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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腦容量大要知道怎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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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非靠在樹幹上,他雙手抱臂, 鋒利的眼眸毫無波瀾低垂著盯著腳底的枯枝, 他看似平靜, 但抱臂的手指卻在肘間焦躁的敲擊, 周圍的氣壓似乎都凝固在了一起。

直到旁邊的樹叢裏傳來沙沙的晃動, 原非一下直起了身子,他脫口問:“怎麽樣?”

“俘虜很多,除了我們部落的幾個還有其它的。”岐看著原非,放緩了聲音:“我沒看到你的幾個弟弟, 罕答應過,你不用擔心, ”

“那如果罕已經死了呢?”原非立馬接話, 他的眼珠襯托得泛著冷意, 原非說完, 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於激烈,於是呼了口氣:“抱歉, 岐。”只要一想到炎夷部落被攻打了,沒有他保護的小一幾個怎麽辦,他們能活下去嗎?沒有在俘虜堆裏,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被殺或者是活著。

原非捏了捏眉心,他心亂的很, 整個人像是披著一層寒霜一般。

岐看著他, 聲音低沈道:“你想怎麽做?”

原非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思考了片刻,反問:“你想怎麽做?”現在能確定的情況就是炎夷部落肯定被攻打了,但狀況如何,被俘虜了多少人好多情況都不得而知,原非心裏有了計較,但他尊重岐的想法:“你先說說。”

“我要帶走我們部落的人。”岐眼眸中泛著掠奪的殺意,似乎燃燒著熊熊的烈火:“你,回部落。”

這是什麽意思,讓他一個人走?原非眨了一下眼睛上下打量岐,哼笑出聲:“你讓我一個人走?岐,我承認你的戰鬥力,讓雙手難敵四拳,餓虎害怕群狼,在敵多我寡的時候,用用這裏。”原非食指彎曲敲了敲岐的大腦袋:“腦容量大要知道怎麽用。”兩個人對上百個戰士,誰勝誰輸,顯而易見,他們要想除了戰鬥之外的辦法。

黑色的夜裏,原非在樹林裏鉆來鉆去,一些鋒利的葉子把他的手臂和小腿刮出無數條細小的口子,直到原非看到了刺樹,他停下了腳步,隨手抹了額頭上的汗珠,飛快的徒手把刺樹上的細刺一根根掰了下來。在掰夠足夠的量之後,原非隨後摘了幾大片的圓形葉子,胡亂的拿在手上,沒有停留立馬轉身朝和岐約好的地方奔去。

遠遠的看到岐的背影,原非喘著氣問:“抓到了嗎?”

岐點了點頭,他手裏拿著的草繩上串著五六只紅背蛙,紅背蛙的全身泛著紅色,背上呈點狀,乍一看就像一顆熟透的草莓,但它背上的毒液是致命的。

原非把手裏的細刺都朝紅背蛙的背上戳去,在沾染上足夠的毒液之後,他一分為二,把少的一分細刺用樹葉包好遞給刺,剩下的原非自己收了起來,他道:“走吧,準備的差不多了。”

***

整個山洞的周圍明晃晃的亮著,周圍不遠的距離,三三兩兩的雄性戰士結伴盯梢,他們手裏都拿著長矛或者弓箭,身材壯碩,防守的很嚴密。

草枝晃動,一陣沙沙的聲音從一處草叢裏傳來,在草叢周圍的三個雄性戰士聽到聲音,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握緊手中的武器,腳步輕移的走過去要查看情況。

“唰”的一聲,草從中的岐在三人靠近的瞬間像是猛獸一般飛躍而起,一把摁住了其中兩個戰士的頭顱“砰”的狠狠的面朝下按到土裏。

“……有!”另外的一個雄性戰士只來得及看到有人襲擊了過來,剛剛想要呼喊出一個字,但最後甚至只能微微發出一個細小的音調就被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一臉凜然的原非捂住嘴巴。

“唔唔唔”他雙腿在掙紮,原非面無表情,氣勢冷的駭人,手肘又快又狠的扣住他的脖頸,手腕一扯一動“咯拉”一聲,被抓住的人已經軟軟的倒了下去,沒有了氣息。

原非在人倒下之後,還有片刻的怔住,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能殺人殺的毫無手軟,毫無心理障礙了,環境真是可怕的東西,原非呼了口氣,靜下心去。

另外一邊,被岐摁住的兩個雄性戰士也沒掙紮撲騰幾下就被擰斷了脖子。

他們動靜不大,兩人幾乎都是幾秒的時間就要了三個戰士的命,在他們不遠處的有兩個戰士似乎聽到聲響大步走了過來問道。

“你們怎麽了?還有一個人呢?”

岐低沈著聲音答道:“放水去了。”

“是嗎,趕快,要換崗了。”原非和岐是背對著兩人的,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人,兩個戰士也沒再註意,叮囑了一句就走掉了。

三個雄性戰士的屍體被移到了斜坡處的拐角上藏好。

原非蹲下身去把他們手肘和膝蓋上的獸皮護膝解了下來,遞給岐讓岐系好:“拿著,他們人太多,我們要快。”原非自己系好獸皮護膝,把屍體背著的弓箭箭矢抽了出來,帶在身上。

“原非,如果我戰死你必須回到部落。”岐的聲音突兀的傳來:“我希望你活著。”

原非身子頓了一下,他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沒和岐說這個問題,只是轉身把從屍體上卸下的長矛和骨刀丟給岐:“走了,再磨蹭天該亮了。”

岐一把抓住從他身邊錯過身的原非,眼眸幽深一片,帶著蠻橫,一字一頓道:“你聽到了沒。”他的語氣帶了少有的厲色,仿若原非不答應就要擰斷原非的胳膊。

兩相僵持了幾秒。

原非定定的看著他,半響,他擡起另一只手慢條斯理的掰開岐的手,微微揚起下巴,五官線條分明:“沒聽到,耳朵聾了。”說完在岐擰起了濃眉中,大步走了出去,但走了幾步他停了下來:“岐,我不管什麽戰士的尊嚴,我們是要救人,不是要和他們拼命,這兩者的概念是不一樣的。”

***

火光暗淡,交談的叫罵聲隔著老遠就能聽到,原非跟著岐,低垂著眼眸盡量不把額角的圖騰露出來,他的左手臂胡亂的塗滿了黑色的樹葉汁液,在黑暗中,隱隱約約的看去,和其它雄性戰士手臂上的圖騰沒有什麽不同。

兩人從剛剛的地方走向洞口,與其它的雄性戰士交替盯梢換崗,他一直低著頭,全程都是岐在和換崗的戰士說話。

就像岐說的,每個部落的戰士都有自己獨特的標志裝飾物,或者是群居在一起一些身體的特性,包括膚色的差異等,這群多達百個的雄性戰士,部落各不相同,至少都有10幾個部落構成,只要不和同部落的人相撞,是沒有人會發現他們的。

由此原非還覺得有些奇怪,是什麽原因讓不同的部落的竟然合作在了一起,單單是為了掠奪其他部落的資源?

與他們換崗的幾個戰士走了,他們似乎是另外部落的人,看到岐的生面孔也沒多大的留意,畢竟他們是臨時合作在一起。

在觀察了周圍大致的情況之後,黑夜中岐和原非沒有停留在原非,他們朝洞口的俘虜堆的方向十分自然的走了過去。

“等等,你們是哪個部落的?”

背後傳來聲音,兩人忽的被叫中,原非低垂的眼眸一凜,他不經意的把手放在了骨刀刀柄的邊緣之上。

“候達族。”空氣似乎沈靜了幾秒,在身後的人靠近的時候,岐轉身,低沈的說道:“有什麽事。”

“……沒事。”身後的人似乎得到了答案,沒一會就走開了。

原非呼了口氣,等周圍只剩下兩人的時候,原非壓低聲音問道:“你剛剛隨口說的?”運氣這麽好?胡謅一個也能蒙對?

“不是,戴獸皮護膝的習慣一般是候達族,除了他們部落,很少會有部落帶這些麻煩的東西。”岐視線平靜的掃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在他們距離不遠的地方三三兩兩的戰士在交談休息。而山洞裏火光明亮,各部落的首領應該都在裏面,

他們目前所在的洞外,只星星點點的燃燒著一些不太明亮的火光,俘虜堆周圍都是圍著休息的戰士,要想從這裏帶人走……岐摸著手裏的長矛,若有所思。

俘虜堆裏黑壓壓的一大片,一眼看去都是黑黑的腦袋,原非瞇著眼睛黑夜中也看不太清誰是誰,如果不在最快的時間裏找到人,或者是把人救錯了,就得不償失了,於是他聲音沈下去:“找人也不好找,你能分清哪幾個是炎夷部落的?”如果不能,他們的計劃要改,不能胡亂的行動。

岐一條腿半曲著坐到了地上,他點了一下頭,沈默下去。

兩人後面誰都沒有說話,他們在等夜晚最黑時候的到來,大概過了很久,周圍不太明亮的火光已經隨著風,差不多熄滅了下去,周圍傳來雄性戰士震耳的憨鼻聲,岐閉著的眼睛一下睜起,他一動作,原非也睜開了眼睛,兩人的眼眸清明,不見一絲睡意。

之前火光明亮的洞口此時看去暗下去了許多,而外圍盯梢的人還在四周打轉,十分的戒備。

兩人慢慢站起身,朝俘虜堆裏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在靠近的瞬間原非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和尿的腥臊味,黑壓壓的一片俘虜們都狼狽不堪,在饑餓和白天的鞭打下,他們大多有已經睡了過去,原非從幾個睡著的俘虜中走過,也沒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倒是前面的岐找到了人。

岐半蹲下身,發出的聲響驚醒了面前的人,他擡手一下捂住了猛獁的嘴巴,原非趕快幾大步走了過去。

“岐!原非!”岐在猛獁看清他們之後,松開了手,猛獁一頭的血,頭發淩亂的披滿整個頭,原非靠近他的時候,血腥味濃重的讓人做嘔。

“你們……”猛獁又驚又喜,語氣帶著顫抖,他沾滿泥土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原非的手臂:“活著,太好,父神是眷顧你們的。”說著說著就控制不知眼角溢出淚水,原非看他的樣子大不一樣了,比在之前沈穩了不少,但現在過於狼狽仿佛有些失控。

原非餘光在看到猛獁旁邊的人,原非忽的眉頭一擰,他半蹲下身:“苜?”

苜靠在猛獁的旁邊,他不太好,身上到處布滿被鞭打過的紅痕,獸皮裙被撕的七零八落,只繞著腰打了個結,腿上的痕跡明顯,臉也被扇打的通紅,嘴角還凝固著血痂,甚至在原非低聲喊了他一聲他也沒醒過來,直到猛獁搖了搖他,他才迷迷糊糊輕哼著清醒了過來,顯然身上的傷口太疼了。

“原,原非??!!”死氣沈沈的苜睜眼看到原非,他迷惘的眼眸瞬間瞪大:“你——”

“噓,是我,我們是來你們走的。”原非擡手淡漠的撩了撩苜鬢角的頭發,露出苜的整張臉,他壓低聲音,語氣聽著毫無波瀾:“你還能自己走嗎?”

苜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吸了吸鼻子,扯開一個笑容:“我能。”

“你在做什麽!”不遠處的地方忽的響起了一聲倒喝,聲音不低,基本睡著的雄性戰士和一些俘虜們都被驚醒了過來,雄性戰士們紛紛起身拿起了手中的長矛武器。

苜和猛獁臉色一瞬間煞白,他們被發現了嗎?

像是繃緊的弦一下斷了。

岐肩背的肌肉一動,抓著手中的長矛就要站起邁過身去,與敵人交鋒,這是最糟糕的行為,會救不了人,反讓他們都丟掉性命,原非瞳孔瞬間驟然緊縮,似乎岐的動作被無限的拉長變緩慢,周圍靠近的戰士靠近的腳步聲在他耳邊被無限放大。

撤還是打?

撤能安全的撤嗎?打能有多大的概率打贏?

——

恍然間,原非的神經末梢像是突兀的一下連接在了一起,他猛的擡手把還未來得及站起身的岐一把拉了下來,他抓緊岐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而指尖泛白。

岐蠻橫的臉上一怔,低沈的眸子閃過不解,頓住了幾秒,在這個緊急的時刻,他不明白原非的意思。

旁邊的苜和猛獁雙手緊握在了一起,都驚駭中,甚至身子都在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這些攻擊他們部落的人都多麽的殘暴和嗜血是他們親眼見證過的。

原非一把拉住岐,身子也不管有沒有撞到旁邊的睡著的俘虜,踉蹌著朝後半倒下,兩條修長的腿一擡,分開架在了岐的腰側兩邊,雙腿扣緊,把岐重重的夾住。

“動起來。”原非拉著岐的身子和自己的貼在一起,用力把他的頭扳低,在他耳邊迅速說了幾個字:“快點”

岐:“!!!!”這麽主動???

腰側上的雙腿微微用力,線條筆直,肌膚帶著柔韌的力道架在兩側,猝不及防靠近的柔韌的觸感讓岐過於驚愕導致全身僵住,他忽的意識到了原非的意思,隨即他大手撈住原非的kua骨,手臂抓住他的兩條腿扣在自己的腰上——

開始猛烈的前後動作。

黑夜中他看著原非近在咫尺的臉頰,漂亮黝黑的眼珠冷漠到了及其克制的地步,讓岐忽的感覺到了一絲十分挫敗的感覺。

拿著長矛要靠近的雄性戰士瞇了瞇眼,突然腳下停住,周圍一些醒過來的俘虜,在看到他們身邊,一個健壯如山的雄性整個壓在瘦下的俘虜身上,粗魯前後的動作,他們一瞬間發出尖叫和害怕,紛紛的躲開了。

原非的背脊被頂的在地上前後的摩擦,讓他視線不穩,他看似隱藏在岐的身下,餘光卻一直在註意著周邊的情況。

一個雄性戰士猛的發出猥瑣的笑聲,他用手肘頂了頂身邊的同伴:“哈哈哈,我以為是幹什麽呢!走了,別打擾人辦事。”

“這次的雌性雖然長得不怎麽樣,但有幾個還沒成年的長得不錯,忍不住也正常。”說著朝岐的方向吼了一句:“餵,別把人艹死了,我這都聽不到人的聲音了。”卻是從他們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岐呼哧呼哧動作得格外賣力的身子。

——什麽意思?聽不到聲音?原非恍惚間在焦灼著這些人為什麽還不散開,難道打算上來圍觀,如果他們走了過來,接下來該怎麽辦?

是先撤了再尋找機會還是帶著猛獁和苜沖出去,這麽多戰士,帶著兩個人,他們能全身而退的概率不大……感覺背脊上有些火辣辣的,原非眸子一轉,狠狠的掐了一下岐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做戲就做戲,這麽賣力,想把地頂穿嗎??

“差不多就行了!”遠處的一個雄性戰士笑著吼了一句,似乎想要上前讓岐節制一些,畢竟這些俘虜都是要帶回去的,要是被艹壞了就白辛苦帶出來了,那還不如宰了做食物。

原非的手一動,悄無聲息的摸上了腰後的骨刀刀柄上,忽的感覺岐大手一動,掐著他的腰骨把他身子微微擡了起來。

“叫幾聲。”岐一拍原非的屁股,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說不明的意味。

原非茫然的擡頭看去,岐剛硬如削的額骨透著柔軟和笑意,低頭貼在他耳邊含混不清的說道:“小俘虜,叫大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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