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個個都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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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二去,楚安寧知道今天估計是回不去候府,恰巧,傍晚時分,天空下起了一絲蒙蒙細雨。

微風吹著,很是寒冷,就更是不可能回去了吧。

果然,柳氏吩咐嬤嬤給寺廟的住持說上一說,讓她們借住一宿,若是冒雨返回,怕是要都生病了。

主持答應,柳氏又添了一把香油錢,回頭對著她們說道:“青山寺乃佛門境地,入夜之後,不可外出,你們皆是女子應當知道名節的重要性,不可給候府抹黑,更不可叨擾寺內清凈,若有違者,逐出候府!”

“是。”眾人點頭。

楚安寧隨著帶路的僧人來到住處,楚靈玉跟在她身後,兩人廂房就連在一起,不過是多了一扇門板阻隔。

“真當是晦氣!”楚靈玉癟嘴,對此相當不滿,也無可奈何,只能是帶著嬤嬤丫鬟進入廂房關起門來。

“施主安心等待,晚膳稍後便會有人送來。”

“多謝。”

僧人離開,楚安寧帶著傲雪淩霜進入廂房。

借著朦朧光線,可以看到裏面幹凈整潔,似乎四處都透著淡淡檀香。

“小姐,你冷麽?”傲雪將房裏的蠟燭點燃,以便照明。

“不冷,你們坐吧,一會吃了飯就早點睡覺,累了一天了。”楚安寧起身靠在窗邊。

思緒飄遠,柳氏能夠放心在這裏住下,真的很不符合常理,而且這裏住一晚可不便宜。

到底是為什麽呢?

一個下午她都沒少看柳氏跟楚流姝的表情,一點破綻也無,難道是巧合,意外?

細想之後,不,她不相信是意外。

用過晚膳,傲雪淩霜被楚安寧強硬攆去睡覺,這兩妮子原本是要打地鋪,跟她一起睡一個房間。

但楚安寧怕有意外發生,便拒絕了,而且如今天氣寒冷,她沒心情這麽糟蹋自己的丫鬟。

即便身體再好,睡一晚地板也必定會生病。

於是她熄了燈,未寬衣,一個人在床上靜靜的躺著,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她漸漸的開始了打瞌睡,腦袋裏迷糊一片。

糟糕!

幾次欲睡著的楚安寧倏然猛地清醒,手裏刷幾根銀針,對著自己來了幾下。

她站起身,捏住鼻子,不知何時開始,房內已經飄滿了一種奇怪的香氣,將檀香的氣味一點一點的完全覆蓋住。

說得巧不如來得巧,就在楚安寧發現窗上有一小孔,考慮著自己要不要出去時,屋頂上方傳來了細微的聲音。

下一秒人就能進入屋子裏,來不得思考,她本能的蹲躲在了床邊的角落處。

先看看來人是什麽人再說。

再不濟,不是有系統空間麽?

吱——

黑色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輕微聲音,楚安寧緊張的屏住了呼吸,腦袋小心翼翼的探出去張望。

好在沒讓傲雪淩霜在房裏,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人似乎是早有計劃一般,直奔她的床鋪,掀開被子發現沒人後,將目光放在了床邊角落處。

哪裏黑漆漆的一片,即使夜晚視力再好也不一定能看到哪裏有沒有人,更何況楚安寧還披上了一件藏在床下的深灰色布衣,就更難看清楚了。

看著那人步步走來,楚安寧已經銀針轉出手指尖,準備戰鬥,她就說嘛,好端端的來上香,肯定沒好事,果然是算計她來著。

咻。

楚安寧瞪眼,姑奶奶的是什麽一個情況?

她又被定住啦!

啊啊啊,此刻真是想死!

那人輕笑,有些壞壞的:“你還能躲哪兒去?”

說罷,快步過去將楚安寧拎起,翻出窗戶,禦著輕功往寺廟的東邊飛去。

感受著耳邊呼呼吹的涼風,楚安寧心跳加速,她著急著想要掙脫他的手,奈何自己怎麽都動不了,連系統空間都進不去,只因為身體被定住了。

失策!

她垂著腦袋,大腦想著他會將自己帶到哪兒去。

知道自己住在那個房間,那肯定知道她的身份,那麽會是誰要大半夜的擄她,為了啥?

楚安寧正想著,忽然感到自己脖子衣領一松,身體直直往下掉,她大驚,臥槽,被點著穴呢。

這麽摔下去不得死啊!

她已做好了疼死的準備。

幸好,千鈞一發之際,在與大地母親來個親密接觸之前。

一個熟悉的懷抱將她擁進懷裏,腳尖點地飛回廂房裏。

北宮屹動手將蠟燭點燃,楚安寧神魂未驚的坐在床邊,身體冷得瑟瑟發抖,身上披著他的披風。

“你怎麽來了,是有什麽事了麽?剛才那個人是誰?”

她很好奇,自己到底被卷入了什麽是非中,導致北宮屹都親自上山來。

難道不是楚流姝與柳氏的鬼把戲麽?

說道這個,北宮屹有些不悅,濃眉緊蹙不放,“今日晌午,父皇微服出宮到寺廟上香,此刻正在東邊廂房。”

當今皇上也來了青山寺上香?!

楚安寧詫異,她探身拉過他的手,握了握,才道:“那……剛才那個人是要把我送去你父皇的,的房間裏,是嗎?”

只有這個可能,只能是這個可能!

不然柳氏的反常作何解釋,那迷魂香又作何解釋?

“嗯。”北宮屹垂眸看了看她的手,觸感冰冷,思此,他沒甩開,任由她拉住自己。

斟酌了措辭之後,他又道:“你父親早已知曉此事。”

就連北宮屹自己,也才是剛接到的消息不久,便匆匆趕了來,還好及時將她截下。

他知道楚安寧變了不少,可終究是一個女子,再聰明也鬥不過會武功的暗衛,然而,他猜對了。

還真是,她毫無抵抗力的被擄走。

楚安寧有些啼笑皆非,楚敬候……她的父親。

他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麽?這麽迫不及待的設局要讓她入宮為妃?

也是,一來全部的事情都說通了,柳氏肯定是知情者,不知道他們在哪裏得來的消息,知道皇上今天來上香,於是就策劃這麽一出戲,把自己送到床上去。

到時候就算顧及著寺廟境地,皇帝沒做啥,她入宮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清白已失,她還有退路麽?

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一家子人了,個個都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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