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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假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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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慧給一彌大師下了藥,那小奴婢硬生生被一彌大師給遭踐死了。

這事情要是讓皇太後知道,只怕一彌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皇太後砍的。

葉婉歌看著改變了心意的一彌,說道,“大師,本宮的要求不高,只要求皇太後別在打葉家的主意,身為北唐最受人尊敬的皇太後,整日惦記葉家的那點碎銀子,也不怕天下人所不恥。”

葉婉歌一提到皇太後,打葉家錢財的主意,她就恨得咬牙切齒。

聽到葉婉歌的話,一彌大師也覺得皇太後的此法有些不妥。

葉婉歌的娘家雖然很富有,但人都嫁到南宮家了,再讓葉婉歌回娘家要錢,這做法真的是讓人無語了。

“是,老納明白。”葉婉歌應聲道。

葉婉歌看著一彌大師,說道,“大師,六公主的身份,想必大師已經知曉了吧!”

一彌聽到葉婉歌的話,身形一顫,差一點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皇後娘娘,老納不知。”一彌裝作不知情的說道。

葉婉歌聽到一彌大師的話,冷哼了一聲,說道,“那本宮不妨做個人情,告訴大師一聲,六公主的生母是皇太後,大師這回該明白六公主是誰的女兒了吧?”

一彌對六公主的事情,早就心中有數,現在聽到葉婉歌這麽說,他當然明白葉婉歌想說什麽。

深怕葉婉歌繼續開口往下說,把六公主的事情點破,讓他當場難堪,立刻開口說道,“老納明白。”

葉婉歌看著自稱明白的一彌,說道,“大師明白就好。”

“是。”一彌聽到這話,感激的點頭。

“大師既然什麽都明白,那本宮也不多說了。”葉婉歌不知道一彌這個老禿驢的話,對皇太後管不管用,但至少現在可以抵擋幾天,給她解決此事的時日。

一彌大師站在那兒,一個勁的應聲,卻不敢開口多說一句話,他怕六公主的事情暴漏出來。

葉婉歌看著一彌大師,說道,“大師,既然知道六公主的事情,那一定也知道皇太後對六公主的態度。”

“是。”提起皇太對六公主的態度,一彌的神情有些悲痛,對於六公主的處理,一彌雖然不讚同皇太後的做法,但他也無能為力。

葉婉歌看著點頭的一彌,心裏真是對他厭惡到了極點。

身為一個男人,居然看著別人殘害自已的親身骨肉,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心為什麽這般無情。

都說血濃於血,在冷酷的皇家,看不到這種人世間的溫情就罷了,就連在這塵世間,該懷有慈悲之心的得道高僧,都是這般的冷血無情。

整天滿嘴的吾佛慈悲,現實中卻是如此的冷血劊子手。

葉婉歌狠狠的瞪著一彌大師,質問道,“那大師對此事有何想法呀?”

“沒有想法。”一彌大師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回道。

聽到這話葉婉歌恨不得,立刻把一彌大師拉出去斬了。

眼睜睜的看著親身女兒被害,一彌大師居然沒有想法,這可真是葉婉歌見過的最無情的父親。

葉婉歌覺得道貌岸然的一彌,是一個無用的男人,作為僧人他不合格,作為男人更不格,他更不配做一個父親。

“大師,那本宮再賣一個人情給大師吧!六公主的命,本宮救下了,把她嫁到南昭後,她就安全了。”葉婉歌想著,只要六公主遠嫁南昭,那麽皇太後的魔爪就夠不到那麽遠了。

葉婉歌的想法很好,但她卻不知道,皇太後想要六公主死的決心是有多麽的強烈。

葉婉歌不知道,但一彌大師知道,皇太後視六公主為恥辱的象征,所以不希望六公主活在人世間。

一彌大師對於六公主這個後人,當然是希望她能夠活下來,只是一彌不敢忤逆皇太後的意思。

害怕皇太後的一彌,在六公主的事情上,只能讚同皇太後的決定。

現在聽到葉婉歌說要救六公主一命,一彌雖然激動,但礙於皇太後的威嚴,他並不敢表現出任何歡喜的情緒,更不敢告訴葉婉歌,皇太後沒有打算放過遠嫁的六公主。

一彌大師不說,只能把六公主的命交給老天,如若六公主能躲過這一劫難,那是上天的憐憫,如若不能那也是天意。

在一彌的心中覺得天意難為,所以不去做任何改變命運的事情。

葉婉歌看了一眼沈默不語的一彌,想著這個老東西,可真是和皇太後一樣冷血。

“大師去忙吧!”葉婉歌看著一彌大師說道。

一彌立刻聽命告退,走了沒有幾步,一彌大師像是忽然間想起什麽,站在那兒說道,“皇後娘娘,老納近日算卦,卦像顯示有天母在殞落,想來整日靠藥物提神的皇太後,好日子不多了。”

葉婉歌聽到一彌大師的話,眉眼一抖,說道,“大師知道就好,大師的實話說出去未必有人信,所謂禍從口出,大師還是小心一點吧!”

“是。”一彌大師應聲,背脊微躬著走了出去。

一彌大師的話,讓葉婉歌明白,給皇太後下藥的事情,被一彌大師發現了。

“哼!”葉婉歌冷哼一聲,想著就算一彌大師知曉了,他也沒有那個膽子說出去。

其實不是一彌大師沒有膽子說出去,而是一彌大師對皇太後也是敢怒不敢嚴,在皇太後面前很卑微,而這種卑微的日子,一彌也過夠了。

一彌在皇太後面前,就像一條狗一樣,讓皇太後揮之即來,揮之即去。

蘭陵山莊裏,田偉誠幾個人忙活了一夜,也沒有查出兇手來。

曹天岳和胡通守了一夜,也沒有見東吳國和古月國,兩國的來使有逃跑的現像。

“消息不會是假的吧?”胡通熬了一夜,都沒有看到院子裏有什麽動靜,沈不住氣的說道。

曹天岳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不會,截獲的信鴿,上面明白寫著,東吳國的來使不安份,想要殺出去。”

胡通站在那兒,身子往上縱了一下,看了一眼平靜的院子裏,說道,“哎,看這樣子,也不像是要逃跑的樣子,咱們在這兒守了一夜,這一夜算是白熬了。”

曹天岳看著熬的眼睛通紅的胡通,說道,“你先回去休息一會,我一個人在這兒守著。”

胡通聽到這話,咂吧了一下嘴,說道,“你說這瘟疫要是真的控制不住,皇上會不會真的把咱們都殺了?”

曹天岳聽到胡通說這麽忌諱的話,他四下看了一眼,小聲的說,“你胡說什麽了?就憑你這話,就能把你的這顆腦袋給砍下來。”

胡通聽了,冷笑一聲,“我死了不足惜,只是可惜了你……”說到這裏,胡通又咂吧了一下嘴。

曹天岳對胡調的調侃不作理會,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平靜的小院。

胡通接著說道,“我為人夫,為人父,死了也有後人了,雖說就這麽死了冤屈的很,但總比你強,你看看你,光棍一個,死了連個給你立碑的人都沒有,還得讓你那老父親,給你安葬,最可惜的是連女人都沒有,你真是白活了。”

曹天岳聽到胡通在這兒胡言亂語,戳他傷疤,他深手拍了一下胡通的肩膀,說道,“哥哥,嘲諷兄弟兩句就算了,別沒完沒了的,咱們現在是想辦法,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了,你回你的溫柔鄉,我回我的冷被窩。”

胡通聽到這話,白了他一眼,“哎,我說你是有斷袖之臂呀?還是那個不行呀?怎麽就不好女色了?趁著年輕多找幾個,那是多美好的事情呀?”

胡通最見不得曹天岳,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葉婉歌身上。

當局者謎,旁觀者清,胡通看的清清楚楚,葉婉歌對曹天岳沒有那種男女之情,他不想曹天岳一廂情願,毀了自個兒。

曹天岳伸手拍了拍胡通的胸膛,說道,“明白你的好意,別管我了,我這輩子算是栽了。”

胡通看著曹天岳,罵道,“你這是一條道走道黑,認死理呀?”

曹天岳看了一眼胡通,神情痛苦的說道,“嗯,沒有辦法的事情,沒有她我不能活。”

“媽的,你腦子被驢踢了,沒有她你不能活,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癡心妄想,你奶奶的,我真不知道是要稱讚你有眼光了,還是要罵你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了。”胡通對著曹天岳罵罵咧咧。

曹天岳不回嘴,任由胡通罵,他現在的痛苦狀態,寧願胡通把他罵醒。

他是一個混蛋,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女人。

她和他真的是雲與泥的距離,是永遠也無法走到一起的,但他就是執迷不悟。

“就讓我死在這兒吧!這樣也許我的心情能舒服一點!”曹天岳說道。

他真的是太痛苦了,愛而不得,如若真的就這樣死了,反而好。

“你想的美。”胡通噴曹天岳,大白天的做白日夢。

“只怕你死,也不會這麽有臉面的死,會被秘密的哢嚓掉。”胡通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就憑南宮敖的陰狠,胡通覺得曹天岳肯定會被秘密的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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