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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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茉不太理解地看了冉煦一眼，上次？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嗎？
冉煦見她的表情中有絲絲茫然，嘴角微揚，和暖地說：“你不記得我們見過了？”
明雪茉其實並沒有跟冉煦搭話的打算，但冉煦卻用一種回味的口吻提起了他們的初遇，“那天的雨比今天大，你一個人站在公交站臺上，沒有帶傘......”
“是你？”明雪茉又一次說出了這個詞，這次看向冉煦的目光稍微認真了些許。
她看著他的眉眼，並沒有太多的印象，畢竟，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季度，但他身上那種暖暖的氣質，她感覺好像是真的似曾相識。
但讓她認出他來的最主要的因素，還是他手裏那把傘，她認得出來，她的家裏也有一把一模一樣的，就是他上次借給她的那把。
聽到她再次發出這樣的疑問，冉煦知道，她總算把他的三重身份都認清了。
“嗯。”他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是不是覺得世界其實並沒有那麽大？”
有緣的人，總會遇見，縱使跨越千山萬水......
明雪茉無意和她的學長或者編輯交流，但對於一個曾經幫助過她的人，她至少要說一句謝謝。雖然她心痛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但她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別人的幫助之後連句感激的話都沒有，只有在相熟的人面前，才不用客氣，而他們，不熟。
“那天的事，謝謝你。”這是明雪茉欠冉煦的。
但冉煦可不會讓她就用這麽一句話就將他追了一條公交線路、還多虧了老天爺幫忙才好不容易制造出來的交集給抹掉了，“光說謝謝恐怕不夠誠意。”
“......”明雪茉還是那副哀傷淡漠的表情，但心裏卻有些不耐煩，她都道過謝了，他還想怎樣？
“改天我把傘還給你。”這是她最大的誠意了。以後，她們路歸路，橋歸橋，她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她，就讓她一個人孤單的活下去，直到老，直到死，誰也別來招惹她......
冉煦溫暖地笑了，他是這個意思麽？
......很明顯不是吧。
她總是沈默寡言，沒想到，原來她說話這樣有趣。
“改天的事改天再說，我們先去吃飯，你喜歡吃什麽菜？”冉煦一邊開鎖，替明雪茉打開車門，一邊問。
明雪茉這才發現，不過寥寥數語的工夫，她們已走到了停車場。她並不想上車，即便她已從教室跟他一路來到了這裏。她是和顧大哥還有袁媛賭氣才跟他走的，倘若不是因為顧大哥，她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如果不是中午在無意中發現顧大哥只是把她當成女兒，她必定會一下課就飛撲到了他的懷抱，不管是下雨，還是下雪......
顧大哥說要接她回去過國慶節，她原本還想著，等她放了學他們就啟程，回到c市後再吃晚餐；她還想著，坐了飛機一定會累，就不去外面吃了，但她和顧大哥的廚藝都差強人意，還是在飯店點餐，讓她們送到家裏來好了；她甚至連吃什麽都想好了，糖醋排骨，糖醋裏脊，糖醋魚......只要是糖醋味兒的，有什麽點什麽。
她其實並不是很喜歡吃甜食，但自從那天早上，她淘氣地說早餐想吃糖，而顧大哥卻給了她一塊巧克力之後，她滿心都是巧克力的味道，甜甜的，絲滑入心，於是，她從此愛上了甜食。
可惜，有種愛叫錯愛，她對甜食的愛如此，她對顧大哥的愛也是如此。
從三年前離開c市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要重新踏上那片她從未忘記分毫的土地有多難。上次因為擔心顧大哥行色匆匆地回去了一趟，她以為，回家的路從此就不再遙遠了，但她現在才認清現實，她回不去了......
一想到這些，明雪茉的心就不知道該如何跳動，她的臉色變得很蒼白，蒼白得楚楚可憐，蒼白得一目了然。
冉煦以為明雪茉那毫無血色的模樣是給凍出來的，冷風加上冷雨，溫度是有點低了，他暖心地說：“先上車吧，邊走邊想也來得及。”
明雪茉躊躇了許久，才終於緩緩地邁動了腳步，如果回不去，就讓她自我放逐......
******
顧子問在校門口等明雪茉放學。等了許久，不見她出來，反倒先等來了一場雨。這個季節的雨，就算是擱在一年有九個月都算夏天的c市，也可以算是秋雨了，更何況是與c市天氣呈兩級分化的北國s市。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他希望這個冬天，他的丫頭不會再像往年那樣怕冷了。
撐著傘下車，顧子問給明雪茉打電話，他想問她在哪棟教學樓，讓她先呆在教室裏別走，等他過去接她。但不知是不是受天氣影響的緣故，顧子問第一次撥過去聽到的回覆竟然是：“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過了沒一會兒，他又打了一次。這次，明雪茉的電話通了，但是過了很久才接。
電話響第一聲的時候，明雪茉剛坐上冉煦的車。望著這個給過她最多幸福也最能輕易傷她的心的人的來電，她猶豫了許久。若是以前，她一定是在第一時間內接聽顧大哥的電話，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明雪茉握著手機，不知接了該說什麽，所以她遲遲未接，但她也不想掛，就聽著來電鈴聲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讓它撕扯著她的心。
冉煦繞過車頭收起傘後上車，明雪茉還是沒有接著，他擒著淺淡的笑意想：“難道她每次接電話都是這種方式嗎？呃......先讓它響一會兒？”
他很好奇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從她工作中的表現來看，他認為她應該是個做事效率很高的人；但在其他方面的接觸上，她似乎又是個慢性子。
他可以這樣定義她嗎，不被框架局限，不讓風格左右，做個隨遇而安的人，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這便是典型的情人眼裏出西施了，若是讓其他人來形容，這脾氣就該叫情緒化了。
冉煦關好車門，打開暖氣，淺笑著對她說，“你手機響了。”
明雪茉這才終於接聽，有氣無力地說了聲：“餵——”
開口的瞬間，她就有了想哭的沖動，但她卻依然哭不出來。
“丫頭......”顧子問的聲音裏寫滿了焦急和擔心，她這麽久不接電話，他都著急了。他是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往學校裏面走的，盡管他現在並不確定在這偌大的校園裏，他要去哪兒找她，但他也不能在門口幹等，“怎麽這麽久才接，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他十分放心不下她，中午她的情況就那樣糟糕，他應該陪著她去教室，並在教室外面等她下課的，反正這一下午他也什麽都沒做，就在家裏回想她為什麽突然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連送來的外賣也一口沒動。
“沒有。”明雪茉的語調還是非常虛無，好似一掐就會斷。
“告訴我你的位置，我過去接你，下雨了，不準冒著雨走，聽到了嗎？不然，你要是感冒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福媽現在做藥膳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明雪茉靜靜地聽顧子問說著。其實，她很想掛斷，因為她覺得他對她說話的口吻就是十足的哄小孩子的語氣，她不想聽他這樣跟她說話。可是，她又舍不得掛，也許以後，就連這樣的口氣，也會慢慢變成一種奢侈。終點不一樣的兩個人，就算現在交匯在一個點上，終究還是會漸行漸遠。
“......不用了，我約了人，晚點回去。”這次真正意義上，明雪茉第一次拒絕顧子問。
她難以啟齒，他亦不肯相信。
“你......”顧子問驚詫得腳步都停了下來，她約了人？是誰，袁媛嗎？在這個地方，他想不到她還有可能跟誰一起。可是，他看到袁媛正從遠處走來，剛好就是朝他這個方向，而她是獨自一人。
很明顯，跟他的丫頭有約的另有其人，而他，竟然不知道，在她的身邊有這樣一個人，已經跟她熟悉到可以約她出去的程度。
顧子問想問她約了誰，但在他沈吟的那幾秒時間裏，等不到他的追問的明雪茉，卻先掛斷了電話，只留給了他三個字：“不說了。”
望著嘟嘟作響的手機，顧子問的臉色比黑壓壓的天空還要難看，他握著電話，沒有再往前走，就在原地站站，等著袁媛走近。
他要問個明白，他的丫頭是跟誰出去了。
因為結局大反轉開心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袁媛一路哼著小曲回自己的奶茶店，自然，她也沒有留意到顧boss在等她，當顧子問語氣有些低沈的叫了一聲：“袁媛......”她真是被嚇了一跳。
要知道，過去三年，一般都是阿烈給她下達指令，像顧總這樣的高級長官，給她打電話都屬於罕見現象了，更別提親自來找她。袁媛拍了拍受驚的小心臟，驚訝地問：“顧總，你怎麽在這兒？”
顧子問沒有理會袁媛跟見了鬼似的的不確定表情，徑直問：“雪茉呢？”
“......”袁媛聽到顧子問這樣問，瞬間開心不起來了，她先是眼皮微微往上翻了翻，然後再隨之轉動了一下眼珠子，一臉心虛的模樣。
糟糕，她只顧著高興冉煦哥哥幫她們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忘了顧總還在等她給他回覆了。而且，關鍵是，她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雪茉是怎麽了。
袁媛支吾了一會兒，用手指著相反的方向，知錯地說：“雪茉，她和冉煦哥哥走了。”
冉煦哥哥？
顧子問在腦海裏搜尋了一番，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他相信，他絕不是明雪茉今天才認識的人，雖然當年他和她初遇的那天，她就跟著他逛商場、抓小偷、清理門戶，但那是因為她遇見的是他，她才會跟他走，不會換成別人也一樣。
可，若是這個人和明雪茉早就認識，為何，他卻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他？
難道，他們之間有秘密了嗎？
顧子問發現，不管這個冉煦跟明雪茉的交情如何，他都很不舒服，因為他從未想過，會有別的男人可以靠近她，他早就把她認定為是他專屬的了。
“他是誰？”顧子問滿嘴的火藥味兒。
袁媛就給顧子問講了講冉煦過去在這所學校就讀時風靡全校，以及畢業後直到現在還荼毒學弟學妹的事跡；她也講了黃施拿冉煦的電話號碼作為誘餌，誘使大家發奮圖強，最終明雪茉摘得榜首；還講了今天冉煦來學校代課，那些技不如人的女生出言侮辱明雪茉；最後，冉煦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明雪茉帶走了的事。
袁媛特別強調了，她是因為想出一口氣，才讓冉煦把明雪茉帶走的。她想請顧子問看在她也是為了挺雪茉的份兒，別跟她計較她的任務失敗了。
顧子問現在是不會跟她計較，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說有人羞辱雪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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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煦見她的表情中有絲絲茫然，嘴角微揚，和暖地說：“你不記得我們見過了？”
明雪茉其實並沒有跟冉煦搭話的打算，但冉煦卻用一種回味的口吻提起了他們的初遇，“那天的雨比今天大，你一個人站在公交站臺上，沒有帶傘......”
“是你？”明雪茉又一次說出了這個詞，這次看向冉煦的目光稍微認真了些許。
她看著他的眉眼，並沒有太多的印象，畢竟，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季度，但他身上那種暖暖的氣質，她感覺好像是真的似曾相識。
但讓她認出他來的最主要的因素，還是他手裏那把傘，她認得出來，她的家裏也有一把一模一樣的，就是他上次借給她的那把。
聽到她再次發出這樣的疑問，冉煦知道，她總算把他的三重身份都認清了。
“嗯。”他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是不是覺得世界其實並沒有那麽大？”
有緣的人，總會遇見，縱使跨越千山萬水......
明雪茉無意和她的學長或者編輯交流，但對於一個曾經幫助過她的人，她至少要說一句謝謝。雖然她心痛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但她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別人的幫助之後連句感激的話都沒有，只有在相熟的人面前，才不用客氣，而他們，不熟。
“那天的事，謝謝你。”這是明雪茉欠冉煦的。
但冉煦可不會讓她就用這麽一句話就將他追了一條公交線路、還多虧了老天爺幫忙才好不容易制造出來的交集給抹掉了，“光說謝謝恐怕不夠誠意。”
“......”明雪茉還是那副哀傷淡漠的表情，但心裏卻有些不耐煩，她都道過謝了，他還想怎樣？
“改天我把傘還給你。”這是她最大的誠意了。以後，她們路歸路，橋歸橋，她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她，就讓她一個人孤單的活下去，直到老，直到死，誰也別來招惹她......
冉煦溫暖地笑了，他是這個意思麽？
......很明顯不是吧。
她總是沈默寡言，沒想到，原來她說話這樣有趣。
“改天的事改天再說，我們先去吃飯，你喜歡吃什麽菜？”冉煦一邊開鎖，替明雪茉打開車門，一邊問。
明雪茉這才發現，不過寥寥數語的工夫，她們已走到了停車場。她並不想上車，即便她已從教室跟他一路來到了這裏。她是和顧大哥還有袁媛賭氣才跟他走的，倘若不是因為顧大哥，她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如果不是中午在無意中發現顧大哥只是把她當成女兒，她必定會一下課就飛撲到了他的懷抱，不管是下雨，還是下雪......
顧大哥說要接她回去過國慶節，她原本還想著，等她放了學他們就啟程，回到c市後再吃晚餐；她還想著，坐了飛機一定會累，就不去外面吃了，但她和顧大哥的廚藝都差強人意，還是在飯店點餐，讓她們送到家裏來好了；她甚至連吃什麽都想好了，糖醋排骨，糖醋裏脊，糖醋魚......只要是糖醋味兒的，有什麽點什麽。
她其實並不是很喜歡吃甜食，但自從那天早上，她淘氣地說早餐想吃糖，而顧大哥卻給了她一塊巧克力之後，她滿心都是巧克力的味道，甜甜的，絲滑入心，於是，她從此愛上了甜食。
可惜，有種愛叫錯愛，她對甜食的愛如此，她對顧大哥的愛也是如此。
從三年前離開c市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要重新踏上那片她從未忘記分毫的土地有多難。上次因為擔心顧大哥行色匆匆地回去了一趟，她以為，回家的路從此就不再遙遠了，但她現在才認清現實，她回不去了......
一想到這些，明雪茉的心就不知道該如何跳動，她的臉色變得很蒼白，蒼白得楚楚可憐，蒼白得一目了然。
冉煦以為明雪茉那毫無血色的模樣是給凍出來的，冷風加上冷雨，溫度是有點低了，他暖心地說：“先上車吧，邊走邊想也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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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茉握著手機，不知接了該說什麽，所以她遲遲未接，但她也不想掛，就聽著來電鈴聲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讓它撕扯著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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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奇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從她工作中的表現來看，他認為她應該是個做事效率很高的人；但在其他方面的接觸上，她似乎又是個慢性子。
他可以這樣定義她嗎，不被框架局限，不讓風格左右，做個隨遇而安的人，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這便是典型的情人眼裏出西施了，若是讓其他人來形容，這脾氣就該叫情緒化了。
冉煦關好車門，打開暖氣，淺笑著對她說，“你手機響了。”
明雪茉這才終於接聽，有氣無力地說了聲：“餵——”
開口的瞬間，她就有了想哭的沖動，但她卻依然哭不出來。
“丫頭......”顧子問的聲音裏寫滿了焦急和擔心，她這麽久不接電話，他都著急了。他是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往學校裏面走的，盡管他現在並不確定在這偌大的校園裏，他要去哪兒找她，但他也不能在門口幹等，“怎麽這麽久才接，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他十分放心不下她，中午她的情況就那樣糟糕，他應該陪著她去教室，並在教室外面等她下課的，反正這一下午他也什麽都沒做，就在家裏回想她為什麽突然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連送來的外賣也一口沒動。
“沒有。”明雪茉的語調還是非常虛無，好似一掐就會斷。
“告訴我你的位置，我過去接你，下雨了，不準冒著雨走，聽到了嗎？不然，你要是感冒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福媽現在做藥膳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明雪茉靜靜地聽顧子問說著。其實，她很想掛斷，因為她覺得他對她說話的口吻就是十足的哄小孩子的語氣，她不想聽他這樣跟她說話。可是，她又舍不得掛，也許以後，就連這樣的口氣，也會慢慢變成一種奢侈。終點不一樣的兩個人，就算現在交匯在一個點上，終究還是會漸行漸遠。
“......不用了，我約了人，晚點回去。”這次真正意義上，明雪茉第一次拒絕顧子問。
她難以啟齒，他亦不肯相信。
“你......”顧子問驚詫得腳步都停了下來，她約了人？是誰，袁媛嗎？在這個地方，他想不到她還有可能跟誰一起。可是，他看到袁媛正從遠處走來，剛好就是朝他這個方向，而她是獨自一人。
很明顯，跟他的丫頭有約的另有其人，而他，竟然不知道，在她的身邊有這樣一個人，已經跟她熟悉到可以約她出去的程度。
顧子問想問她約了誰，但在他沈吟的那幾秒時間裏，等不到他的追問的明雪茉，卻先掛斷了電話，只留給了他三個字：“不說了。”
望著嘟嘟作響的手機，顧子問的臉色比黑壓壓的天空還要難看，他握著電話，沒有再往前走，就在原地站站，等著袁媛走近。
他要問個明白，他的丫頭是跟誰出去了。
因為結局大反轉開心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袁媛一路哼著小曲回自己的奶茶店，自然，她也沒有留意到顧boss在等她，當顧子問語氣有些低沈的叫了一聲：“袁媛......”她真是被嚇了一跳。
要知道，過去三年，一般都是阿烈給她下達指令，像顧總這樣的高級長官，給她打電話都屬於罕見現象了，更別提親自來找她。袁媛拍了拍受驚的小心臟，驚訝地問：“顧總，你怎麽在這兒？”
顧子問沒有理會袁媛跟見了鬼似的的不確定表情，徑直問：“雪茉呢？”
“......”袁媛聽到顧子問這樣問，瞬間開心不起來了，她先是眼皮微微往上翻了翻，然後再隨之轉動了一下眼珠子，一臉心虛的模樣。
糟糕，她只顧著高興冉煦哥哥幫她們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忘了顧總還在等她給他回覆了。而且，關鍵是，她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雪茉是怎麽了。
袁媛支吾了一會兒，用手指著相反的方向，知錯地說：“雪茉，她和冉煦哥哥走了。”
冉煦哥哥？
顧子問在腦海裏搜尋了一番，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他相信，他絕不是明雪茉今天才認識的人，雖然當年他和她初遇的那天，她就跟著他逛商場、抓小偷、清理門戶，但那是因為她遇見的是他，她才會跟他走，不會換成別人也一樣。
可，若是這個人和明雪茉早就認識，為何，他卻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他？
難道，他們之間有秘密了嗎？
顧子問發現，不管這個冉煦跟明雪茉的交情如何，他都很不舒服，因為他從未想過，會有別的男人可以靠近她，他早就把她認定為是他專屬的了。
“他是誰？”顧子問滿嘴的火藥味兒。
袁媛就給顧子問講了講冉煦過去在這所學校就讀時風靡全校，以及畢業後直到現在還荼毒學弟學妹的事跡；她也講了黃施拿冉煦的電話號碼作為誘餌，誘使大家發奮圖強，最終明雪茉摘得榜首；還講了今天冉煦來學校代課，那些技不如人的女生出言侮辱明雪茉；最後，冉煦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明雪茉帶走了的事。
袁媛特別強調了，她是因為想出一口氣，才讓冉煦把明雪茉帶走的。她想請顧子問看在她也是為了挺雪茉的份兒，別跟她計較她的任務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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