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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皇上也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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芩花看著小蟲子,一時說不出話來,南宮敖插言道,“你這奴才,朕已經知道了此事,就別在裝了。”

小蟲子知道南宮敖識破了他的詭計,他立刻跪下說道,“奴才該死,請皇上恕罪。”

南宮敖看了一眼請罪的小蟲子,說道,“朕念你一片好意,不怪罪你,起來吧!”

“謝皇上。”小蟲子謝恩起身。

芩花看著小蟲子,連忙吩咐奴才,“快拿賞錢給公公。”

奴才聽到這話,立刻去拿賞錢。

芩花現在是貴人,賞小蟲子銀子,小蟲子沒有客氣,道了謝收了下來。

南宮敖掃視了一圈,看著芩花屋內這寒酸的擺設,心中頗不是滋味。

芩花看著南宮敖,說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南宮敖看著芩花乞求的眼神,說道,“有什麽事情跟朕講就是,別說什麽求不求的。”

芩花應聲,說道,“皇上,皇太後昨夜說要把臣妾生下的孩子,過繼給別的嬪妃……”芩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南宮敖打斷。

“放心,有朕在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南宮敖打斷芩花的話,不想讓她再說下去。

“皇上。”芩花看著南宮敖陰沈的神情,難過的喚道。

南宮敖把視線從芩花痛苦的臉上移開,說道,“朕說了,有朕在一天,就不會讓你受一天苦。”

芩花明白南宮敖的意思,這是要護著她,可後宮的爭鬥,歷來殘酷無比,即便有南宮敖這個皇上護著,也不是十分的安全。

芩花知道皇太後是個狠毒的角色,芩花服侍的蔡貴妃,就受到過皇太後的打壓,而蔡貴妃也經常在芩花面前提起,皇太後是如何殘忍的殺害別的嬪妃。

一想起皇太後的兇殘,芩花就心有餘悸,不得不做出最壞的打算。

看著南宮敖,芩花開口道,“皇上愛護臣妾的心,臣妾非常感動,皇上有這心,臣妾即便是死了,也知足了。”

“胡說,不準提死。”南宮敖聽到芩花提到死的話,他憤怒的制止道。

芩花看著因關心她而生氣的南宮敖,笑道,“皇上,臣妾不提,但皇上要答應臣妾,如若皇太後真的要把臣妾的孩子,過繼給別的嬪妃,臣妾希望能過繼給皇後。”

南宮敖聽到芩花的話,心裏像被利箭刺穿一樣疼。

皇太後居然要把芩花的孩子過繼給別的嬪妃,南宮敖想到這事情,心中就不是滋味。

他不明白他看中的女人,到底是有多差,讓皇太後這麽嫌氣。

“請皇上成全臣妾。”芩花起身,跪在南宮敖的腿邊說道。

南宮敖看著芩花,沈默著沒有出聲,過了許久才開口道,“就這麽不相信朕?”

對於芩花的質疑,南宮敖是非常難過的,他的女人,居然不相信他有保護她的能力。

芩花聽到南宮敖的話,心裏也是一陣難受,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她這麽做,是為了以防萬一。

什麽事情都不可能萬無一失,所以她提前做好準備,以免她要是真的不在了,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受罪。

“不是不相信皇上,只是人生有太多的意外。”芩花說道。

南宮敖聽到芩花這麽說,他無話可說,點了點頭,“好,朕答應你。”

“謝皇上。”芩花跪在那兒給南宮敖磕頭。

南宮敖此時的心情,就像是被火燒一般,心裏特別難受。

南宮敖此時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覺得芩花這請求,對他簡直是一個羞辱。

站在那兒半晌說道,“起來吧!”

芩花聽到南宮敖的聲音,她艱難的爬了起來。

不是她不識好歹,只是她心中沒有底,覺得她的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裏,所以有一種無助感。

芩花起來後,南宮敖看著芩花,不解的問道,“朕有一事不明白,後宮這麽多嬪妃,沒有孩子的也大有人在,芩貴人為何要把孩子托付給皇後?”

芩花聽到這話,說道,“因為皇後仁善,臣妾相信肚子裏的孩子,如若跟了皇後,不會受罪有人疼愛。”

南宮敖聽到這話,他沈默了,一個親身母親,要把肚子裏的孩子托付給別人,說別的女人會愛她的孩子,他就不明白了,皇後再仁善,對別人的孩子會比對自已的好。

“好,朕答應你,如若真的有那麽一天,朕會讓皇後收留這個孩子。”南宮敖說道。

芩花聽到這話,那雙蓄滿了淚水的眸子,從眼角有溫熱的液體留下來。

南宮敖看著芩花,說道,“芩貴人休息吧!”

南宮敖離開的時侯,腳步很沈重,背影很孤寂。

芩花看著南宮敖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她的黑眸裏,她倒在床上失聲痛哭。

小蟲子嘆了一口氣,難過的跟在南宮敖身後離開。

小蟲子原本做奴才的時侯,受到別人的欺負,他那個時侯整天想著,要是做主子就好了,可以為所欲為,今天看到芩花當了主子,卻活的這麽活囊,他覺得還不如做奴才。

做奴才雖然辛苦,雖然命賤,但總比芩花現在每天提心吊擔的活著好。

南宮敖從芩花那兒離開後,就去了花香閣。

葉婉歌自打被葉昌宇吵醒後,再也沒有睡著。

用了早膳後,心情不好的她,出了屋子在院子裏閑逛。

逛到那片花叢中時,她站在和八王爺上次見面站的地方發呆。

葉婉歌現在的心情非常亂,猶如沒有頭緒的亂麻一般,理不清剪不斷。

沒有八王爺的時侯,葉婉歌還想著和南宮敖慢慢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自打八王爺出現後,葉婉歌再也不想慢慢玩這游戲了,恨不得爪子一伸,把南宮敖這只老鼠給拍死,然後她過著幸福的生活。

葉婉歌現在和南宮敖在一起,時時刻刻都覺得是一種煎熬。

葉婉歌坐在石凳上,一想起淩晨的時侯,葉昌宇披星戴月的來見她,就是為了告訴她,南宮敖對她,對葉家有不軌之心,她就像被架在火上燒般難受。

貓追老鼠的游戲,她玩了這麽久,也到了該結束的時侯。

葉婉歌正想著該如何收網,就看到南宮敖往她的方向走來。

南宮敖到了花香閣,聽到奴才說葉婉歌不在屋裏,他陰沈著臉問道,“這大清早的,皇後不在屋裏,在哪兒呀?”

小尺子聽到這話,立刻回道,“皇後在花園裏散步。”

南宮敖一聽說葉婉歌在花園裏,立刻四下搜尋著。

在看到葉婉歌的身影後,南宮敖雙手負在背後,往葉婉歌的方向走去。

葉婉歌在看到南宮敖的身影時,她斂了臉上的憂郁之色,換上一張笑臉相迎。

南宮敖走近葉婉歌,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他看著她手上還帶著露水的花,說道,“皇後好雅興呀?”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話,知道他生氣了,說道,“皇上冤枉臣妾了,昨夜因皇上喝醉了酒,臣妾擔心的一夜未睡,這天一亮就起身,本想去看望皇上,又怕打擾了皇上休息,所以才在園子裏轉轉,調解一下心情。”

聽到葉婉歌的話,南宮敖負著雙手,仰起頭看了一眼火紅的朝霞,說道,“皇後一夜未眠,朕何嘗又不是了。”

葉婉歌聽到這話,沈默著不出聲。

南宮敖伸手指著天邊的朝霞,說道,“皇後,你看這晨曦好看嗎?”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話,擡頭看了一眼火紅的朝霞,說道,“火紅火紅的,真好看。”

南宮敖聽到這話,說道,“皇後,北唐就像這朝霞,在冉冉升起,正是最壯麗的時侯,如若北唐此次無法度過這難關,那麽皇後看到的和朝霞一樣美麗的北唐,將不再出現。”

葉婉歌見南宮敖又在這兒拐彎抹腳設圈套,她假裝驚愕的說道,“皇上,又遇到什麽難事了?”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裝可憐的說道,“皇後,你還不清楚,朕現在是腹背受敵。”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跟她訴苦,說道,“讓皇上煩惱的問題不是都解決了嗎?”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嚴肅的說道,“皇後,瘟疫之事一天不解決,朕這心裏一天不踏實,雖說有太傅出謀劃策,不會引起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但聽丞相說研制這瘟疫的藥物,要花費許多銀子,還有蘭陵山莊的那些患病之人,要是醫治的話,又得花上許多銀子。”

銀子,一聽到銀子二字,葉婉歌腦仁都要疼炸了。

南宮敖屢次向她提起銀子,不就是想讓她銀子出來嗎?

南宮敖的心思和皇太後一樣,二人都想用盡手段,想盡辦法從她這兒詐取銀子。

葉家富可敵國這名聲,真是要害死葉家了了。

陸蒼南,究竟藏在這玉露宮哪兒了。

葉婉歌現在的心情,是恨不得立刻抓住陸蒼南,那樣即除了身邊的威脅,也能幫助葉家把這個富可敵國的名聲給毀了。

葉婉歌現在是寧願把銀子,給這些偷盜之人,也不給南宮敖這個白眼狼。

南宮敖是個餵不飽的白眼狼,所以葉婉歌不想再掏銀子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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