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凱撒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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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上電梯,古卓言一把抱起了陌念知,攬在懷裏。兩個人都喝了不少,古卓言抱著個重物,走一步退兩步,折騰半天,根本沒怎麽動。

陌念知想你這樣的應該退著走比較快吧!看得有些於心不忍,伏在他肩上偏又舍不得,撒著嬌用下巴磨著他的脖子,連聲音都帶著些魅惑,“卓言,放我下來,嗯~”

古卓言偏過頭去親了她的臉,手裏卻又緊了緊,口中還埋怨著:“陌念知,你吃什麽長大的啊?怎麽密度那麽大,抱起來比看起來還沈!”

陌念知張嘴輕輕咬他一口,在他懷裏掙了掙,“我讓你抱的啊?!”

“別鬧!再亂動我把你摔這兒了啊!”古卓言大了嗓門,眼角卻帶著笑,兩人就這麽黏黏糊糊,踉踉蹌蹌地,終於打開了遙控,進了門。

陌念知長了個心眼,在古卓言撲下去之前,從他懷裏溜了出來,踢了高跟鞋,光著腳就往裏面跑,留下古卓言又好氣又好笑地倚在那喘著氣看她。

換了衣服洗好手,陌念知走進廚房,翻著冰箱裏的東西,對著外面問:“卓言,你想吃什麽?”心裏突然酸酸甜甜的,像喝了汽水一樣突突突地往上湧。

世上每一個會做飯的姑娘,都是為她愛的男人而生的。不管他惹她生氣,傷她的心,還是像現在這樣逗她開心,她都會無怨無悔地為他下廚房。

古卓言走到她身後,手伸進圍裙捏著她,下巴硌著她的頭,“隨便,快點就行,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吃什麽。”

陌念知紅著臉把他往外推,他還磨磨蹭蹭地不想走,她只好由著他在身邊搗亂幫倒忙。

法棍面包切厚片。高麗菜絲、火腿丁和面包脆加糖、蒜末和蛋黃醬拌勻,在面包上堆高壓實。

古卓言看著陌念知像個小蜜蜂一樣轉來轉去,只為了他一個人忙,心中悠悠地生出一種從沒有過的踏實的感覺,他咖啡色的眼睛裏,連閃的光都露著迷戀。

“卓言,別閑著,把培根和芝士碎鋪在上面。培根他老人家說過,芝士就是力量!”陌念知歡快地使喚著古卓言,他心甘情願地笑著被使喚。

最後撒上大蒜粉和歐芹末,放進烤箱。香氣撲鼻的重口“凱撒大帝”,這應該是陌念知知道最快手的食物了。

剛出爐的“凱撒大帝”,隨著熱氣擴散出濃郁的香味。古卓言拿手試了試,還燙著手就拿起一片,放進嘴裏,咬了一大口的香脆柔滑和滿滿的熱量。

陌念知卻正在洗手間,拿水沖自己的手指。剛才古先生在廚房撒歡,在她切菜時狠狠撞了她一下,她的手指被刀劃傷一道小口。她忍在心裏罵了句“你大爺的”,背著他用手摁了摁傷口,在水龍頭上沖了沖止住了血。把“凱撒大帝”擺上餐桌,看餵食對象正吃得歡,她這才默默溜去洗手間處理。

還是沒能逃過一劫,古先生嚼著滿嘴的吃的,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站在她身邊對她吼了聲:“這怎麽回事?!”

她擺正笑容,極力安撫地答:“你小點聲,就是一個小口子,弄得跟快不行了一樣。”

果然,古先生的體貼幫忙,真是處處充滿負能量。古卓言心疼地把陌念知的手指,放進他滿是食物殘渣的嘴裏含著的時候,陌念知被蜇得真是想打死他的心都有。直到古卓言意識到陌念知臉上的扭曲表情是自己造成的,才滿臉不痛快地把她的手指拿出來,看到傷口紅腫著,帶著歉疚攥在手裏。

“卓言,你用不著這樣。”陌念知想從他手裏抽出手指未果,心裏二十多年來建成的防禦系統,正在全面塌陷。

“你的意思是,我當好人還錯了?”本來滿心想照顧她一輩子的爆棚父愛,換來的卻是熱臉貼冷屁股,古卓言站在那兒,瞬間翻了臉。

陌念知眼睛亮亮地擡頭望他,柔軟的唇瓣飽滿的翹著。他看了一眼就心軟了,拉住她的手,扯進懷裏,吻著她的頭發,使勁地收緊手臂,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上一樣。

陌念知被他箍在懷裏,渾身都快要散架了,埋著頭小聲喘息著,熱氣呵在古卓言的胸前,他被她磨得心裏癢癢的,一把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摟在懷裏軟軟嫩嫩的,古卓言小心地吻著她,順著她的脖頸舔噬。他不忍傷著她的誠意,讓陌念知不再恐慌,呼吸也漸漸地跟上了他親吻的節奏。

他的鼻尖,若即若離地描畫著她的曲線,她在他身下蜷成一團。他挑著嘴角,滿意地笑著,一點點褪下她的裙子。她喘得更厲害了,伸手去解他的衣領的扣子,被他一把按住,暖暖柔柔地道:“寶貝,放輕松,我自己來。”

看著陌念知小臉粉紅,害羞地閉上眼,他眼中突然升騰出一股烈焰,俯身含住她的唇,在她口中攻城奪地地掃著……

即使再小心,還是弄疼她了。看著陌念知咬著牙,仰著臉,頭發散亂垂下隱忍的樣子,他無助地只能更緊抱住她。

陌念知在他懷裏,雖然只是偶爾輕哼兩聲,卻早已筋疲力盡,感受著不知多少遍,從雲端升起又重重落下的激烈和疲憊,終於在平靜後,昏沈沈地睡著了。

睜開眼時,四周一片漆黑,她蓋著柔軟得像皮膚一樣的被子,一個人躺在床上。

心裏有點慌,她披上衣服光腳跑出去,嘴裏一遍遍地喊著“卓言”。

房間裏空蕩蕩的又黑又靜,陌念知打開了所有的燈,沒有人回應,她喊著“卓言”的聲音抖得更加厲害。

客廳的沙發邊上,古卓言只穿了一條短褲,正一動不動坐在地毯上擡頭望她,雙眼裏暗得連燈光都穿不透。

陌念知一步步挪過去,試著叫著他的名字,走近的時候,才看到他的額上掛著一層細密的冷汗。“卓言,是做夢了嗎?”她小心地問。

“嗯。”古卓言轉目對著她,咧著嘴邪邪地笑了,“陌念知,怎麽那麽著急,是你剛才還沒要夠嗎?”說著,惡作劇地撲著捉住她。

陌念知根本沒躲,定定地等在原地。古卓言沒想到,因為慣性沒有剎住,重重地砸在她身上,她的頭重重砸在地毯上,卻紅著眼圈,伸手去擦他頭上的汗。

“小念!”沒有了剛才的小心呵護,古卓言的渾身肌肉,散發出一種野獸一樣的瘋勁,陌念知這次,真的被傷得不輕。

後來古卓言捧著她,眼裏亮晶晶的,不住吻她,跟她道歉的時候,她才發出了一點聲音:“我沒事,我不是說過嗎,你不用這樣的。”

她一直覺得,兩個人決定在一起了,會有很大的不同。可沒想到,自己全身心的交出去,換來的卻是對他更看不清了。有點沮喪,真沒意思,她閉上眼,沈沈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時差黨,無數感恩節爬梯,勤勞的餅幹,依然喝著黑咖啡熬著夜碼字,親們鼓勵一下吧,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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