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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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森寒,一陣夜風吹襲,秦彧長發淩亂拍在臉側,困難地瞇起眼來,擡手稍擋一下,腳下拐了個彎,從秦漠煬右後方換到左邊,替男人擋了些風。

直到坐進車裏,連郭司機都被秦彧兜來的寒意刺得打了個寒顫,忍不住感嘆:“辛苦先生和秦助,這禮服也太薄了。”

秦漠煬沒說話,秦彧笑著搖了搖頭:“還好,女士穿裙子更難受。”

郭司機系好安全帶,忽然想到什麽,從手邊儲物盒掏出個小巧的禮品袋來:“秦助,您要的東西。”

後座男人饒有興趣。

“阿彧要的?什麽東西?”

“呃……”郭司機猶豫地看了眼副駕的秦彧,見秦彧沒什麽特殊反應,才放心說,“是支口紅。秦助前會兒發短信要我去買的,這大晚上還真不太好找,我卡著時間捎回來,差點接您接晚了,哈哈。”

“哦?”那人明知故問,“好好的突然買口紅做什麽,阿彧,不會是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吧?”

秦彧在車裏後視鏡和男人對視了一眼,看到那雙烏黑眸子裏滿滿的笑意,無奈扶額。

“先生……”

郭司機一踩油門,笑道,“秦助年齡還小著呢!嘖,談談戀愛也好,享受享受青春的感覺。”

嗯,可惜。

秦漠煬嘴角微揚,悠哉閉目倚在靠背上,心情莫名愉悅。

跟了我,小狗這輩子是沒得戀愛可談了。

車子在夜裏飛馳,窗外風聲嗚然,跨越了小半個安州停在極光大廈樓下。

甫一進電梯,秦彧西裝下纖瘦的腰肢便握進秦漠煬掌中,整個人被狠狠抵著壓在了角落,酒氣與香水微辛的後調迎面撲來,他似也微醺了,茫茫然擡眸看人,下意識擡手環住了對方脖頸,接受一個纏綿熾熱的吻。

先生的吻總是充滿不容抵擋的侵略性,唇齒交依之間聲響暧昧,秦彧後頸被一只大手牢牢卡住,空氣稀薄時側臉換氣的機會也無,只能被男人控制著渡來氧氣,大腦漸漸飄忽。敏感的上顎被舌碾過,過電般的酥癢直竄神經,秦彧腰身軟了半截,喉間溢出輕短的低哼,小動物似的可憐。

秦漠煬受不了秦彧這動靜,身下硬得發痛,電梯門一開拉著家臣大步進了套房,轉身把人按在門上脫他衣服,一口咬在那已經惦記了一晚上的雪白側頸,感受手下身體一顫,淡淡血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

“唔啊……”秦彧也伸手解著自己衣扣,痛得手顫抖幾次沒能弄開一枚,揚起脖頸喘息,“輕點……”

秦漠煬在那咬痕處舔吻:“剛開始就讓輕點。小狗,像話嗎?”

衣物零落一地,只餘一件襯衫掛在身上,白皙腿根束著兩條黑色皮革腿環,被秦漠煬伸手一扯,襯衫夾也崩散開來,解了衣扣的白色襯衫松垮滑落圓潤肩頭,露出前一天還未消去的青紫。

“叼著。”男人拆了口紅包裝,把黑金色管身橫放在他唇間,將人打橫抱起走進浴室。

“嘩——”

氤氳水霧彌漫。

熱水加壓淋在秦彧身上沖刷出大片微紅,秦漠煬慢條斯理脫去自己衣物,後背淡淡抓痕經由滾落水珠的鏡面反射進秦彧眼中,默默垂眼,耳根也紅透了。

男人對他勾勾手指,他就乖順靠過去,被攔腰按在冰涼理石洗手臺上插進了灌腸的軟管。灌腸液經過浸泡已經溫熱,緩慢不斷地流進身體,溫度並不刺激,卻隨著灌入量的增大逐漸帶來脹意乃至若有若無的腹痛,秦漠煬換上第二袋,如願看到秦彧臉上露出些不知所措來。

“唔……”青年低吟,以為是沒給人做過清理的主人不清楚用量,“主人,太多了……啊……”

手指在小腹按了一下,秦彧下意識夾緊後穴才沒讓液體漏出,疼得咬住下唇皺起眉來。金屬肛塞抵進穴口,秦漠煬拉起他,在他身後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著鏡中自己模糊的影子。

“主人……”

灌滿水液的小腹微微隆起抵在洗手臺邊緣,秦彧難受,但也不敢亂動,只能輕輕喊身後的男人。秦漠煬擦了把鏡面,秦彧可以清晰看到自己上身斑駁吻痕,以及主人那張俊美而捎帶些輕挑惡趣味的臉。

他湊在小家臣耳邊,手掌在那弧度鼓脹的腹部打著圈撫動,“我的小母狗好像懷孕了。”

“……”肚子裏面墜著絞痛,秦彧微張著嘴喘息。

“阿彧。”耳邊嗓音低沈微啞,“每次都射你裏面,阿彧會給我生個寶寶嗎?”

秦彧腿軟,全靠男人支撐著才沒有滑在地上,手指扣緊了洗手臺邊緣,“沒、沒名沒份的……”他循著自己知之甚少的尋常道理,“生孩子,有點可憐。”

緊密相貼的胸膛傳來震動,男人止不住笑意,擰開口紅,在他唇上慢慢抹開鮮艷的紅。

“哦,有名有份,就能生了?”

指腹在唇角不小心塗出邊緣的口紅抹過,在秦彧臉側滑開一道紅痕。

“我娶你,生個給我看看。”

“……肚子疼。”秦彧快哭了,“疼壞了怎麽生。”

既然這樣說了,自然是不能讓小家夥疼壞的。秦漠煬哼笑,也不急著多欺負,放他去把灌腸液排了,秦彧坐在馬桶上被他盯著,殘餘的那麽一點羞恥心都被逼出來了,手指捏在膝蓋上直抖,被狠狠蹂躪過又塗上口紅的唇像糜爛的花瓣,皓齒緊張咬在下唇,磨出道微白的印。

先生今天好像很喜歡這片鏡子。

手肘撐在堅硬石臺,被撞擊的力度磨得微痛。秦彧稍稍擡眼就能看到鏡中自己面帶潮紅神色淫靡的臉,無助地閉著眼,在身後男人的頂弄中顫抖眼睫,不斷發出痛楚與爽感摻混的呻吟,在秦漠煬的逼迫下夾雜幾句依他自己性格斷然不可能主動去說的淫詞浪語。

“哈啊…嗯……”

無序的紅色膏痕在白皙肌膚上交錯,被薄汗帶下些微緋霧。

那副蝴蝶骨聳動欲飛,秦漠煬沿著這片美麗的脊背自下而上烙印吻痕,最終滑到脖側跳動的動脈,像狼叼住獵物,危險地磨蹭利齒。

“太深了……”秦彧被頂得受不了,“主人,主人疼疼小狗……”

秦漠煬身下慢了點,肉棒在穴裏淺淺抽送,讓小家臣喘息,只是手上仍不老實,撚了那支口紅,在秦彧一片染血牙印的胸口打著圈亂塗。忽而一頓,他露出個笑來,拉著秦彧挺起上身,讓他去看鏡子景象。

秦漠煬修長手指移動之處,落下鮮紅的筆畫。

一個“煬”字落在秦彧喉結側下。

“主人……”

秦漠煬指甲沿著字跡緩緩在青年咽喉劃動,透過這生命最為脆弱的部位,好像鋒利地劃進秦彧心底,凝視這血一般的痕,男人目光透出陰沈沈的癡迷,“給阿彧文上標記,就不會再有不長眼的家夥想要染指我的阿彧了吧。”

秦彧抿唇,嘗到一點口紅的微苦。

他太了解了先生了,什麽時候是調笑,什麽時候是認真。

“好。”他被插得腿根直顫,啞著嗓子說,“那就文,讓所有人、唔啊……所有人都知道,阿彧是只屬於主人一個人的狗……”

秦漠煬眼眸黑沈,掰過他的下巴,狠狠吻咬上那張殷紅的唇。

有些人永遠也不懂禍從口出的道理,被從浴室操完,扔到床上繼續操,直到後來流著淚胡亂求饒也沒能再得到一點兒憐惜,含著一肚子主人的白精累得昏睡過去,迷迷糊糊感覺到性器抽出,精液失禁般從穴口流下。

會不會真的懷孕……

已然混亂的腦子閃過最後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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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沒什麽好預警的,嘿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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