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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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瑜貴妃推門而入的時候,宋驚鵲原本規規矩矩的姿勢早就面目全非了,雖然還是跪著,但身子已經放松般地塌下起來,屁股坐在後腳腕上,頭也垂著。

她象征性地咳了兩聲,果然咳完後,原本耷拉著的宋驚鵲一下子仿佛若夢初醒似的蹭了起來,又跪得筆直筆直的。

瑜貴妃佯裝不在意走到他身邊,淡聲道:“知道錯了沒有?”

宋驚鵲眨了眨眼,不回答。

瑜貴妃用餘光偷偷地打量了他一番,想到回來時鬧脾氣也沒吃晚飯,這會兒也差不多跪了兩個時辰了,應該知道自己錯誤了,便道:“起來吧。”

話落下,宋驚鵲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大抵是跪久了,起身時還往前踉蹌了一下,差點就要摔倒。瑜貴妃手疾眼快地將他扶住,彎下身掀起他的衣袍,果不其然,嬌氣的小皇子白皙的膝蓋皮膚已經是淤青一片。

瑜貴妃看了一眼將他的衣擺放下,“片刻,玉竹會來給你用熱水敷一下,敷完後,就上床就寢。明日,你絕不可以出殿一步。”

宋驚鵲咬了咬唇,低聲反駁道:“我想出去……”

“不可!”瑜貴妃立刻喝道,隨即又覺得自己語氣太過強硬,想到宋驚鵲膝蓋上的淤青,聲音柔和了些,“母妃是為你好。乎乎要聽話!”

聽到瑜貴妃叫他的乳名,宋驚鵲喉頭一哽,終究是抿了抿嘴,不再說話了。

瑜貴妃道:“餓不餓,乎乎?”

宋驚鵲搖了搖頭,悶聲道:“我困了。”

說完,他便踉踉蹌蹌地如游魂一般飄到了自己的床邊,脫了鞋就往床上躺,又翻過身,背對著外面。

瑜貴妃跟著他來,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半晌,將被子拉過來,蓋到了他的身上,轉身出去了。

宋驚鵲面朝裏,貼著枕頭就開始哭,眼淚全落到枕頭上,暈濕一片,心裏委屈死了,又酸又疼。但興許是方才就困了,此刻,他哭著哭著就睡了過去。

睡意朦朧中,他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擺弄自己,還以為是瑜貴妃安排的玉竹來給他敷膝蓋,也就沒睜眼。可是,那人的動作卻絲毫不像要給人敷熱水的動作,宋驚鵲心覺奇怪,直到,那雙暖和的手扶上了自己的臉頰,他才警鈴大作,當即睜開眼。

“大……”看清來人後,他那個“膽”字立刻被吞進了肚子裏,隨即滿是驚喜,“晏槐!”

他從床上支起半邊身體撲進男人的懷裏,那股淡淡的青草香傳來將他之前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都沖淡了。

晏槐下意識將他抱住,宋驚鵲蹭了蹭晏槐的胸口,軟軟道:“你怎麽來了?”

晏槐摸了摸他的頭,答道:“因為你哭了。”

宋驚鵲探起頭來,在男人那雙淺淡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目光很柔和,仿佛盛了水,看得宋驚鵲心口發熱。

他把自己從晏槐的懷裏扒出來,往裏躺了躺,“你上來。”

晏槐搖了搖頭。

宋驚鵲不依不撓,“上來!”

晏槐沈默著看了他半晌,最終脫靴上了塌。

他進了被窩剛躺下,宋驚鵲便如同球似的滾進他的懷裏,問道:“你是來給我道歉的?”

晏槐嗯了一聲,道:“我……對不起。”

他說得極為愧疚。

宋驚鵲動了動,哼哼了幾聲,“本皇子告訴你,以前有人惹本皇子生氣了,可不是一句對不起,本皇子就會放過他的!”

他擡頭看男人,果然看見男人又露出來驚慌的神色,他得意道:“不過你嘛,本皇子就寬宏大量原諒你啦。”

聽了他的話晏槐無聲地把他抱緊了。

宋驚鵲高興了一會兒,可想到這人明日就要走了,心裏又是一沈,他悶悶不樂地道:“晏槐你可不可以不走?”

晏槐無言了一陣,轉言答道:“我會再來的。”

宋驚鵲有些失望,“你不走可不可以?我喜歡你,只有你陪我玩,你要是走了,我又是一個人了。”

晏槐捉到他話裏的一個詞,“玩?”

宋驚鵲不覺得奇怪,道:“對啊。我喜歡和你待在一起。你教我騎馬,教我射箭,跟我一起狩獵。”

他說完這些,發現男人又是長久地不說話,他擡了擡頭,看著男人皺起了眉,問道:“怎麽了嗎?”

晏槐看著他不答。

宋驚鵲有些著急,“你說呀!怎麽了?”

晏槐這才道:“那日,在……樹上,也是玩嗎?”

知道他說的什麽,宋驚鵲忽地臉就紅了,熾熱順著胸口爬上來,將他炸得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他聲音細如蚊蠅,喃喃道:“什……什麽啊……”

晏槐道:“若……若不是我,你也與別人這樣玩嗎?”

宋驚鵲立刻反駁道:“當然不是!母妃說,不可以隨便親別人,不可以隨便摸、摸別人的身體,自己的身體要藏好,不可以隨便給別人看!除非是自己的皇妃,否則,那是禽獸,是淫賊!”

然而話一落下,他便意識到了什麽,他那日和晏槐在樹上可是……又親又摸又看了。

宋驚鵲心跳如搗,那這樣算來,晏槐豈……豈不是他的皇妃?!!!

晏槐挑了挑眉,“皇妃?”

宋驚鵲將頭深深地埋了進去,他竟然不自覺地說出口來了。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宋驚鵲這樣想著,便道:“對啊,皇妃。你要是做了我的皇妃,你就不用回去了!”

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宋驚鵲越想越合理,“對,沒錯!我們煜朝也可以娶男人的,我剛行了冠禮,我把你娶了就是了!你做我的皇妃,你就不會離開,一直陪著我!”

晏槐被他奇特的想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怎麽了?你不願意做我的皇妃嗎?”宋驚鵲問道。

晏槐無聲地看著他,不是不願,而是不能。

宋驚鵲道:“不說話就是你同意啦,我明日就去給父皇說,父皇可疼我了,他一定會答應我的。”

他蹭起來,親了親晏槐的唇,親完又舔了舔,低聲道:“我的皇妃。”

他像奶貓圈地一般,在晏槐的唇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如此純情卻又帶著欲望的無意識行為最能誘惑人心。

一時之間,連晏槐都忘了去顧忌兩人的身份,和自己背負的使命。他低下頭,含住了宋驚鵲的嘴唇。

兩人唇齒相依,舌尖交纏,黏黏糊糊地親了好一會兒,嘴裏全是對方的味道。

宋驚鵲被他吻得嘴唇紅腫,眼眸含水。他細細地喘著氣,拉著晏槐的手慢慢向下,糯糯道:“母妃說,夫妻之間不能有隱瞞,所以……所以,我……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他帶著晏槐的手摸到自己身下,掀開衣袍,探進裹褲裏,感受到晏槐溫暖的手觸及到自己的皮膚,他哆嗦了一下。

晏槐立刻道:“不要。”

隨即,他便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但宋驚鵲卻是抓得緊。

他道:“要的。”

說完,他便拉著晏槐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順著宋驚鵲小巧的陰莖之下,在會陰處,感受到自己觸摸到了在柔軟的嫩肉之間,藏著一條的細縫。此刻,那道肉縫正黏糊糊的出著水。

第一次被別人觸摸到那個地方,宋驚鵲心都跳得像要蹦出來了一般,他軟聲道:“我……我有這個東西,你、你覺得我是怪物嗎?”

作者有話說:

關於小皇子乳名“乎乎”的由來:

起源於瑜貴妃一天夜裏睡覺時,因為太熱了,就沒有關窗,然後夜風吹了一整晚,瑜貴妃耳邊縈繞的全是“呼呼呼呼……”的聲音。

結果她就著涼了……

然而,在太醫來給她把脈的時候,發現她懷孕了。

於是,她就覺得是這場夜風送來了孩子,又想到了昨晚縈繞在耳邊的聲音,於是就有了乳名,乎乎……

沒錯,就是這麽簡單粗暴毫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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