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怎麽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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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著傻樂了一會兒，再商量著點了三杯青檸，一大份薯條，一份奶黃包，一份香酥春卷，三對奧爾良烤翅，六串骨肉相連。
顧子問從錢包裏抽出一張百元大鈔去付賬，錢脫離錢包的時候帶出了別的東西，是一張對折過的紙，白紙黑字，在紅色人民幣的映襯下，洋洋灑灑的從錢包裏飄落到地上。
顧子問彎腰撿起來，才發現是一張彩票。
他回想了片刻，很快想起這是那天叫阿烈去買的。
當時阿烈還自掏腰包，多加了一百塊總共買了一百註，並對他說：“少爺，我能不能賄賂你一下，別讓我去上夜校？”
結果又被他踹了一腳，還罵了一頓，“你家少爺是為了一百塊就改變主意的人嗎？”
阿烈退學無望，也要把損失降低到最少，“那你把錢還給我。”
他賞了他一枚白眼，“到了我手裏的錢，你還想要回去？”
阿烈不服，上訴到了唐老師那裏。
唐老師聽了，很公正的說：“阿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能拿一百塊去賄賂少爺呢，五十塊就夠了。”
這就是他的親媽，親媽，親媽！
當場扔了一百零兩塊給阿烈，多的那兩塊算起訴費。這張彩票也被他憤然的塞進了錢包裏，忘了去兌。
既然現在它自己掉了出來，那就試試手氣。
顧子問買完單回到座位上，就立刻打開手機，上網查雙色球的開獎結果。為了有兌獎的感覺，他還特地讓明雪茉拿著手機，照著開獎的樣子一個號碼一個號碼的公布。他就拿著彩票，一個一個的核對。另外，他還事先說明了，這張彩票是他出錢，她出靈感，屬於他們共同的勞動成果，如果真中獎了，獎金一人一半。
明雪茉沒想到他還真去買了彩票，掩面輕笑，問：“先念紅球還是先念藍球。”
“藍球。”
她就開始公布了，“10。”
顧子問“哦”了一聲，先翻看了彩票後面的中獎規則，然後才不可思議的說：“......中了。”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諸事不宜的日子都能中獎，他是要逆天麽？
明雪茉也是一楞，中獎有這麽容易？
“獎金多少？”她興奮地問，都沒有註意到手機上把中獎條件和單註獎金寫得清清楚楚的。
顧子問伸出一個手掌，“五塊。”還飛快的算了算賬，“我們買了一百註，總獎金就是五百塊。兩個人平分，每人二百五。”
話一出口，他立即連呸了三聲，改口道：“算了，獎金我不要了，都給你。”他才不要當二百五。今天果然不是個好日子，生平第一次彩票中獎，結果這金額卻是讓人歡喜讓人憂。
接下來的走勢，更加充分的驗證了這個日子有多麽詭異。
明雪茉報出第一個紅球號碼，“02。”
顧子問逐一掃過那六個號碼，難掩激動，“有。”
第二個號碼，“06。”
他越發激動，“有。”
第三個號碼，“12。”
“......”顧子問興奮得發亮的雙眼瞬間暗沈了下去，“沒有。”他的失望寫滿了每一個毛孔，再中一個號碼，只要再中一個，就是五等獎了。
明雪茉叫他不要放棄，不是還有三個沒有公布嘛。
接著念第四個號碼，“17。”
顧子問剎那間覆活，“有。”樂得聲音都拔高了。
同時雙手合十把彩票夾在中間，嘴裏像個巫師一樣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財神爺保佑我中大獎。”
後面每中一個號碼，獎金都是成數倍的往上翻，雖然一等獎、二等獎已然無望，但中個三等獎也不錯呀，剛好和他的排行相匹配。
感覺好緊張，就像是考試結束後，老師宣布成績跟排名一樣。
明雪茉睨視著他求神拜佛的樣子，輕笑著念出第五個號碼：“18。”
顧子問打了個嗝，神色十分覆雜。
明雪茉好奇的望著他，這表情，是有，還是沒有？
感受到她的疑惑，他伸出手對她做了個“ok”的手勢，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好運給驚嚇到了，差點被口水噎著。
明雪茉不可思議的微微瞪大眼睛，他們的運氣要不要這麽好？
趕緊宣布最後一個號碼。
最後一個號碼是
“你手機沒電了。”她十分不巧的說。
“什麽？”顧子問的心懸到了嗓子眼，又猛然跌回了它原本的位置，他難以置信的拿過手機，用“你怎麽這麽不爭氣”的眼神幽怨的瞪著它，戳著屏幕抗議：“這麽關鍵的時候，怎麽可以沒電！”
也顧不上充電，隨手往桌子上一扔，對明雪茉說：“把你的手機拿出來。”
明雪茉從書包裏拿出手機遞給他。
顧子問按下開鎖鍵，屏幕顯示“touch id或輸入密碼”，隨即問：“密碼？”
“2016。”
他立即輸入，成功解鎖。馬上打開瀏覽器，同時也沒忘吐槽她，“你這密碼也太隨意了。”
明雪茉淺笑不語，心裏卻暗自決定，是該換個密碼了。
顧子問查詢到中獎結果後，就把手機還給了明雪茉，有始有終的說：“你來看。”
明雪茉看他這樣講究，配合的接過手機，有模有樣的輕咳了一聲清清嗓子，用比新聞聯播的播音員還要標準的普通話念道：“19。”
顧子問早已記下了最後一個號碼，但為了慎重起見，還是拿出彩票再確認了一遍。只見他盯著那張薄薄的紙，眼珠一動不動，瞳孔卻無限倍的放大。跟著，他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來，氣吞山河的說：“有！”
明雪茉難以置信的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顧子問把彩票遞給她，讓她自己看，他則重新算起了賬，三等獎的單註獎金是三千塊，他買了一百註，中獎金額就是......三十萬......
顧子問簡直難掩心中的激動，他竟然也有能靠買彩票賺錢的一天。他不得不誇獎她，“丫頭，你就是我的幸運星。”這簡直是他人生的一大突破。
難以置信地又從明雪茉手上把彩票拿回來，他按捺住想親它一口的沖動，眉飛色舞地說：“這個先由我保管，一會兒吃完東西我們去領獎。”
明雪茉也是喜上眉梢，這可以算是她人生的第一桶金嗎？她完全不能想象，她的第一桶金竟然是靠買彩票賺來的。
多麽奇妙的際遇。
也多麽幸好，讓她遇見了他。
“好。”
顧子問把彩票裝進最貼身的口袋裏，兜裏有錢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老板——”他宣布他要用敗家的方式來慶祝他的第一次中獎，“再來三個雞腿。”
“”明雪茉笑得臉都痛了，“你太會敗家了。”
顧思從洗手間回來就看見他們倆笑得跟一對兒並蒂蓮似的，好奇的問：“你們在聊什麽，那麽開心？”
顧子問俯在他的耳朵邊，小聲的說：“我們中獎了。”
“中獎了？”顧思的聲音卻咋呼的拔得老高。
顧子問揪心的望著他，趁這個機會教育他道：“兒子，財不外露懂不懂？”被有心的人聽去了，起了歹意怎麽辦？
不動聲色的朝餐廳四處張望了一番，雖然人不多，但果然有人朝他們側目。
顧思用“我是不是闖禍了？”的表情來回看了看顧子問和明雪茉，輕聲征求他們的意見，“那我補救一下？”
“你打算怎麽補救？”顧子問斜著他。
顧思先壓低聲音給他們打了個預防針，“童言無忌，你們不要介意我接下來說的話。”然後用比剛剛嚷嚷著中獎了更大的嗓門說：“那我不是要多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明雪茉的俏臉轟的一聲飛滿了紅霞，若不是顧思事先有雲，她一定會拍案而起，厲聲質問他：“你胡說八道什麽？”可即便他先就打了招呼，她還是被他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補救方法嚇得心跳都暫停了幾拍，全身的血液也直沖腦門而去。
別說她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女生，饒是顧子問這樣雖然沒吃過豬肉，但卻見多了豬走路的大老爺們，也被自家兒子的“豪言壯語”驚呆了。
他驚愕的俯視他，直到察覺到圍觀群眾越來越多了，才把明雪茉想做而未做的事情給落實了。一拍桌子，怒道：“臭小子，懷孕頭三個月不能說的，你不知道嗎？”
明雪茉的臉龐殷紅到了另一種的程度，如沁血一般，垂涎欲滴，她氣鼓鼓的嘟著腮幫子，又羞又惱，“你們！”
顧思趕緊say sorry：“對不起，對不起。”
還扮出了各種道歉的姿勢。
顧子問也在旁邊幫腔，“他還小，不懂事，你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
明雪茉真想問他，“顧思還小，那你呢？”，卻又覺得這個話題會越扯越不像話，只能把所有羞澀的情緒都往肚子裏咽。
她要這樣勸自己，若不是他們把她拽進來一起救場，就旁觀者的角度而言，顧思的反應還是很機警的。
也怪中獎這個詞兒歧義太大，而且比起中彩票這種微乎其微的幾率，人們提起中獎，更多會想到的是懷孕。這就和你在說新東方外語，別人卻問：“新東方不是學廚師的麽？”或者你提起米其林餐廳，別人卻問：“米其林不是賣輪胎的麽？”一樣。
正好這時候服務員送餐過來，顧思連忙端起一杯青檸，雙手遞到她手邊，討好的望著她：“我知道錯了。”
顧子問也拿起了一杯，卻放在了桌子中間，繼續幫顧思說話，“你看，他知道錯了，就原諒他吧。”
明雪茉見他們爺倆兒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她接過顧思遞來的飲料，故意不給面子的說：“我要是不原諒呢？”
顧子問把他手裏那杯往她面前一推，“那這一杯也給你。”
明雪茉奇異的眨了眨眼，卷翹的睫毛如清羽般撲閃，異常美麗。
他們這是打算用量變來引起質變麽？可她有點不確定，他們是想用兩杯飲料來爭取她的原諒，還是想用兩杯飲料灌飽她，這樣她就不用吃別的東西了？
想得美，薯條是她的，奶黃包也是她的......捧著飲料，淺啜了一口，她淺睨著顧思，又若有似無的瞟了瞟自己的書包，警告他，“下不為例。”
顧思呵呵的賠著笑臉著拿過剩下那杯飲料，趕緊猛吸了幾口壓壓驚。雪茉姐姐剛剛是在威脅他補課的時候小心點嗎？好可怕
這兩人都喝上了，顧子問也把他推到明雪茉面前那杯拿了回去，還舉杯邀請她，“碰個杯吧，不管怎麽說，也算家有喜事呀。”
明雪茉覺得這話聽起來也有一種調戲的味道，和懷孕的說辭如出一轍。
“趕緊吃東西。”
“對對對，吃完去領獎。”
“你們中了多少錢？”顧思好奇的問。他這次也學乖了，問得輕聲細語的。
顧子問湊在他的耳邊說：“三十萬。”
“三......”顧思差點又激動起來了，明雪茉眼疾手快耳朵靈的塞了一塊雞翅在他嘴裏，才阻止他再次露餡。
顧思順勢啃完整個雞翅，然後才悄悄咪咪的問：“這麽多錢，要拿個麻袋去裝吧？”
正在喝果汁的明雪茉差點噴出來，顧子問也是，他幽怨的看著他親愛的兒子，問：“你拿個麻袋，是去領獎呢，還是去打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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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問彎腰撿起來，才發現是一張彩票。
他回想了片刻，很快想起這是那天叫阿烈去買的。
當時阿烈還自掏腰包，多加了一百塊總共買了一百註，並對他說：“少爺，我能不能賄賂你一下，別讓我去上夜校？”
結果又被他踹了一腳，還罵了一頓，“你家少爺是為了一百塊就改變主意的人嗎？”
阿烈退學無望，也要把損失降低到最少，“那你把錢還給我。”
他賞了他一枚白眼，“到了我手裏的錢，你還想要回去？”
阿烈不服，上訴到了唐老師那裏。
唐老師聽了，很公正的說：“阿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能拿一百塊去賄賂少爺呢，五十塊就夠了。”
這就是他的親媽，親媽，親媽！
當場扔了一百零兩塊給阿烈，多的那兩塊算起訴費。這張彩票也被他憤然的塞進了錢包裏，忘了去兌。
既然現在它自己掉了出來，那就試試手氣。
顧子問買完單回到座位上，就立刻打開手機，上網查雙色球的開獎結果。為了有兌獎的感覺，他還特地讓明雪茉拿著手機，照著開獎的樣子一個號碼一個號碼的公布。他就拿著彩票，一個一個的核對。另外，他還事先說明了，這張彩票是他出錢，她出靈感，屬於他們共同的勞動成果，如果真中獎了，獎金一人一半。
明雪茉沒想到他還真去買了彩票，掩面輕笑，問：“先念紅球還是先念藍球。”
“藍球。”
她就開始公布了，“10。”
顧子問“哦”了一聲，先翻看了彩票後面的中獎規則，然後才不可思議的說：“......中了。”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諸事不宜的日子都能中獎，他是要逆天麽？
明雪茉也是一楞，中獎有這麽容易？
“獎金多少？”她興奮地問，都沒有註意到手機上把中獎條件和單註獎金寫得清清楚楚的。
顧子問伸出一個手掌，“五塊。”還飛快的算了算賬，“我們買了一百註，總獎金就是五百塊。兩個人平分，每人二百五。”
話一出口，他立即連呸了三聲，改口道：“算了，獎金我不要了，都給你。”他才不要當二百五。今天果然不是個好日子，生平第一次彩票中獎，結果這金額卻是讓人歡喜讓人憂。
接下來的走勢，更加充分的驗證了這個日子有多麽詭異。
明雪茉報出第一個紅球號碼，“02。”
顧子問逐一掃過那六個號碼，難掩激動，“有。”
第二個號碼，“06。”
他越發激動，“有。”
第三個號碼，“12。”
“......”顧子問興奮得發亮的雙眼瞬間暗沈了下去，“沒有。”他的失望寫滿了每一個毛孔，再中一個號碼，只要再中一個，就是五等獎了。
明雪茉叫他不要放棄，不是還有三個沒有公布嘛。
接著念第四個號碼，“17。”
顧子問剎那間覆活，“有。”樂得聲音都拔高了。
同時雙手合十把彩票夾在中間，嘴裏像個巫師一樣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財神爺保佑我中大獎。”
後面每中一個號碼，獎金都是成數倍的往上翻，雖然一等獎、二等獎已然無望，但中個三等獎也不錯呀，剛好和他的排行相匹配。
感覺好緊張，就像是考試結束後，老師宣布成績跟排名一樣。
明雪茉睨視著他求神拜佛的樣子，輕笑著念出第五個號碼：“18。”
顧子問打了個嗝，神色十分覆雜。
明雪茉好奇的望著他，這表情，是有，還是沒有？
感受到她的疑惑，他伸出手對她做了個“ok”的手勢，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好運給驚嚇到了，差點被口水噎著。
明雪茉不可思議的微微瞪大眼睛，他們的運氣要不要這麽好？
趕緊宣布最後一個號碼。
最後一個號碼是
“你手機沒電了。”她十分不巧的說。
“什麽？”顧子問的心懸到了嗓子眼，又猛然跌回了它原本的位置，他難以置信的拿過手機，用“你怎麽這麽不爭氣”的眼神幽怨的瞪著它，戳著屏幕抗議：“這麽關鍵的時候，怎麽可以沒電！”
也顧不上充電，隨手往桌子上一扔，對明雪茉說：“把你的手機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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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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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茉淺笑不語，心裏卻暗自決定，是該換個密碼了。
顧子問查詢到中獎結果後，就把手機還給了明雪茉，有始有終的說：“你來看。”
明雪茉看他這樣講究，配合的接過手機，有模有樣的輕咳了一聲清清嗓子，用比新聞聯播的播音員還要標準的普通話念道：“19。”
顧子問早已記下了最後一個號碼，但為了慎重起見，還是拿出彩票再確認了一遍。只見他盯著那張薄薄的紙，眼珠一動不動，瞳孔卻無限倍的放大。跟著，他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來，氣吞山河的說：“有！”
明雪茉難以置信的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顧子問把彩票遞給她，讓她自己看，他則重新算起了賬，三等獎的單註獎金是三千塊，他買了一百註，中獎金額就是......三十萬......
顧子問簡直難掩心中的激動，他竟然也有能靠買彩票賺錢的一天。他不得不誇獎她，“丫頭，你就是我的幸運星。”這簡直是他人生的一大突破。
難以置信地又從明雪茉手上把彩票拿回來，他按捺住想親它一口的沖動，眉飛色舞地說：“這個先由我保管，一會兒吃完東西我們去領獎。”
明雪茉也是喜上眉梢，這可以算是她人生的第一桶金嗎？她完全不能想象，她的第一桶金竟然是靠買彩票賺來的。
多麽奇妙的際遇。
也多麽幸好，讓她遇見了他。
“好。”
顧子問把彩票裝進最貼身的口袋裏，兜裏有錢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老板——”他宣布他要用敗家的方式來慶祝他的第一次中獎，“再來三個雞腿。”
“”明雪茉笑得臉都痛了，“你太會敗家了。”
顧思從洗手間回來就看見他們倆笑得跟一對兒並蒂蓮似的，好奇的問：“你們在聊什麽，那麽開心？”
顧子問俯在他的耳朵邊，小聲的說：“我們中獎了。”
“中獎了？”顧思的聲音卻咋呼的拔得老高。
顧子問揪心的望著他，趁這個機會教育他道：“兒子，財不外露懂不懂？”被有心的人聽去了，起了歹意怎麽辦？
不動聲色的朝餐廳四處張望了一番，雖然人不多，但果然有人朝他們側目。
顧思用“我是不是闖禍了？”的表情來回看了看顧子問和明雪茉，輕聲征求他們的意見，“那我補救一下？”
“你打算怎麽補救？”顧子問斜著他。
顧思先壓低聲音給他們打了個預防針，“童言無忌，你們不要介意我接下來說的話。”然後用比剛剛嚷嚷著中獎了更大的嗓門說：“那我不是要多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明雪茉的俏臉轟的一聲飛滿了紅霞，若不是顧思事先有雲，她一定會拍案而起，厲聲質問他：“你胡說八道什麽？”可即便他先就打了招呼，她還是被他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補救方法嚇得心跳都暫停了幾拍，全身的血液也直沖腦門而去。
別說她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女生，饒是顧子問這樣雖然沒吃過豬肉，但卻見多了豬走路的大老爺們，也被自家兒子的“豪言壯語”驚呆了。
他驚愕的俯視他，直到察覺到圍觀群眾越來越多了，才把明雪茉想做而未做的事情給落實了。一拍桌子，怒道：“臭小子，懷孕頭三個月不能說的，你不知道嗎？”
明雪茉的臉龐殷紅到了另一種的程度，如沁血一般，垂涎欲滴，她氣鼓鼓的嘟著腮幫子，又羞又惱，“你們！”
顧思趕緊say sorry：“對不起，對不起。”
還扮出了各種道歉的姿勢。
顧子問也在旁邊幫腔，“他還小，不懂事，你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
明雪茉真想問他，“顧思還小，那你呢？”，卻又覺得這個話題會越扯越不像話，只能把所有羞澀的情緒都往肚子裏咽。
她要這樣勸自己，若不是他們把她拽進來一起救場，就旁觀者的角度而言，顧思的反應還是很機警的。
也怪中獎這個詞兒歧義太大，而且比起中彩票這種微乎其微的幾率，人們提起中獎，更多會想到的是懷孕。這就和你在說新東方外語，別人卻問：“新東方不是學廚師的麽？”或者你提起米其林餐廳，別人卻問：“米其林不是賣輪胎的麽？”一樣。
正好這時候服務員送餐過來，顧思連忙端起一杯青檸，雙手遞到她手邊，討好的望著她：“我知道錯了。”
顧子問也拿起了一杯，卻放在了桌子中間，繼續幫顧思說話，“你看，他知道錯了，就原諒他吧。”
明雪茉見他們爺倆兒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她接過顧思遞來的飲料，故意不給面子的說：“我要是不原諒呢？”
顧子問把他手裏那杯往她面前一推，“那這一杯也給你。”
明雪茉奇異的眨了眨眼，卷翹的睫毛如清羽般撲閃，異常美麗。
他們這是打算用量變來引起質變麽？可她有點不確定，他們是想用兩杯飲料來爭取她的原諒，還是想用兩杯飲料灌飽她，這樣她就不用吃別的東西了？
想得美，薯條是她的，奶黃包也是她的......捧著飲料，淺啜了一口，她淺睨著顧思，又若有似無的瞟了瞟自己的書包，警告他，“下不為例。”
顧思呵呵的賠著笑臉著拿過剩下那杯飲料，趕緊猛吸了幾口壓壓驚。雪茉姐姐剛剛是在威脅他補課的時候小心點嗎？好可怕
這兩人都喝上了，顧子問也把他推到明雪茉面前那杯拿了回去，還舉杯邀請她，“碰個杯吧，不管怎麽說，也算家有喜事呀。”
明雪茉覺得這話聽起來也有一種調戲的味道，和懷孕的說辭如出一轍。
“趕緊吃東西。”
“對對對，吃完去領獎。”
“你們中了多少錢？”顧思好奇的問。他這次也學乖了，問得輕聲細語的。
顧子問湊在他的耳邊說：“三十萬。”
“三......”顧思差點又激動起來了，明雪茉眼疾手快耳朵靈的塞了一塊雞翅在他嘴裏，才阻止他再次露餡。
顧思順勢啃完整個雞翅，然後才悄悄咪咪的問：“這麽多錢，要拿個麻袋去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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