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倆是在調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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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霽感覺李熹黏上來，有點不樂意，末了，問：“李熹，我們點燈睡好不好？”
“這麽多天都沒好好休息了，點燈睡的話豈不是更睡不好了？”
“可是我睡不著啊。”左霽把被子拉上肩：“沒有燈，在陌生的地方我會覺得不安全。”
這燭臺點起的燈本來就暗，根本沒影響的，他還巴不得點多幾盞呢。
說來，不見李熹有回應，他只得也這麽睡下了。
可是，才剛躺那麽一會兒，李熹便抱上來了。
“你幹嘛？”左霽很有意見。
“你不是怕嗎？我護著你啊。”
呼吸熱熱噴灑在左霽耳邊，李熹的聲音很柔和。
李熹的懷裏是真的暖。
可是左霽不懂欣賞。
“我看你是想占我便宜吧？”
李熹輕笑。
“哪裏，我之所以放心抱著你，是因為知道你不會對我怎麽樣。”
哎呀？！
“什麽叫我不會對你怎麽樣？”
左霽差點沒被這句話嗆著。
他要起身，卻被李希壓制：“別鬧。”
“不是……我！”他掙紮，卻彈動不得。
這力量上的懸殊更是讓他氣得不打一處。
“你是牛嗎？力氣那麽大，我……”
他剛吼，李希忽然“咻”地起來，嚇他一跳。
想幹嘛？
周圍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李熹的表情。
生氣了？
還是……
左霽想歪了，不由得一驚。
他心慌，警告：“你可別亂來啊。”
“那你乖乖睡覺好不好？”
“好。”求生欲強，左霽秒妥協。
李熹又躺了下去。
左霽暗松一口氣。
末了，也只得老老實實地躺下去。
這一覺倒是睡得不錯。
一閉眼，便酣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來伸個懶腰，他神清氣爽，見李希不在，並不以為然。
梳洗整理過自己，他再去找一遍，沒見著李希在哪，感覺肚子很餓，於是自己出去找吃的。
“挺熱鬧嘛。”
在街上亂逛，他環顧四周，正想著自己該先從哪個檔口吃起好，剛邁開步就被人撞了個正著。
他倒是穩。
對方一聲驚呼，一個趔趄，嚇得他本能伸手一撈，溫香暖玉一下抱得個滿懷。
“你還好吧？”
脂粉甜氣撲鼻而來。
女子擡起眸來，看清他的長相，臉刷地一下紅成了個大蘋果。
“我……我……”
“怎麽？”對方長得挺甜美的，左霽頗有好感。
“沒……沒有。”
感覺女子在他懷裏掙紮，他這才意識到，放開了手。
“你別誤會，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只是怕你摔了。”
女子滿臉嬌羞，也沒說什麽，只是對他行禮謝過，便急沖沖低頭走了。
左霽覺得挺可惜的。
目送她腳步匆匆，心裏正郁悶，他忽然聽到：“真是不得了。”
他轉過臉來，見是白馬焱，挺意外：“你怎麽在這？”
“去找醫館撿了幾副藥。”
白馬焱走近到他身邊，說：“剛才那女子……漂亮吧？”
“不錯啊。”左霽坦言。
白馬焱一笑，末了，對他：“幸好你長得比她還漂亮。”
什麽？
左霽頓時就納悶了。
可一想，他忽然意識到，摸了自己錢袋一把。
幸好，還在。
“不用懷疑，不是沒偷著，是她又塞回給你的。”
白馬焱在他耳邊說來，往他肩膀上一拍，走了去。
左霽挺驚訝的，想到這裏這麽雜，沒了逛的心思，也隨他回去了。
回到客棧，兩人剛踏進去就見李熹從樓上下來。
李熹一看兩人是一同回來的，臉色微微一沈。
“去哪了？”李熹問。
“別提了。”左霽往桌前一坐，說：“差點被人扒了錢袋。”
“這不是沒有嗎？”白馬焱一笑，也來坐，調侃他：“還反把別人的魂給勾了。”
這話惹得李熹不悅瞥左霽。
一聽白馬焱給他找事，他沒好氣瞪白馬焱一眼，末了，一瞧那個繞著他們走的身影，“喲”地一下，趕緊：“掌櫃的！”
這聲音，差點沒把掌櫃的嚇跪了。
見左霽起身要朝他來，掌櫃的趕緊抱拳，求饒：“別別別，別啊爺。”
這是知道左霽的厲害了。
正面沖突劃不來啊。
李熹知道他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不讓他去惹掌櫃的。
李熹問：“你出去幹嘛？”
“找吃的啊。”左霽很無辜，對他：“我找不著你，可我餓啊。”
聽說他有找過自己，李熹的臉色緩下來了。
“這店裏不是就有吃的嗎？”李熹對他：“你這麽出去，萬一迷路不知道怎麽回來可怎麽好。”
“是是是。”左霽給自己倒了杯茶，息事寧人：“你長得好看，說什麽都對。”
李熹聽來，不由得一笑。
白馬焱在旁聽著卻不大對味，眉一蹙：“你倆是在調情嗎？”
“噗”地，左霽被一口茶嗆了。
李熹趕緊給他拍拍，他咳了好大一通，臉都嗆紅了，手往白馬焱那一指，剛要罵他，忽然聽到有人叫他。
聲音很慌亂，是從樓上傳來的。
那人得不到回應，直接就從上面跑了下來，左霽定睛一看，是白馬焱的家仆，又急又慌的，一見白馬焱就報：“老爺吐血，忽然暈過去了！”
白馬焱一聽，霎是一楞。
立馬，他就奔了上去。
左霽和李熹覺得事情大條，面面相覷，也跟去看看。
病來如山倒。
黃老伯的情況忽然惡化，請來的大夫也束手無策。
救人要緊，李熹只好命人收拾行李、清點人數，大家提前啟程。
原本兩天的路程，大夥日夜兼程，硬是在一天半之內就走完了。
張老並不住在嶧城。
而是在郊外的山林深處。
白馬焱心急如焚，一到地方就跳下馬車，上院門前叫喚。
左霽也隨李熹下了車來，打量這附近，荒山野嶺，太陽暴曬，左霽問李熹：“萬一他不在家呢？”
“說不準。”李熹說：“有時候他上山采藥，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
李熹說罷，也上前去，想幫白馬焱叫門，左霽回頭看了一眼，感覺後面那駕馬車動靜有點大，好奇走過去，不想，簾子一掀，被一張忽然懟來的蒼白大臉嚇一跳。
他倒吸冷氣退一步，裏面這受傷女人也是被他嚇到了，癲狂大發，尖叫抓臉，末了，跳下馬車跑了去。
“糟？！”
左霽反應過來，急忙也追去。
李熹聽聞動靜，回頭一看，見左霽追進了林子，擔心得很，也著急著跟過去。
進到林子那女的一下跑沒了影。
左霽緊張，看林子裏植被長勢縱橫交叉，錯綜陌生，怕會迷路，不敢貿然亂闖，想著要不回去叫人，不想一回頭就見李熹急急尋來，心頓時安定了不少。
“人呢？”
左霽搖搖頭。
忽然，他們聽到不遠灌木發出簌簌聲。
默契使個眼色，他倆左右包抄，左霽一把撥開草叢，那女人猛地撲了出來，李熹剛要出手，她忽然朝左霽撲通一跪，兩人皆是一怔，只聽：“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不記得！”她簌簌發抖，歇斯底裏，絕望哭喊：“我沒有說！我什麽也沒有說！我沒有跟她說過您拿兒子換她兒子的事，我沒有！”
她抓上左霽的褲子：“您放過我！放過我！您幫我求丞相大人！求您放過我！放過我！！！！！”
李熹和左霽都楞住了。
……丞相大人？
“兒子換兒子？”李熹錯愕，一想：“當時一同出生的男嬰就只有兩個，一個是仲晟，那另外一個……”
“……是我。”
左霽的話一下引得李熹看向了他。
兩人心中的震驚都難以附加。
現在，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為什麽左世成想要左霽的命。
原來他跟仲晟根本不是兄弟，他一直都是左世成的絆腳石。
“……殺了她。”
李熹聞言一怔。
“你說什麽？”
左霽瞪著眼前的這個可憐女人，對李熹：“我叫你現在、立刻、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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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天都沒好好休息了，點燈睡的話豈不是更睡不好了？”
“可是我睡不著啊。”左霽把被子拉上肩：“沒有燈，在陌生的地方我會覺得不安全。”
這燭臺點起的燈本來就暗，根本沒影響的，他還巴不得點多幾盞呢。
說來，不見李熹有回應，他只得也這麽睡下了。
可是，才剛躺那麽一會兒，李熹便抱上來了。
“你幹嘛？”左霽很有意見。
“你不是怕嗎？我護著你啊。”
呼吸熱熱噴灑在左霽耳邊，李熹的聲音很柔和。
李熹的懷裏是真的暖。
可是左霽不懂欣賞。
“我看你是想占我便宜吧？”
李熹輕笑。
“哪裏，我之所以放心抱著你，是因為知道你不會對我怎麽樣。”
哎呀？！
“什麽叫我不會對你怎麽樣？”
左霽差點沒被這句話嗆著。
他要起身，卻被李希壓制：“別鬧。”
“不是……我！”他掙紮，卻彈動不得。
這力量上的懸殊更是讓他氣得不打一處。
“你是牛嗎？力氣那麽大，我……”
他剛吼，李希忽然“咻”地起來，嚇他一跳。
想幹嘛？
周圍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李熹的表情。
生氣了？
還是……
左霽想歪了，不由得一驚。
他心慌，警告：“你可別亂來啊。”
“那你乖乖睡覺好不好？”
“好。”求生欲強，左霽秒妥協。
李熹又躺了下去。
左霽暗松一口氣。
末了，也只得老老實實地躺下去。
這一覺倒是睡得不錯。
一閉眼，便酣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來伸個懶腰，他神清氣爽，見李希不在，並不以為然。
梳洗整理過自己，他再去找一遍，沒見著李希在哪，感覺肚子很餓，於是自己出去找吃的。
“挺熱鬧嘛。”
在街上亂逛，他環顧四周，正想著自己該先從哪個檔口吃起好，剛邁開步就被人撞了個正著。
他倒是穩。
對方一聲驚呼，一個趔趄，嚇得他本能伸手一撈，溫香暖玉一下抱得個滿懷。
“你還好吧？”
脂粉甜氣撲鼻而來。
女子擡起眸來，看清他的長相，臉刷地一下紅成了個大蘋果。
“我……我……”
“怎麽？”對方長得挺甜美的，左霽頗有好感。
“沒……沒有。”
感覺女子在他懷裏掙紮，他這才意識到，放開了手。
“你別誤會，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只是怕你摔了。”
女子滿臉嬌羞，也沒說什麽，只是對他行禮謝過，便急沖沖低頭走了。
左霽覺得挺可惜的。
目送她腳步匆匆，心裏正郁悶，他忽然聽到：“真是不得了。”
他轉過臉來，見是白馬焱，挺意外：“你怎麽在這？”
“去找醫館撿了幾副藥。”
白馬焱走近到他身邊，說：“剛才那女子……漂亮吧？”
“不錯啊。”左霽坦言。
白馬焱一笑，末了，對他：“幸好你長得比她還漂亮。”
什麽？
左霽頓時就納悶了。
可一想，他忽然意識到，摸了自己錢袋一把。
幸好，還在。
“不用懷疑，不是沒偷著，是她又塞回給你的。”
白馬焱在他耳邊說來，往他肩膀上一拍，走了去。
左霽挺驚訝的，想到這裏這麽雜，沒了逛的心思，也隨他回去了。
回到客棧，兩人剛踏進去就見李熹從樓上下來。
李熹一看兩人是一同回來的，臉色微微一沈。
“去哪了？”李熹問。
“別提了。”左霽往桌前一坐，說：“差點被人扒了錢袋。”
“這不是沒有嗎？”白馬焱一笑，也來坐，調侃他：“還反把別人的魂給勾了。”
這話惹得李熹不悅瞥左霽。
一聽白馬焱給他找事，他沒好氣瞪白馬焱一眼，末了，一瞧那個繞著他們走的身影，“喲”地一下，趕緊：“掌櫃的！”
這聲音，差點沒把掌櫃的嚇跪了。
見左霽起身要朝他來，掌櫃的趕緊抱拳，求饒：“別別別，別啊爺。”
這是知道左霽的厲害了。
正面沖突劃不來啊。
李熹知道他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不讓他去惹掌櫃的。
李熹問：“你出去幹嘛？”
“找吃的啊。”左霽很無辜，對他：“我找不著你，可我餓啊。”
聽說他有找過自己，李熹的臉色緩下來了。
“這店裏不是就有吃的嗎？”李熹對他：“你這麽出去，萬一迷路不知道怎麽回來可怎麽好。”
“是是是。”左霽給自己倒了杯茶，息事寧人：“你長得好看，說什麽都對。”
李熹聽來，不由得一笑。
白馬焱在旁聽著卻不大對味，眉一蹙：“你倆是在調情嗎？”
“噗”地，左霽被一口茶嗆了。
李熹趕緊給他拍拍，他咳了好大一通，臉都嗆紅了，手往白馬焱那一指，剛要罵他，忽然聽到有人叫他。
聲音很慌亂，是從樓上傳來的。
那人得不到回應，直接就從上面跑了下來，左霽定睛一看，是白馬焱的家仆，又急又慌的，一見白馬焱就報：“老爺吐血，忽然暈過去了！”
白馬焱一聽，霎是一楞。
立馬，他就奔了上去。
左霽和李熹覺得事情大條，面面相覷，也跟去看看。
病來如山倒。
黃老伯的情況忽然惡化，請來的大夫也束手無策。
救人要緊，李熹只好命人收拾行李、清點人數，大家提前啟程。
原本兩天的路程，大夥日夜兼程，硬是在一天半之內就走完了。
張老並不住在嶧城。
而是在郊外的山林深處。
白馬焱心急如焚，一到地方就跳下馬車，上院門前叫喚。
左霽也隨李熹下了車來，打量這附近，荒山野嶺，太陽暴曬，左霽問李熹：“萬一他不在家呢？”
“說不準。”李熹說：“有時候他上山采藥，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
李熹說罷，也上前去，想幫白馬焱叫門，左霽回頭看了一眼，感覺後面那駕馬車動靜有點大，好奇走過去，不想，簾子一掀，被一張忽然懟來的蒼白大臉嚇一跳。
他倒吸冷氣退一步，裏面這受傷女人也是被他嚇到了，癲狂大發，尖叫抓臉，末了，跳下馬車跑了去。
“糟？！”
左霽反應過來，急忙也追去。
李熹聽聞動靜，回頭一看，見左霽追進了林子，擔心得很，也著急著跟過去。
進到林子那女的一下跑沒了影。
左霽緊張，看林子裏植被長勢縱橫交叉，錯綜陌生，怕會迷路，不敢貿然亂闖，想著要不回去叫人，不想一回頭就見李熹急急尋來，心頓時安定了不少。
“人呢？”
左霽搖搖頭。
忽然，他們聽到不遠灌木發出簌簌聲。
默契使個眼色，他倆左右包抄，左霽一把撥開草叢，那女人猛地撲了出來，李熹剛要出手，她忽然朝左霽撲通一跪，兩人皆是一怔，只聽：“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不記得！”她簌簌發抖，歇斯底裏，絕望哭喊：“我沒有說！我什麽也沒有說！我沒有跟她說過您拿兒子換她兒子的事，我沒有！”
她抓上左霽的褲子：“您放過我！放過我！您幫我求丞相大人！求您放過我！放過我！！！！！”
李熹和左霽都楞住了。
……丞相大人？
“兒子換兒子？”李熹錯愕，一想：“當時一同出生的男嬰就只有兩個，一個是仲晟，那另外一個……”
“……是我。”
左霽的話一下引得李熹看向了他。
兩人心中的震驚都難以附加。
現在，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為什麽左世成想要左霽的命。
原來他跟仲晟根本不是兄弟，他一直都是左世成的絆腳石。
“……殺了她。”
李熹聞言一怔。
“你說什麽？”
左霽瞪著眼前的這個可憐女人，對李熹：“我叫你現在、立刻、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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