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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恕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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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輸沐望著東南方向,那裏有著一隊甲士騎馬而來,全部身披紅色鎧甲,手持宋刀,足有五千人。

這樣的陣仗,恐怕泉州城內只有一人能夠做到,而這位,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不知道他來,是送死還是另有所謀呢?”

白鳳儀此時正在大殺特殺,身後這尊魔佛太過強大,將白鳳儀的攻擊無限放大,手中的九幽亮銀槍輕輕一刺,便是百人喪命。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大屠殺!

白鳳儀此刻便是一尊魔神,發絲飛揚,九幽亮銀槍槍尖滴滴鮮血滑落,然而白鳳儀一身白衣依然純凈,沒有一滴鮮血的痕跡。

趙炳和王德全面如土色,有這樣的一個敵人簡直是一個噩夢。

他們二人不再指望著用手下數千私兵耗死白鳳儀,打眼瞧去,院中不過還剩一千多私兵,根本承受不起白鳳儀幾次攻擊,而這些私兵死絕的那一刻,便是他們末日的來臨。

趙炳直接轉身向著院外跑去,走之前還不忘拉一拉自己的老朋友,二人穿著長袍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逃命。

白鳳儀不慌不忙,手中九幽亮銀槍一抖,八道槍影幻化而出,每一道都異常凝實,宛若真物。

他身後的魔佛面前也是有著八道巨大的槍影,槍尖散發著幽紫之色。

白鳳儀手持九幽亮銀槍,使出一招項王挑旗,十六道槍影一同挑動,威勢驚人,天地為之變色。

面前剩餘的一千多私兵在這一擊之下,紛紛被挑到半空之中,在這座宅子上方化作一朵又一朵血花,淅淅瀝瀝的落下。

白鳳儀在血雨之中飄然前行,發絲間點點鮮血滑落,奇怪的是白衣依然純凈。

他一步一步走向府邸門口,趙炳二人早就已經逃了出去,步伐紊亂,神色慌張,特別是剛剛王德全回過頭看了一眼空中那千朵血花,整個人嚇的一個踉蹌,摔得滿口鮮血,半天無法起身。

趙炳此刻只顧著自己逃命,哪裏還顧得上這位老朋友,自顧自的向前逃跑。

白鳳儀越來越近,王德全趕緊從地面上爬起來,拖著自己半瘸的左腿蹣跚前行。

就在白鳳儀一步一步追趕兩個逃命的“大人物”時,一陣劇烈的震動自地面傳了過來,馬蹄聲陣陣響起。

白鳳儀稍稍停下腳步,九霄淚金瞳微微開合,他的目光穿過層層土墻的阻擋,看清來人,嘴唇微啟。

“又來一個嗎?泉州城還真是熱鬧啊!”

白鳳儀微微搖了搖頭,提起九幽亮銀槍繼續前行,今日,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遠處五千甲士前方領頭之人見到白鳳儀朝著這邊而來,大喝一聲!

“拔刀!”

五千甲士一同拔刀,看著面前一人一槍一白衣,不自覺的產生一種敬佩,雖千萬人吾往矣,此人不正是如此嗎?

趙炳與王德全在二者之間踉蹌前行,盯著前方馬上之人,目光灼灼,腳下加快了一些速度,試圖抓住生的最後一絲希望。

“淮南王趙炳、泉州知府王德全,意圖刺殺當朝一字並肩王,給我拿下!”

趙炳和王德全瞪大眼睛看著馬上之人,嘴唇顫抖,眥目欲裂。

“趙毅!你竟敢落井下石!”

趙炳破口大罵,他沒有想到趙毅此行竟是來索命的!

白鳳儀也是略微怔了一下,看著趙毅的目光變得有些凝重。

“趙炳,你有負皇恩,劫殺一字並肩王,罪不該死嗎?動手!”

他話音剛落,身後一名親信直接拔出腰間佩刀,向著趙炳劈砍而去,但是下一刻,他座下戰馬忽然嘶鳴起來,揚起前蹄,差點將此人甩下馬背。

待的他努力馴服座下戰馬時,面前的趙炳身上已經插上了一支長槍。

原來剛剛白鳳儀率先擲出手中九幽亮銀槍,強大的殺意與寒氣使戰馬受驚。

這支九幽亮銀槍自趙炳後心穿透而過,趙炳立時斃命,這一幕令趙毅後方五千甲士心驚不已,方才那支長槍蘊涵的殺意也壓的他們都是喘不過氣來。

幸虧最終他們的主將趙毅選擇了站在白鳳儀一方,不然,他們這會兒怕是已經成為一地死屍。

就在趙炳身亡的那一刻,白鳳儀發動疾行靴的作用,一步千裏,直接來到了王德全面前,順手抽出九幽亮銀槍,輕輕一削,王德全的頭顱便跌落在地。

顱內鮮血四濺,白鳳儀的白袍終於是染上了一抹鮮紅。

白鳳儀之所以如此做,是因為不想欠下趙毅的人情,今日之事他一人解決,無關他人,若是這個時候趙毅插上一手,他豈不是成為了白鳳儀的救命恩人!

因此白鳳儀最後關頭處理的有些匆忙,以至於一直精心保護的白袍染上了點點血跡。

“可惜,還是弄臟了!”

白鳳儀取回九幽亮銀槍,惋惜的看了一眼白袍,好似身前著五千甲士如無物一般。

“趙毅見過白王爺,久聞王爺大名,今日一見,果真英武神異,我大宋有福!”

“不敢,你我同居王位,平起平坐,白某受不起這一禮。”

白鳳儀淡淡回應了一句,聽起來他將趙毅視作可與自己平起平坐之人,可事實上他並未將趙毅視作何等人物。

真正論起來,趙毅的地位或許要比白鳳儀更高一些,因為他是趙桓同父同母的胞弟,前些年自請來到泉州,身居燕敕王之位。

他在泉州行事低調,但是薛禮等人卻絲毫不敢輕視與他,因而趙毅是在這泉州唯一可與薛禮分庭抗禮之人。

泉州這塊地方肉多,狼也多,有能力吃到肉的都是這幾位大人物,趙毅自然不能免俗,因此他也是白鳳儀此行的目標之一。

這就是白鳳儀為何不願承他恩情的原因。

而趙毅來此到底是為了向白鳳儀補一刀還是替白鳳儀消滅趙炳二人的,現在已經不得而知。

真實的情況,恐怕只有趙毅自己心裏清楚。

如今的情形,趙毅明擺著算是納了投名狀,不與白鳳儀為敵,這是以退為進,逼的白鳳儀沒法對他動手。

“燕敕王,白某今日便不奉陪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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