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5章 陷害芩花

關燈
葉婉歌見南宮敖站在那兒,眺望著遠方,她也跟著站起來,走到他的身邊。

“皇上,在看什麽呀?”葉婉歌問南宮敖。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聲音,他沒有側眸看她,只是回道,“看湖裏的蓮蓬,今年的蓮蓬個個都很大呀!長勢不錯!”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回答,側眸看了一眼南宮敖,她也專註的看著湖中央的蓮蓬。

船到了湖中央劃行的速度就變慢了,那些妃嬪見南宮敖和葉婉歌站在一起,無一人敢上前打擾。

周玉嬌和蔣麗翠坐在船邊,伸手去夠湖裏的蓮蓬。

周玉嬌說道,“麗妃,皇後誕下皇子越來越得寵了。”

蔣麗翠扭頭看了一眼葉婉歌的方向,說道,“誰叫咱沒有兒女緣了!”

周玉嬌聽了感嘆一聲,“現在月妃又懷有身孕了。”

周玉嬌的話落,蔣麗翠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聽到孫答應插言道,“二位姐姐,不是妹妹多嘴,實在是妹妹看不下去現在這情勢,才想插言說幾句。”

周玉嬌和蔣麗翠把眸光落在孫答應身上,說道,“孫答應有什麽話,盡管說。”

孫答應聽到這話,立刻說道,“那妹妹就直說了!”

周玉嬌和蔣麗翠點頭,示意孫答應快說。

“皇後娘娘得寵,月妃也得寵,這二位主子得寵也就罷了,可偏偏芩花那奴婢也比我們這些人得寵。”孫答應說道。

周玉嬌和蔣麗翠二人聽到這話,心裏真的很不是滋味。

孫答應的話,讓周玉嬌和蔣麗翠覺得臉面上掛不住,她們二位是妃子,而芩花只是一個奴婢,可現在芩花這奴婢也比她們這個主子得寵,這讓她們如何能服氣呀!

孫答應見二人臉色變了,立刻又煽風點火的說道,“二位論才貌、論家事都比那芩花強上百倍,可二位主子卻不如一個奴婢受寵,妹妹真的替二位主子叫屈。”

周玉嬌和蔣麗翠聽到這話,心裏雖然不平衡,但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這孫答應說這些話,也是有挑唆事非的意思在裏面。

孫答應見周玉嬌和蔣麗翠二人不說話,立刻又說道,“妹妹是不是說錯了話呀?”

周蔣二人聽了,立刻說道,“沒有,你說的對。”

孫答應看著周蔣二人的臉色,立刻又說道,“二位姐姐來宮裏的時間長,到現在肚子也沒有個動靜,就沒找個信得過的太醫給瞧一瞧?”

二人聽到這話,立刻說道,“太醫院的太醫都瞧遍了,沒有一個能說出原因來。”

孫答應聽到此話,立刻說道,“聽說宋太醫不錯,皇後娘娘和月妃好像都是服了宋太醫的方子,才有了身孕,二位沒有找宋太醫醫治一下?”

周蔣二人聽到這話,回道,“找了,但依然沒有懷上身孕。”

孫答應聽到這話,立刻抓住重點的說,“那就奇怪了,宋太醫給皇後娘娘和月妃的方子,吃了後這二位主子都有了身孕?”

孫答應說到這裏,周蔣二人聽出了重點,二人也早就懷疑,宋齊盛給她們的方子,跟葉婉歌的那方子不一樣,現在孫答應這個外人,都這麽懷疑,那看來這可能性很大。

周玉嬌和蔣麗翠二人很有默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沈默了,不再談這個話題。

周玉嬌眼珠一轉,對著孫答應說道,“孫答應,聽說上次皇後娘娘懲罰你,是因為皇上受傷,你想照顧皇上不肯離開?”

孫答應聽到周玉嬌揭開她的傷疤,她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周玉嬌輕嘆一聲,說道,“孫答應,你要放聰明一點,以後但凡有這些向皇上示好的機會,你得往後躲著點,這種機會哪能輪得到我們這些人呀!”

周玉嬌的意思是葉婉歌專房擅寵,但凡有這些機會葉婉歌一個人就獨占了。

“你看!”蔣麗翠邊說邊努嘴示意。

周玉嬌和孫答應順著蔣麗翠努嘴的方向看去,只見船頭的葉婉歌手裏拿了一個蓮蓬,剝了一顆又圓又大的蓮子,正往南宮敖嘴裏塞了。

南宮敖就著她的手吞下那顆蓮子,這讓瞧見這親密舉動的妃嬪心裏很吃味。

“唉,我們就等著受冷落吧!”周玉嬌哀嘆一聲。

蔣麗翠收回眸光,揪著手裏的荷葉,像是在沈思什麽,孫答應一雙黑眸像啐了毒的箭,看著葉婉歌。

幾個人正生著氣了,胡靜走過來,小聲的說道,“幾位主子,這是怎麽了?”

周玉嬌和蔣麗翠沒有答話,孫答應說道,“看著皇上和皇後恩愛了。”

胡靜聽到孫答應的話,側了側眸子,看著船頭親密的二人,笑道,“皇上和皇後娘娘向來恩愛,這是世人都皆知的事情,你們怎麽像才知曉似的呀?”

孫答應對胡靜說道,“是早就知曉,只是皇後娘娘無時無刻都霸占著皇上,何時能輪到我們受寵呀?”

胡靜聽到這話,說道,“唉,這有什麽辦法了,誰叫皇後娘娘得寵了,前些日子輪到皇上來我這兒,到後來皇上沒來,聽說讓芩花侍寢了,反正論到我們的受寵的日子,不是叫芩花占了就是叫皇後娘娘占了!”

聽到這話蔣麗翠和周玉嬌也深有感受,輪到她們侍寢的時侯,南宮敖好幾次都讓芩花侍寢了。

“真是主子不如奴才了。”蔣麗翠感嘆道。

幾個人都對芩花表示不滿,正好芩花從船尾走了過來,周玉嬌和蔣麗翠二人對視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

芩花快要到走到她們身邊的時侯,周玉嬌喚道,“芩姑娘!”

芩花聽到周玉嬌的喚聲,立刻過去,“奴婢在!”

周玉嬌嘴角含笑的說道,“芩姑娘,我們幾個有些渴了,勞煩芩姑娘沏碗茶來。”

“是。”芩花應聲。

船雖然不大,但也是一艘二層的樓船,芩花進了一層的船艙,給幾位妃嬪倒茶。

芩花進船艙時,看到周玉嬌和蔣麗翠的奴婢銀杏和紅葉從船艙裏出來,二人手裏都端了一些點心。

芩花對著二人笑了笑,然後進船艙倒茶。

把沏好的茶水端給周玉嬌幾個人,芩花就往船頭南宮敖那兒去了。

南宮敖和葉婉歌站在那兒賞風景,聽到芩花的聲音,二人回過頭來。

看著芩花和丁木,像是有事情的樣子,葉婉歌說道,“芩花,有事情要與皇上說嗎?”

“是。”芩花應聲。

葉婉歌聽到這話,立刻說道,“那本宮回避一下。”

聽到葉婉歌的話,芩花驚恐的說道,“皇後娘娘不必回避。”

葉婉歌聽到芩花的話,剛邁出去的步子停下來,看了一眼南宮敖。

南宮敖示意葉婉歌留下來,對芩花說道,“有什麽事情,說吧!”

芩花站在那兒,一副為難的樣子,半天才說,“皇上,奴婢帶丁木來感謝皇上和皇後娘娘的大恩大德。”

說著芩花和丁木就跪了下來,南宮敖沈默的站在那兒。

葉婉歌見南宮敖沒有開口,她沒敢出聲,也站在那兒未動。

半晌南宮敖,啟唇說道,“起來吧!”

聽到這話,芩花和丁木立刻磕頭謝恩。

“快起來吧!”葉婉歌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說道。

兩個人剛起身,連腰都還沒有站直了,就聽到周玉嬌驚呼一聲,“胡答應,你這是怎麽了?”

南宮敖和葉婉歌聽到聲音,立刻看過去,只見胡靜臉色蒼白的暈倒了。

“怎麽回事?”南宮敖大步流星的走過去。

胡靜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像是沒有知覺的樣子,身邊的幾個人也都嚇的臉色蒼白。

“到底是怎麽回事?”南宮敖沈聲呵問。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喝了這茶水後,她就昏倒了?”蔣麗翠恐懼的說道。

聽到這話,南宮敖立刻喊道,“太醫!”

南宮敖出行的時侯,怕出意外,所以帶著太醫。

太醫跑過來,看著南宮敖懷裏的胡靜,說道,“皇上,把胡答應抱進船艙放在床榻上。”

南宮敖立刻按照太醫的建議,把胡靜抱進了船艙放在床榻上。

太醫跟南宮敖回稟說胡靜這是中了毒,南宮敖聽了氣急敗壞的吩咐,船掉頭上岸。

葉婉歌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當聽到說是喝了茶水後暈倒後,她大驚失色,想著這又是誰這麽大膽,在南宮敖的眼皮底下投毒。

一聽說茶水有問題,倒茶的芩花嚇的魂飛魄散。

“怎麽可能呀?這茶水是奴婢剛沏的呀?”芩花慌恐的說道。

葉婉歌一聽說這茶水是芩花沏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南宮敖正好在這個時侯出來,他怒火沖天的問道,“胡答應中了毒,說這茶水裏有毒,貴公公,把這茶水端給太醫確認。”

“是。”張富貴應聲。

芩花被嚇懵了,葉婉歌聽到這話,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哪些人碰過茶水,統統抓起來。”南宮敖吩咐道。

被嚇懵的芩花反應過來,語帶哭聲的說道,“皇上,奴婢沒有下毒呀!”

南宮敖聽到芩花的聲音,他驚訝的問,“你碰過那茶水?”

“茶水是奴婢給幾位主子沏的呀?”芩花回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