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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終身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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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樹根遙望著顧子問淡然的表情中透著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決絕,再看看圍困住他們的、端著沖鋒槍的、全部是各就位動作的保鏢,緊握著槍的手終於慢慢的、不甘心的、有氣無力的垂下。

站在他對面的保鏢趁機繳了他的槍,其他的保鏢也把那群特警的武器全部收繳了。

接下來,就是等著看熊飛自作自受的熊樣。顧子問要讓他為他今晚幹過的蠢事,終身後悔。

考慮到接下來的畫面比較辣眼睛,顧子問建議藍筱說:“老板娘,你先回避一下,讓你這裏的女士們也一起避一避。”

“好的。”

藍筱帶著所有的女同胞到後面去了。她們沒有走遠,就站在過道裏,藍筱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她的休息間瞟了瞟,熊飛很快就能解決了,但裏面這個問題,好像不太好解決。

她又想抽煙了,但她的身上沒有煙,於是問她的服務員們:“你們誰有煙?”

有個年紀雖然不大,但在這裏幹的時間卻不短、比較心細的服務員說:“藍姐,你不抽煙的啊。”

藍筱呵呵了一聲,口氣有些滄桑,“姐抽煙的時候,你還沒斷奶呢。”

又有個服務生說話了,“藍姐,我這兒有煙。”

藍筱接過她遞過來的煙和打火機,點燃一支,悶悶地抽著。

在嚴重超量的藥物使然下,熊飛褲襠裏那玩意兒很快有了反應,並在極短的時間裏堅挺起來,他整個人也呈現出一種欲求不滿的姿態,急需有女人來釋放他的洪荒之力。

顧子問站起身來,離開了椅子,到吧臺邊上的高腳凳上坐下,面向著吧臺內側的酒架,他不想看見熊飛的齷齪樣子,不然,他可能會對男女之事失去**的,本來他就清心寡欲,要是再被他惡心惡心,那就不好辦了。

剛落座一會兒,顧子問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明雪茉的來電。他感覺稍稍有那麽點尷尬,他在想男女之事的時候接到她的電話

沈澱了一下心緒,他收起了算賬的心情,溫和地接聽:“丫頭”

明雪茉隱約聽到他那邊有人叫喚,蹙著柳葉般的細眉問:“顧大哥,你去哪兒了,我該回學校了。”

“”顧子問拍了一下腦門,他怎麽把這茬兒給忘了,“你把電話給我媽聽,好嗎?”

明雪茉越發感覺不對勁,但她還是聽話的把手機遞給了唐老師,說:“阿姨,顧大哥找你。”

唐老師拿過電話,輕輕餵了一聲。

顧子問說:“媽,路峰喝醉了,正在撒酒瘋,我幫他醒醒酒,你替我送雪茉那丫頭回學校。”

唐老師沒說別的,就說了個好字。

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明雪茉,她馬上篡改了版本,“雪茉,子問今晚喝得有點高了,到一邊醒酒去了,我送你回學校。”反正顧子問說的也不是實話,她假上加假又有什麽關系。

“”明雪茉想去看看顧子問,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她再不走,就不能趕在下晚自習前回到學校,到時,忠叔就會發現她整個晚上都不在學校了。

“麻煩你了,阿姨。”明雪茉聽從了唐老師的安排,反正明天就是星期六了,她也可以見到顧子問。

“有什麽麻煩的。”唐老師笑容和藹的和她一起站起來,往主屋走去。

進了客廳,明雪茉的步伐朝著往顧子問的書房方向走,“我的書包在裏面。”

唐老師點點頭,“你先去拿,我在這兒等你。”

明雪茉拿著書包出來,有些羞怯地說:“我還要換一下衣服。”在別人家換衣服,感覺怪怪的,好像她做了什麽壞事兒一樣。可她要是敢穿成這樣回去,那後果不敢想象。

奇怪,之前顧大哥帶她去他的房間換衣服的時候,她怎麽沒有這種感覺呢?難道是因為她和他之間沒什麽生分的感覺,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特別沒拿自己當外人的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這也太羞澀了

唐老師再次點頭,問她身邊的傭人:“明小姐的衣服幹了嗎?”

“我馬上去看。”那個傭人退下了,很快又回來了,“夫人,明小姐,衣服正在烘幹,還要再等一會兒。”

明雪茉心裏有點慌,時間快來不及了

雖然沒有等多久,但每一秒都讓明雪茉無比焦急,傭人把衣服從洗衣房取回來後,她接過衣服,抱在懷裏就往二樓顧子問的房間裏跑去。

唐老師望著她的背影,心裏感到十分欣慰,子問的房間裏總算有除她們娘仨和傭人以外的其她女生出入了,雖然想看到他成家還需要一段時日,但有開始就有希望

明雪茉用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衣服和鞋子。這條裙子她不能帶回家,於是她又裝回了原來的盒子裏,至於從顧子語那裏借來的鞋子和項鏈,她覺得她一個人進出她的房間不太合適,就留在了顧子問的衣帽間裏。她還想好了,等稍晚一點,正好可以借機給他發信息,問問看他怎麽樣了,剛剛聽他說話的聲音明明很清醒,一點也不像喝多了的樣子。

明雪茉努力的還原成她來的時候的樣子,可惜,她的發帶不知道被顧子問丟到哪裏去了,她沒有東西紮頭發。

算了,沒時間了,不綁了,就這樣披著好了,雲姨要是問起來她就說膠圈斷了

明雪茉快步下樓,唐老師已經安排好了車子,司機是阿煞,她交代道:“阿煞,送明小姐回學校,路上註意安全。”

“是。”阿煞在前面為明雪茉引路。

明雪茉沖唐老師說了句“阿姨再見。”,緊跟在阿煞身後走了。

一路上,阿煞的車開得平穩而飛快,但明雪茉卻遲遲沒有看到她熟悉的街景,學校的距離似乎還很遠,她眼睜睜的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接近離她的下課時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能再快點嗎?”她有些心急了,看手表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

阿煞的回答是:“已經很快了,不能再快了。”

明雪茉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晚歸顯然是可以預見的了

果然不出所料,回到學校剛好十點,而她們晚自習的下課時間是九點五十分,明雪茉遠遠的就看見了自己家的車,也遠遠的讓阿煞把車靠邊,她先去校門口外面的小超市裏買了一盒牛奶,然後才從馬路對面繞了過去,佯裝成她下了課餓了先去買了點吃的的樣子,心虛的保持鎮定,拉開車門上了車。

忠叔看見明雪茉不是從學校裏出來的,明顯起了疑,但他什麽也沒有問,徑直開著車走了。

明雪茉松了口氣,還好,忠叔不像雲姨,從來不問東問西,總算是有驚無險

在她行駛在回家的路上時,熊飛的狀況一直在持續的嚴重中,他的褲襠被頂了起來,整個人倒躺在地上,嘴裏不停的發出脹痛難忍的吟叫,臉色也像豬肝一樣難看。他想打滾,但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勾起他無限的原始本能,讓他的**一再攀升,卻永遠得不到紓解。

阿然戴著墨鏡,所以不怕看見不幹凈的東西長雞眼,他動手解開熊飛的皮帶,拉開他的拉鏈,檢查他的狀況。

熊飛已經憋出了發紫的跡象,而且,他一個大男人的手靠近它,它都能像在沙漠裏迷了路,一整天沒有喝過一口水的人一樣發雞爪瘋似的不停的抖動。

熊樹根的目光跟隨著阿然的手看到熊飛的狀況,又怒又急又憋屈的說:“顧少爺,夠了吧。”再這樣下去,熊飛那玩意兒就要廢了,他就要斷子絕孫了!

顧子問沒有理他,時間到了,阿然自然讓他滾蛋,以為他們愛看他這副熊樣嗎,他要是等會兒被惡心得吐了,還要找他要損失費!

“顧少爺!”熊樹根急得滿頭大汗,所謂打在兒身,痛在娘心,也是可以套用在爹身上的。

顧子問背對著他坐著,看不到他臉上那種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的表情,無波無緒地說了聲:“老板娘,再來一杯。”一個慘叫,一個哀嚎,不覺得渴嗎,他聽得都渴了。

等了一會兒,沒見到藍筱的身影,顧子問才記起他讓她回避去了,於是,他側頭看著路峰,說:“老板,再來一杯。”

路峰眼神幽怨的望著他,他現在這副樣子就等於半個廢人,招呼不了他。

顧子問對上他的視線,才恍然想起他的手被他弄折了,哼,活該,看他下次還敢不敢當他不存在。

既然老板和老板娘都不肯為他服務,他就只能叫阿然了,不過他可不會喝阿然倒給他的水,他的手碰了不幹凈的東西,他嫌臟。

阿然接收到他的指示,再次掀開熊飛的褲子,看了看他的狀態,很好,不像剛才那樣急不可耐了,不會一碰就不停的抖動。

準確地說:是不會動了。一個姿勢坐久了,身子還會僵硬呢,更何況是讓一個絕大多數時間都軟趴著的東西高昂這麽久,沒有反應了也正常,這也正是他們要的效果。

阿然放開熊飛,走到顧子問身邊,恭順的點了下頭。

顧子問這才發話,“行了,帶他去看醫生吧。”

熊樹根連忙推開用槍指著他的保鏢,飛撲到熊飛身邊,抱著他的頭,一臉父愛如山的表情,恨不得替他受這份兒罪,“熊飛,你堅持住,大伯馬上送你去醫院。”

“來人。”熊樹根叫了幾個人把熊飛擡出去,他這個樣子,背或抱都不行。

“熊所長......”顧子問的話還沒有說完,“念在令侄是初犯,這次我就不深究了,但如果還有下次,或者他想尋機報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熊樹根咬牙切齒地說:“謝顧少爺手下留情。”這筆賬他早晚要討回來!

顧子問揮揮手,讓他們消失,依熊飛現在的情況,若是救治得及時,以後也就落下個不舉的毛病,但要是他們再耽擱耽擱,不好意思,恐怕他這個和弟媳偷情生下的兒子,就要修煉葵花寶典了。

熊樹根用此仇不共戴天的眼神惡狠狠的瞪了顧子問的背影一眼,命令他的手下馬上去最近的醫院。

顧子問收回輕揚的手臂,突然想起他之前還和熊樹根握手了。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同理可以反證,兒子德行有虧,老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行,他得去洗個手,而且必須用洗手液洗,還要高溫消毒。

路峰眼睜睜的看著他旁若無人的走開了,忍著疼痛,酸爽的叫了一聲,“顧總......”堂堂黑道少爺,身家上億的民營企業家,哪重身份不該成熟穩重,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似的生悶氣,是男人,就該打開天窗說亮話,該罰就罰,該罵就罵,該打......誒,他已經打過了,那他還不消消氣!

顧子問停下腳步,一副純真少年的模樣,好像在懵懂的問:“什麽事?”實際上,他等著路峰給他一個交代呢,如果他的解釋不能讓他滿意,他的兩只手,就這麽一直折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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