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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所謂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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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烏背著一個草簍走進部落, 草簍裏的是新割的嫩草,沒有任何其他的雜草, 割的很整齊也很新鮮,這些草食都是要拿去餵食部落裏飼養的獵物的口糧, 把它們餵得抱抱的, 在冬季的時候長得更壯更大。

他邊走邊和路上的人打招呼, 好一會,大概周圍的視線有些太過刺目, 等周圍沒人了, 他停了下來,低頭,用腳尖劃地。

“東西還我。”

對面的絞狌看著他的發旋, 稀疏的頭發讓發旋很清晰,絞狌沒把手中拎著一大捆枯枝遞給他,而是反問道:“明天還出去嗎?”今天冬烏去割草食,他在後面跟了一天。

“不去, 明天輪到我翻地捉蟲。”為了讓部落種植的野菜黎串串能長得好部落的都是一個隊伍安排做這些事。

絞狌想了一下, 明天該輪到他放哨了,看來沒辦法和冬烏一起了, 現在部落有好幾個雄性都在追求冬烏, 他總覺得自己沒有足夠的機會。

最後絞狌沒把枯枝遞給冬烏,還是自顧的拎著:“我幫你拿回去。”這些枯枝很重, 重活他來幹就好。

誰知冬烏立馬擡頭, 使勁搖了搖:“不用, 不用,我要去找原非,還不回去。”說著就伸手過去,被絞狌躲開了。

“你去找就是,我把枯枝放在你洞口,我不進去。”言下之意就是冬烏找冬烏的,他把大捆枯枝給冬烏拿回去,在雌性沒有邀請的情況下,他一個雄性是不會進去冬烏的樹洞的。

“誒?”冬烏喊了一聲,但絞狌已經走遠了,他站在原地,長了點肉的臉頰冒出一點紅暈來,他擡手搓了搓臉,背著草簍腳步飛快的朝原非的樹洞走去。

結果還沒到,遠遠的就看到原非住的樹一個人趴在洞口,樣子看著奇怪的很,冬烏立馬跑過去,左看右看抓起地上一根樹棍“啪”的對著那道壯實的肩膀狠狠的打了下去。

他跟著原非,力氣遠遠不是往常能比,這一下著實有力量。

“嘶,誰——冬烏?”罕反手抓住了襲擊他的木棍,看清人之後,一楞,怒道:“你打我幹嘛?”真是,原非身邊的人跟著的雌性一個比一個兇,他背上火辣辣的,疼的心肝都在打顫。

冬烏手臂用力,擰了擰,沒把木棍從罕的手裏抽出,索性直接松手了,聲音比罕還大:“你趴在這裏做什麽?!”一看就不是幹好事的。

罕反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抽了口氣:“我能幹什麽?你沒看洞口堵了塊大石頭?”他說著讓開身,讓洞口的大石頭暴露在冬烏的視線下。

這麽一來,冬烏也註意到了,洞口嚴嚴實實的堵著一塊大巖石,遮住了整個洞口:“誰幹的?我去找人把它搬開。”說著就要轉身找人。

“哎,你等等。”罕連忙攔住他:“是岐自己搬的,你多管什麽事,人兩個在裏面睡覺呢。”

冬烏:“……哈?族長搬個石頭堵洞口……”冬烏說著說著就沒了聲,他臉上尷尬,本來今天在叢林裏摘了一下稀奇的野菜和根莖物想給原非看看的,沒想到來的不是時候,猶豫了一會,他打算先回去,改天又過來,“恩,那我先,誒,不對啊,罕,那你趴洞口是幹什麽?”冬烏反應過來,用嫌棄的眼神看著罕:“你在偷看?怪不得原非不喜歡你,小一配你可惜了,不要臉!你現在走不走?”冬烏木著臉開始趕人。

罕:“……我,我沒偷看,岐最近怪怪的,我看他搞個什麽。”他急忙解釋,和小瘸子沾邊的事情他急得很,這萬一冬烏在小瘸子面前亂說,他好不容易攢的一點點好估計一下就沒了。

“我走,我走,成了不。”罕立馬腳底抹油跑了,惹不起惹不起。

隨後冬烏瞄了洞口一眼,也飛快的離開了。

樹洞內,氣溫升高,暧昧旖旎,已經幾乎燒滅的火堆,灰白的火灰堆積得厚厚的一層,岐握著手心的東西,壓低的聲音透著沙啞和慵懶:“恩,大寶貝。”說著舉到原非的眼前,讓原非看得更清楚。

明晃晃的一大根對上原非的黑乎乎的眼珠,他瞳孔都縮成了一點,感覺腦袋糊成了一團,沒說話,半響,石床上半坐起的原非終於動了,他伸出食指,擰著眉把幾乎要靠近他眼珠的大寶貝慢慢推開,遠離自己一些,隨即眼簾半掀,視線從岐手裏的大寶貝,移到岐的臉上,用質問驚詫的語氣道:“誰教你的,你,拿這個幹什麽?”他說話時額頭間冒出細小的薄汗,濕潤得像是才從水裏鉆出來一樣。

一個原始蠻荒人,怎麽會想到雕一個——這麽個東西,生活都沒有進步,這一方面進步這麽快?!!

忽的原非腦海裏飛快的閃過一幾個人,眼角變得微涼,正色道:“是不是罕?!”以岐的性子不會幹這事,八成又是罕出的壞主意。

岐沈默了一會,沒正面回答原非的問題,他拿著手裏的大寶貝道:“我教你怎麽用。”想了想又道:“我給你用。”說著就抓住原非的腳踝把人拖了過來,胡亂又大力的連脫帶扯的把原非穿的獸皮短褲脫下,按住的腰肢把兩條纖細的腿往上折。

“等等!”原非猝不及防,被拖過來迎面撞上了岐結實火熱的胸膛,險些整張臉都埋進去,他立馬手腕繃緊蓄力扣住岐的手,聲音詫異,咬字都有些不清楚:“給我用?!”

岐快速的點了一下頭,一邊和原非搏力,把獸皮短褲,徹底褪了下去,抓住原非的屁股捏了一下,聲音輕輕的:“這個寶貝比我的小。”

原非:“……”

岐繼續為他所做的大寶貝成品解釋:“我已經反覆摩擦過了,很滑不會咯人。”他很有信心,這是按照他在樹洞角落裏找到的東西裏面看到的做的,在那個東西裏面。兩個小人糾纏在一起,讓他見識到了從未有過的東西。

做這個東西,起初岐是用石頭做的,做下來太粗糙了,後來他又試了試用木頭,直接打磨成一個性器的形狀,但想著他雌性那裏嫩歪歪的,最後是用植物的根莖做的,做完之後他對比了一下,比自己小一點。

原非震驚得臉上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他看著岐手上淡青色的一根——假嘰嘰,陷入了沈默中,排除掉這個東西的本質,單純從欣賞藝術的角度看,雕得栩栩如生,但論起這個東西的本質,讓他感覺渾身的肌肉都冒著說不清道不清的僵硬。

看原非不說話,岐俯身用胡茬安撫般的蹭了蹭原非的鬢角,緊接著他利落的扯下原非的獸皮短褲扔下了石床,看了一眼原非腿間的東西,沈著聲音,認真的誇獎道:“長大了點,像花骨朵。”他說的極為的誠懇。

原非淡色的臉上閃出一道尷尬的紅來,這個誇獎還不如不說,何況他完成了幾個系統的任務,要是再不長一點,他早就撂挑子不幹了,但岐緊盯著他的這個地方觀摩,使得原非下意識要合攏腿,被岐粗糙的大手扣住,岐按著原非,重新伸手進草簍裏拿出了幾個橢圓狀的條形花紋果子。

這些果子原非眼熟的很,他記得這是他們兩個結契那天岐用的果子,貌似的作用是潤滑,但最後的效果可沒多大的顯著。

岐抓了個最大的,徒手把果子捏碎,指頭上沾染了濕漉漉泛著果香的凝液之後塗抹在他花了大力氣的雕刻的假嘰嘰上,他塗得認真,一直到整個都沾滿了,他才停了手。

幾乎密閉的樹洞裏,兩人此時的姿勢旖旎,微小的聲音都被放大,原非皺起的眉在糾結片刻之後慢慢舒展開,他好像做了決定,索性偏過頭去,擡起手背遮住自己微紅的眼角,這麽一來,白皙的喉管拉開出一個柔韌的弧度,暴露在岐的視線下。

岐眼底黑黝黝的一片,他好不容易把視線移開,回到手上的動作上,結果這一看,更是吞了吞口水,喉結大弧度的滾動了幾下,隨即手指動了動,把帶著果液的東西抵進原非的後方。

原非身體驀的僵硬了一下,他咬了咬牙,靜默不動,全憑岐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每一分鐘似乎都被無限拉長,岐小心翼翼把他做的東西全都抵了進去,他動作略顯笨拙,胸膛快速的起伏,額上的汗順著臉上剛毅的輪廓留下,滴落到了青筋冒出的手腕上。

原非屏住的呼吸緩緩的吐出,在岐開始動作,抽出抵進間,他選擇的是盡量讓自己放松,直到空氣中傳開一聲“哢擦”聲。

清脆得覆蓋住了洞裏暧昧的一切聲音,這一聲讓原非忽的移開遮住眼睛的手背,他微擡起了脖頸,緋紅的臉上閃過驚詫,隨即臉色一沈,黑的夠可以。

岐茫然的擡起頭,他這麽大的一個人,蠻橫的臉上表現出糾結,濃黑的眉皺起,看著手中自己花了大功夫做的東西,聲音低沈認真,陳述事實:“斷了。”

原非:“……”

岐看著手裏斷了一節的東西,平緩的移開視線,低垂下頭認真的看著原非的某個隱秘的地方,聲音厚重,四平八穩:“卡在裏面了。”

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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