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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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低著頭，沒有讓別人看清她的臉的明雪茉聽到顧子問這樣說，訝異的擡起了頭。
原來他帶她到這兒來，竟是為了這個原因......
她之前也在擔心如果雲姨發現她回去時和出來穿的衣服不一樣，她該怎麽解釋，想不到，顧子問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他一個堂堂黑道少爺，幹的應該都是大事，卻不料，他想問題會這樣細心......
東方靜就是行走中的衣櫥，要找衣服，沒有比來他這兒更快捷的辦法。
這是顧子問第一次帶女孩子到東方靜這裏來，不調侃他兩句怎麽對得起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顧少爺長大了，都會憐香惜玉了。”
顧子問正要反駁他，“不要以為你比我年長幾歲，就倚老賣老......少拿這種長輩對晚輩說話的口氣來占我的便宜。”
不過他還沒有開口，打趣完他的東方靜便好奇的扭頭過去，看看這位奪走顧子問的第一次的女孩是何方妖孽，這一看才發現原來也是熟人。
“明小姐？”東方靜十分驚詫。
明雪茉微囧，遮遮掩掩了半天，還是被認出來了。
顧子問也有些許意外，“你們認識？”
東方靜反問他這有什麽值得奇怪的嗎？“明氏集團董事長的孫女，明家大小姐，這要是擱在古代，就是嫡公主，我能不認識嗎？”
顧子問中午已經得知了明雪茉的身份，但他卻佯裝成不知情的樣子，“丫頭，原來你來頭這麽大呢。”
他看得出來，之前吃飯的時候她問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那表情裏既有警惕，也有反感。誰的心裏都會有一些不願被人觸碰的地方，他自己也是一樣，雖然他學習不是很好，但還懂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
明雪茉呵呵的幹笑了兩聲。她只是依附在爺爺及父母的光環下，不比他，他是c市整個黑道的真正掌管者。
東方靜納悶的問：“你們倆怎麽會在一起？”
顧子問拒絕滿足他的好奇心，“來你這兒是消費的，不是讓你審查的。”
“行。”他不肯說，他也不多問，“既然大家都這麽熟了，今天我就給你打個折，按親情價收費。”
顧子問攔住他，“別呀，打什麽折......”
東方靜用神奇的目光望著他，顧少爺這是要在明小姐面前裝大款嗎？雖然他本身就是大款，裝與不裝都是，但他平常來他這兒，可是能摳則摳、能減則減的，完全不是今天這種風格。
其實顧子問的風格一直沒變，甚至還有點變本加厲的趨勢，“我姐不是有你這麽的免單卡麽？”
“......”東方靜感覺有一群烏鴉呈一字型排開從他頭頂飛過，“你姐的免單卡十年前就過期了。而且，就算還沒過期，也只是僅限你姐本人使用的。”
“哦，是嗎？”顧子問也不是很在意，他又不止這一個逃單方案，“那就記在我姐夫的賬上。”
東方靜為自己的好友抱不平，“黎舒攤上你這麽個小舅子，也是......”
顧子問一臉痞氣，還轉動了一下他的花拳，“是什麽？”
東方靜歲數大了，沒有了當年的一身正義和骨氣，屈服的說：“是他的福氣。”
顧子問這才滿意的端起橙汁淺啜了一口。
東方靜也開始工作了，“明小姐，麻煩您站起來一下，讓我看看你穿的衣服。”
明雪茉手撫額頭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
東方靜上下各瞄了一眼，就識別出了她穿的是哪個品牌哪一年哪個系列的作品，然而這些在他看來都不是重點，關鍵在於他發現了一塊名叫貓膩的新大陸，“明小姐，我記得你好像很少穿裙子。”
明雪茉的俏臉上又飛來了一片紅霞，她的心情也不知該如何形容，唯有一個概念十分清晰......人不能抱一絲僥幸的心理......
她擔心的事全部發生了，被東方靜認出來，還被他揭穿了她的衣著習慣......還能讓她更丟臉一些嗎？
明雪茉不知顧子問會不會產生一些“她為了請他吃飯還刻意打扮過一番。”或者“女為悅己者容。”這樣的聯想，她只聽見他說：“她平常上學都是穿校服，當然沒什麽機會穿裙子。”
東方靜哎喲了一聲，“顧少爺果然長大了。”都會幫人解圍了。
顧子問真受不了他這種老成的口吻，將手裏的杯子往玻璃桌上一磕，特別有那種“本少爺你得罪不起”的範兒，“你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當然要做了。”誰會跟錢過不去，“等著，我去拿衣服。”
東方靜又搖動著他的孔雀羽毛走了。
趁著他不在，顧子問跟明雪茉講述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一會兒我們去看電影。”
“啊？”明雪茉有片刻的怔然，她有多少年沒有進過電影院了？好像她的腦海中壓根兒沒有這種地方的相關記憶......“不是你和顧思去嗎？”她沒有忘記他們是要去看泰坦尼克號的，帶著她，好像不合適吧。
顧子問顯然沒有考慮電影題材這個事情，隨意的說：“多一張票而已。”他還再次踏上了自黑的道路，“雖然東方靜這裏的花銷我支付不起，但電影票我還是買得起的。”
“衣服還是我自己付錢吧。”記在顧子問姐夫的賬上，感覺好怪異。
她的提議馬上遭到了顧子問的反對，“你傻啊，我姐夫在這兒是月結的，多一筆他根本發現不了。”
“......”明雪茉被他嗆住了。月結，聽起來好高級......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占他姐夫的便宜了？
當她還在怔然，顧子問已經掏出手機，自顧的給顧思打電話。按照之前全家開會討論過的方案，他得到的回覆是顧思沒在家，和他爸爸媽媽在一起。
他又打去了顧子語那裏，問顧思還出來看電影嗎，顧思十分幹脆的說：“不看了，我和爸爸媽媽還有小表妹莫離在游樂場玩呢。”
顧子問就這樣被他無情的拋棄了。
忿忿不平的說：“你有了爸爸媽媽就不要我了！”
虧他還特意讓路峰找了家影院放映這部片子，結果他親生的兒子果斷決斷的舍棄了他，和莫思文顧子語這對兒“養父母”享受天倫之樂去了！連象征性的猶豫一下都沒有！
他感覺他的心受傷了。
顧思還在他的傷口上撒了一大把椒鹽，“我難得和爸爸媽媽出來一次，你就不要打攪我了，拜拜。”
接下來顧子問就只能聽見“嘟嘟”聲了。
他十分不爽的把手機塞進兜裏，一肚子怨念，“白疼你小子了。”
明雪茉睨視著他的表情，也顧不上糾結衣服的事情了，不自覺的莞爾一笑。
他這是在吃醋嗎？
舅舅吃爸爸媽媽的醋，這味道好新鮮啊。
顧子問用遷怒的目光掃了她一眼：你這人有沒有同情心，我心情這麽不好，你還笑得出來！
明雪茉趕緊斂住笑意。
天幹物燥，千萬不要往火上澆油......
顧子問這才悻悻地說：“現在好了，顧思不去，他的票正好給你。”
明雪茉微微瞪大了眼睛，他們兩個去看泰坦尼克號？
這好像更不合適了。
顧子問瞥見她眸中的遲疑，火氣又上來了，“你要敢說你也不去......”
“怎樣？”
他能怎樣？總不會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和他去看電影。
“那我也不去了！”顧子問賭氣的說。
明雪茉再次笑場，她還以為他會說：“我就把電影院砸了。”呢。
顧子問剜了剜她，還笑！
“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把票退了。”也不知道路峰花了多少錢去安排，想想還真是有點心疼。
明雪茉見他這副火大的樣子，決定用妥協來息事寧人，“我去。”
其實撇開電影的類型不談，她還是蠻想去的。而且，顧子問和顧思又不是奔裏面的愛情故事去的，她又何必要管電影演了些什麽。
話音剛落，東方靜拎著一條裙子過來了，當真和明雪茉身上這件一模一樣。
明雪茉放心的鉆進試衣間換好出來。
顧子問仔細瞧了瞧，確定此刻的她和剛出門的她是沒有半點差別的，才對她大手一揮，示意她走人。
“誒誒誒”明雪茉腳步還未動，東方靜便叫住顧子問。不給錢就算了，連句謝謝或再見都沒有，這當真是土匪來了麽。
顧子問歪著腦袋斜視他，一副“不怕死你就說。”的調調，“你還有什麽事兒？”
東方靜也不是每次都貪生怕死的，蘭花指妖嬈的往試衣間裏一指，問：“裏面那條怎麽辦？這裙子可不便宜呢，丟了也太可惜了。”
顧子問問詢了一下明雪茉的意見，“都爛成那樣了，你還要嗎？”
明雪茉禮貌的沖東方靜微微頷首說：“麻煩你拿個袋子幫我包起來。”就算不要也不能扔在這裏。
“給你包起來以後還是穿不了。”東方靜很會講究充分利用，每一件衣服、每一個配飾、每一雙鞋子都要物盡其用，完全不像是動輒宰人家幾萬、十幾萬的樣子，“這樣吧，我把它改造改造，改天送到明小姐家裏？”
“不用了。”明雪茉連連擺手，送到她家就穿幫了。
顧子問知道東方靜又手癢了，也知道明雪茉的擔心，於是折中的說：“改完送到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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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帶她到這兒來，竟是為了這個原因......
她之前也在擔心如果雲姨發現她回去時和出來穿的衣服不一樣，她該怎麽解釋，想不到，顧子問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他一個堂堂黑道少爺，幹的應該都是大事，卻不料，他想問題會這樣細心......
東方靜就是行走中的衣櫥，要找衣服，沒有比來他這兒更快捷的辦法。
這是顧子問第一次帶女孩子到東方靜這裏來，不調侃他兩句怎麽對得起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顧少爺長大了，都會憐香惜玉了。”
顧子問正要反駁他，“不要以為你比我年長幾歲，就倚老賣老......少拿這種長輩對晚輩說話的口氣來占我的便宜。”
不過他還沒有開口，打趣完他的東方靜便好奇的扭頭過去，看看這位奪走顧子問的第一次的女孩是何方妖孽，這一看才發現原來也是熟人。
“明小姐？”東方靜十分驚詫。
明雪茉微囧，遮遮掩掩了半天，還是被認出來了。
顧子問也有些許意外，“你們認識？”
東方靜反問他這有什麽值得奇怪的嗎？“明氏集團董事長的孫女，明家大小姐，這要是擱在古代，就是嫡公主，我能不認識嗎？”
顧子問中午已經得知了明雪茉的身份，但他卻佯裝成不知情的樣子，“丫頭，原來你來頭這麽大呢。”
他看得出來，之前吃飯的時候她問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那表情裏既有警惕，也有反感。誰的心裏都會有一些不願被人觸碰的地方，他自己也是一樣，雖然他學習不是很好，但還懂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
明雪茉呵呵的幹笑了兩聲。她只是依附在爺爺及父母的光環下，不比他，他是c市整個黑道的真正掌管者。
東方靜納悶的問：“你們倆怎麽會在一起？”
顧子問拒絕滿足他的好奇心，“來你這兒是消費的，不是讓你審查的。”
“行。”他不肯說，他也不多問，“既然大家都這麽熟了，今天我就給你打個折，按親情價收費。”
顧子問攔住他，“別呀，打什麽折......”
東方靜用神奇的目光望著他，顧少爺這是要在明小姐面前裝大款嗎？雖然他本身就是大款，裝與不裝都是，但他平常來他這兒，可是能摳則摳、能減則減的，完全不是今天這種風格。
其實顧子問的風格一直沒變，甚至還有點變本加厲的趨勢，“我姐不是有你這麽的免單卡麽？”
“......”東方靜感覺有一群烏鴉呈一字型排開從他頭頂飛過，“你姐的免單卡十年前就過期了。而且，就算還沒過期，也只是僅限你姐本人使用的。”
“哦，是嗎？”顧子問也不是很在意，他又不止這一個逃單方案，“那就記在我姐夫的賬上。”
東方靜為自己的好友抱不平，“黎舒攤上你這麽個小舅子，也是......”
顧子問一臉痞氣，還轉動了一下他的花拳，“是什麽？”
東方靜歲數大了，沒有了當年的一身正義和骨氣，屈服的說：“是他的福氣。”
顧子問這才滿意的端起橙汁淺啜了一口。
東方靜也開始工作了，“明小姐，麻煩您站起來一下，讓我看看你穿的衣服。”
明雪茉手撫額頭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
東方靜上下各瞄了一眼，就識別出了她穿的是哪個品牌哪一年哪個系列的作品，然而這些在他看來都不是重點，關鍵在於他發現了一塊名叫貓膩的新大陸，“明小姐，我記得你好像很少穿裙子。”
明雪茉的俏臉上又飛來了一片紅霞，她的心情也不知該如何形容，唯有一個概念十分清晰......人不能抱一絲僥幸的心理......
她擔心的事全部發生了，被東方靜認出來，還被他揭穿了她的衣著習慣......還能讓她更丟臉一些嗎？
明雪茉不知顧子問會不會產生一些“她為了請他吃飯還刻意打扮過一番。”或者“女為悅己者容。”這樣的聯想，她只聽見他說：“她平常上學都是穿校服，當然沒什麽機會穿裙子。”
東方靜哎喲了一聲，“顧少爺果然長大了。”都會幫人解圍了。
顧子問真受不了他這種老成的口吻，將手裏的杯子往玻璃桌上一磕，特別有那種“本少爺你得罪不起”的範兒，“你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當然要做了。”誰會跟錢過不去，“等著，我去拿衣服。”
東方靜又搖動著他的孔雀羽毛走了。
趁著他不在，顧子問跟明雪茉講述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一會兒我們去看電影。”
“啊？”明雪茉有片刻的怔然，她有多少年沒有進過電影院了？好像她的腦海中壓根兒沒有這種地方的相關記憶......“不是你和顧思去嗎？”她沒有忘記他們是要去看泰坦尼克號的，帶著她，好像不合適吧。
顧子問顯然沒有考慮電影題材這個事情，隨意的說：“多一張票而已。”他還再次踏上了自黑的道路，“雖然東方靜這裏的花銷我支付不起，但電影票我還是買得起的。”
“衣服還是我自己付錢吧。”記在顧子問姐夫的賬上，感覺好怪異。
她的提議馬上遭到了顧子問的反對，“你傻啊，我姐夫在這兒是月結的，多一筆他根本發現不了。”
“......”明雪茉被他嗆住了。月結，聽起來好高級......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占他姐夫的便宜了？
當她還在怔然，顧子問已經掏出手機，自顧的給顧思打電話。按照之前全家開會討論過的方案，他得到的回覆是顧思沒在家，和他爸爸媽媽在一起。
他又打去了顧子語那裏，問顧思還出來看電影嗎，顧思十分幹脆的說：“不看了，我和爸爸媽媽還有小表妹莫離在游樂場玩呢。”
顧子問就這樣被他無情的拋棄了。
忿忿不平的說：“你有了爸爸媽媽就不要我了！”
虧他還特意讓路峰找了家影院放映這部片子，結果他親生的兒子果斷決斷的舍棄了他，和莫思文顧子語這對兒“養父母”享受天倫之樂去了！連象征性的猶豫一下都沒有！
他感覺他的心受傷了。
顧思還在他的傷口上撒了一大把椒鹽，“我難得和爸爸媽媽出來一次，你就不要打攪我了，拜拜。”
接下來顧子問就只能聽見“嘟嘟”聲了。
他十分不爽的把手機塞進兜裏，一肚子怨念，“白疼你小子了。”
明雪茉睨視著他的表情，也顧不上糾結衣服的事情了，不自覺的莞爾一笑。
他這是在吃醋嗎？
舅舅吃爸爸媽媽的醋，這味道好新鮮啊。
顧子問用遷怒的目光掃了她一眼：你這人有沒有同情心，我心情這麽不好，你還笑得出來！
明雪茉趕緊斂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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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茉微微瞪大了眼睛，他們兩個去看泰坦尼克號？
這好像更不合適了。
顧子問瞥見她眸中的遲疑，火氣又上來了，“你要敢說你也不去......”
“怎樣？”
他能怎樣？總不會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和他去看電影。
“那我也不去了！”顧子問賭氣的說。
明雪茉再次笑場，她還以為他會說：“我就把電影院砸了。”呢。
顧子問剜了剜她，還笑！
“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把票退了。”也不知道路峰花了多少錢去安排，想想還真是有點心疼。
明雪茉見他這副火大的樣子，決定用妥協來息事寧人，“我去。”
其實撇開電影的類型不談，她還是蠻想去的。而且，顧子問和顧思又不是奔裏面的愛情故事去的，她又何必要管電影演了些什麽。
話音剛落，東方靜拎著一條裙子過來了，當真和明雪茉身上這件一模一樣。
明雪茉放心的鉆進試衣間換好出來。
顧子問仔細瞧了瞧，確定此刻的她和剛出門的她是沒有半點差別的，才對她大手一揮，示意她走人。
“誒誒誒”明雪茉腳步還未動，東方靜便叫住顧子問。不給錢就算了，連句謝謝或再見都沒有，這當真是土匪來了麽。
顧子問歪著腦袋斜視他，一副“不怕死你就說。”的調調，“你還有什麽事兒？”
東方靜也不是每次都貪生怕死的，蘭花指妖嬈的往試衣間裏一指，問：“裏面那條怎麽辦？這裙子可不便宜呢，丟了也太可惜了。”
顧子問問詢了一下明雪茉的意見，“都爛成那樣了，你還要嗎？”
明雪茉禮貌的沖東方靜微微頷首說：“麻煩你拿個袋子幫我包起來。”就算不要也不能扔在這裏。
“給你包起來以後還是穿不了。”東方靜很會講究充分利用，每一件衣服、每一個配飾、每一雙鞋子都要物盡其用，完全不像是動輒宰人家幾萬、十幾萬的樣子，“這樣吧，我把它改造改造，改天送到明小姐家裏？”
“不用了。”明雪茉連連擺手，送到她家就穿幫了。
顧子問知道東方靜又手癢了，也知道明雪茉的擔心，於是折中的說：“改完送到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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