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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小姑子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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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對著勸說她的張富貴說道,“去,你現在就去,別想哄騙本公主。”

張富貴看著眼前的情況,不敢擅自行動,只得轉身去回稟南宮敖。

就在張富貴要去回稟南宮敖時,聽道一聲虛弱的女聲,說道,“公主,在這裏威脅皇上?”

六公主從花香閣走後,葉婉歌心裏有些不安,所以跟著來了這兒。

六公主聽到葉婉歌的聲音,驚慌的四處看去,找到葉婉歌後,大聲喊著,“你想逼死我,我絕不會讓你得成,我要告訴皇兄,你是個不守婦德的女人……”六公主胡言亂語的喊著。

葉婉歌對著小遠子使了一個眼色,小遠子立刻上前,奪下六公主手裏的碎片,把六公主制服。

小遠子動手從六公主手裏奪下碎瓷片時,六公主掌心被劃破,流出血來了。

“放開,你們這些狗奴才,居然敢對本公主動粗……”六公主聲撕力竭的喊著。

六公主手裏的碎瓷片被奪下後,跟瘋了一樣,要掙脫小遠子的鉗制,撲向葉婉歌。

葉婉歌抓過六公主的手,讓六公主掌心滴出來的血滴到碗裏。

六公主看著葉婉歌這一舉動,大喊道,“你要幹什麽?”

葉婉歌聽到六公主的大吼聲,說道,“公主,小點聲音,不是聲音大就能震懾住別人。”

六公主聽到這話後,呆楞了一下,恐懼的問道,“你要幹什麽?”

葉婉歌看著被嚇傻的六公主,伸手摸了下她淩亂的頭發,柔聲的說道,“小六,皇嫂只不過是讓你死心而已。”

葉婉歌說完這話陰柔一笑,六公主驚悚的看著葉婉歌,“你……你要幹什麽?”

六公主的話落,葉婉歌還沒有出聲,就聽到一聲陰沈的男聲,“這是在幹什麽?反了天了?”

同時聽到聲音的葉婉歌和六公主,立刻尋聲看去。

被張富貴請出來的南宮敖,陰沈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一片混亂。”

葉婉歌還沒有出聲,六公主就放聲大哭了起來,大喊道,“皇兄,皇嫂要害臣妹,皇嫂和八哥有染……”六公主跟瘋了似的說著瘋話。

南宮敖聽到這話,一張臉沈的能下雨,葉婉歌站在那兒,命令道,“你們都退下。”

葉婉歌話一落,奴才們不約而同的看著南宮敖。

南宮敖揮了揮手,眾人退下。

小遠子要松開六公主,葉婉歌命令道,“把六公主先送回去。”

“不……我不回去……我要向皇兄告發你……”六公主大聲喊道。

葉婉歌聽到六公主的話,她並沒有害怕,而是昂首挺胸的擡眸,迎上南宮敖那陰鷙的眸光。

葉婉歌毫無懼意的說,“皇上,把六公主送回去,臣妾有話要和皇上說。”

南宮敖看著目光堅定,沒有半點害怕恐懼的葉婉歌,揮了揮手示意把六公主送回去。

“皇兄!”六公主看南宮敖,要聽信葉婉歌的話,要把她送回去,她憤怒的喊道。

南宮敖對六公主的話恍若未聞,小遠子手腳麻利的把六公主帶了出去。

眾人走後,屋裏只剩下南宮敖和葉婉歌二人。

氣氛非常不好,南宮敖周圍散發著戾氣。

葉婉歌看著他暴戾的樣子,沒有被嚇到,反而嘴角蕩開了笑意。

走到南宮敖面前,伸出小手握著他的大手,把他拉到桌子那兒。

南宮敖什麽話都沒有說,任由她擺布著。

葉婉歌把南宮敖牽到桌子邊,他看到桌子上的碗裏有一滴血,納悶的問,“這是何物。”

葉婉歌沒有回答,舉起她的手,把他的食指放進嘴裏。

溫熱的唇碰到他的食指時,食指那酥麻感傳遍了他的全身,她的唇用力一咬,針尖似的疼痛從食指傳到他的全身,他倒抽一口冷氣,“皇後,你這是做什麽?”

葉婉歌不回答南宮敖的疑問,把被她咬破的地方,用手指一擠,待那冒珠往外冒成點滴時,他把那滴血滴到那碗裏。

待這一切做好後,葉婉歌指著那碗裏的兩滴血說,“皇上,你看看這個?”

南宮敖看了一眼那碗裏的兩滴血,問,“這是什麽?滴血認親?”

聽到南宮敖的話,葉婉歌點了點頭,“是。滴血認親,這是六公主和皇上的血,你看這驗血的結果。”

“嘶。”南宮敖看著碗裏的兩滴血,他倒抽一口冷氣。

兩滴血完全不相融,這說明什麽問題,南宮敖非常清楚。

“這結果是?”南宮敖不敢相信,指著碗裏的兩滴血問道。

葉婉歌放下手裏的碗,說道,“事實正如皇上看到的這般,皇上和六公主沒有血親。”

“嘶!”南宮敖聽到這話,吃驚的抽了一口氣。

葉婉歌看了一眼神情陰郁的南宮敖,繼續說道,“皇上,臣妾這麽做,就是為了要證明六公主出口汙蔑臣妾的理由。”

南宮敖聽到這話,看著葉婉歌,陰測測的問道,“公主誣蔑你?”

“是。”葉婉歌肯定的點了點頭。

南宮敖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卻很輕蔑,“皇後指的是?”

葉婉歌見南宮敖假裝不清楚,她裂開嘴角笑道,“皇上,六公主剛剛當著眾人的面,誣陷臣妾和八王爺有染。”

“哦,原來是指這個呀!”南宮敖裝作才明白的樣子。

葉婉歌看南宮敖裝糊塗,她在心裏冷笑一聲,從衣袖裏拿出六公主納在她那兒的信,說道,“這是六公主剛剛在臣妾那兒,讓臣妾轉交給曹小將軍的信。”

“哦!”南宮敖看了一眼那信,沒有伸手去接。

南宮敖表面上淡定自若,但內心早就洶湧澎湃了。

從葉婉歌口中知道六公主和他沒有血親關系這事情,他並沒有非常吃驚,因為他早就見識這後宮的嬪妃和別的男人茍且,六公主這種和他沒有血親的,那肯定是六公主的生母和別的男人的賤種。

對於六公主是誰的種,南宮敖不是太在意,他最在意的是從六公主嘴裏說出的話,葉婉歌和八王爺有染的事情。

一雙黑眸緊緊的鎖著六公主,開口的聲音非常的嚴肅,“小六剛剛說皇後和八弟有染,這是什麽話呀?”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質問,笑了一聲,擡眸定定的看著南宮敖,“皇上,你相信嗎?六公主的話,皇上相信嗎?”

聽到葉婉歌不答反問,南宮敖迅速的在腦海中想了想,冷靜的說道,“朕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皇後。”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說相信她,她說道,“皇上相信臣妾,那臣妾就告訴皇上,這不是真的。”

南宮敖聽到這話沒有出聲,半晌點了點頭,但臉上的神情還是將信將疑的樣子。

葉婉歌不去揣測南宮敖到底相不相信他,只是開口說道,“六公主讓臣妾把此信遞給曹小將軍,但不按照皇上的意思,給南昭太子仲澤也書寫一封,所以臣妾沒有答應,因此六公主才誣陷臣妾。”

南宮敖聽到這話,眸子半瞇著看著葉婉歌,沒有追問此事,而是開口問道,“皇後是如何知曉六公主和朕沒有血親的?”

葉婉歌說的事情,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會這麽盲目的相信她,他會去調查此事。

聽到南宮敖問她是怎麽知道的,她回道,“臣妾也是無意中聽到皇太後提起的。”

“母後知道此事?”南宮敖從葉婉歌口中,得知皇太後知道六公主的身世,他大吃一驚。

“是。”葉婉歌點頭,“臣妾去皇太後那兒,無意中聽到皇太後和一彌大師在說此事。”

南宮敖聽到這話,更加的吃驚了,“一彌大師也知道。”

“是。”葉婉歌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心裏在算計著一彌大師和皇太後。

南宮敖得知南宮家的醜聞,皇太後和一彌那個外人講,心裏是非常的不舒服。

“六公主知道此事嗎?”南宮敖看著葉婉歌問道。

聽到這話,葉婉歌臉上的神情,立刻變得憂傷起來,“不知道,臣妾怎麽會把這麽殘忍的事情,告訴給六公主了。”

南宮敖看著葉婉歌一副心疼六公主的樣子,說道,“小六是修了五百年的福氣,遇到你這麽好的皇嫂。”

葉婉歌聽到這誇讚的話,她一雙黑眸含著淚水,向南宮敖求情道,“皇上,小六和皇上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小六沒有過錯,錯在小六的生母,不該做出如此茍且之事,還請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放過小六。”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點頭說道,“皇後放心,朕不會事非不分問罪小六,再說朕一直把小六當作親妹妹,雖然小六和朕沒有血親關系,但那份兄妹之情還在。”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那臣妾就放心了,臣妾一直不敢把此事告訴皇上,就是怕皇上問罪六公主,今天把此事說出來,也是實在被逼無奈呀!”

南宮敖聽到這話,安慰葉婉歌,“皇後不必自責,確實是小六做的太過份了。”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問道,“皇上,打算怎麽辦呀?”

南宮敖垂眸思索片刻,說道,“此事不宜聲張,小六還是北唐的六公主,只是嫁到南昭的日程要提前。”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有片刻的怔楞,知道六公主的身份後,他還堅持把六公主嫁到南昭,這一點她早就預料到了,但是在蘭陵山莊的仲澤,那可是染了瘟疫,是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病癥。

“皇上,那南昭太子不是染了瘟疫嗎?現在如何能成親呀?”葉婉歌不解的問道。

南宮敖回道,“南昭的丞相宋軫馬上到這裏,說是帶來了治瘟疫的藥,可以醫治好他們的太子。”

葉婉歌聽到這話,欣喜若狂的說道,“這麽說蘭陵山莊的瘟疫有藥可醫了。”

南宮敖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說道,“宋軫帶來的只是治他們太子的藥,沒有給別的人帶藥。”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皇上,既然南昭有這方面的藥,可以用銀子向南昭買。”

聽到葉婉歌的提議,南宮敖神情凝重的搖了搖頭,“朕也想過用此法,可是南昭開了天價。”

葉婉歌聽南宮敖這麽說,凝神想了一會,說道,“皇上,那就少買一點,讓宋提點對治瘟疫的藥進行研究。”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計策,說道,“等到南昭的丞相宋軫到了再說吧!”

葉婉歌聽出了南宮敖語氣裏的無奈,她看了一眼南宮敖行禮告退。

“嗯,皇後大病未愈早些回去歇著,六公主的事情,交給朕處理吧!”南宮敖說道。

“是。”葉婉歌應聲退下。

葉婉歌走後,南宮敖雖然心急如焚的想到皇太後那兒,求證六公主身世的事情,但眼下宋軫要來,他必須把宋軫的事情安排好,才能脫身去皇太後那兒。

葉婉歌回了花香閣,對於南宮敖到皇太後那兒求證的事情,她一點也不怕。

因為她剛剛派人去通知了皇太後,皇太後一定會按照她的意思去說。

皇太後不想暴露自已的身份,必定會讚同葉婉歌的這一做法。

葉婉歌剛剛跟南宮敖說一彌大師,也知道六公主的身份,是想設計陷害一彌。

一彌也知道皇家的醜事,以南宮敖那麽強的自尊性,和強烈的榮辱觀念,肯定要把一彌大師殺了滅口。

被送回去的六公主,猶如困獸之鬥般狂躁不安,砸了屋裏的所有東西後,發瘋的問道,“三兒,你告訴本公主,皇後那個毒婦,她想要幹什麽?”

三兒聽到六公主開口就罵皇後,說道,“公主,千萬不能口不擇言呀!你這樣說皇後娘娘,要是皇上問起罪來……”三兒不敢往下說。

六公主聽到這話,高聲喊道,“怕什麽怕?本公主不怕,大不了這條命喪在這裏,反正本公主不能如願嫁給岳表哥,也不想活了。”

三兒聽到這話,看著六公主皺著眉頭,說道,“公主,奴才跟說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公主現在如此的鬧,只會讓公主更加的背動。”

六公主聽到三兒的話,冷笑一聲,說道,“從長計議,你以為本公主不想嗎?但是本公主再算計,能算計得過那老毒物嗎?能算計過那陰毒的皇後嗎?不要說她們兩個一起算計本公主,就算是一對一,本公主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三兒聽到六公主的話,說道,“公主,只要公主和曹小將軍生米煮成熟飯,那一切的危險都會迎刃而解。”

六公主聽到三兒的計策,冷笑一聲,說道,“生米煮成熟飯,本公主連岳表哥的影子都看不到,怎麽能生米煮成熟飯呀?”

六公主原本是想在南宮一龍百日宴當天,把曹天岳給迷暈拖上床,想生米煮成熟飯,讓大家無法反對,只可惜那天蘭陵山莊出了事情,把他的計劃擱淺了。

現在曹天岳被困在蘭陵山莊,六公主連面都見不到,這讓六公主如何實施這計劃呀?

三兒看著六公主痛苦的樣子,說道,“公主,你是真的非曹小將軍不嫁嗎?”

六公主看了三兒一眼,說道,“那當然。”

三兒聽到這話,立刻趴在六公主耳邊低語了幾句。

六公主聽到三兒的話,立刻安靜下來,然後看著三兒思索片刻,問道,“這方面可行嗎?”

三兒點了點頭,“只要六公主得了心非曹小將軍不嫁,這方面就可行。”

六公主看著三兒,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果斷的說道,“三兒,快幫本公主準備。”

“嗯。”三兒應聲,立刻替六公主去準備。

六公主要冒險去逃往蘭陵山莊,葉婉歌得到這個消息時,嘴角露出一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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