明是在玩火!

他完全沒想到,只是一時興起想要“懲罰”她,結果卻演變成了一種欲罷不能的畫面,這分明更像是在懲罰他自己。

其實,也不是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這種經歷,起床的時候不就有過一次了麽?而且,雖然他這車的空間很大,但再大,那也只是一輛車,他們兩個人擠在後座裏,能擦出什麽樣的火花,這還不是明擺著的?

都怪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她的魅力,活該他受這種強行熄火的罪。

如果不是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他真想就此沈淪在她的美好裏。

但是眼下的實際情況,還不允許他放縱自己被**吞噬,所以,即便戀戀不舍,即便意猶未盡,他也要在自己的理智消失殆盡之前,緊急地剎住車!

可他真的很不情願就這樣結束,因此,即便他放開了她留下了明顯的歡愛痕跡的紅唇,但他還壓在她身上,換一種方式繼續“懲罰”她,“你還要幫誰求情嗎,盡管說,只要你開口,我都答應你。”

明雪茉羞得根本不敢睜開眼睛看他,他說的開口指的是什麽?

開口說?

還是不僅僅是說?

噢,好羞人她完全不敢回想,他們竟然在車裏親熱起來了,而且阿烈和阿墨都還在,這讓她等會兒怎麽出去見人?

她那只僅僅是被他放在他背上,後來都是她自己緊緊抱住他的腰的手,輕輕地捶打著他,嬌弱地控訴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顧子問忍(享)受著她的“體罰”,理所應當地說:“當然了,不欺負你欺負誰,難道你還想讓我欺負別人?”

“你去。”她不願示弱地說。但心裏卻在想:你要敢這樣欺負別人試試看。

“你確定這是你的回答嗎,我覺得你應該再想想。”顧子問的音調中帶著威脅,她要是不馬上改口,他現在就會用身體力行告訴她,什麽叫禍從口出。

明雪茉感受到他的警告了,他的頭又俯了下來,就在她的頸窩邊。

剛才那美妙體驗帶給她的震撼感還縈繞在她的體內,她實在沒有把握,她還能再承受住一次,她覺得如果繼續,她會軟成一灘泥,化在這車裏的,或者直接變成一縷輕煙,升天了。

她還想陪他天長地久,跟他共度每個清晨黃昏,看繁華褪盡,他還在她身邊,而不僅僅是風花雪月,所以,她還是不要逞口舌之快了,該認“慫”的時候,就要認“慫”。

“你去,去了我就打斷你的腿。”

這是明雪茉生平說過的最“暴力”的話了,顧子問聽了,終於滿意。

他也終於舍得放開她,扶著她坐了起來,但還摟著她的腰。雖然他的身體在叫囂著意猶未盡,但心裏的滿足可以填滿身體的空缺。

“這就對了嘛,我不想欺負別人,只想欺負你。”

明雪茉軟乖巧靠在他的肩膀上,也終於敢睜開雙眼,但依舊不敢正視他,只能看著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自然而然地緊扣在一起的手,嬌羞地說:“但你也不能總是欺負我。”

“這我可保證不了。”顧子問一臉恕難從命的表情,還有點不懷好意,“而且有時候,是你主動挑起的,比如剛才。”

“不準你說。”她嬌態十足地要求道。

顧子問卷起了嘴角,縱容她說:“好我不說了。”反正說與不說,事實都是那樣,都抹滅不了,“我們下車吧。”

明雪茉很遲疑,“他們會不會笑我?”

她覺得自己還沒有勇氣下車,她的雙腿好像也還是軟乏的,她需要多一點的時間來平覆心情,恢覆體力。

“你的眼裏還看得到他們嗎?”顧子問假裝吃味地問,並且還要嚇唬她,“要是這樣,說明我做得還不夠啰。”

明雪茉羞澀地咿呀了一聲,“你別再欺負我了,我腿軟。”

“哈哈哈”顧子問得意地笑出聲來,聲音之大,車外的阿墨、阿烈和老板都聽到了。

阿墨和阿烈交換了一個眼神,少爺這是把少奶奶怎麽了,才能笑得這麽張狂?老板則直接說出了他的心聲,“第一次聽到車震發出這種動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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