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6章 ,換我來哄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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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殊白一向不喝酒,他也只是把冰啤酒打開,聞了聞裏面的味道,並沒有喝。

他對酒精過敏,一喝容易起疹子。

所以他只抽煙不喝酒。

從什麽時候煙癮越來越大,他也忘了。

祝衍知道他心裏難過,抿著嘴唇走過去,把他手中的冰啤酒接了過去,咕嘟咕嘟的灌進喉嚨。

冰鎮過的啤酒,喝下去一陣酸爽。

靈魂都跟著升華了。

他打了一個酒嗝,往後退兩步坐在沙發上,雙腳翹在茶幾上,半是打趣道:“你跟大明星這麽快就好了?還以為你們得一夜溫存,這個速度有點出乎意料呀?”

“是你不行,還是大明星不行呀?”

他企圖用這種玩笑話,轉走傅殊白的壓力,讓他能夠輕松一些。

能做的,也只能如此了。

那件事就像地雷一樣,不能提,一提就得炸。

“從你嘴巴裏就說不出好話了。沈檀喜歡你,眼睛可真夠瞎的。”

傅殊白眼眸半瞇著,身體往前傾,摁滅了手中的煙,冷聲懟了過去。

祝衍“嘶”了聲,好端端的又提沈檀幹什麽?

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嗎?

“傅嶼洲那邊只差東風了,傅家已經在垂死掙紮狀態,到時你出面收購,還是怎麽樣?”

祝衍又灌了一口啤酒,冷靜下來跟他說正事兒。

這一次來,不僅是安慰他的情緒,還為了傅家。

現在他跟傅殊白就是一條身上的螞蚱,一損俱損。

傅殊白現在手握傅家多個犯罪記錄,而且傅嶼洲還吸?毒,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也可以說白清歡誤打誤撞幫了他們。

要不然,他們還抓不到傅嶼洲的把柄。

“我出面,我讓他們後悔沒有斬草除根。”

“近幾日我會呆在M國,帝都交給你了,別出岔子。”

傅殊白交疊雙腿,手指放在膝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敲著,語氣不近人情。

傅家欠他的,也是時候該還了。

祝衍點點頭,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出岔子肯定不會。

又商量了一下,怎麽才能徹底的吧傅家整垮臺,連根拔起,直接在帝都臺不起頭。

等到後半夜的時候,傅殊白才回房間。

他回去就看到白清歡抱著雙腿,蜷曲在床頭邊上坐著,睜大著眼睛,隨著傅殊白走動,眼珠子跟著轉。

她做噩夢了,額頭上的汗水還沒有幹。

一醒來,身邊沒有溫度。

她知道,傅殊白肯定去找祝衍了。

房間裏暗暗的,她睡不著。

夢裏她抱著渾身是血的傅殊白,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而傅嶼洲手裏拿著刀,狂妄的笑了,詛咒他們全都去死。

她害怕極了,害怕傅嶼洲手段惡劣,真的會害了傅殊白。

這個男人就像定時炸彈一樣,一日不除,一日不得安寧。

傅殊白輕腳走了過去,伸手一摟,摸著她後背全汗濕了,這才撫摸上她的臉頰,已經蹭了蹭她的臉。

“做噩夢了?”他語氣緩慢,柔和。

白清歡鼻子一酸,翁翁的應,“嗯。”

她不敢跟傅殊白說,她夢到了什麽。

就是眼淚嘩嘩地流,怎麽也抑制不住。

這些天壓制的情緒,她替傅殊白全都發洩了出來。

替他不值、替他遺憾。

看到他,白清歡總是能聯想到自己的遭遇,母親也不愛她,把她當作掃把星。

現今奶奶又想讓她聯姻,嫁給一個大變態。

人生坎坷,跌跌撞撞走到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所愛之人,還要害怕隨時會失去他。

這一件件的事發生,讓她倍感無力。

“傅殊白,我好累,我怕我撐不下去。”白清歡情緒也不穩定,是她一直在強裝鎮定,讓自己變得好像很強大一樣。

其實她內心膽小如鼠。

可誰又能懂她的脆弱?

她哭哭噎噎,眼淚打濕他新換的襯衫,雙手抱著他的腰,一個勁兒的哭訴。

明明該哭的人是傅殊白,反倒是她哭成了淚人,像個可憐的娃娃。

傅殊白也是心疼不已,不過是走了半天,她就害怕成這個樣子?

之前撒謊沒生病的時候,口氣可不像現在這麽脆弱?

這噩夢做的是什麽,竟讓她害怕成這個樣子?

傅殊白沒哄過人,哄她的時候好聽的話都是停頓著說的。

本來還委屈難受,結果被他滑稽的哄人方式逗笑了。

她囫圇地擦擦眼淚,撇撇嘴巴說道:“傅殊白,實在不會哄人,就不哄了吧。”

“要不,換我來哄哄你。”白清歡給他唱了一首“好想你”歌曲。

算是哄他了。

希望他能盡快走出陰霾,不要陷入悲傷中,也不要讓惡劣的情緒占領他的腦袋。

“傅殊白,你說我們今後會成為一個好的父親和母親嗎?”她抱著他,鏈家貼在他跳動的心臟上,手指尖圈著他的衣服。

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就隨口一問。

“會。”傅殊白斬釘截鐵。

白清歡再次笑了。

嗯,她才不會嘲笑自己的孩子是掃把星。

每一個孩子都是天使。

“卿卿,這夜深你跟我討論孩子,是不是有點不合時宜?”傅殊白被她撩的眼底幽深,心跳紊亂。

他已經冷靜過一回了,下半夜還要他怎麽冷靜?

將薄薄的空調被往空中一掀,旋轉了一個方向,他雙手撐在她的臉頰旁邊,深情的看著她。

空調被落在他的背上,美好的夜晚開始了。

不過是傅殊白將她伺候的差不多了,而他始終沒有進行最後一步。

他覺得美妙的夜晚,不應該是帶著情緒的。

最起碼是兩個人都放松身體,情緒很高漲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

白清歡算是服了他的定力,真是坐懷不亂,反正她滿足的沈沈睡去。

而傅殊白孤獨地去沖冷水澡。

翌日,寧姐來找白清歡,是想問她什麽時候覆產覆工?

再這麽懶惰下去,品牌方那邊要換人了。

她在門外等了好半天,傅殊白才來開門。

他轉身進去,寧姐只得勾著腦袋,亦步亦趨地跟著進去。

大氣也不敢出。

“稍等一下,卿卿在洗漱。”傅殊白還很客氣的給她倒了杯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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