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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結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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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非被簇擁著從樹洞裏推了出去, 擡頭間他一眼就看到了在雄性戰士堆裏的岐,兩人對視,眼底倒映出對方的身影,半響,原非頗有些不自在的忽的移開頭。

看到岐的雌性出來了,所有人都一時楞住,原非打扮得不算艷麗, 甚至可以說就穿了個小衣, 頭發用草繩綁住, 草繩上應景的插了朵紅色的小花,十分簡單, 周身依舊像往常一樣散發著冰冷疏離的氣息, 但在今天的氣氛上, 卻莫名帶著勾人的味道, 腰肢柔韌纖細,並不像其他雌性一樣柔軟的身體, 卻散發著鋒利和柔韌, 讓人不禁想去征服他。

雄性戰士們一個推一個,都笑嘻嘻的朝岐看去,帶著一絲羨慕, 這麽漂亮的雌性, 父神的使者以後就是岐的人了, 真是, 想想還是岐得了個大便宜。

岐斂去眼底的神色, 他大步走向原非,什麽話也沒說,就拉著人走到祭司猛獁的面前半跪下,周圍的人群適時發出熱烈的歡呼,猛獁舉起手中的骨棒,在一陣咚咚咚的搖晃之後,他嘴裏念出一長串的古老咒語,隨即岐站了起來,走到被綁住的獵物旁,拿起長矛對著獵物的脖頸狠狠的戳刺去,獵物發出嚎叫,骨碗挨到脖頸被戳刺的窟窿處,接了小半碗血之後,岐把骨碗遞給了猛獁。

猛獁臉上帶著笑意的接過,往還溫熱的血裏加了一些一早準備好的東西,搖晃均勻了之後,把骨棒放置於岐頭頂的同時摳了點骨碗裏已經變得暗黑的血朝岐和原非的額頭間抹去,留下暗紅的痕跡。

做完這些,猛獁再把骨碗重新遞給了岐,岐大手接過,毫不猶豫的喝了一大半,隨即遞給原非:“喝了。”尾音帶著一點誘哄和笑意,更多是急不可耐,赤裸裸的毫不掩飾。

原非微微轉動頭顱,下頜仿佛帶著雕刻一般的冷硬,此時在在火光中變得有些柔軟,他看著岐幽深的低沈的眼珠,抿了抿嘴角,擡手接過。

獵物的活血咽進喉嚨的瞬間,鐵銹味和腥味彌漫了整個胸腔,原非擡手擦去嘴角溢出的一點活血,他低垂著睫毛,眼簾輕顫。

忽的岐一把伸手抱住了他,把他往自己懷中攏,在眾目睽睽和哄叫聲中,岐照著原非的嘴角就咬了一口。

原非一僵,眉梢一動,岐已經俯在他耳邊,帶著嘶啞的灼熱:“真好看。”讓他想現在就把人扛回去。

“咳咳,岐,結契還沒完,你別急。”在他們面前的猛獁搖了搖骨棒,提醒道,隨即他笑著進行最後的步驟,把已經祈福過的兩串骨飾品分別掛在了兩人的脖頸上。

“父神祝福你們!”

“吼吼吼吼——”結契的儀式完成,部落裏的人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岐猛的站了起來,攔腰把驚愕的原非扛到肩膀上。

“哎哎哎,族長,怎麽就走了。”雄性戰士們笑嘻嘻的攔住岐:“大夥還等著你來宰獵物呢,哈哈哈哈,你急什麽!!”

雄性戰士們哄笑聲一片,從未見過結契完就這麽急的,扛著雌性就走。

“都結契了,又不會跑!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啊!族長!急什麽!先宰獵物。”岐獵到的獵物很大,這也代表了強壯的他所擁有的力量,一般部落在族長結契的日子裏,所獵到的獵物都會在這一天被部落的人分食掉,不做任何分配和儲存,就是單純的為了慶賀,雖然剛剛岐已經戳刺了獵物的脖頸,但宰下獵物的頭是需要族長來做的。

誰知岐聽到這些,神情都沒有變一下,他沈悶著聲音道:“我急。”說著就錯開人走了。

一眾部落的人:“…………”

“哈哈哈……”罕在岐的身後發出一連串的笑聲,在察覺到小一冷冷瞥過來的目光之後,立馬嘎然而止,他輕咳了幾聲:“那啥,大夥,既然族長很急,獵物我們來宰就是。”他說完討好的蹭到了小一的旁邊,壓低聲音道:“我剛剛笑的是岐,不是你哥哥,你別瞪我啊,你阿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笑誰都不會笑他的,誰笑我打爆誰的頭!”

小一的視線在岐消失之後低垂了下去,他腳尖撥弄著地上的落葉,聲音冷漠:“族長和我阿哥結契了,他是我阿哥的人。”

罕:“……”岐是原非的人,那就是說,他能岐也不能笑了,嘖,他摸了摸下巴,看到小一從他身邊走開後,連忙追上去:“哎哎,小瘸子,我沒笑,哎哎哎,你要幹什麽,我幫你做……”

***

回到了樹洞,岐把原非放到石床上,石床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獸皮,是今天猛獁送過來的,獸皮光滑柔軟,原非坐在石床上覺得獸皮灼熱的有些燙人,不遠處的火堆燒得明亮。

空氣中靜謐成一片,岐半跪在石床邊,握著原非的手,看著他掌心的傷痕,沙啞的聲音說道:“疼嗎?”這不是敵人帶給原非的,而是原非為了救部落才得到的傷痕,他要保護好的雌性卻一次次的在他的眼前受傷,他要變的更強大,更有力量,把原非護在他的身邊。

原非搖了搖頭,這樣的手裏並不算什麽,只是劃傷了一小條,而且是他自己下手的,他有分寸。

岐已經站了起來,他研磨了些藥草給原非的手掌細細的擦上。

掌心的傷口在刺痛之後變得微微涼,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藥草味,似乎還焦灼著一些暧昧甜膩的氣息,今天是他和岐結契的日子,而現在這個樹洞裏,沒有別人,單純的只有他們兩個人,原非有些不自然的抽回看了手腕,似是不經意的問:“你腰後的傷怎麽樣?”

“沒事。”岐站了起來,挨著原非坐下,原非的身子下意識的繃緊,他感覺身邊灼熱的身子慢慢朝他靠近,腰後一只手若有若無摩挲著搭了上來,原非猛的站了起來,語氣冰涼:“你想幹什麽。”

這話脫口而出之後,原非都有些想打自己的嘴,想幹什麽——還用問嗎?孤胸寡雌的,又才結契——他猶豫了一會,語氣盡量平靜,用十分客觀的態度道:“你腰上的傷口挺大的,不適合最近做劇烈的運動。”岐身後的傷口不算小,傷口被劃開的面積很大,要是過於進行激烈的動作而撕裂開,他們已經結契了,一些事情是不可斃命的,但原非覺得眼下岐的情況實在不適合做。

“我知道,我不做,”岐停頓了一下,學著原非的口氣道:“不做劇烈的運動。”就算他有傷也絲毫不會影響和原非睡覺,睡覺不算劇烈的運動。

岐說的話模棱兩可,原非還不待再開口說下去,岐已經繼續道:“我有東西送給你。”他站了起來,走到了樹洞的一個角落裏,拿著一個東西走到原非的面前,遞了過來:“喜歡嗎?”

原非平靜的眼眸忽的一下亮了,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岐給他的東西確實讓他驚喜,這是一把打磨光滑的弓,原非看了岐一眼,才漫不經心的接了過來,弓臂不是一般的竹弓,是另外一種翠綠色樹木的材質,弓炫帶著柔軟的彈性,摸著很膩手,不知道是用什麽做的,但是好東西。

原非立馬利落的手臂一開一合,也不在意手掌上的劃傷,手掌握住弓臂和弓炫,伸手試了試,弓炫被拉開的瞬間,開弓十分有力,能增加箭矢的殺傷力,十分的趁手。

“你做的?”原非嘴角勾起,臉頰上不自覺的露出淺淺的梨渦:“我——”話音卻忽的嘎然而止,後頸上傳來一陣摩挲,甚至於讓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手掌粗糙的繭子。

原非驀的僵住,岐整個熱乎乎的胸膛貼近他的後背,在後頸的上活動的雙手一點點的移開抓住的原非放在弓上的手,耳邊的呼吸聲似乎在慢慢加沈:“你真好看。”

話音落地的瞬間,兩人幾乎同時有了動作,原非手腕骨一動,手中的弓被他換了一個方向,腰側靈活的側開,把弓當做長矛,一端毫不留情的擦著腰側帶著淩厲的氣勢戳向後面的人。

而岐大掌一轉用最快的速度扣緊原非的腰肢,一把把人扛起,丟到了石床上之後,立馬他像小山一樣壯實的身體隨即壓了上去,戳空的弓被他一把從原非的手心搶過毫不在乎的扔了出去,即使這把弓花費了他打量的精力,此刻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優待。

在岐壓下來的瞬間,原非動作比意識更快,他立馬手肘一橫,猛的壓到岐的脖頸上,把人抵住:“餵,想幹——”話音嘎然而止,岐大手已經毫不顧忌的順著他的獸皮裙伸了進去。

原非感覺一口氣卡在了嗓子眼,他伸手抓住岐的手腕骨,想把他的手拉出去,但完全沒有作用,全身的寒毛此時都立了起來,他忽的想起在祭司之地崖底的時候,岐幹過的事情,他咬緊後槽牙:又是這只手,遲早一刀把他砍了!

兩人壓的極近,呼吸相纏,岐還握著他的東西,讓原非莫名的升起了羞恥感,淡漠的臉上勻染出了淡淡的緋色。

“恩?”岐貼著原非的面頰,喘著灼熱的粗氣,握住溫熱的東西手掌滑動了兩三下忽的停住,他微微擡起頭,濃黑的眉擰起了起來,帶著困惑:“怎麽短了?”

“……??短?”原非抓著岐完全無法撼動的手腕停住,在過於震驚和驚駭中,帶著尷尬的情緒在他此時微紅的臉上閃現。

五彩繽紛,霎時好看的緊。

岐擰著濃黑的眉,另一只已經一把他的獸皮裙半掀開,聲音裏的低沈和嘶啞消散了些,他似乎十分的擔心,吐出幾個字來:“短了,我看看。”一副正經困惑擔心的樣子,完全不摻雜著剛剛還暧昧亢奮的情緒,有的只是純粹的擔心。

原非:“……!!!!”他側腰骨立馬扭轉開去,在石床上胡亂的掙紮,臉上的輪廓鋒利:“滾蛋!”他都忘了乃大系統的這茬了,簡直是——生平第一次,原非想鉆進地縫裏去,立馬消失。

大概是原非掙紮的太過激烈,岐的動作停住,心裏想了又想,饒了饒心思,他暗道:都是他的錯,讓原非吃不好,瘦了,還短了,身為一個雄性戰士,沒有照顧好自己的雌性,岐剛硬的額骨聚攏,他十分嚴肅的看著原非有些微紅的眼角,吐出幾個字:“短了,我也喜歡。”想想又再一字一句的用比較合適的詞語安撫道:“沒事,我的長。”

原非臉上都裂開了,甚至於不知道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他過於震驚而導致有片刻呼吸都放緩了:“……”你的長和我有什麽毛線的關系??!!!

盛怒之下的原非,眼眸鋒利,氣勢一變,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根的捏緊“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又微微控制了力道給了岐一拳。

拳頭碰撞下頜的聲音清脆的在洞裏回響起,猝不及防的岐,被掀翻下了石床,後腰上的傷口崩裂出一縷鮮紅的血順著腰側流下,他不在意的反手抹了抹,立馬站起。

原非喘著粗氣從石床上還沒徹底的坐起身,就被楞了一秒的岐重新一把按倒在了石床上,整個人禁錮在他身下,岐鼻尖貼近原非的臉頰,低沈的聲音有點暧昧的味道:“去哪?我們已經結契了。”

原非:“……你放開我。”

“不放。”兩人上下交疊,岐低頭在原非的側頸啃了一口,眼底一片幽深,嗓子眼含混不清的說道:“你是我的雌性,我想摸你,想艹你。”

“你還要不要命了?!”原非咬牙切齒的推拒埋在脖頸上的大腦袋,在推拒掙紮中鋪的平整的獸皮都快要皺成一團。

“不要命,我要你。”岐抓住原非推拒的手摁在石床上,低頭親了一口他緊抿成線的嘴角。

接下來樹洞裏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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