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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番外十一噶爾丹叛變,禦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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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個叫什麽丹的腦子被驢踢了不成,給他三分顏色還開起染坊來了,莫不是他想跟大清開戰?”

彼時已經是康熙二十六年。

康熙二十六年,蒙古準噶爾部首領噶爾丹借口土謝圖汗察琿多爾濟殺害他的弟弟,以覆仇為名,分南北兩路征討喀爾喀蒙古。

這不是噶爾丹第一次對別的的蒙古部落用兵。往前追述,第一次甚至能追到康熙十七年。

噶爾丹是衛拉特蒙古準噶爾部首領巴圖爾渾臺吉第六子,隸屬外蒙,並不在蒙古二十五部五十一旗之內。

外蒙與內蒙不同,外蒙自主權利很高,部落首領可以自行委任地方旗長或官員。在外蒙古親王之上還有各旗聯盟的共主的“汗王”,所以外蒙主要體現就是三汗一王部(四部),四部分別管轄外蒙八十六旗。

雖同樣隸屬大清,他們所有的政策可以由汗王全權做主。比起汗王,大清對他們的影響要小很多。假如,大清的政策跟他們汗王的命令相反,這八十六旗絕對會執行汗王的命令,而非大清皇帝的。

內蒙四十九旗則不同,大清對內蒙古設立八旗制度即蒙八旗,他們最高爵位為親王,沒有汗。內蒙旗長和官員必須由理藩院派遣,內蒙二十五部五十一旗由大清統領。

再說這個噶爾丹,噶爾丹是個野心家,康熙九年他殺兄襲為臺吉。之後他並沒有停止其暴虐的行為,他出兵擒獲叔父楚琥爾烏巴什,攻破和碩特部首領鄂齊爾圖車臣汗。

這一行為是嚴重違背大清制度的,清皇帝明確表示‘蒙古部落不得無辜相殘’,當時玄燁就發文予以譴責,然,噶爾丹並未理會。

他甚至揚言,準噶爾部非大清所屬,大清的皇帝管不著他。

當時玄燁正因吳三桂的事兒頭疼,噶爾丹的話雖難聽,玄燁也不得不承認大清對外蒙的管控力度不夠,若他死抓著噶爾丹不放,吳三桂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如果兩邊夾擊,對大清來說並不是個好現象。

噶爾丹雖違心違德霍霍的也只是他準噶爾部,他當時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選擇無視。

在之後大清一直忙著削藩,更沒力氣去管準噶爾部的事情。

或許正是如此養大了噶爾丹的野心,康熙十七年竟然又東向青海,企圖染指大清的疆域。

此時,大清與吳三桂的戰爭剛剛結束,應該休養生息,最不適合繼續開戰,玄燁只是讓清軍駐紮甘肅等地與其遙遙相望予以無聲的警告。

三藩結束,那些參與戰爭的將士,哪個沒得到豐厚的嘉獎。恰好,甘肅的大軍正眼紅呢。他們看著噶爾丹的軍隊如同看到了紅燒肉,眼饞的不行。

或許正是他們的態度讓噶爾丹有些忌憚,他猶豫試探之後並未繼續前行,而是選擇中途回師。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

並沒有。

十八年夏,噶爾丹兩次出兵,占領哈密、吐魯番。因其說一不二的性子,勇猛的武力,西藏□□喇嘛甚至封其為“博碩克圖汗”。

野心是最容易讓人膨脹的東西,西藏喇嘛的行為對噶爾丹來說無疑是一種認可。這回他沒有選擇中途回家,噶爾丹繼奪取喀什噶爾後,又奪占葉爾羌,俘伊斯瑪伊勒汗。至此,噶爾丹兼有四衛拉特,並控制南疆地區,遂將兵鋒轉向漠北喀爾喀蒙古。

漠北喀爾喀跟準噶爾部就不一樣了,他是蒙古部落不假,但是大清全權管轄的蒙古部落,是大清的領土。

噶爾丹敢像喀爾喀發兵,無異於對大清皇室的挑戰。康熙當即點兵出發喀爾喀。

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這一回,康熙甚至都沒給噶爾丹發函。

浩浩蕩蕩的大軍帶著火炮出發,噶爾丹猶豫再三終究沒敢繼續挑戰,而是選擇駐足紮營,大軍按兵不動,只派遣小部分將士去騷擾喀爾喀。

小股部隊騷擾,喀爾喀自己勉強也能應付,此外還有其他蒙古部落,與喀爾喀相鄰的部落也不會眼睜睜看著。

誰知道噶爾丹打完喀爾喀會不會打他們,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懂。

噶爾丹大軍不動,大清的軍隊也不可能一直守在蒙古,於是,玄燁留下一部分軍隊駐守在大清與蒙古的交界處,準備隨時支援外,剩下的人班師回朝。

這個政策是管用的,兩方相安無事了幾年。一直到康熙二十六年,噶爾丹又開始作妖。

就是上面說的,他以覆仇的名義開始對喀爾喀用兵,不僅如此,他還跟沙俄借了兵。

噶爾丹怎麽跟喀爾喀打無所謂,這是內戰,是大清內部的事情。沙俄摻和進來算什麽事兒,沙俄借兵意義又不相同,屬於侵略了。

不巧的是,土謝圖汗的弟弟率近萬人與俄軍對峙,汗王身邊兵弱將寡,遂被擊敗。他深知噶爾丹的脾性,不得已再次向大清求救。

大清的軍隊經過這些年的訓練戰力越發強盛,可惜原水解不了近火。玄燁只能先讓附近的蒙古軍隊去救援,他咽不下心裏的那口氣便出宮找烏晶晶吐槽。

“姐,南邊如今也太平了,只剩下個噶爾丹上躥下跳,我想親征蒙古。噶爾丹不是說他準噶爾部不屬於大清麽,他說他弟弟被殺就要開戰,喊打喊殺。按照他的邏輯,我的下屬被打了,我作為主子是不是得給下屬撐腰?”

“我討厭戰爭,噶爾丹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滅了他,他是不會服氣的。正好,我對外蒙那邊也容忍很久了,幹脆趁此機會把外蒙四部也收編得了。”

“姐姐覺得呢?”

這個想法他只跟二哥說過,二哥也認為噶爾丹太過火,是應該給對方一個教訓。雖說女子不能幹政,玄燁還是想聽聽他姐姐的意思。

姐姐可是他的守護者,就像圍剿吳三桂一樣,若是沒有姐姐養的海東青、沒有姐姐帶著他抓住了吳應熊,他想‘三藩之亂’絕對不會那麽容易結束。

烏晶晶雙手一拍桌子,“打啊,人家都欺負到咱家門口了,為什麽不打?還有那個沙俄,若是再敢嗶嗶,也給我揍下來。”沙俄那邊是冷了點,但誰會嫌棄國土面積多呢?如果對方不惹事,他們也不是那侵略的惡狼,大家可以做好鄰居共同發展,現在是沙俄企圖插手他們的內政,這絕對不能忍。

她沒忘記這世上並不是只有大清跟沙俄兩個國家,隔著海峽還有許多國家呢。她有理由相信,今日他們忍了沙俄跟噶爾丹,他日西邊那些國家絕對會跨越海域而來。

到那時候,大清只有被這些列強瓜分的份。

說起打仗,烏晶晶忽然想起自己也是蒙古的一份子,她道:“皇上若是人手不夠,我也可以幫忙。”

她的學校這些年收錄了不少人,她跟四妹幾個甚至還各自培養出一千女兵。這世上絕大部分男人看不起女人,她覺得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下女人的厲害了。

她想告訴天下的女人們,她們生來並不是一無是處只能依附男人的,她們也可以用自己的雙手創造輝煌,她們不比男人差。

玄燁驚訝的轉過身,“怎麽,姐姐也要上戰場?”

烏晶晶挑眉,“不可以嗎?我這些年可從未放棄過習武鍛煉,反倒是你……”烏晶晶上下打量他,意思不言而喻。

玄燁自當了皇帝每天都很忙,他跟烏晶晶不一樣,習武這件事只能排在最後。

玄燁連連討饒,“沒有的事兒,姐姐能去我求之不得。”他雖已經不再年輕,打仗卻是第一次去,心裏終歸是有些忐忑的。如果姐姐能在身邊,哪怕什麽都不幹,他也能湧現出無限的用起來。

烏晶晶摩拳擦掌,她用力的點頭,“嗯,咱們姐弟齊心,其利斷金,定讓那噶爾丹有來無回。”

說幹就幹,玄燁回宮就開始安排:太子保清留下、由簡親王濟度輔佐監國,二阿哥胤褆、四阿哥胤祉跟著他出征。

做皇帝二十七年,玄燁兒女可不少,只兒子就有十數個。

其中太子保清,大名胤琨,生於康熙七年,乃中宮皇後嫡出。

二阿哥胤褆,生於康熙九年,系包衣宮女出身的惠貴人所出。

三阿哥胤礽,生於康熙十一年,系僖妃赫舍裏氏所出。玄燁對後妃份位是吝嗇的,僖妃是先皇指給皇上的側福晉,熬了這麽多年也只是個妃位。

因著索尼,玄燁不怎麽待見僖妃,但他對胤礽與其他庶出皇阿哥都是一樣的。這次出征他本來也想帶著胤礽,赫舍裏氏擔心兒子出事,硬是給拒絕了。

兒子無所謂,當年的不願意,他也不願意去做個壞人非要兒子出征,於是胤礽就這樣被撇下。

四阿哥胤祉,是榮嬪馬佳氏所出,今年剛十五。榮嬪是經過正經選秀的,份位僅在僖妃之下。除了胤祉,她還生了位三公主。

除了這四個已經成年的,五阿哥胤禛與六阿哥胤祺同樣是包衣出身的宮妃所生。

五阿哥生母烏雅氏,被封為德貴人;六阿哥生母郭絡羅氏則是宜貴人。

還有嫡出的七阿哥胤珸等等。

皇後生了兩個皇阿哥,地位穩穩的,玄燁也早早言明皇位是給嫡子的,又因這幾個年長的皇阿哥除了胤礽其他都是包衣所出。

大清有個奇葩的規矩,低分為的妃嬪沒資格養育自己的兒子,除了三阿哥胤礽與胤祉,其他幾個皇阿哥都是皇後養大的。他們跟太子的關系還算不錯。

玄燁兒子多,除了僖妃心有不甘,偶爾找點事兒,皇阿哥們之間倒也沒鬥的你死我活。

太子是他從小就培養的,玄燁對他的能力很放心,加上簡親王、老鄭親王還在,他更不用擔心了。

得知姐姐要跟著去打仗,一群兄弟又開始吵起來,他們倒不是覺得姐姐是女子不應該去,除了怕姐姐遇到危險外,更主要的是都想把姐姐留在身邊。

福全:“阿姐,我此次是撫遠大將軍,會一直在前線,阿姐若想打仗可以跟著我。”

玄燁:“我是皇帝,噶爾丹若得知我來,必定會尋我,皇帝的身份就像是一塊磁鐵,絕對能吸引噶爾丹的主力,甚至是噶爾丹本人。姐姐跟著我,噶爾丹的人頭就是你的。”

德塞:“阿姐,我手握正藍旗大軍,麾下將士眾多,跟著我最安全。”

玄燁:“我是皇帝,大清最精銳的將士都在我跟前,還有火器營的人保護,論安全沒人能比得過我。”

眼見兩人敗下陣來,穆濟訥反其道而行之,“姐姐,聽說噶爾丹的人很兇,我第一次上戰場,有些怕,姐姐你跟著我吧,這樣我就不怕了。”

玄燁冷冷看了他一眼,“我是皇帝,噶爾丹必定不會放過我,還有沙俄那些人。若要保護,姐姐最應該保護我才對。”

羅蔔藏袞布一把抱住烏晶晶,“你們一個個三四十歲的人了,也好意思說自己需要保護?這是我娘。”

這些舅舅討厭極了,每一個都喜歡跟他搶娘,難道他們自己沒有親娘嗎?

他才不要把娘讓給他們,不管是保護他,還是他保護娘,娘親都是他一個人的。

穆濟訥掐著腰,“嘿,你這個臭小子,有你什麽事兒,多大了還纏著你娘,趕緊的給我滾一邊去。”

說著他就在人群中尋找,看看誰能把這個臭小子給帶走。

羅蔔藏滾布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他才不怕這個舅舅,他不客氣道:“四舅舅也好意思說我,您年紀比我還大呢,不也纏著我娘。你在纏著我娘,我就告訴外祖母。”

小家夥今年才十五歲,還跟個孩子似的。他這次來可是帶著任務的,那就是看好他娘免得被誰給搶走了。

烏晶晶扶額,這群人真是夠了。他們是四十歲不是四歲,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孩子搶東西呢。

她拍手,“都別吵了,羅蔔藏滾布,你去跟著你阿爸,還有你們幾個也別整別搶,該幹啥幹啥去,我先跟著皇上。”

玄燁有句話說得對,皇帝身邊安全但也危險的多,她跟著萬一遇到危險也好保護他。當然,她也沒忘記其他弟弟們,每個人都給準備了很多保命的東西。

玄燁得意的挑眉,他就知道是這樣。

七月出發,不日便抵達戰場,八月初,福全率領大軍與噶爾丹的軍隊對戰,連戰三日最終擊潰對方。噶爾丹這才知道自己想當然,大清不是他以為的那般軟弱。

看著身邊僅剩的部隊,他心生退意。

噶爾丹兇狠,正是因為他兇狠在遇到比自己更加兇狠的人的時候才會如此。他不是有勇無謀之人,他知道命只有一條。失敗了不要緊,日後可以卷土重來,命沒了就真的沒了。

就在他準備讓眾人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一個黃頭發綠眼睛的人走了進來,他用蹩腳的蒙語說道:“汗王這是在做什麽?不過與清軍第一次交戰,你不會退縮了吧?也不知當初是誰嘲笑平西王來著。”

噶爾丹自負,認為他準噶爾的將士個個以一敵百,他就是天下最強之師。平西王失敗被斬的時候他十分不屑,覺得吳三桂無能,三藩王加上那些反清覆明人士,人手比大清的軍隊還多,就這還能打五年,最後還輸了。

噶爾丹曾大言不慚,換做是自己,早就直攻京城,滅了康熙自己當皇帝了。

這些年他也不是閑著的,從他對喀爾喀的騷擾來看,他覺得大清軍隊不堪一擊,不然大清的皇帝為什麽要容忍自己?

從他對吳三桂起兵,噶爾丹就看出這是個睚眥必報的,可不是慈善的聖人。

除了打不過,噶爾丹想不出其他理由。

也是因此,在得了沙俄的支持後,他毫不猶豫的出兵,準備從喀爾喀開始,直逼京城。

皇帝輪流做,今年也該到他家了。

讓噶爾丹沒想到的是,自己確實很輕易打了土謝圖汗一個措手不及,只是他還沒來記得高興,大清的軍隊就來了,他們帶著他們強大的戰士以及炮火來了。

想到這個,噶爾丹就生氣,他拍著桌子站起來,“伊萬,明明是你們的情報有問題,你還反過來怪我?你好意思嗎?”他拉著伊萬的領口走出營帳,噶爾丹指著清軍駐紮的方向,“你自己看,你看看大清的炮臺,這就是你說的不足為懼?”

大清出了個善於研究火器的行家,傳聞那人只需看一眼就能把你手裏的火器仿造出來,你以為的厲害火器,在他那兒根本不值一提。

連環彈、子母彈,他手上多的是。

噶爾丹一直跟大清周旋就是忌憚這些火器。他不得不承認蒙古不如大清富有,他買不起那麽多的火炮,更別說制造了。

如果開戰,在對方有火器的前提下,他的人絕對死傷慘重。

是伊萬說,他們可以支援他一批火器;也是伊萬說的,大清的火器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強;還是他,他信誓旦旦自己去大清京城試探過了,有了他們的支援,他噶爾丹一定能贏。

呵呵,去他的一定能贏。

僅僅一個照面,他的人差點被轟幹凈。這就是他們口中的不值一提、一定能贏。

噶爾丹怒道:“伊萬,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活不了,你沙俄也別想好過。別忘了你腳下是誰的領土。”

噶爾丹不糊塗,準噶爾跟喀爾喀甚至跟大清打仗,就好比一個家中不聽話的孩子。自家孩子不聽話,甚至跟父母頂嘴幹仗,父母還能狠心滅了他?沙俄算什麽?

外人若是欺負了自家的孩子,哪個當父母的能容忍?

伊萬若是不幫他扭轉局面,下一個被收拾的絕對是他自己的國家。

噶爾丹惡狠狠的想,假如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把一切罪責推到沙皇頭上。

伊萬不知道,像噶爾丹這樣的人睚眥必報、陰毒的很。跟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噶爾丹成功了將來絕對會調轉槍頭對著沙俄,若失敗,他會拉著沙俄一起下水。獨死不如眾死。

伊萬想要在他跟前擺架子,是能說選錯了人。

噶爾丹兇狠的表情把伊萬嚇了一跳,他擡起雙手投降,“親愛的汗王,我們的朋友,有話好好說。這件事是我們不對,大清皇帝狡詐,我們也是被騙了。”

伊萬並沒有說謊,他們是真的有派人去大清的國都了解情況,甚至他們還見了那個所謂的火器天才。

伊萬承認那個人是厲害,但他發誓,當他們說道最新研究的時候,真的有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困惑。正是因此這個,伊萬才篤定大清的火器‘不過如此’。

他哪裏會想到對方騙他。今日戰場上的大炮有兩個他並沒有見過,還有那些火銃居然能連射彈藥的殺傷力也比他想想的大。

若非如此,以蒙古軍隊的兵強馬壯,是絕對不可能敗的這麽迅速。

在伊萬等人的預想裏,雙方應該打的旗鼓相當才對,又或者噶爾丹更勝一籌。

仔細盯著伊萬的臉瞧了很久,噶爾丹送開口,他重重冷哼了一聲。

伊萬小心的看了他一眼,道:“是我們錯估了行事,我道歉,不過汗王也別急,我認為這件事還有轉敗為勝的可能。”

見噶爾丹看他,伊萬咬牙道:“明日我就差人回皇宮,把這件事告訴我皇。你放心,咱們是最堅實的盟友,我們不會看著你被大清的皇帝剿滅的。至於,這段時間,我想汗王的決定是對的,咱們可以戰略性撤退、休養生息。”

“大清的皇帝最愛惜羽毛,他要名聲,只要你後退,我想他應該不會追擊。”

他早就聽說了,大清的皇帝有仁君的名頭,作為一個仁慈的君主怎麽會趕盡殺絕呢?

只要大清的皇帝放過他們,等他們商量好政策完全可以卷土重來。大清的皇帝不可能永遠待在蒙古,下一次他們一定會敢在大清的皇帝到來之前多滅幾個蒙古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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