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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三日月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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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來:“主殿是個好主人,大家都很喜歡她。”

沢田綱吉冷冷地說道:“三日月桑,你應該明白我問的是哪一種‘喜歡’。”

打馬虎眼失敗,三日月也沒打算就含混過去,非常爽快地承認了:“公子沒有猜錯,我確實對主殿抱著‘戀愛’意味上的‘喜歡’。”

沢田綱吉緊緊盯著三日月,眼神很有魄力,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動手的氣勢:“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雖然知道自己妹妹的真實年齡絕對不是外表所表現出來的那般,但沢田綱吉照樣把沢田雪見當成妹妹一般寵愛,沒把她可能的真實年齡放在心上過。在這種情況下,三日月到底是什麽時候對沢田雪見抱有“戀愛”意味上的“喜歡”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沢田綱吉的歷史成績是很差沒錯,但大名鼎鼎的“光源氏養成計劃”他可是聽說過的,也見過那位傳說中被無數男人求婚的輝夜姬了,當時沢田綱吉就當場木了,完全沒想到傳說中的輝夜姬居然是個如此年幼的女孩子。這兩件事情都是發生在平安京的年代,因而沢田綱吉對平安京時代的男人們的偏好和節操不抱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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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三日月宗近這振刀,就是自平安京時代流傳下來的。也難怪沢田綱吉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三日月了。

三日月笑著嘆了口氣:“什麽時候開始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我認清我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也不過是這幾天的功夫而已。”

沢田綱吉微微點頭,認可了三日月的這個說法。他正是發現這幾天來,三日月對於沢田雪見比往日多了幾份親昵,才把三日月拽出來“談話”的。沢田綱吉在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氣,雖然他也不樂意看到妹妹這麽早就戀愛,卻是沒打算妨礙三日月。

沢田綱吉很清楚,自己的妹妹是長生種,壽命長到近乎永生的那種。無論是自己還是奈奈媽媽,都註定了要早早地離開沢田雪見,留下她一人孤獨地存活於世界。所以在妹妹多了一個本丸之後,沢田綱吉雖然有一種“妹妹被搶走了”的感覺,但更多的是為妹妹感到高興:終於有人可以在他們離世之後繼續陪著妹妹,讓妹妹不至於孤獨地行走於世。

而且沢田綱吉不得不承認的是,如果自己的妹妹會談戀愛的話,三日月是最有可能的那個人選。縱然嘴上不說,但沢田綱吉看得出來,自己的妹妹眼裏只有三個半人:沢田綱吉自己,奈奈媽媽,以及三日月,另外半個則是雲雀恭彌。除此之外,所有的人,在沢田雪見的眼裏只分成兩類:與這三個半有關的,與這三個半無關的。

想到這,沢田綱吉問道:“三日月桑對這件事情是怎麽打算的呢?”嗯,雖然不打算妨礙三日月,但沢田綱吉也沒大方到主動替他創造機會的程度。

聽到這樣的問話,三日月失笑道:“公子問錯人了,您應該問主殿是怎麽打算的。”

沢田綱吉的眉頭再度皺了起來。

三日月從容地說道:“我是主殿的刀,是只屬於主殿的所有物,我的身心原本就只屬於主殿。無論主殿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的哦。”

曾經是黑手黨教父的沢田綱吉怎麽聽,都覺得三日月這句話別有含義,嗯,黃暴向的含義。不過看著僅僅是端坐著便如同身披月華般風雅的三日月,沢田綱吉默默地把剛才一瞬間冒出來的聯想扔到了垃圾桶裏,問道:“三日月桑……沒想過要和雪見談戀愛嗎?”

“戀愛啊……”三日月笑笑,“我不敢抱著此等奢望。”

沢田綱吉楞住,不可思議地看著三日月,完全沒想過自己會得到這麽一個答案。

三日月悠悠地說道:“其實在一開始,還未曾見到主殿之前,我就做好了侍奉主殿的準備了。只可惜相遇之時,主殿如此年幼,倒是讓我一開始的準備都用不上了。”

沢田綱吉……沢田綱吉覺得信息量有點太大,他需要緩緩。

三日月突然話風一轉,說起了另一件事情:“公子可曾知道,僅僅作為一振刀的時候,我的歷任主人中,哪一位留給我的印象最為深刻嗎?”

三日月宗近這振刀,是天下五劍中最美的一振,是名物中的名物,他歷任的主人,無不是公卿貴族,大多都是能在史書上記一筆的人物。奈何以沢田綱吉的歷史成績,未必能把三日月宗近這振刀的歷任主人都是誰給搞清楚。

三日月也不為難他,立刻就揭露了答案:“是寧寧。”

女孩子的名字?沢田綱吉只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正在回想在哪裏聽到過這麽一個名字的時候,三日月補充解釋了一句:“大部分人稱她為北政所。”

“戰國三夫人之一的寧寧?”沢田綱吉這個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三日月說的是誰了,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她不是女人嗎?也會拿刀上場殺敵嗎?”倒不是沢田綱吉有性別歧視認為女人不該上戰場,而是在東瀛的傳統中,女人持刀殺敵是一件稀有到幾乎找不出案例來的事情。

“哈哈哈哈。”

三日月笑了起來,似乎對於身為刀劍卻落入女子之手,只能放在女子的閨房之中,無法在戰場上飲血這一事並不在意,很坦然地說道:“大概是因為我有著‘最美’的名聲吧,豐臣秀吉大人將我贈送給了他的結發妻子作為擺設罷了。”

沢田綱吉對此只有一個評價:“擺設?太浪費了吧。”

“因為我是最美啊。”三日月自己倒是很豁達,沒有對自己身為刀劍之時未曾上陣殺敵一事而怨恨不滿。

事實上不止在身為女子的北政所手裏不能上陣殺敵,三日月宗近這振刀是從未上過戰場的“不殺之刃”。第一次刀鋒飲血的感覺,還是三日月顯形於世獲得人身之後,持著自己的本體刀劍殺敵時感受到的。

三日月轉頭看向沢田綱吉,笑著說出自己提起前主的原因:“我的願望,也不過是能夠如同寧寧那般,始終站在主殿的身後。”

“哦。”沢田綱吉幹巴巴地應了一聲。以他的歷史知識水準,能知道戰國三夫人就已經很不錯了,對於北政所寧寧的生平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這位戰國三夫人之一到底經歷過什麽,自然也沒聽明白三日月這話潛藏著的意思。

沢田綱吉到道場的時候,忍不住揉了揉妹妹的頭,把她的發型弄亂了,在妹妹擡頭看過來的時候,長嘆道:“阿雪,早戀是不好的。”

只比沢田綱吉慢了半步的三日月仿若沒有聽到這句話般,什麽特別的反應都沒有,和往常一樣,從容地坐到了沢田雪見身後,順手拆下沢田雪見有些淩亂的發上的發帶。

今天過來道場幫忙的是小狐丸,不等三日月開口,小狐丸就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梳子遞了過去。

沢田綱吉在戰鬥中抽空看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三日月替沢田雪見重新梳發的場景。

這種在過去的幾年中見過不止一次的畫面,在如今的沢田綱吉眼裏看來,充滿了莫名的氛圍,令他有著微妙的不爽,只想對著三日月的方向放一記死氣·零地點突破,讓他冷靜一下。

放任三日月在自己頭上動作,沢田雪見輕聲問道:“哥哥找你有什麽事嗎?”

三日月避重就輕地答道:“沒什麽,聊了些家常而已。”

既然三日月不願意多說,沢田雪見也不為難他,順著三日月的話往下說:“說起來,家裏的人越來越多了。”

三日月細心地替沢田雪見重新綁好發帶,聞言笑道:“也越來越熱鬧了。”

沢田雪見微微點頭,一個個地數道:“藍波、一平、碧洋琪,還有風太。”

說到最後一個名字時,沢田雪見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風太來了,那個鳳梨頭也應該快到了吧。”

三日月順口問道:“家裏還要再多出一個房間嗎?也幸好主殿你改造了一下,不然這麽多人可真住不下。”

沢田雪見卻說道:“新的房間?你是說那個鳳梨頭?他不會住進來的。”

三日月了然,對著道場上被刀劍男士們往死裏揍的幾個人示意道:“就跟其他三人一樣的狀況嗎?”

“不一樣,因為他會被做成鳳梨罐頭。”

三日月不解,好奇地追問了一句:“怎麽回事?”

沢田雪見不想多提,只說道:“回頭你們就知道了。”

結果,說曹操,曹操到。白天剛提了某個鳳梨頭,晚上沢田雪見就見到人了。

準確地說,是某個鳳梨頭的術師,想通過夢境來探探未來的彭格列十世的底的,結果撞到南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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