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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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計劃2，講述比賽規則與新手培訓同時進行。
黎嶺不知道從哪裏淘來了一塊黑板，他把黑板懸在離寧錦悅不遠的半空中，信誓旦旦的說要給寧錦悅上一課。
和黑板一起懸著的，還有配套的教鞭。
黎嶺清了清嗓子，“寧錦悅同學，現在由我來給你講解比賽規則。”
寧錦悅很配合，坐在沙發上，背挺得筆直，“好的，黎老師。”
黎嶺見寧錦悅認真，心情愉悅的給她配了紙和筆，方便她做筆記。
黎嶺，“《最佳模特》這檔虛擬模特真人秀節目，采取淘汰制，每期通過評審投票，淘汰一名在當期比賽中表現不佳的選手。”
黎嶺的話，同步以粉筆字的形式展現在黑板上。
寧錦悅，“一共十一期節目？”
黎嶺，“對，十一期，參賽期間選手需要接受全天24小時的嚴密監控，選手的任何舉動，都逃不過評審的眼睛。”
寧錦悅，“比賽內容是什麽？”
黎嶺，“每期節目都會對參賽選手的專業能力進行測試，一周淘汰一名選手。”
黎嶺說話快，粉筆字跟不上他的速度，費勁巴力的往前趕，好好的字楞是寫得破馬張飛。
“粉筆字同志，你可是系統之神創造出來，把字寫成這樣，你不覺得很丟系統之神的臉嘛。”黎嶺用教鞭敲了敲黑板，厲聲教訓粉筆字。
粉筆字一開始沒聽出來黎嶺是在批評它，吭哧吭哧寫了一半才反應過來。
粉筆字同志覺得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一氣之下罷了工。
黎嶺繼續敲黑板，把脆弱的黑板敲的震天響，“粉筆字同志，你有點職業素養好不好，一聲不吭就罷工，你對得起系統之神嘛。”
黑板不堪重敲，也學粉筆字玩罷工，瞬間消失在半空中。
黎嶺被氣得胸腔直冒火。
寧錦悅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閑的看熱鬧。
這系統之神也不知道是什麽屬性，創造出來的東西一個比一個傲嬌，罵不得更打不得，個個堪比小公主。
寧錦悅嘴角含笑，善意的提醒黎嶺，“黎老師，可以開始講課了嗎？”
黎嶺深吸一口氣，擺出了為人師表的樣子，“好，我們言歸正傳。”
“這次的節目，不僅是比賽，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適者生存，只有強者才能走到最後。”在黎嶺豪邁的聲音中，氣氛不知不覺變得嚴肅起來。
寧錦悅雖然簽了業內最頂尖的經紀公司，但她屬於半路出家，並不是專業模特。
她的長相和身材是達標的，可專業能力並不出挑，簽進經濟公司以後，她的工作機會大多是拍商業廣告，很少登上大品牌的T臺，更別提頂級的時尚雜志了。
想到這，寧錦悅緊張的扯了扯衣角。
黎嶺察覺到寧錦悅的緊張，開口沖她吼，“緊張個屁，這個虛擬世界是專門為你建造的，你是主角，怎麽可能會被淘汰。”
平時那麽聰明，一句話挖一個坑，怎麽到正事上偏偏傻得要命。
寧錦悅驚喜的問:“真的嗎？”
黎嶺，“你的任務不是比賽，而是撕走你的競爭對手，每期節目開始之前，需要你挑選一位競爭對手，在那期節目中專門撕她，只要在比賽過程中，她對你的厭惡值滿點，那麽決賽時，她會被評委宣布淘汰。”
寧錦悅恍然大悟，作為被系統選中的人，金手指是最基本的。就是不知道，除了不會被淘汰以後，還沒有沒其他的金手指。
黎嶺，“規則差不多就是這些，剩下的細枝末節，我會在比賽過程中，隨時告知你。”
寧錦悅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黎嶺，“記住什麽了？”
寧錦悅，“我是來撕逼的，不是來參加真人秀的，不管什麽時候，撕逼都比真人秀重要。”
黎嶺頭一次遇到性格這麽好的宿主，其他宿主，被迫進入系統的世界後，不是拼命反擊，就是消極抵抗，總之，一點也不配合。
可寧錦悅恰好相反，絲毫不矯情，異常愉快的接受了設定。
規則講述完畢之後，黎嶺開始對寧錦悅進行新人培訓。
培訓內容，主要是洗腦。最早進入系統的幾任聖母婊宿主，無不在系統安排的撕逼大戰中三觀盡毀、崩潰自盡。
為了防止相似的事情再次發生，必須為新進系統的宿主進行培訓洗腦，消除她們對撕逼行為的抵觸情緒。
黎嶺根據多次培訓總結出一個經驗，擺事實講道理永遠沒有喊口號有用。
這種簡單有效的洗腦方式，是從一幫賣安利的瘋狂人類那裏借鑒過來的。
所以，安利大法好，噢耶。
“來，跟我念。”黎嶺清了清嗓子，“攪混水，搞事情，撕走一個是一個。”
寧錦悅跟著重覆，“攪混水，搞事情，撕走一個是一個。”
黎嶺，“這幾句話記在本本上。”
寧錦悅拿起紙筆，認真記錄。
黎嶺，“記完了要劃重點。”
寧錦悅在口號下邊畫了雙橫線，又在旁邊畫了一個※，標註重點記憶。
這聽話程度，一看就是上學時認真念書的好學生。
培訓結束之後，黎嶺給寧錦悅留了家庭作業，“每天睡覺之前，把這些口號默念二十遍。”
寧錦悅，“還說不是恐怖組織，我看新聞上說，恐怖組織培養人體炸彈，都是用的這種洗腦方式。”
黎嶺反駁，“我們不是恐怖組織，我們是宇宙中最正義的聯盟，為了消除人類的怨念，一直兢兢業業、不求回報。”
寧錦悅把紙筆放到旁邊，問黎嶺，“正義的組織是否會強迫別人？”
黎嶺，“不會。”
寧錦悅，“那我進入系統的世界，是自願的還是被人強迫的？”
黎嶺，“被人強迫的。”
寧錦悅，“那強迫我進來的組織，是否正義？”
黎嶺，“咦……”
他好像被繞進去了。
天啊，偉大的系統之神，這個死聖母婊不僅欺負他讀書少，還企圖給他反洗腦，真是太可怕了。
寧錦悅安撫黎嶺，“沒事，你別害怕，我不關心比賽的性質，我只想找到LS。”
黎嶺撇嘴，“誰怕了？”
寧錦悅笑笑，沒有揭穿黎嶺。
接下來，該寧錦悅挑選第一位競爭對手。
黎嶺給了寧錦悅兩個選擇，楊舞和LuciE，“她們兩個對你的厭惡值很高，且情緒波動大，容易被激怒，很適合練手。”
寧錦悅凝神思索，“不太好選。”
黎嶺，“我把她們兩個人的人物設定亮給你，方便你選擇。”
候選撕逼對手1——楊舞。
人物身份:業餘模特，參賽之前主要從事網紅職業，擅長COSPLAY，人稱宅男女神。
人物性格:典型的綠茶婊，人前清純無辜，背地裏一肚子算計，善於察言觀色，專註於坐山觀虎鬥，時時刻刻挑撥別人之間的關系。
專業素養:身高175cm，體重57kg，身材纖細，長相甜美可愛，擅長硬照拍攝以及商業廣告的拍攝。
厭惡值:54%。
寧錦悅記得，剛才楊舞在臥室陪她時，厭惡值是52%，這才過去不到兩個小時，怎麽突然漲了2%。
而且在這兩個小時之內，她跟楊舞交流的時間不足五分鐘，她實在想不到，短短的五分鐘，她到底是哪句話得罪了楊舞。
聖母婊不喜歡得罪人，遇到事情，通常會優先考慮他人的感受。
黎嶺以為寧錦悅犯了聖母病，急忙提醒寧錦悅，“你不用反省哪裏得罪了楊舞，楊舞只是個人形虛擬程序，你不用在意她的感受。”
寧錦悅，“必須找到我哪裏得罪了她。”
黎嶺，“為什麽？”
寧錦悅一臉坦然，“找到了，多重覆幾遍，讓厭惡值繼續上升。”
黎嶺一臉懵逼。
懵逼過後，黎嶺突然發現，做了寧錦悅的專屬系統後，他懵逼的時刻，要比不懵逼的時刻多得多。
“是你教我的。”寧錦悅微笑著念口號，“攪混水，搞事情，撕走一個是一個。”
理是這麽個理，不過寧錦悅進入角色的速度，比黎嶺預想中快了太多，堪稱光速。
候選撕逼對手2——LuciE。
人物身份:專業模特，為一些高逼格的小眾品牌走過秀，受許多獨立設計師的喜愛。
人物性格:脾氣火爆，直言不諱，說話常常不過腦子，我行我素，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但沒有壞心眼。
專業素養:身高174cm，體重53kg，一頭金發，性感火辣，長相偏歐美，擅長硬照拍攝和T臺走秀。
厭惡值:67%。
LuciE的厭惡值很高，再努力一把，很快能接近滿點。
寧錦悅綜合各方面因素，把撕逼對手定為了LuciE。
黎嶺很意外，“LuciE不是你在現實世界中的朋友嗎？”
寧錦悅點頭。
黎嶺頗為人情世故的勸寧錦悅，“你和她是朋友，一上來就撕她，不好吧。”
寧錦悅，“她不是真正的LuciE，只是一個虛擬的系統程序，撕她不礙事。”
黎嶺，“可你們人類不是講究護短嗎？”
之前的各任聖母婊，不管有沒有完成任務，總會把與朋友相似的競爭對手放到最後撕。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對，唐僧餓死也不會吃人參果的。
寧錦悅微笑，“人類不光講究護短，也講究殺熟。”
殺熟是什麽意思？
把熟人殺掉的意思嗎？
黎嶺打了一個寒顫，自覺與寧錦悅保持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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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嶺不知道從哪裏淘來了一塊黑板，他把黑板懸在離寧錦悅不遠的半空中，信誓旦旦的說要給寧錦悅上一課。
和黑板一起懸著的，還有配套的教鞭。
黎嶺清了清嗓子，“寧錦悅同學，現在由我來給你講解比賽規則。”
寧錦悅很配合，坐在沙發上，背挺得筆直，“好的，黎老師。”
黎嶺見寧錦悅認真，心情愉悅的給她配了紙和筆，方便她做筆記。
黎嶺，“《最佳模特》這檔虛擬模特真人秀節目，采取淘汰制，每期通過評審投票，淘汰一名在當期比賽中表現不佳的選手。”
黎嶺的話，同步以粉筆字的形式展現在黑板上。
寧錦悅，“一共十一期節目？”
黎嶺，“對，十一期，參賽期間選手需要接受全天24小時的嚴密監控，選手的任何舉動，都逃不過評審的眼睛。”
寧錦悅，“比賽內容是什麽？”
黎嶺，“每期節目都會對參賽選手的專業能力進行測試，一周淘汰一名選手。”
黎嶺說話快，粉筆字跟不上他的速度，費勁巴力的往前趕，好好的字楞是寫得破馬張飛。
“粉筆字同志，你可是系統之神創造出來，把字寫成這樣，你不覺得很丟系統之神的臉嘛。”黎嶺用教鞭敲了敲黑板，厲聲教訓粉筆字。
粉筆字一開始沒聽出來黎嶺是在批評它，吭哧吭哧寫了一半才反應過來。
粉筆字同志覺得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一氣之下罷了工。
黎嶺繼續敲黑板，把脆弱的黑板敲的震天響，“粉筆字同志，你有點職業素養好不好，一聲不吭就罷工，你對得起系統之神嘛。”
黑板不堪重敲，也學粉筆字玩罷工，瞬間消失在半空中。
黎嶺被氣得胸腔直冒火。
寧錦悅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閑的看熱鬧。
這系統之神也不知道是什麽屬性，創造出來的東西一個比一個傲嬌，罵不得更打不得，個個堪比小公主。
寧錦悅嘴角含笑，善意的提醒黎嶺，“黎老師，可以開始講課了嗎？”
黎嶺深吸一口氣，擺出了為人師表的樣子，“好，我們言歸正傳。”
“這次的節目，不僅是比賽，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適者生存，只有強者才能走到最後。”在黎嶺豪邁的聲音中，氣氛不知不覺變得嚴肅起來。
寧錦悅雖然簽了業內最頂尖的經紀公司，但她屬於半路出家，並不是專業模特。
她的長相和身材是達標的，可專業能力並不出挑，簽進經濟公司以後，她的工作機會大多是拍商業廣告，很少登上大品牌的T臺，更別提頂級的時尚雜志了。
想到這，寧錦悅緊張的扯了扯衣角。
黎嶺察覺到寧錦悅的緊張，開口沖她吼，“緊張個屁，這個虛擬世界是專門為你建造的，你是主角，怎麽可能會被淘汰。”
平時那麽聰明，一句話挖一個坑，怎麽到正事上偏偏傻得要命。
寧錦悅驚喜的問:“真的嗎？”
黎嶺，“你的任務不是比賽，而是撕走你的競爭對手，每期節目開始之前，需要你挑選一位競爭對手，在那期節目中專門撕她，只要在比賽過程中，她對你的厭惡值滿點，那麽決賽時，她會被評委宣布淘汰。”
寧錦悅恍然大悟，作為被系統選中的人，金手指是最基本的。就是不知道，除了不會被淘汰以後，還沒有沒其他的金手指。
黎嶺，“規則差不多就是這些，剩下的細枝末節，我會在比賽過程中，隨時告知你。”
寧錦悅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黎嶺，“記住什麽了？”
寧錦悅，“我是來撕逼的，不是來參加真人秀的，不管什麽時候，撕逼都比真人秀重要。”
黎嶺頭一次遇到性格這麽好的宿主，其他宿主，被迫進入系統的世界後，不是拼命反擊，就是消極抵抗，總之，一點也不配合。
可寧錦悅恰好相反，絲毫不矯情，異常愉快的接受了設定。
規則講述完畢之後，黎嶺開始對寧錦悅進行新人培訓。
培訓內容，主要是洗腦。最早進入系統的幾任聖母婊宿主，無不在系統安排的撕逼大戰中三觀盡毀、崩潰自盡。
為了防止相似的事情再次發生，必須為新進系統的宿主進行培訓洗腦，消除她們對撕逼行為的抵觸情緒。
黎嶺根據多次培訓總結出一個經驗，擺事實講道理永遠沒有喊口號有用。
這種簡單有效的洗腦方式，是從一幫賣安利的瘋狂人類那裏借鑒過來的。
所以，安利大法好，噢耶。
“來，跟我念。”黎嶺清了清嗓子，“攪混水，搞事情，撕走一個是一個。”
寧錦悅跟著重覆，“攪混水，搞事情，撕走一個是一個。”
黎嶺，“這幾句話記在本本上。”
寧錦悅拿起紙筆，認真記錄。
黎嶺，“記完了要劃重點。”
寧錦悅在口號下邊畫了雙橫線，又在旁邊畫了一個※，標註重點記憶。
這聽話程度，一看就是上學時認真念書的好學生。
培訓結束之後，黎嶺給寧錦悅留了家庭作業，“每天睡覺之前，把這些口號默念二十遍。”
寧錦悅，“還說不是恐怖組織，我看新聞上說，恐怖組織培養人體炸彈，都是用的這種洗腦方式。”
黎嶺反駁，“我們不是恐怖組織，我們是宇宙中最正義的聯盟，為了消除人類的怨念，一直兢兢業業、不求回報。”
寧錦悅把紙筆放到旁邊，問黎嶺，“正義的組織是否會強迫別人？”
黎嶺，“不會。”
寧錦悅，“那我進入系統的世界，是自願的還是被人強迫的？”
黎嶺，“被人強迫的。”
寧錦悅，“那強迫我進來的組織，是否正義？”
黎嶺，“咦……”
他好像被繞進去了。
天啊，偉大的系統之神，這個死聖母婊不僅欺負他讀書少，還企圖給他反洗腦，真是太可怕了。
寧錦悅安撫黎嶺，“沒事，你別害怕，我不關心比賽的性質，我只想找到LS。”
黎嶺撇嘴，“誰怕了？”
寧錦悅笑笑，沒有揭穿黎嶺。
接下來，該寧錦悅挑選第一位競爭對手。
黎嶺給了寧錦悅兩個選擇，楊舞和LuciE，“她們兩個對你的厭惡值很高，且情緒波動大，容易被激怒，很適合練手。”
寧錦悅凝神思索，“不太好選。”
黎嶺，“我把她們兩個人的人物設定亮給你，方便你選擇。”
候選撕逼對手1——楊舞。
人物身份:業餘模特，參賽之前主要從事網紅職業，擅長COSPLAY，人稱宅男女神。
人物性格:典型的綠茶婊，人前清純無辜，背地裏一肚子算計，善於察言觀色，專註於坐山觀虎鬥，時時刻刻挑撥別人之間的關系。
專業素養:身高175cm，體重57kg，身材纖細，長相甜美可愛，擅長硬照拍攝以及商業廣告的拍攝。
厭惡值:54%。
寧錦悅記得，剛才楊舞在臥室陪她時，厭惡值是52%，這才過去不到兩個小時，怎麽突然漲了2%。
而且在這兩個小時之內，她跟楊舞交流的時間不足五分鐘，她實在想不到，短短的五分鐘，她到底是哪句話得罪了楊舞。
聖母婊不喜歡得罪人，遇到事情，通常會優先考慮他人的感受。
黎嶺以為寧錦悅犯了聖母病，急忙提醒寧錦悅，“你不用反省哪裏得罪了楊舞，楊舞只是個人形虛擬程序，你不用在意她的感受。”
寧錦悅，“必須找到我哪裏得罪了她。”
黎嶺，“為什麽？”
寧錦悅一臉坦然，“找到了，多重覆幾遍，讓厭惡值繼續上升。”
黎嶺一臉懵逼。
懵逼過後，黎嶺突然發現，做了寧錦悅的專屬系統後，他懵逼的時刻，要比不懵逼的時刻多得多。
“是你教我的。”寧錦悅微笑著念口號，“攪混水，搞事情，撕走一個是一個。”
理是這麽個理，不過寧錦悅進入角色的速度，比黎嶺預想中快了太多，堪稱光速。
候選撕逼對手2——LuciE。
人物身份:專業模特，為一些高逼格的小眾品牌走過秀，受許多獨立設計師的喜愛。
人物性格:脾氣火爆，直言不諱，說話常常不過腦子，我行我素，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但沒有壞心眼。
專業素養:身高174cm，體重53kg，一頭金發，性感火辣，長相偏歐美，擅長硬照拍攝和T臺走秀。
厭惡值:67%。
LuciE的厭惡值很高，再努力一把，很快能接近滿點。
寧錦悅綜合各方面因素，把撕逼對手定為了LuciE。
黎嶺很意外，“LuciE不是你在現實世界中的朋友嗎？”
寧錦悅點頭。
黎嶺頗為人情世故的勸寧錦悅，“你和她是朋友，一上來就撕她，不好吧。”
寧錦悅，“她不是真正的LuciE，只是一個虛擬的系統程序，撕她不礙事。”
黎嶺，“可你們人類不是講究護短嗎？”
之前的各任聖母婊，不管有沒有完成任務，總會把與朋友相似的競爭對手放到最後撕。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對，唐僧餓死也不會吃人參果的。
寧錦悅微笑，“人類不光講究護短，也講究殺熟。”
殺熟是什麽意思？
把熟人殺掉的意思嗎？
黎嶺打了一個寒顫，自覺與寧錦悅保持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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