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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我來了,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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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歡也想好好的活著,不僅僅是如此,她還要比這些人活得更加燦爛,肯定不會再死在他們前面。

有了前車之鑒,這一回她無比的警惕。

躺在地上的男人只有微弱的氣息,還沒有死但已經沒有行動能力。

她手上拿著高壓電弧一直保持高度警惕,哪怕傅殊白在電話那端罵罵咧咧,她依舊不慌不忙。

如果這次不把傅嶼洲拉下水,她的名字就倒著寫。

“白清歡!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傅殊白急紅了眼,聲音是越來越低沈。

白清歡也許不知他心裏有多慌,可坐在副駕駛上的嚴金卻知道。

傅先生從來都沒有這麽慌過,哪怕是得知太太得了精神病,他也沒有慌過。

現在為了白清歡他可以說是仁至義盡。

白清歡不敢大聲說話,只能低低地說道:“好,我知道了。”

傅殊白聽著她聲音特別小,真的挺害怕她出事。

剛剛就不該讓她出去。

又或者說她剛剛出去,他應該跟著一塊兒的。

現在說什麽都為時已晚,沒有任何意義。

只能催促司機快一點開,叮囑白清歡哪怕受傷也要保住性命。

他了解傅嶼洲,如果真的碰到他的底線,他真的會殺了白清歡。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事兒。

電話一直沒掛斷,他不敢掛。

借用嚴金的手機給祝衍打過去電話,詢問他那邊安排的怎麽樣了,能不能確保白清歡的安全。

“她報警了,這事你知道嗎?”祝衍說話也比較急切,因為他也慌了。

這完全打斷了思路。

傅殊白原計劃是先收回傅家,之後再來對付傅嶼洲。

被白清歡這麽一搞的話,傅嶼洲就得提前對付。

這會讓傅老爺子提高警惕,肯定會賴傅殊白,認為一切都是他搞得鬼,對他更加不信任。

“我知道。”傅殊白抿了抿唇,眼底變得深邃。

其實他壓根就不知道。

可他不想讓祝衍誤會,就把責任拿過來。

祝衍雖不認同怎麽做,既然他已經知道,再說其他也無用,只好替他悶悶不樂。

不想他這麽多年的努力毀於一旦。

兩個人兵分兩路,只想快點救出白清歡。

傅嶼洲在門外覺得氣不過,想要開門進去看看情況,手擰了幾下門把手,都沒辦法把門打開,他氣急敗壞,臉色難看極了。

他咬了咬牙,一腳踹在門上。

可正門做得比較牢實,根本就踹不開。

就是動靜有點大,把其他人吸引過來。

他們也不嫌事大,紛紛替傅嶼洲感覺到不值。

“你的女人你還沒玩,憑什麽讓給他呀?手裏有貨源有什麽了不起的,說到底也是別人底下的走狗。”

“別跟他置氣,氣大傷身不劃算。”

“想踹門別用腳呀,我給你找個東西。”

幾個人全部上來說話,最後一個說話的去給他找了一把菜刀,讓他用菜刀劈門。

傅嶼洲邪佞的臉色陰沈的好似深淵。

連續劈了幾刀才把門劈開。

就是這好好的門劈毀了。

其他人全都湊過來看看裏面到底是怎樣的現場,或者說看一場直播也沒什麽。

反正他們經常這麽玩。

誰也不會嫌棄誰。

更或者說,誰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屋裏沒有人,那就只能在衛生間裏。

白清歡躲在衛生間裏,外面那麽大的動靜,她肯定是聽到了。

傅嶼洲等不及,她早就預料到,這個男人陰晴不定,上一秒答應的事也許下一秒就反悔了。

她現在手心裏全都是汗水,緊張的雙肩發抖,不敢想象如果讓傅嶼洲知道她過來是為了對付他,記錄他犯罪的證據,會不會直接當場殺了她?

她躲在門後,手裏緊緊地攥著高壓電弧,不敢松懈半分。

有人慫恿傅嶼洲去劈衛生間的門,反正毀了一個還會在乎多毀一個嗎?

他們現在所有人都神志不清,當然是覺得有熱鬧看是最好的,然後傅嶼洲雙手握著菜刀,剛要往下劈時,有一群警察闖進來,大聲嚷著,“雙手舉起來,蹲下來!”

他們手裏拿著有槍,其他人害怕,自然要蹲下來,而傅嶼洲還想抵抗一番,被警察撂倒在地,鎖了喉。

傅殊白和祝衍緊隨其後,看到被抓住的傅嶼洲,他多一眼都沒看,而是在人群裏尋找白清歡的身影。

傅嶼洲納悶了,這裏怎麽有警察來?

怎麽沒有人跟他說?

他看到傅殊白算是明白了。

肯定是這個野種報得警。

傅殊白就是見不得他好,想毀掉他,然後踩著他上位。

他才不會讓他如願以償。

“傅殊白!你到底想怎麽樣?”傅嶼洲氣得牙癢癢,眼睛橫著,雙手被銬著,動也動不了,想要沖過去打人,肩膀又被人按著,反正就是很憋屈。

“不想怎麽樣,你自己做的事還要我細說嗎?”傅殊白冷淡的說道,又急乎乎的在人群裏尋找白清歡。

沒有看到她,最後把目光鎖在衛生間。

他快步走過去敲門,“卿卿,開門,我來了。”

白清歡一直聽到外面的動靜,在傅嶼洲喊‘傅殊白’這三個字的時候,她就已經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等到了她的救世主。

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把他當成自己最強大的靠山。

哪怕是知道他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可你就會依賴他。

她開門時雙手都在發抖,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挪動時非常的艱難,上一世臨死之前還沒有這種感覺,這一世卻覺得死亡,原來是那麽可怕的一件事。

她也不是怕死,而是怕她不能報仇。

不想讓傅嶼洲和白淺音活的比她好。

有些仇,都是他們必須得還。

打開門那一瞬間,雙腿一軟,差一點栽倒在地上,好在傅殊白往前兩步把她接住。

“我來了,不用怕了。”傅殊白沒有別的安慰的話,有的只是最簡單的話語。

他聲線顫抖,就是抱著她的手,不由自主的也在抖。

祝衍白了他們兩眼,搞得好像生死離別一樣。

警察在這房間裏搜出不少跟毒?品有關的東西,一一擺放在傅嶼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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