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七章??今晚住哪

關燈
“這樣不好吧。”明雪茉可沒想分走顧子問對顧思的愛,她只會和他一起,好好的關愛顧思,就像她曾經做的那樣。

顧子問略帶幽怨地掃了她一眼,他只想陪著她,只想和她在一起,她卻有不同的意見?

明雪茉接收到他這怨夫般的眼神,甜蜜的笑了,她這是懂事好嗎,又沒有別的意思,誰不想被自己喜歡的人放在第一位呢。

不去就不去,反正她明天就走了,顧思要怨起來,也埋怨不到她。

“買單。”明雪茉歡脫地招呼應侍生。感覺像是“陷害”了顧子問一般得意。

和她的表情呈明顯對比,睨視著她的顧子問更哀怨了,她這麽急著買單,還是想去接顧思嗎?

還有,她笑得喜笑顏開的給他看,她以為他就會順著她?

才不會!

就像她之前說要今晚回去一樣,他絕不會依著她的意思。

今晚,全部都要聽他的!

果斷地,理直氣壯地告訴她,“我沒錢。”

明雪茉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沒錢就不要出聲了嘛,還說這麽大聲幹什麽,是想昭告天下,他們要吃霸王餐?

看到她慌亂,顧子問就心安了,這下她總走不了吧。其實,他不知道,明雪茉早就顧不上顧思了,她的想法只是,就算不去接顧思,也不能在這兒坐一晚上啊。

顧子問還特別有理地說:“來的路上,我的錢已經被你全部沒收了。”

明雪茉噗嗤笑出聲來,他這小心眼的樣子,她真是太喜歡了。

故意悔不當初地說:“早知道,就等你結完賬再沒收好了。”然後,她掏出他留給她的卡,威武霸氣都地拍在桌子上,“這頓我請你,用我的私房錢。”

顧子問一點也不領情,“我顧子問出來吃飯,什麽時候讓女士掏過錢?”

讓她把卡收起來。

明雪茉覷了他一眼,傲然地挺直了身板,真有幾分女王的架勢,“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被我包養的?”

“......”顧子問甘拜下風,幸好二樓沒有別的客人(路峰這個敗家子,把整層樓都包了下來),不然讓別人聽見,還真以為他是吃軟飯的。

順勢倒在了她的肩膀上,用拜倒在她的石榴......呃,運動褲下的口吻說:“主人,帶我回家吧。”

明雪茉也笑彎了腰,她和他的兩顆腦袋緊緊地抵在一起,他們的兩顆心也緊緊地靠在一起。

結完賬,從宴遇出來,顧子問和明雪茉站在門口等阿然開車過來。

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霓虹閃爍,明雪茉突然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今晚住哪兒?”

她這次回來,僅僅是為了顧子問,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去見雲姨,也沒有準備好回那個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家。她不確定自己睡在那柔軟的床榻上時,會不會做噩夢?也許......那個家裏的一切都是用人骨堆砌而成的。

顧子問壞壞地笑了,“你還擔心自己流落街頭嗎?”

明雪茉嬌俏地剜了他一眼,她是在很認真地思考,他卻取笑她。

阿然把車開過來了。

顧子問牽著明雪茉的手,說:“回家。”

明雪茉驚慌地往後倒退了小半步,“......回哪個家?”

她也不要回顧家,她同樣沒有做好準備......

顧子問笑得更“不懷好意”了,他俯在她的耳畔,輕聲地說:“回我們的家。”

明雪茉感覺他是在往她的耳朵裏吹氣,那帶著他的味道的氣息順著她的耳膜,鉆進她的腦袋,又順著她的血管,來到她的心裏,將她的心撩撥得癢癢的,躁動不安。

他們的家?

他們何時有家了?

他們的家又在哪兒?

明雪茉的腦子亂了,就這樣六神無主地被顧子問牽上了車。上車後,身處的空間小了,明雪茉覺得更緊張了,仿佛等會兒一定會發生些什麽一樣。

為了緩釋這種情緒,明雪茉按下了車窗,讓夜裏的冷風吹進了車裏,她需要冷靜。

這樣好像還不夠,明雪茉又說:“顧大哥,我想聽音樂。”

她想要找點什麽東西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她感覺顧子問握著她的手比任何時候都要滾燙,也不知道是涼涼的夜風對比出來的效果,還是身體裏的酒精在發酵。

“阿然,把音樂打開。”這一次,顧子問依了她。

阿然打開車載廣播,調到音樂頻道,悠揚的音樂就飄散了出來,“風遠遠地吹著我的臉我的手我的發我的心我的眼睛......”

明雪茉沒有聽過這首歌,她覺得歌手的聲音很好聽,曲調也很婉轉,便認真地聽著。

同樣聽著歌的顧子問卻沒有留意到歌詞裏唱了些什麽,他的註意力都在她身上,他只看到她吹著吹著風,聽著聽著音樂,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她想睡了,喝了酒的人是不能吹風的,不然,不醉也會醉的。

顧子問把窗戶關了起來,也讓阿然把音樂關了,他攬著她的腰,讓她平躺下來,跟以前一樣,枕著他的腿入睡。

看著她美得不可方物的睡顏,顧子問的菱角都柔化了,原來他的丫頭喝醉了也是一枚安靜的美少女,他真是撿到寶了。

明雪茉確實沒過一會兒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很沈重了,但在她睡著之前,她記住了那首歌裏的一句歌詞......“哎喲,哎喲,哎喲,哎喲,你說,你說我們要不要在一起......”

阿然把車開到了西苑水岸。

這就是顧子問和明雪茉的家。這裏,只有她和他來過;這裏,有他們共同生活過的痕跡;這裏,就是他們的家。

明雪茉早已沈沈睡著,顧子問沒有叫醒她,把她抱下了車,抱回了房間。

將她放在床上,顧子問替她脫了鞋,先打開空調,調到二十五度,然後打來一盆水,替她擦了擦臉和手,最後幫她拿了一床空調被蓋在她的小腹上。

他記得她怕冷,就因為那次洗胃。

做完這些後,顧子問關了房間的大燈,只開著床頭的一盞壁燈。就著朦朧的燈光,他握著她的纖夷,放肆地凝望她的美好。

明雪茉其實是個很認環境的人,她的適應力並不好,不然她不會在s市呆了三年,還是無所適從的樣子。但在這裏,在這個被顧子問定義為他們的家的地方,她卻不需要任何適應的過程,她的身體還記得這張床,那些在這裏發生過的一切,都被她鐫刻在了腦海深處,和骨血連在一起,就算醉了,也不會忘記。

明雪茉睡得很深,很沈,因為,她知道顧子問在她身邊。

她想,過去三年她總睡不好,就是因為她的身邊沒有他,她沒有安全感。

顧子問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看著甜美的睡顏,笑道:“現在睡覺好像老實一點了。”

可她老實了,他好像卻準備不老實了......

顧子問俯下身,閉上眼,情不自禁地在她的粉唇上,印下了心動的一吻。

比起第一次偷香,他現在算是有經驗了,所以這一次,他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只蜻蜓點水般的掠過就知足了,他溫熱的唇印在她甜甜的、軟軟的、仿佛還殘留著紅酒的餘香的粉唇上,一旦沾上,就不知該如何離開。

但他的動作也就定格在了這裏,沒有深入,沒有熱吻,就這樣輕輕的、淺淺的,也能甜到他的心坎裏。

他更不會有別的什麽過分的舉動,雖然他定力沒那麽好,但是他會尊重她,絕不會趁著她喝醉非禮她。他要在她清醒的時候擁有她,他要她感受到他的愛,也要她......回應他的愛。

第二天早上五點,明雪茉早早地醒了過來,雖然現在天剛微亮,但她一夜好眠,精神也格外好。

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與平常醒來看到的不一樣的布景,明雪茉回憶了兩秒,才想起她昨天回了c市。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房間,是顧大哥的房間,但她每次來,這張床卻都是要被她霸占的,所以,這裏就變成了是他們的家嗎?

明雪茉覺得好心安。

在s市三年,她一直有種流浪在外的感覺,她知道自己是在自我放逐,雖然那是她自己的選擇,但每個夜深人靜的日子,她都會被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心酸包圍。尤其,s市的冬季格外長,夜晚格外冷。

後來,顧大哥找到了她,他在s市給她打造了一個家,她的心和人都算是有了著落了,但她清楚,她不會在那裏呆太久,所以,那也只是一個臨時的家。

但這裏就不一樣了,這裏是顧大哥的家,也是她的港灣,她記得每次顧大哥帶她來這裏,她都會有這樣那樣的困擾,只有這裏才可以治愈她。而昨晚,顧大哥說,這裏是他們的家......

明雪茉現在有一種特別安定的感覺......她有自己的家了,她找到歸宿了。

掀開被子下床,跟三年前一樣,顧子問在張羅早餐,聽到她開門的聲音,他回過頭來,溫柔地註視著她:“你醒了?”

在明雪茉的眼裏,他比冉冉升起的太陽還要耀眼,她趴在欄桿上,貪念地望著他,嗡聲嗡氣地說:“嗯。”

“去洗臉刷牙,下來吃早餐。”

明雪茉搖搖頭,“不想吃。”

她就想這樣看著他,什麽也不做。

顧子問不讚成地地睨視著她,“這可不行,早餐是最重要的。”

“人家不想吃嘛。”明雪茉撒著嬌。

顧子問的眉眼中都帶著笑,人家?她這樣說話,他怎麽受得了?

放下手裏的東西,顧子問背靠著餐桌,面對她站定,好似要批評她:“你什麽時候開始有起床氣了?”但那只是假象,寵她無法無天才是他對她奉行的一貫作風,“那你說,想幹嘛?”

他發現他不敢靠她太近,因為他擔心自己會拿根繩子把她捆起來。他從來不是肯吃虧的人,她昨晚劫了他的財,他一直準備著劫回來的。

別說他昨晚也劫了她的色,那個吻,充其量只能算是利息......

?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