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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老子特麽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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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林英傑給我發的地址那邊,沒考慮會遇到什麽危險,直接沖了進去,這會兒心裏只想著可千萬別出事。

然而,等我在到達包廂的時候,裏面一個人都沒有。我急了,拿著手機又給林英傑打電話,可怎麽也打不通。就在我準備報警的時候,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大嫂,容總是個好人,你們好好談。”

我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轉頭要走,正好看見容柯堵在門口,表情淡淡的,呃眼神裏卻充斥著憤怒,好像從來恨不能把我撕裂似的。

我下意識後退兩步,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傳來,“容總,別走啊,大夥兒都正喲,這位美女是誰?”

女人摟著容柯的胳膊,故意讓胸前那兩團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前女友。”容柯死死盯著我,語調裏都帶著陌生的疏離。臉上雖然掛著笑意,可是卻達不到眼底。

那女人一聽,咯咯直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挑釁,“原來是前女友不死心啊,妹子,對男人死纏爛打很沒品,知不知道?”

她幾乎整個人貼在了容柯身上,看她挑逗的動作,我心裏難受,可還是努力讓自己不在意。

我擡腳朝門口走,淡聲說,“麻煩讓讓。”

女人讓的倒是很快,我側著身子就過去了。然而,胳膊上一緊,身體不受控制的被人扯著往外面走,我嚇一跳,“容柯,你幹什麽?放開我!”

容柯停下腳步,陰森森的瞪著我,“幹、你!”

“你瘋了!”

“對,我瘋了,被你氣瘋了!”他眼神裏跳動著明亮的火焰,不顧這是在走廊上,低頭就吻住了我的唇,濃烈的酒氣傳來,我被熏得頭暈。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在我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我痛呼出聲,很快又被他扯著往外面走,“想看我發瘋是嗎?好,我帶你去玩更瘋。”

不給我抗拒的機會,他粗魯的拉著我就往車上走,我心裏發慌,可又甩不掉他,只能驚恐的看著他薄涼的臉,在我恐懼的目光裏用力關上車門,疾馳而去。

“你酒駕?”

他偏頭看我:“怎麽,害怕了?”說完,他直接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就跟飛似的沖了出去,熱鬧的大街都成了一閃而過的背景板,一道道燈光閃過,那速度,我是真的害怕了。

“容柯,你停車!”

他不理我,薄唇抿的緊緊的,眼神專註的看著前面,車速好像更快了。

出了城,車子瘋狂爬上來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弧度很大,但凡對面有個車都來不及躲閃。可即便這樣,他也沒有減速的意思,我感覺整個車身都像是在漂移。

一直到了山頂,我早就虛脫的站不穩了,趴在路邊幹嘔。而容柯則靠在車身上,嘴角掛著絲絲涼意,就那麽看著我,“喜歡嗎?”

我瞪大眼睛迎上他嗜血的目光:“你這個瘋子!”

他低笑出聲,抓著我的胳膊薅起來,把我牢牢困在他懷裏,鼻尖挨著我的鼻尖,呼吸暧昧的說,“我還能更瘋狂。”

下一秒,他再度咬住我的唇,拼命把舌頭探進我的口腔裏,帶著強烈的怒意和懲罰似的撬開我的咬牙,完全不給我思考的能力,打開車門,直接把我壓在了後座上。

我被他吻得氣喘籲籲,耳邊傳來他低沈蠱惑的聲音,“徐末言,幾天不碰你,老子想你了!”

我馬上意識到他要幹什麽,推開他想跑,可他牢牢壓著我,笑的邪魅,“你覺得這種地方能跑到哪裏?別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心痛的盯著他:“我現在後悔了。”

“晚了。”容柯的臉色慢慢變冷,看得我心裏發寒,“我幫你報了仇,你現在想要一腳踹開我了?有這種好事?”

“你不也一樣嗎?你跟我在一起不也是為了報覆?”

容柯抿唇,似乎想說什麽,我的手機正好響了,我伸手去拿,卻被他奪走了。我下意識看一眼,就見屏幕上出現“林世朝”三個字。

容柯冷笑,一把丟在了旁邊。

他的手一遍一遍摩挲著我的臉,另一只手朝我那兒摸去,“這幾天你也是想我的吧?你看,這麽快就濕了。”

他的話讓我羞恥不已,可我的身子更敏感了。

我聽見他拉鏈的聲音,驚恐的瞪大眼睛,他該不會是想在這裏

我恐懼的剛伸手推他,可怎麽也推不開,我的反抗反而惹怒了他,他身下那兇猛的怪物不顧一切就橫沖直撞闖進來了,不給我絲毫適應的時間,像是要把撞壞似的,猛烈進攻。

他的唇啃咬著我的耳朵,我再怎麽克制也逃不出他的挑逗,沒多久就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叫的真好聽,再大點聲兒。”

我羞恥的不行,咬著唇不肯再出聲。

他撞擊的力度更大了,每次故意朝那一點狠狠撞擊,同時撬開我的牙關,逼迫我不斷發出呻吟。

他真的很享受,好聽的低吼都帶著性感的味道,我被他撩的渾身酥麻,早就沒了意識,任由他帶領著我一再攀上巔峰,沈淪,再沈淪。

這大概是我們最瘋狂的一次了,他變換著不同的姿勢折騰我,強迫我看他進進出出的動作,完美的肌肉線條配上讓人血脈噴張的力量,我被誘惑的難以自拔。

事後,我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息,一點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然而,我卻看著他拿起我的手機,嘴角掛著嗜血的冷,低沈道,“想不到林先生還有偷聽別人**的癖好。”

我這才意識到,剛剛容柯把手機扔到一邊的時候還故意接通了,而林世朝一直沒掛斷。

所以,我跟容柯做得一切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容柯懶洋洋的摟著我坐在後座上,嘴角掛著傲慢的諷,“我睡我的女朋友,你有意見?你老婆?我怎麽記得林先生前兩天還跪在容家門口求原諒,想要娶杜曉娟?”

我心裏咯噔一下,果然林世朝跟杜曉娟沒有斷的幹凈,那他還對我窮追不舍到底想幹什麽?腳踩兩只船,哪個不沈上哪個?

對他的無恥,我一點感覺都沒了。

容柯掛了電話,重新把我壓在座位上還想繼續,我惱羞成怒的推他,可他卻一臉享受的欣賞我抓狂的樣子。

“你起來!”我對著他拳打腳踢,大概是真的看我不願意,他這才慵懶的坐起身來,認真的看著我整理衣服,突然說,“徐末言,我們好好的,能別鬧了嗎?”

我系扣子的手一頓,錯愕的看向他,“你覺得我在鬧?”

這一刻,我心裏說不出的憋疼。

短暫的對視之後,容柯臉上的笑意慢慢斂去了,原本暧昧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良久,他抿唇說,“每個人都有過去,可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為什麽要用那點事情影響現在的生活?”

我不知道這種解釋算是蒼白還是厚重,只是,在他心裏,那些過去真的過去了嗎?如果真的過去了,他為什麽還想著報覆,而我很有可能就是他報覆的對象之一。

何況,就算我相信他,他的父親,他的家人呢?我有我的自尊,在容戰那樣羞辱我之後,我還厚著臉皮跟容柯在一起,我成了什麽?

容柯伸手過來觸碰我的臉,我躲開了,低聲說,“就這樣吧,我們不可能了。”

他臉色陡然一沈:“是不是老頭子跟你說了什麽?”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容戰是怎麽羞辱我的,就算他心裏想著報覆我,我也不想他跟他的父親鬧得更不愉快。

我搖頭,撿起自己的手機,“沒有,只是在一起久了,彼此了解的也都差不多了,我們不合適而已。”

“所以,你真要跟那個人渣覆合?”他咬牙問我,我當然不可能真的跟林世朝覆合,我只想著拿回屬於我的房子,跟他利落離婚。只是,容柯問我,我就順水推舟的承認了,“對呀,你不也說了,過去的就過去了,不要讓過去的事情影響現在。何況,他是我的初戀,是我這輩子唯一愛著的男人。”

微弱的燈光裏,我看見容柯臉上青筋暴湧,他緊緊抓住我的胳膊,語帶憤怒,“你腦子被驢踢了!”

我平靜的笑著:“是啊,要不然我怎麽會倒貼你,一個只想著報覆的男人。”

容柯似乎很煩躁,重重一拳捶在車門板上。

狹小的空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我就那麽看著他,心裏比誰都淒涼。不管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我從來都不希望是悲劇結尾,哪怕真的不能在一起了,我也希望能好聚好散。

我這低頭說:“對於你妹妹的死,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林世朝當初劈腿了,更沒有用假孕逼他跟我結婚。也許在你看來,就是因為我的存在菜間接造成了你妹妹的死,那我真的很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麽補償,如果你也恨我,想要報覆我,我”

“徐末言!”他怒吼一聲,突然打斷我的話,神色淩厲的瞪著我,“這幾天你能想的就只有這些?”

不然呢?難道我要說,即便此時此刻我都在奢望他能給我個解釋?告訴我,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樣?

如果他說,我就信!

然而,他什麽都沒說,也許是不屑,也許因為都是事實,不知道怎麽解釋。可不管怎麽樣,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早就無法挽回了。

我胸口悶悶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我伸手去開車門,可不知道什麽時候容柯已經把車門鎖住了,看見我要下去,他也沒打算開門。

我急了,用頭去撞玻璃,他一把抓住我,眼底跳動著憤怒的火焰,“徐末言,你!”

我平靜的看著他:“放我下車。”

“你連跟我多呆一會兒也不願意?”他看著我,一臉冰霜。

我咬牙:“是。”

“很好。”他打開車門,“滾!”

我從車上下來,一步步倔強的往前走,可是半夜的山頂,這裏根本不會有人經過,我只能自己走下去。我心裏害怕,可沒有半點後悔。明知道沒有結果的事情,就該斷的幹脆。

滴滴——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又累又餓,就在這時候,我身後傳來喇叭的聲音,容柯把車停在我身邊,落下車窗說,“上車!”

我沒理他,繼續往前走,他淩厲的聲音再度傳來,“你想廢了這條腿?”

看著前面無邊的黑暗,我心裏終究是動搖了,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容柯一臉陰霾,看得我心裏緊張。直到他把我在公寓門口放下,我才松了口氣,急匆匆要跑。

“徐末言!”他猛然抓住我的胳膊,“你給我聽好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跟我回去,還是轉身離開?想清楚了。”

他的力道很大,我手腕很疼。

對上他一臉劣氣的表情,我知道他是認真的,我有那麽一瞬間的糾結,可最後還是甩開了他的手。

容柯臉色緊繃的瞪著我:“很好,以後我要是再找你,我他媽就是犯賤!”

看著他絕塵而去,我一顆心像是被什麽尖銳的東西狠狠劃過,疼的厲害。

然而,長痛不如短痛。

我走到家門口的時候,被不遠處那抹黑影嚇了一跳,幾步之外,竟然站了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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