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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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短信的嚴景明心頭一緊,手都在顫抖,賀瑜說他都知道了,知道哪些?

知不知道嚴景明暗戀了他三年?

嚴景明和賀瑜其實是同一所大學同一級的,只不過賀瑜讀到大三就退學了。

嚴景明永遠忘不了那個雨天,第一次遇見賀瑜的場景。

打著一把印有廣告的黑傘,拍拍他的肩膀,邀請他一起打傘。

兩個男人一起打傘免不了挨的很近,信息素相互糾纏,嚴景明看見賀瑜偷偷紅了耳朵。可能是覺得尷尬,走在暴雨傾盆的路上,兩個人還聊起天來。

賀瑜天生自來熟劈裏啪啦能講一大堆,嚴景明沒聽進去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他的目光全部註意在賀瑜飽滿的粉唇上以及嘴一張一合隱隱約約能顯現的小兔牙。

挺可愛的...像兔子一樣...

雨實在太大了,一把小的折疊傘遮兩個人實在勉強,收起傘的時候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濕的差不多了,賀瑜穿的白色T恤,濕答答的貼在身上,勾勒出腰線,隱隱約約還能看見胸前的兩個小點。

嚴景明不敢多看撇過頭,翻出一包面巾紙給他,跟賀瑜道了謝轉身上樓回寢室了。

嚴景明承認自己見賀瑜第一眼同意一起打傘就是因為見色起意了,其實他包裏有傘。但是他看見賀瑜那張臉,四目相對竟說不出拒絕的話。

再後來嚴景明就經常遇見賀瑜,打籃球的賀瑜、在奶茶店打工的賀瑜、上課發呆的賀瑜、食堂吃飯的賀瑜,一開始他以為自己就是有點感興趣多看幾眼,但是久而久之已經戒不掉了。

他關註了賀瑜的博客設置了特別關註,沒有遇見賀瑜的日子就一遍又一遍地翻看那些博客。

可惜賀瑜對此並不知情,共同撐過一次傘的人過幾天就忘記了。等嚴景明發現好幾天沒看到賀瑜終於忍不住去找人問才知道,賀瑜退學了。

緊接著嚴景明的父親就生病住院了,他不得已將賀瑜的事情放下,每天在學校上完課就到公司學習辦公。父親去世後,他一畢業就早早接手了公司,根本無暇顧及情愛。

幾個月前在酒店遇見賀瑜,他意識混亂還以為又夢見賀瑜了,只不過這次夢裏的賀瑜很鮮活。

他會熱切地回吻自己,會喘不上氣嗚咽著推拒,大口地喘氣過後又會自己吻上來。

喜歡的人就在懷裏,正積極主動地回應他的吻,嚴景明根本沒有停止這一切的理智。

他一把抱起賀瑜到床上去,扒下賀瑜的上衣,在他身上啃咬,賀瑜扭過脖子撥開發尾,哭著求嚴景明咬他的腺體甚至掰開自己的穴口求他進去。

一直到進入生殖腔,賀瑜尖叫一聲用力咬上他的肩頭,疼痛讓他頓然驚醒,這一切好像不是夢。

後來賀瑜累睡著了,嚴景明把玉佩戴到賀瑜的脖子上親了親他,想一想又覺得不合適,把玉佩又拿下來裝到賀瑜的褲兜裏,摟著賀瑜安心地睡去。

第二天醒來賀瑜已經走了,嚴景明一直在等他來找自己還玉佩,天天都在想說辭,還暗中幫他還了大部分債務,怕被賀瑜發現故意剩下一小部分。

那段時間上班開會,助理總是隱隱約約覺得嚴景明似笑非笑,其實他腦子裏全是他自己幻想的和賀瑜見面該說什麽。

比如,那天是我對不住你,我會對你負責的;再比如,謝謝你還我玉佩這個很重要,我請你吃個飯吧;亦或者是,賀同學,我喜歡你很久了,可不可以考慮一下和我在一起?

結果等了三個月也沒等到賀瑜,卻等到了自己出車禍,還好一醒來就找到了,他的小騙子。

聽到賀瑜講他們在雨天一見鐘情的事情,嚴景明有一瞬間還以為賀瑜還記得他,可惜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原本想求婚那天和賀瑜坦白一切的,可是現在賀瑜卻跑了,回過神來嚴景明連忙打電話過去要解釋,得到的卻只有關機提醒。

接下來兩天他一直在打電話給賀瑜每次都只有冰冷的女生提醒電話已關機。

其實那天下午收到賀瑜短信的同時也收到了朋友發來的賀瑜的定位,但是賀瑜說不要去找他,這句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嚴景明心裏。

賀瑜其實很討厭他嗎?

他不敢把賀瑜逼得太緊一直不敢去見他,怕他真的跑到很遠的地方躲起來了。

第三天,嚴景明忍不住偷偷開車去看賀瑜,看他過得好不好,瘦沒瘦,有沒有被欺負…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賀瑜好像瘦了一些,看起來更單薄了。

嚴景明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揪著疼...不知道賀瑜有沒有哭...

賀瑜以為自己離開了嚴景明,每天都會以淚洗面一段時間,但是自從那天哭了一場以後,每天都忙得沒空想這件事。

這家店雖然沒有之前那家高級專業,但是是一家年代久遠的傳統蛋糕店一直為附近的小孩制作生日蛋糕。市郊蛋糕店不多,其他店也沒有這家店做得好吃,因而客人絡繹不絕。

最特殊的這家店從很久以前就有個傳統,小朋友可以帶自己的畫稿來定制自己想要的蛋糕。賀瑜每天的工作就是把小朋友的畫稿改得細致現實一些,然後幫忙打下手。

明明每天很忙體力消耗很快,但是每次吃飯賀瑜都吃不下幾口,感覺沒胃口,還老是反胃。老板娘都看不下去了,要他明天去醫院看看。

賀瑜自己也覺得很奇怪,自己不挑食吃什麽都吃得很香,更何況這裏的飯菜味道也很不錯,為什麽老是沒胃口,難道真的在嚴景明家把嘴養刁了?

突然間賀瑜想到一種可能性,不會是懷孕了吧…拿著手機的手都顫抖,冷汗直流,他不想相信,匆匆忙忙掛了一個消化內科的號。

但是不得不承認他這個月發情期好像沒有來,而且他一直以為是因為每天呆在蛋糕店所以信息素被覆蓋了才會顯得信息素濃度那麽低。

想到這一可能,他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真有了怎麽辦?自己養得了嗎?生下來就是單親家庭還要跟著自己吃苦對孩子公平嗎?賀瑜焦慮不安,各種胡思亂想。

他喝了一口水緩了緩,冷靜了一些又掛了一個男性omega專門的產科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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