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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叔寶、如晦要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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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李世民臉上滿掛酒珠,房玄齡三人對視一眼,全都識趣的低下了頭。

察覺到三人有意回避,高陽趕忙取出絲帕,細心為父親擦拭起了臉上的酒漬。

待等李世民整理過儀容後,輕輕咳嗽一聲,房玄齡三人這才將視線收了回來。

面面相覷,李世民臉上盡是不解,看向高陽,好奇問道:“漱兒,你喚何足道姐夫?”

聽聞李世民的言語,同樣懷揣疑惑的房玄齡也想高陽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而秦瓊、杜如晦二人或親耳、或親眼聽看過高陽在五鳳樓對“何足道”的稱呼,眼下看向高陽心中只剩忐忑,哪裏有半點好奇之心。

面對四人各不一樣的目光,高陽表情一怔,心中多少感到有些尷尬。

瞇著鳳眸沈吟少許後,高陽輕聲呢喃,“父皇,姐姐下嫁何足道已經板上釘釘,漱兒喊他聲姐夫又有什麽不可。”

“這。。。”李世民雖然不反對高陽如此稱呼,但礙於房玄齡三人在場,卻還是要拿出些皇家禮儀來。

“寡人之前也曾說過,只要何足道得中頭名狀元,朕便將麗質下嫁給他,眼下他連會元都不曾摘到,談什麽狀元?談什麽婚約?談什麽姐夫?”

面對李世民這一連串的質問,高陽不憂反喜,笑著說:“何足道文采超群,會元、狀元不是囊中之物嗎?”

看著伶牙俐齒的高陽,李世民不由被氣樂了,“你啊你,真是一個機靈鬼!”

察覺到李世民發笑後,秦杜二人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可新的顧慮卻也隨之而來。

正所謂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若是李世民得知“何足道”與房遺愛乃是同一人後,難保不會龍顏大怒,到時所有的期望轉化為怒火,對待房遺愛的責罰只會更重!

不同於秦杜,房玄齡不明就裏,眼見自己門生即將被招做東床快婿,心中更是一陣欣喜,拱手對李世民說道:“恭喜萬歲覓得佳婿,想來何足道才能超群,比老夫卻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聽著房玄齡的誇讚聲,秦瓊蔫了吧唧的嘀咕一聲,“是啊,你房丞相生出的兒子能差得了嗎?”

被房玄齡的話語提醒,李世民隨即想起了這次宴會的主要來意,朝著杜如晦、秦瓊、高陽各自看了一眼後,清了清嗓子,儼然一副示意眾人閉口靜聽的架勢。

示意眾人安靜後,李世民含笑說道:“如晦、叔寶、漱兒,寡人有意下旨叫何足道與房俊結為兄弟。。。”

話說一半,聯想到之前二人噴酒的尷尬一幕,李世民故意緩了一口氣,也好讓秦瓊、杜如晦做好心理準備。

“等改日傳旨叫他二人去文昌廟插香結拜如何?”

話音落下,還沒等杜如晦、秦瓊開口作答,一旁的高陽反倒先行謝恩起來。

“父皇要讓俊兒哥與姐夫結拜?這樣就好了,有姐夫幫著俊兒哥,他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見高陽思夫心切,心病完全被打消的房玄齡滿是笑意,心中更加認可這位皇家兒媳了。

觀看到高陽、房玄齡盡是欣喜之色,李世民心情大悅,好言安慰過高陽後,轉而看向秦杜二人,眸中盡是征求詢問的目光。

各自坐在席間,秦瓊、杜如晦十分坐蠟,既不敢開口應下,也不敢擡頭去和李世民對視,無奈下只得各自望著酒杯、菜肴,仿佛兩尊木雕泥塑似得。

“老夫若是同意萬歲的旨意,到時何足道與房遺愛兩下相見,恐怕房俊頭上的欺君之罪算是沒跑了!”

“哎呀呀,萬歲今天怎地如此心血來潮?房老倌、高陽公主還在一旁推波助瀾,豈不只你們倆這一番話,卻將房俊送上了鬼門關!”

見秦瓊、杜如晦二人半晌沒有言語,李世民好奇的詢問道:“如晦、叔寶,莫非是擔心何足道會被房俊帶壞?”

李世民詢問過後,房玄齡趁熱打鐵,接茬說道:“如晦、叔寶,愛兒雖然放蕩不羈,但心性還算純良,想來改日拜在叔寶門下以為螟蛉義子,平常做事自然也不會太過張揚,二位還是應下了吧。”

從房玄齡的話語中得知,房遺愛要認秦瓊做義父一事後,高陽心中的喜悅愈發增添了幾分,看向秦瓊眸中盡是期待的目光。

見三人連連逼問,秦瓊不敢再做拖延,只得點頭應道:“臣遵旨。”

見秦瓊開口應下,杜如晦苦笑一聲,心想,“都說上陣父子兵,看來這挖坑也得是親爹啊!不對。。。還有親媳婦!”

無奈下,杜如晦這位何足道的便宜老師只得點頭表示同意,看向房玄齡的目光中隱隱夾帶著一層極為覆雜的含義。

得到秦杜二人的應允,李世民朗聲一笑,說道:“好!如此明日朕便下旨,叫何足道與房遺愛去到文昌廟結拜!”

雖然無力更改李世民的念頭,但盡量拖延些時日杜如晦還是能夠做到的。

一番思忖,杜如晦說:“萬歲,眼下房駙馬還在雁門關守衛邊疆,恐怕一時半會無法趕回。況且會試、殿試臨近在即,這個當口還是讓足道靜心備考吧。”

杜如晦說話有理有據,短短幾句話便點明了其中關節,聽得李世民、高陽、房玄齡連連點頭,紛紛表示讚同他的提議。

“也好,讓房俊在雁門關多受些磨練,日後回到長安也好踏踏實實做事。”

點頭應聲後,李世民舉起酒杯對杜如晦、秦叔寶說道:“如晦是何足道的恩師,叔寶是何足道的舅父。寡人真該好好謝謝你們二人,為我大唐、為寡人培養出了這麽好一個苗子!”

面對李世民的敬酒,這兩位便宜恩師、便宜舅父暗地叫苦不疊,咧嘴苦笑,“得,現在徹底上了房俊的賊船。日後欺君之罪點破,不幫他卻也是不行了!”

敬過二人水酒後,李世民借著酒意對房玄齡說道:“玄齡啊,你這兒子可真讓朕費心。漱兒是寡人最喜愛的公主,寡人怎麽舍得教她飽受相思之苦呢?可是房俊太不爭氣,他若是有何足道一半。。。三成。。。”

說著,李世民一拍大腿,洩氣道:“嘿,哪怕一成也好啊。朕也算放心了,可他醉酒後幹的叫什麽事兒!還夜宿平康坊,難不成朕的公主還比不上那些個。。。”

話說一半,李世民自覺失態,閉口哼哼了幾聲,言下之意算是給房玄齡挑明了。

聽李世民說出心裏話,房玄齡長嘆一聲,回答道:“是啊,愛兒若有足道一成才華,臣死在九泉也可瞑一目了。”

“文采、武功、岐黃、手談、書法,何足道可算得十全十美啊。但不知積攢什麽樣的陰德,才能生出這樣的子嗣來啊!”

列舉過“何足道”的諸多優點後,房玄齡只恨大名鼎鼎的布衣榜首不是自己兒子,要不然做夢都得笑掉牙齒。

見李世民、房玄齡連番感慨,秦瓊、杜如晦感到十分好笑,不過礙於顏面也不好表現出來,畢竟若是再被二人誤會是在看熱鬧,總不能在編出房遺愛寫信要拜杜如晦做義父的借口來吧?

可就在二人強忍著笑意,裝出一副平常表情傾聽李世民、房玄齡交談時,高揚的一番話徹底打破了二人的心理防線。

“是啊,俊兒哥若是有姐夫一成文采就好。若是能給漱兒寫下龍燈會上《水調歌頭》那般的詩詞,漱兒一定會笑醒的。”

“不過何足道想必長得有些醜陋,不然為何兩次三番閉著漱兒不見?看起來還是俊兒哥長得眉清目秀,活脫一個狀元才郎的模樣!”

聽聞高陽對何足道的文采誇了又誇,又誇讚房遺愛的相貌俊美,杜如晦、秦瓊大感滑稽,不由聯想起了高陽、房玄齡在得知房遺愛化名之後的會作何表情。

思想到要緊處,二人再也無法壓制住心中笑意,相互頓時一眼,迅速轉身面相酒席,後背哆哆嗦嗦的捂嘴大笑了起來。

“哎,你看看把如晦、叔寶心疼的。怎地還哭起來了!放心吧,何足道絕不會被房俊帶壞的,這點寡人可以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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